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就這樣勾纏一生(結局)
司儀自然也不會再在這種無聊的問題上耗費時間。
婚禮的流程很快就走完了。
但賓客席上竊竊私語卻始終不斷。
不少人都在議論著老爺子做出的決定。
這時家不僅是娶了個媳婦,還不聲不響的把這整個商界的天翻了一翻啊。
他們這些人裡,多的是人一開始看不上池薇,覺得池薇和時煥走不長長久,也有人在池薇還是嚴家人的時候刁難過,鄙夷過。
而現在地位翻轉,他們卻全都要從池薇手底下討好處了,還真是世事弄人。
只是到了現在,再也沒有人敢對池薇生一點鄙夷了。
這場婚禮,時老爺子還請來了許多媒體,用來記錄婚禮上的一切。
儀式結束,按照時老爺子的安排,本來還要有記者過來採訪,池薇和時煥之間的愛情故事,只是在流程有條不紊的進行時,卻忽然出了一個意外,一名身穿清潔工衣服的女人闖進了鏡頭,她直接衝著媒體道:“這裡沒有甚麼美好的愛情故事,他們兩個在一起的真相,根本就是一個出軌,一個撬牆角。
他們兩個道德敗壞。”
聽著她有點尖銳的聲音,池薇一下子便認出來了,來人是溫玉拂。
她再也沒有了以前的優雅從容,頭髮亂糟糟的,人也蒼老了許多,臉上都多了皺紋。
穿上清潔工的衣服時,半點也讓人感覺不到違和。
如果不是她主動站出來,怕是誰也不會發現她是曾經鮮亮麗的嚴太太。
“安保怎麼回事?誰放了這麼個瘋女人進來搗亂?”老爺子厲聲質問,想要人把溫玉拂拉走。
溫玉拂聲音尖銳的咆哮:“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女人以前就是我家的兒媳婦,她在和我兒子在一起的時候,就和時家太子爺有牽扯,他們兩個一個出軌,一個撬牆角,都是道德敗壞的人,她們都該讓人唾棄。”
嚴如松死了,嚴景衡和喬明菲都被抓了,他們之前拿來的那些財產也被警方全都沒收了。
溫玉拂因為沒有犯甚麼不可饒恕的罪過,倒是成了唯一一個沒被法律制裁的人。
只是她一個人留在外面,活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在看到池薇和時煥這場盛大婚禮的預熱,她再也忍耐不住了,她不服氣。
池薇以前明明是他們嚴家的媳婦,明明他們嚴家以前也算是家庭和睦其樂融融,憑甚麼現在嚴家就只剩了她自己,而池薇卻風風光光的再嫁豪門。
溫玉拂忍受不了這樣的落差,這才混到了池薇的婚禮上搗亂。
記者們早就開啟了直播,現在溫玉拂的幾句話也全都被錄了進去,網上多的是人關注這一場豪門婚禮,而現在變故突發,網上的風向也漸漸的變了,祝福聲裡開始夾雜起些許尖銳的聲音。
“天吶,我聽到了甚麼?
出軌,撬牆角?還是豪門玩的花呀。”
“所以時少這是男小三上位,還把自己的家產全送了?嘖嘖嘖,這發展我有些看不懂呀,不過還是得說一句,池薇這死丫頭命真好。”
“這真不是在拍電影嗎?就不能讓我上去演兩集嗎?”
“就是就是,那個姓嚴的一個罪犯,還出軌老女人,網際網路不是沒有記憶,咱們之前可都看得一清二楚,那種人被踹了也就算了。
但誰不得說一句,池小姐命真好呀,老天爺,下輩子我就不能擁有池小姐這樣的命嗎?”
出乎意料的,網上更多的不是對池薇的譴責,反而是羨慕。
嚴景衡和喬明菲的事,早就一次又一次的在網路上掀起過腥風血雨。
再加上嚴景衡參與販毒被抓的事,他的名聲已經徹底臭了。又哪裡還有人會站在他這邊?
可溫玉拂並不知道這些,她還在譴責著池薇道德敗壞:“池薇,你怎麼不說話?我沒有冤枉你吧,當初你敢說你自己清清白白,你沒有出軌?
你們一個出軌,一個當小三,兩個道德敗壞的人待在一起,也好意思說甚麼愛情,丟不丟人啊?”
“人呢?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這裡哪裡有她胡說八道的份兒?”林初雨憤怒的招呼。
時煥擺了擺手,他一張放大的笑臉湊到了攝像機旁:“這位女士真要謝謝你啊,把我想說的替我說了一遍。
是,我不否認,我當小三撬牆角,我和薇薇在一起,每一步都是我算計來的。
那咋了,我就想問問在座的各位先生,看到心愛的女孩深陷泥潭,被人侮辱,你們真能無動於衷嗎?
