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必偷偷摸摸
沈歲晚想抗議,明明他可以自己系的。
但莫名的,好似被他低沉沙啞的聲音蠱惑,她還真抬起手,指尖微顫地開始幫他係扣子。
從最上面的一顆開始,慢慢往下……
而霍硯修一直在看著她。
她睫毛微垂,呼吸似乎有些急促,紅唇微微地抿著,無論哪一處,對他而言都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霍硯修額邊的青筋隱隱跳動著。
一直到她的手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碰到了他的腹肌,他腦海裡的那根弦倏然繃斷,呼吸陡然間粗重了幾分。
釦子還沒系完,他便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擁入懷中,重重吻下去。
兩人的呼吸雜亂無章地交織在一起,房間裡盈滿了意亂情迷的味道,沈歲晚趁此機會,在他的腹肌上重重摸了兩把。
手感真好。
不知是不是聽錯,他好像低低地笑了兩聲。
深吻的間隙,他貼著她的唇,模模糊糊道:“只要歲晚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不必偷偷摸摸。”
說完,不給她回話的機會,便再次將她的呼吸悉數掠奪。
再這樣下去,他們今天可能沒法出去玩了,沈歲晚迷迷糊糊地想。
做好準備了嗎?好像沒有。但這種事情,還要甚麼準備,相愛的兩個人,眼看要訂婚、結婚了的兩個人,水到渠成的事。
他的吻好似越來越滾燙,剛剛才給他繫好的扣子不知甚麼時候,被他們兩人中的誰又給解開了,沈歲晚的手攀上他的肩膀,蠢蠢欲動,想把他的襯衫脫掉。
偏偏在這個時候。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裡的旖旎。
霍硯修眉頭微皺,睜開眼,看到面前的小女人眸中水光瀲灩,頓覺小腹一陣緊繃。
“你……快去接電話吧。”沈歲晚輕輕推了推他,嗓音裡還帶著些因為剛剛的吻而染上的嬌媚,“萬一是有甚麼重要的事呢?”
霍硯修忍了又忍,終於將她放開,轉身去拿手機。
而沈歲晚也深呼吸幾口氣,努力平復自己怦怦亂跳的心臟。
打來電話的大約是霍氏集團的人,不知說了些甚麼,霍硯修淡漠回道:“今晚開視訊會議。”
簡直跟剛剛和她熱吻的霍硯修判若兩人。
才剛結束通話電話,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而這回,霍硯修的神情突然嚴肅,語氣裡也多了幾分急切,“現在在哪?”
“……”
“嗯。”
結束通話電話,沈歲晚走過來問:“出甚麼事了?”
“宋雲韜昨晚跟人打了一架。”霍硯修眉頭緊蹙,“現在在醫院。”
沈歲晚啞然。
萬萬沒想到堂堂宋氏集團的繼承人會跟人打架。
“為了甚麼?他自己動手了?”沈歲晚不解。
按理說,宋雲韜出國,宋家也該派保鏢跟著來。
“具體還不清楚。”
“走吧,我們去看看他。”沈歲晚說。
霍硯修利落地將襯衫釦子扣好,面露歉意:“抱歉,歲晚……明明說好了今天要陪你出去玩。”
“你是不是傻子?”沈歲晚嗔怪地瞪他一眼,“出去玩甚麼時候都可以,又不急在這一天兩天的。”
她對宋雲韜印象不錯,而且她記得,現在沈氏集團還有個大專案是跟宋氏集團有合作的。
現在宋雲韜進了醫院,她該去探望一下。
更別提,宋雲韜還是霍硯修的好友。
霍硯修抬手抱了抱她。
很快,霍硯修穿好了衣服,兩人匆匆趕到醫院。
宋雲韜住的醫院,恰巧也是秦逐越住的。
而且兩人的病房還在同一層。
沈歲晚和霍硯修才出電梯,迎面便碰上了秦逐頌。
顯然,他是來看秦逐越的,應該是已經看完了,正準備離開。
見到他們二人,他的面上浮現出詫異。
“沈總。”他先衝沈歲晚微微點頭,而後目光才落到霍硯修臉上,不鹹不淡地打了個招呼,“霍總。”
霍硯修頷首回應,冷淡又不失風度。
“秦總。”沈歲晚的語氣客氣疏離,“我們要去看個朋友,先走了。”
說罷,她就拉著霍硯修的手,匆匆向宋雲韜的病房走去。
秦逐頌看著兩人的背影。
她對他依舊是如此的客氣,又淡漠。
是啊,他們兩人,本就不熟,連朋友都算不上。
他還指望她對他是甚麼態度?
不過,他們兩個來看的朋友是誰?
能讓他們兩個一起到醫院來探望的,現在也在這個地方的……
莫非,是宋雲韜?
秦逐頌想了想,沒有進電梯,而是轉身,又回到了秦逐越的病房裡。
秦逐越正躺在病床上,懶懶地跟嬌俏的小護士調情,見他回來,不解地皺起眉頭。
“你不是剛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語氣裡似乎有幾分嫌棄,秦逐頌卻不介意,在沙發上坐下。
“有點事。”
他在這兒,秦逐越哪裡還有跟小護士調情的心思,揮了揮手讓小護士離開。
“有甚麼事?”
“不用你操心。”秦逐頌拿出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訊息,“你先好好養傷就夠了。對了,你受傷的事情,爸已經知道了,他剛給我打過電話,他的飛機下午起飛。”
秦逐越瞬間炸毛,“誰讓你跟老頭子說的?”
“我沒說。”秦逐頌瞥了他一眼,“但這麼大的事情,想瞞住爸,你覺得可能嗎?”
“你讓他別來!”秦逐越語氣硬邦邦,“我不需要他來看我!”
“爸很擔心你。”秦逐頌說。
“呵呵。”秦逐越嗤笑,“別搞笑了,他會擔心我?他只是擔心我又在國外鬧出醜聞來給他丟人而已!”
“你……”
秦逐頌還想說甚麼,秦逐越卻不耐煩地打斷,“你少給我講那些大道理,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心裡就只有你和秦逐音?反正我在他眼裡,就只是他年輕的時候犯下的一個錯罷了。”
“你這話太沒良心。”秦逐頌的臉色嚴肅起來。
“搞笑,我需要良心這種東西?”
說完,秦逐越便閉上眼睛,不再理會秦逐頌。
良心嗎?
其實他還是有一點的吧。
否則他也不會念著沈歲晚對他的恩情,終止了跟顧霆深的合作,不再絞盡腦汁地想對付霍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