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來打個招呼
“還能有哪個秦家,當然是京城四大豪門之一的秦家了。”
顧霆深說完,一轉頭看到顧汐柔臉色煞白,連忙起身問:“柔柔,你還好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我只是沒想到你會找秦家,那你,你和秦家人聯絡上了嗎?”
“還沒有。”顧霆深揉了揉額,“不過,我已經在讓人聯絡秦家大公子了。”
聞言,顧汐柔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幸好,顧霆深要找的,不是秦逐越。
也是,秦逐越那種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公子哥兒,顧霆深怎麼會找他?
“柔柔。”顧霆深的目光裡突然多了幾分審視,“你真的很不對勁,你是不是還有甚麼事情瞞著我?”
自從知道顧汐柔說自己和沈家人很熟是在騙他之後,他對顧汐柔就很不信任。
“當然沒有!”顧汐柔立刻否認,眼皮狂跳,“我,我能有甚麼事情騙你?”
她捂著肚子,幽怨地看著顧霆深:“我現在人在醫院,肚子裡懷著你的孩子,你還懷疑我騙你……之前就因為你嚇到我了,害我差點先兆流產!”
顧霆深只覺得一陣心煩,他站起身,“你先休息,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顧汐柔本想叫住他,但顧霆深提起了秦家,讓她心慌意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顧霆深走出去。
希望顧霆深不要跟秦逐越有甚麼交集才好,要不然,秦逐越那個瘋子,不知道他會不會在顧霆深面前說甚麼不該說的話!
……
看完電影之後,霍硯修和沈歲晚一起去一家新開的餐廳吃飯。
兩人剛在一個包間裡落座沒多久,包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一個年輕男人邁著漫不經心的步子走進來,身後還跟著試圖阻攔他的服務生。
“先生,您不能隨便進來……”
“你慌甚麼?”年輕男人嗤笑一聲,“我只不過是看到熟人了,來打聲招呼而已。霍總,不介意吧?”
霍硯修看著他,目光冷淡:“秦少,有事?”
來人正是秦逐越。
畢竟是秦家的公子哥兒,霍硯修自然認識他。
“其實也沒甚麼事,只是我今天晚上也在這吃飯,剛剛正好看到霍總和……這位,就是沈小姐吧?”
秦逐越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沈歲晚身上打量。
“久聞沈家千金大名,昨天晚上終於在鄧總的壽宴上見到人了,只可惜,沒機會好好跟你認識一下。”
他的目光讓沈歲晚很不舒服,秀眉微蹙。
霍硯修直接起身,擋在沈歲晚前面,冷聲問:“秦少的招呼打完了?”
他在下逐客令。
秦逐越卻像沒聽懂似的,邁開長腿往桌邊又靠了兩步。
他的視線落在桌上的選單上,慢悠悠地說:“這家餐廳的老闆是我朋友,沈小姐要是有想吃的,不用客氣,報我的名字就行。”
“不勞秦少費心。”沈歲晚冷淡的聲音從霍硯修身後傳出來。
秦逐越完全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我怎麼能不費心呢?畢竟……”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才陰陽怪氣地說:“沈小姐可差點成為我的未婚妻啊。”
這話一出,包間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沈歲晚回家之後,聽家裡人說過,當初秦家也有意跟沈家聯姻,不過沈興遠一直都沒答應,最後,沈興遠選擇了霍家。
奶奶說,父親會選擇霍家,不是因為霍家是四大豪門之首,而是因為他更看好霍硯修。
誠然,沈家拒絕秦家,肯定會惹得秦家人不高興。
但至少在明面上,這事該翻篇了,否則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沒想到秦逐越竟然直接就這麼說了出來。
擺明了是要讓他們不痛快。
“秦逐越。”霍硯修的語氣裡早已沒了任何客氣,“誰給你的膽子,在歲晚面前胡說八道?”
“嘖,胡說八道?”秦逐越抬手撓了撓眉,“我可沒胡說,當初我們秦家多麼有誠意地想跟沈家結親啊,只可惜……”
他眯了眯眼睛,彷彿在越過霍硯修,看他身後的沈歲晚似的,“沈家看不上我們秦家。”
“秦少這話嚴重了。”沈歲晚說,“婚姻大事,自然是要看兩個人合不合適,何來‘看不上秦家’一說?還有,既然沈家從未在聯姻這件事上給過秦家任何肯定的答覆,那說我‘差點成為你的未婚妻’,似乎不太正確。”
“呵。”秦逐越冷笑一聲,“所以沈小姐的意思是,你和霍總很般配?”
“多謝秦少誇獎。”
秦逐越:“……”
他甚麼時候誇獎了!
“秦逐越,你可以走了。”霍硯修冷冷地說。
“別急嘛,我還有話想跟沈小姐說。”
秦逐越完全無視了霍硯修眼底的警告,笑得十分放肆。
“是嗎?那我明天就去找秦董事長聊聊。”
一聽他這麼說,秦逐越立刻面露警惕,“聊甚麼?”
“當然是聊一聊秦少都做過哪些驚天動地的大事。”霍硯修的語氣裡透著諷刺。
秦逐越心裡一驚。
他做過的混賬事數不勝數,他父親知道一些,但還有很多,他父親都不知道,他暗地裡讓人給壓下來了。
要是讓他父親知道,肯定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這倒是小事,可他父親肯定又要說,他大哥如何如何優秀,而他多麼混賬……
他最受不了這個。
更讓他忌憚的是,那些事,他明明都已經讓人壓下來了,霍硯修怎麼知道?
還是說,他只是在唬他而已?
秦逐越看著霍硯修,面色陰沉得厲害。
這時,沈歲晚起身,挽住霍硯修的手臂,衝他笑了笑:“我也沒甚麼胃口了,既然秦少喜歡這裡,那就讓秦少繼續留在這兒吧,我們去別的地方吃。”
秦逐越這麼一攪合,她完全沒了在這裡吃飯的心思。
“好。”霍硯修立刻答應,“走吧。”
兩人誰都沒有再搭理秦逐越,目不斜視地離開。
秦逐越一直站在原地,過了一會兒,他的目光,落到沈歲晚剛剛坐過的椅子上。
沈歲晚可真漂亮啊,漂亮得讓他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