第308章 她很看不起你
說完之後,莎莎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你說甚麼?”
賈若猛地彎腰,一把扯住莎莎的頭髮,不顧莎莎痛得扭曲的面容,怒聲質問:“沈總?你是說沈歲晚?”
“就是她……”莎莎痛苦地回答,“前幾天她找了我,給了我一筆錢,說讓我去勾引宋總,把你從宋總身邊趕走,說事成之後還會給我許多好處,我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
賈若臉色鐵青:“沈歲晚!她竟然敢做這種事!”
“我知道我有錯,但幕後主使是她,宋小姐你想報復,就去報復沈總吧,我不敢替她辦事了,再也不敢了!”
賈若終於放開了她,又狠狠地踢了她一腳。
“沈歲晚有沒有跟你說,為甚麼要你這樣做?”
莎莎面露懼色:“她沒跟我說太多,但我無意間聽到她跟旁邊的手下說,她很看不起你,覺得你根本就配不上宋總,還說你這人不,不怎麼樣,上不了檯面,所以要把你從宋總身邊趕走。”
“該死的沈歲晚!賤人!”賈若怒吼。
竟然敢說她配不上宋雲韜,上不了檯面,沈歲晚憑甚麼這樣說?
她就知道,沈歲晚一直都對她不懷好意!上次在酒吧,沈歲晚也要向著那個酒吧老闆,跟她作對!
“賈小姐,我甚麼都告訴你了,求你饒了我吧,放我走吧,可以嗎?”莎莎心驚膽戰地哀求。
“滾!”
莎莎如蒙大赦,不敢再多說甚麼,趕緊起身,逃之夭夭。
賈若手撐著旁邊的車子,用力地喘著粗氣,想平息心裡的怒火,但是怎麼都平息不了。
沈歲晚看不上她也就算了,竟然還想拆散她和宋雲韜。
這次找來的莎莎是個蠢貨沒能成功,可如果下次沈歲晚又找了個更漂亮、更聰明的女人來呢?如果她又想了別的辦法把她從宋雲韜身邊趕走呢?
她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賈若拉開車門上車,示意那幾個男人先別上來。
然後,她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
她沉聲道:“麻煩你幫我轉告秦小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她見一面。”
接到手下的電話,說賈若想跟她見面之後,秦逐音的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
看來是成了。
她就知道,賈若這個蠢貨,很好糊弄。
賈若心裡本來就對沈歲晚有意見。
她再讓人稍微這麼一挑撥,就能成。
“知道了,等會兒我把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發給你,然後你再發給她。”
手下應聲。
“還有。”秦逐音的眼底泛著冷光,“給那個叫莎莎的女人多打點錢,告訴她,暫時離開京城,管住自己的嘴。”
“明白。”
……
在浙城待了幾天之後,沈歲晚和霍硯修啟程回到京城。
離霍家家宴沒幾天了,要說沈歲晚有多緊張倒不至於,但畢竟要見到未婚夫家裡的所有親戚,她心裡肯定沒法平靜。
霍硯修知道她心裡不平靜,所以想著辦法逗她開心。
最近因為一個廣告帶來的效益很不錯,廣告部門晚上有個聚餐,經理盛情邀請沈歲晚一起參加,沈歲晚答應了。
她沒想到竟然會在飯店裡碰見關愷。
一開始她沒有看見,還是關愷先看見了她,開口跟她打招呼。
“沈小姐。”
沈歲晚轉頭,看見了關愷,又看見他身邊跟著一個年輕女孩,正好奇地打量她。
“關叔叔。”沈歲晚眼底閃過詫異,“您怎麼在這裡?”
“我來京城談個生意,昨晚剛到。”關愷溫和地看著她,“對了,這是我女兒,關妤諾,你們應該差不多大。”
沈歲晚和關妤諾互相打了個招呼。
“你今天是跟朋友到這裡來吃飯?”關愷跟她寒暄。
“是公司部門聚餐。”沈歲晚笑笑。
“哦對,你已經進家裡的公司了。”關愷眼底流露出欣慰,“你母親在天之靈,看到你現在如此優秀,一定很高興。”
“您過獎了。”沈歲晚客套,“同事們還在等我,我先過去了。”
“好。”
道了別,沈歲晚轉身離開。
之前聽關愷講了許多母親上學時的事,她是很高興,但是一想到關愷有可能是父親的情敵,她心裡總覺得彆扭。
還是不要跟關愷有太多來往比較好。
“爸。”關妤諾晃了晃關愷的手臂,“那不是沈氏集團的千金嗎?你們怎麼會認識?”
“我跟她母親是同學。”
關妤諾拉長語調“哦”了一聲,狐疑地看著他:“爸,我怎麼覺得你怪怪的?從你見到她之後就開始了,你……該不會跟她媽媽有甚麼故事吧?”
“你別亂說。”關愷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你這丫頭,不讓你跟我來,你偏要跟來,現在又在這兒胡說八道。”
關妤諾不服氣地撇了撇嘴,“我哪有,你本來就怪怪的。”
“你還說?你看看人家沈小姐,跟你差不多大的年紀,已經進公司為家裡分憂了,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
關妤諾連忙捂住耳朵:“不聽不聽!你答應過我要讓我再玩幾年的!”
“你……唉!行了行了,趕緊進包間裡去,其他人都在等著咱倆呢。”
“哦,知道了。”關妤諾不情不願地應。
但她心裡總覺得奇怪。
尤其是,吃飯的時候,關愷一直魂不守舍。
關妤諾實在忍不了心裡的疑惑,晚上回酒店之後,跟母親打影片的時候,她跟母親說了他們在飯店碰到沈歲晚的事。
“媽,您說奇不奇怪,今天我跟我爸在飯店裡碰到了沈氏集團的沈小姐,我爸說,她是他一個同學的女兒,自從碰到了她之後,我就一直覺得我爸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怎麼個奇怪法兒。”
“沈氏集團?”她母親的臉色突然變得古怪,“你爸還說是她同學的女兒?”
“對啊。”關妤諾點點頭,看著母親的臉色,“您知道是怎麼回事?”
“呵。”母親冷笑一聲,“你爸真是長情,都過了這麼多年,還是沒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