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他背後還有人
“不要生氣。”他柔聲說,“顧霆深已經給他自己挖好了坑。”
“嗯?”沈歲晚不解,“他又做甚麼了?”
“霍家有一批貨明晚要運往海外,剛剛,我的人發現有幾個搬運工人偷偷摸摸在原有的貨里加了一些東西。”
當然,其實他們很謹慎。
但霍家的人比他們更謹慎。
發下了之後,他們並沒有直接行動,而是先在暗中嚴密地監視著那幾個工人,然後立刻給霍硯修打了電話。
今晚,不僅有人想暗害沈歲晚,還有人想暗害霍硯修。
而想暗害他們兩人的幕後主使。
有極大的可能,就是顧霆深。
既然他這麼想給自己挖坑。
那,霍硯修就成全他。
沈歲晚蹙眉道:“如果今天晚上的事,都是顧霆深主使的,我有點奇怪,他哪來這麼大本事,把這麼多不乾不淨的東西弄到京城興風作浪?”
顧霆深的勢力都在海城,而且,最近他才剛剛從顧氏集團新產品的事情裡勉強脫身,要不是喬韋桓幫忙,他連京城都來不了。
要往沈歲晚的牛奶裡放的肯定不是甚麼乾淨東西,要往霍氏集團即將運出海的貨物裡放的東西,更不可能是甚麼好玩意兒,沈歲晚推斷,很有可能是甚麼違禁品。
靠顧霆深自己,是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這些東西弄到京城來的。
“他背後還有人。”霍硯修說。
沈歲晚微微點頭。
是喬韋桓嗎?
不可能。
如果說只對她一個人動手了,那還有點可能。
但霍硯修,可是喬韋桓的親外孫。
霍家是喬家的姻親。
喬韋桓再怎麼幫顧霆深,也不可能幫著他去害霍家。
“沒事,你不用操心這些。”霍硯修摸了摸她的腦袋,“等下回去好好休息,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就好。”
沈歲晚笑笑,靠在他肩膀上。
“哪能都交給你,那你不累死了?”
“歲晚,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霍硯修微微揚眉。
“哪有。”沈歲晚掐他,“我是心疼你。”
這話讓霍硯修很受用,他剛要說甚麼,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是手下打來的電話。
范家小兒子說的那個攛掇他辦宴會的朋友,他們已經查到了,在一年前受過顧霆深一點恩惠。
這下已經可以確定了。
要給沈歲晚下藥的,就是顧霆深。
而那個收買服務生的光頭。
就是當年車禍後顧霆深派去安頓司機老婆孩子的人。
現在那個服務生在他們手裡。
透過他,找到那個光頭,不算難事。
車子在向前行駛著。
沈歲晚和霍硯修一直十指相扣。
送沈歲晚回到沈家之後,霍硯修讓司機開車來到霍氏集團的一家工廠附近。
明天要運往海外的貨物,就存放在這家工廠裡。
其實這批貨,原本要下個月才會出海。
但是因為霍氏集團和海外合作商的合作計劃臨時變動,所以這批貨要提前運出去了。
這也導致顧霆深來不及安排更加周密的計劃。
但這次機會他不想放過,所以,他只能背水一戰。
霍硯修的車子停在工廠附近之後,一個人匆匆走了過來。
是他的心腹許躍。
“霍總,那三個工人現在已經停止他們的小動作了。”許躍說,“看來東西已經偷偷放完了,不過他們始終在我們的監視之下,要想跑是不可能的。”
他又將手中的平板從車窗遞給霍硯修。
“工廠裡的監控今天壞了,已經查過,是人為破壞的。不過按照您的吩咐,我們的人已經暗中將他們的小動作給錄了下來。”
平板上就是他們錄下來的影片。
霍硯修掃了兩眼,懶得看,又還給許躍。
“既然證據已經很充足,人也在。”他的嘴角勾起一絲薄涼的笑,“那就進行下一步吧。”
許躍頷首,“明白。”
……
夜已深。
顧霆深卻毫無睡意。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之後,卻依然沒能緩解心中的燥意。
今天晚上同時進行兩件大事。
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得到回信。
哪怕只能成功一件也好。
如果真的只能成一件。
他更希望是霍氏集團那邊的事能成。
一想到能給霍硯修一次重創,他的心裡就十分暢快。
“顧總,顧總!”
突然有人在門口,重重敲門。
顧霆深本來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猛然間聽到敲門聲,他嚇了一跳,十分不悅。
放下酒杯,他起身走到門口去開門。
敲門的是大鬍子。
此刻對方明顯很慌張,說話都帶著結巴:“顧、顧總……出事了!”
顧霆深心頭猛地一沉,方才還因幻想而激動的情緒瞬間被冰冷的不安取代。
他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將人拽進屋內,反手重重甩上門,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慌甚麼?說清楚,到底出了甚麼事!是霍家那邊被發現了,還是晚晚那邊沒成?”
大鬍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眼神躲閃著不敢與顧霆深對視,“是霍氏的工廠那邊……我們安排進去的三個工人,剛才想趁著換班溜走,結果還沒來得及出工廠大門就被人扣住了,而且,我派去附近守著的人,還聽到了警笛聲。”
“廢物!一群廢物!” 顧霆深猛地抬手,將桌上的酒瓶酒杯全部狠狠掃落在地。
碎裂的玻璃渣濺了一地,猩紅的酒液在地板上蔓延開來。
“顧總,您冷靜一點,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大鬍子心驚膽戰地勸,“如果真的被發現了,那警方查到您這邊可能只是時間問題,那幾個被咱們收買的人不可能幫您死扛!那些違禁品……如果被查到時出自您的手,那可就糟了!您下半輩子怕是要再牢裡度過了!”
顧霆深猛地打了個冷戰。
是啊,現在他哪還有時間生氣了?好好想想要自己保住自己要緊!
雖然那些違禁品其實是秦逐音給他的。
但是他根本沒來得及留下任何跟秦逐音有關的證據,就算他把秦逐音說出來,她也不會承認,她可是秦家的千金,秦家一定會死保她!
到最後,就只有他一個人承受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