還有各位女士,你們一時被人矇蔽,嫁了個人渣,就要眼睜睜的看著丈夫出軌嗎不做反應嗎?
不能吧。
那我和薇薇在一起,又有甚麼問題呢?
這不過就是她嚮往自由,我向往她,是她垂憐我的執著,給我一個機會。
道德敗壞?如果只是想救心愛的女孩於水火,算道德敗壞的話,我認。
但薇薇她乾乾淨淨,她和我在一起也是在離婚之後。
某些人與其用這種語言來抨擊薇薇,倒不如先想想,你們家怎麼養出來了一個草菅人命的罪犯。
薇薇脫離你們家,是因為她有道德有底線。”
溫玉拂從來都沒見過時煥這樣的人,被對方几句話一懟,她臉色一片鐵青,竟是有點啞口無言。
“你,她…你說你們是在她離婚之後在一起的,就是這樣嗎?你有證據嗎?”溫玉拂還是不死心,她就是想要給池薇打上一個婚內偷情的標籤。
時煥說:“證據?這要甚麼證據?但凡薇薇願意早一點答應我,我又何須讓他在你們嚴家蹉跎那麼久?
以我時家的勢力,大可以直接逼嚴景衡和她離婚。
是因為她遲遲不肯鬆口,才讓你們嚴家多磋磨她幾天。
現在你們竟然還要拿這個來敗壞她的名聲,你們嚴家人還真是一丘之貉。”
面對時煥的諷刺,溫玉拂這回竟然有點激動,她盯著池薇:“薇薇,其實你還是在意景衡的,對不對?
你也不想看著他被執行死刑吧,你能不能…”
“他助紂為虐,拿人體做實驗,害了那麼多條人命,只是執行死刑都不夠償還他犯的罪孽。
從他參與毒品生意的時候,我就恨不得他死千千萬萬次,所以溫女士,別做美夢了,但凡稍微有一點價值觀的人,都沒有辦法原諒一個毒販。
至於你,鬧也鬧過了,現在請離開我的婚禮。”池薇道。
嚴景衡被執行死刑的事,前段時間就已經宣告過了,這還掀起過一番熱議。
他落得這個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池薇只會覺得自己和這樣的人生活過一段時間很是噁心,至於憐憫,半點沒有。
溫玉拂終於還是被拽了出去,臨走的時候,她還衝著池薇嘶吼:“你真狠心呀,池薇,景衡他可是還念著你呢,你怎麼能那麼狠心?”
狠心嗎?
池薇諷刺,如果不是當初嚴景衡騙婚,她和時煥也不會這麼不明不白的錯過那麼多年。
嚴景衡差點毀掉了她的人生,毀掉了她的全部。
對那樣一個人,她只恨不得能把對方千刀萬剮。
“好了大家,這就是一個小插曲,來來來,吃飯,喝酒,別管那個瘋女人。”蕭元睿笑呵呵地站出來打圓場。
又有人跟著出面捧場。
婚禮又有條不紊的進行了下去。
婚禮結束以後,池薇和時煥一起回了湖光小築。
這裡被重新佈置了一番,已經成了兩人的新房。
屋裡紅燭搖曳,空氣裡都好像無聲的蔓延了一股曖昧。
浴室裡有水聲瀰漫。
池薇換上了單薄的睡衣,在時煥洗漱的空檔,敲開了浴室的門。
吊帶睡裙,將她的身材襯得凹凸有致,裙下風光一覽無餘,她還有些緊張,手指略微勾著裙襬的一角,浴室裡的霧氣一燻,給她的臉頰都沾了些許紅霞。
時煥看到這個模樣的池薇,臉上浮現出了幾分詫異。
他從未想過,新婚夜,池薇會這麼主動。
池薇又上前了一步,她衝著時煥抬起雙臂:“抱我。”
“薇薇…”
“時煥,那天懷上知朗的事,我一直記不太清楚,你要幫我想想嗎?”池薇道。
“你要怎麼想?”時煥彎腰,掐著池薇的細腰,將人放在了洗手檯上,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幾乎要將池薇吞沒。
池薇說:“我不知道,你不是記得嗎,你幫我回憶好嗎?”
她瞳孔清明,倒映著時煥的影子,只是說出來的話卻…
“這是你自找的。”時煥輕念一句,手指掐住女人纖細的手腕,甚至傾壓下來,將人抵在了冰涼的鏡面上。
細密的吻隨之落下。
池薇被弄得意識都有些渙散,但眼前時煥的臉卻越來清晰越清晰。
她把人抱得很緊。
以前總是時煥一次又一次的走向她,今夜,是她走向時煥的第一步。
往後餘生,他們就該這樣彼此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