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秦少,雲闕讓我退團,我不要,我不僅不退團,他們答應我的舞臺也一定要給我。”
想了想,她又補充:“秦少,您別忘了,這是對我沒了孩子的補償,求您了,我甚麼都不要,我只要能在大舞臺上跳舞的機會!”
打完這番話之後,她點選傳送,然後,忐忑不安地等待著秦逐越的回覆。
手機響起訊息提示音的時候,秦逐越正躺在病床上,看之前顧氏集團新品釋出會直播的回放。
看到顧霆深驚慌失措的臉,他冷笑一聲。
活該。
當了渣男還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痴情種,真是太賤了。
幸虧沈歲晚足夠清醒,沒被他矇蔽。
看到有訊息提示彈出來,秦逐越順手點進去。
他皺著眉頭把顧汐柔發來的訊息看完,心裡暗罵這個女人真是煩,打電話不接,她就發訊息。
不過,看到“沒了孩子”這四個字,他的眼神微暗,心裡到底不是滋味。
罷了,這是他欠她的,就幫她這麼一次吧。
他回了句“知道了”,然後又給雲闕的老闆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不管發生甚麼,都不能把顧汐柔趕出藝術團,而且她的要求都要儘量滿足。
為了彌補雲闕,他會再投資三千萬給他們。
雲闕的老闆心裡暗暗叫苦,但是也不敢說甚麼。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要這三千萬,這確實是一大筆錢,但有個顧汐柔在,雲闕的名聲還不知道要被拖累到甚麼程度!
但他不敢得罪秦逐越,只好答應下來。
解決完這件事之後,秦逐越繼續看直播。
一看到顧霆深這個死渣男吃癟,他的心裡就格外暢快。
聽說他現在還被警方帶走調查了,真是活該啊。
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走進來的人是秦煒德。
看到秦逐越正對著手機笑,他微微皺眉,訓斥:“你不好好休息,看甚麼手機?”
“我不看手機,難道要我天天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發呆嗎?”秦逐越隨口頂撞回去。
秦煒德也不跟他計較,過了一會兒,又說:“我剛剛已經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再過一個星期左右,你就可以回國休養。”
秦逐越突然冷笑一聲。
“你笑甚麼?”
“我笑啊,你的好女兒,恐怕又要難受了。”
秦煒德沉下臉,“她是你姐姐,你回國她有甚麼可難受的?”
秦逐越只是冷笑,不說話。
只是秦逐頌跟他說,已經找到了害他的真兇,還拿出了證據給他看。
但他一點都不信。
這秦逐頌來說,做這點偽裝可不是甚麼難事。
那個人不過就是個替罪羊罷了。
他堅信,害他的人,一定是秦逐音。
不願再提起之前那件事,秦煒德轉移了話題:“回國之後,你就可以經常跟沈歲晚接觸。別忘了,傷好之後,要好好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能不能別煩我?”秦逐越突然炸了,“你堂堂秦家家主,怎麼就非得使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呵。”秦煒德並不在乎秦逐越這樣說他,甚至還笑了,“上不得檯面又如何?你啊,還是年輕,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不管用甚麼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那才最重要。”
更何況,這只是他的手段之一罷了。
秦逐越不想再跟他說話,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秦煒德也沒再多說,因為現在,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秦逐頌為甚麼突然去了海城,還去了顧氏集團的新品釋出會?
明明顧氏集團根本就沒有邀請他。
海城也沒有甚麼事需要他親自過去。
莫非,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秦煒德的臉色陰沉下來。
秦逐頌是他寄予厚望的繼承人,無論如何,都絕不能讓他因為男歡女愛,耽誤大事。
……
入夜。
想起今天在顧氏集團的新品釋出會上當眾揭穿了顧霆深的真面目,沈歲晚的心情還算不錯。
霍硯修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就看到她正趴在床上玩手機,兩條細長嫩白的腿一晃一晃的。
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過去,突然聽到沈歲晚說:“要下雨了。”
霍硯修動作一頓。
他知道,沈歲晚的腿又開始痛了。
每到陰雨天,她的右腿就會疼痛。
之前每到下雨天她一直都默默忍著。
可是上次在國外的時候,下雨那天,他還是看出來了。
崔醫生現在已經好多了。
過不了多久,就可以請她來為沈歲晚治療右腿。
“是不是腿痛?”霍硯修放下毛巾,走到床邊坐下。
沈歲晚也沒瞞他,點了點頭,“確實開始隱隱作痛了。”
說著,她窩在他懷裡,毫不客氣地讓他幫她揉腿。
其實不用她說,霍硯修已經十分自覺地幫她按摩腿,一邊按還一邊貼心地問:“這樣可以嗎?”
“嗯,挺合適的。”沈歲晚十分享受地躺在他懷裡,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以後不管有甚麼事,都不要自己強忍著,要告訴我。”霍硯修說,“知道了嗎?”
“知道啦。”沈歲晚小聲嘀咕,“我只是已經習慣了而已,也就沒想著說。”
她這麼一說,霍硯修更心疼了。
她到底因為兩年前的那場車禍受了多少苦?
連下雨天時右腿的疼痛都能習以為常。
沒過多久,外面果然響起了雨聲。
也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霍硯修真的按得好,沈歲晚總覺得這次她的腿沒有以前那麼疼。
沈歲晚突然坐起來,輕輕親了他一口。
霍硯修抬眸,看著她。
“獎勵。”沈歲晚笑嘻嘻。
霍硯修的喉結滾動了兩下,然而還沒等他有進一步的動作,沈歲晚就已經很靈活地跳下床,來到床邊,把窗簾拉開。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不過小院裡的燈還亮著,讓沈歲晚能夠看到外面的雨幕。
霍硯修走到她身邊,陪她一起看著外面的雨。
“這兩年我一直都很討厭雨天。”沈歲晚突然開口說。
霍硯修的心緊了緊,但他沒說甚麼,只是摟進了沈歲晚的腰。
“不過現在……我突然覺得,雨天好像沒有那麼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