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不想再在京城看見她
看著她這個樣子,蘇溫迎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感情的事情,就算她是沈歲晚最好的閨蜜,也不好說太多。
算了,那就讓他倆一直“順其自然”下去吧,反正,她就只需要站在沈歲晚身邊,默默地支援她就夠了。
不知又過了幾天,沈歲晚一直埋頭在工作裡,偶爾和蘇溫迎一起吃個飯,回到家陪奶奶看一會兒新聞,撒個嬌。
忙這忙那,把生活填得滿滿的,想讓自己沒有時間去想霍硯修,偏偏這傢伙逮著點空閒就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沈歲晚揉了揉太陽xue,笑話自己沒出息。
而霍硯修的狀態似乎跟她差不多。
霍氏集團裡能正面接觸到他的人,都能感覺到他的心情很不好。
明明霍硯修還是和從前一樣正常處理公司事務,不隨便找事不亂罵人,只是在手底下的人犯錯誤的時候才冷冷斥責幾句,但,眾人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
許躍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納悶。
難道那天沈歲晚去找他,他們兩個沒和好嗎?
還是說,那天晚上又發生了甚麼?
許躍心裡百思不得其解,到底還是忍不住在一個跟霍硯修彙報完事情的時候,小心翼翼地問:“霍總,那天晚上,沈小姐沒去找您嗎?”
霍硯修正在簽字的手突然一頓。
他抬眸,涼涼地看著許躍,“你在說甚麼?”
許躍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但還是繼續說:“前幾天晚上,沈小姐給我打電話,問我您在哪,我說了,然後她還跟我說多謝……我以為她去找您了。”
“具體是哪天?”霍硯修立刻問。
許躍連忙說了具體的日期,甚至連沈歲晚給他打電話的具體時間都說了。
霍硯修想起,那天他就在那個大平層裡。
一晚上都沒有離開過。
可是沈歲晚並沒有來。
也許她是突然有甚麼事情,也許她是……又不想找他了。
霍硯修繼續簽字,淡淡地說:“知道了。”
許躍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沒再說甚麼,轉身離開。
霍硯修簽好了字,繼續看下一份文件。
他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挺認真,可是隻要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停留在文件第一頁已經很久了,始終都沒有再翻下一頁。
過了一會兒,一個電話突然打過來。
“霍總,莊園設計圖已經全部完成了,您要親自過目一下嗎?”
之前去國外的時候,他們去邁洛的莊園吃晚餐,沈歲晚說過,很喜歡邁洛的莊園設計。
所以回國之後他便立刻開始籌備,要給沈歲晚也建一座。
現在設計圖已經完成了。
霍硯修沒猶豫,立刻說:“發過來吧。”
雖然還在冷戰,但是,要送給她的莊園,不能耽誤。
他必須得親自過目才行。
設計圖很快便發到了他的郵箱裡,霍硯修看了一遍,挑出幾個問題,發了過去。
“好的,我們會馬上修改。”
收到回覆之後,霍硯修關掉了郵箱。
拿起手機,依舊沒有沈歲晚的訊息和電話。
他的目光裡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很快,又恢復如常。
他撥了個電話出去,打給那天晚上守在門口的保鏢。
“歲晚有沒有來過?”
保鏢仔細想了想,說:“沒有看到沈小姐,對了,倒是那位齊小姐來過,但是許躍先生吩咐過我們,別讓她打擾您,所以我們把她趕走了。”
霍硯修眉頭擰起:“甚麼時候?”
保鏢回憶了一下,說了時間。
霍硯修的心猛地一沉。
跟許躍剛說的,沈歲晚給他打電話的時間,只差了不到半個小時。
也就是說,如果沈歲晚那天晚上真的去找她了,很有可能跟齊姿悅碰上。
她會不會誤會,是他讓齊姿悅去那裡找他的?
一向冷靜理智的霍總此刻心底沒來由地一陣慌亂,雖然之前他因為覺得沈歲晚不信任他而生氣,但,那個地方,對他來說意義不一樣,他不希望沈歲晚誤會他叫了別的女人去那裡。
“去把那天晚上一樓大堂的監控調給我。”
“好的。”
保鏢的速度很快,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把監控發給了霍硯修。
霍硯修快進到許躍說的,沈歲晚給他打電話的時間。
然後開始倍速播放。
監控裡的時間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他看到了齊姿悅的身影。
齊姿悅上了電梯之後,沒過一會兒,他又看到了沈歲晚。
霍硯修的瞳孔猛地一縮,立刻停止倍速。
他看到,沈歲晚剛走到電梯口,迎面便碰上了剛從電梯裡面走出來的齊姿悅。
監控錄影是高畫質的,並且,有聲音。
聽到齊姿悅對沈歲晚說的話,霍硯修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夠滴出水來。
那個女人,竟敢對歲晚胡說八道!
雖然沈歲晚看起來好像並沒有被她挑撥,但……最終,她還是沒有上樓找他。
霍硯修心如刀割。
拿起手機,給許躍下了命令。
“去告訴那個女人,我不想再在京城看見她。”
敢在沈歲晚面前胡說八道。
他絕不能容忍。
霍硯修沒指名道姓,但許躍是他的心腹,又怎會不知道他說的是誰,立刻說:“明白。”
放下手機,霍硯修靠在寬大的椅背上,閉上眼睛,整個人似乎都被巨大的陰雲籠罩。
……
喬家。
齊姿悅急匆匆地衝進客廳,管家趕緊賠上笑臉:“齊小姐來了。”
喬韋桓說了,最近誰來都不見,除了這個齊姿悅。
“喬爺爺呢?”齊姿悅火急火燎地問。
管家看到齊姿悅臉色慘白,也不知道出了甚麼事,連忙說:“在樓上書房裡。”
齊姿悅立刻就衝上樓。
“哎,齊小姐,您還是等我通報一下吧……”
齊姿悅哪有時間等他通報?
她飛快地上了樓,衝進書房裡就開始哭訴:“喬爺爺,您要救我!”
喬韋桓正在練字,齊姿悅突然衝進來,他毫無準備,手一抖,一副好好的字,寫毀了。
他的眼底湧上不悅,但也沒說甚麼,只是將毀了的這幅字扔掉,然後抬頭看向齊姿悅。
“出甚麼事了,這麼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