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喬明菲帶媒體捉姦
池薇的身體先是撞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她沒有回頭,聲音有點篤定的道:“時煥。”
“就那麼確定是我?”密閉的空間裡,傳來時煥的一聲輕笑,屋裡的燈也被開啟了,池薇看到了時煥的臉。
她道:“很簡單呀,你與龍爺關係那麼好,我出現在這個宴會上,你沒理由不來的。
既然剛才在大廳沒看到你,那你肯定在甚麼地方。
我這次過來。就是來找你的。”
連池薇自己都沒有發覺,在關於時煥的事上,她心裡就是有這種篤定的堅信。
時煥道:“那先謝謝薇薇那麼信任我,我已經知會了龍爺,關於你父親的事,他會幫忙審嚴景衡,就算真的審不出甚麼,我也安排了後手。
所以薇薇,不用怕他,也不用顧及他再威脅你,我保證,最晚明天就帶你離開他。”
“那我媽…”
“放心,阿姨那裡我已經派人守著了,便是他有通天的本領,也動不了阿姨。”時煥又說。
池薇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伸手抱住了時煥,聲音有些悶:“時煥,有你真好。”
有了時煥之後,她再也不是單打獨鬥。
他總會無聲無息地,不阻攔她任何決定,卻在後面默默幫她鋪好後路,每一次都給了池薇安全感。
池薇再回到嚴景衡身邊的時候,已經十分鐘以後了。
為了防止嚴景衡發現端倪生了警惕,她不敢和時煥多待,即便如此,卻還是對上了嚴景衡狐疑的目光。
嚴景衡道:“怎麼回來得這麼晚?薇薇,你究竟去了甚麼地方?”
“不是說了洗手間嗎?嚴景衡,如果連這個你都不相信的話,那我以後每次上洗手間,用不用你都在外面掐表計時呀?”池薇不客氣地諷刺一句。
嚴景衡的臉上浮現出些微的尷尬,他道:“薇薇,我沒有那個意思,火氣別那麼大嘛,以後咱們是要一起過日子的人,你總不能每次都對我針鋒相對吧?”
池薇掀了掀眼皮,依舊厭煩地睨了嚴景衡一眼,嚴景衡又說:“我只是可惜呀,你剛才一走,錯過了那麼多好戲。
你看,這裡的人都沒有多少了呢。”
池薇打眼看過去,就見原本宴會廳裡密密麻麻的人頭已經少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人裡也個個神色癲狂。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沒有人再顧及以前的情誼,全都費盡一切的想要去侵佔對方的家產。
攪弄了一切風雲的龍爺,這會兒倒是顯得無比安靜,他面上沒甚麼表情,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這一場鬧劇。
可池薇對上他的眼睛時,卻能感覺到一陣遍體生寒。
舉報了旁人就能得到旁人的家業,世界上哪裡有這種天掉餡餅的買賣?
龍爺不過就是丟擲了一個餌,引的所有人相爭,藉著這個方法,把蛀蟲清理乾淨了,這偌大的好處,他有千萬種辦法收回去。
“你不去爭一爭了?”池薇問嚴景衡。
嚴景衡道:“薇薇,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嗎?
朱老闆那是與我有仇,我扳倒他是為了報仇。
至於他們這些人,以後保不準還會成為朋友,我可沒必要趟這趟渾水。
免得以後相交,旁人再以為我也是那等兩面三刀之人故意提防我呢。”
他的語調摻了幾分陰陽怪氣,瞧著那群爭鬥不休的人,態度裡竟還有幾分高傲。
池薇在心裡泛起幾分嗤笑,她嘴上道了句虛偽。
嚴景衡也不惱,他湊近了池薇一些,又想說甚麼,忽然就皺起了眉:“你剛才去見誰了?”
“我能去見誰?這宴會都是你帶我來的,我哪有認識的人?”
“不對,你身上摻了別的味道。”嚴景衡湊得更近了一些,他伸手拉住了池薇的手腕,“是不是時煥?你是不是去見他了?”
“這裡哪裡有時煥?你能不能別開玩笑了。
至於味道,可能是在甚麼地方蹭上了吧。”池薇抽回了手,這心裡暗罵了一句狗鼻子。
嚴景衡像是仔細思索了片刻,隨後也點了點頭:“也是,這裡是內部會議,時煥進不來的。”
恰巧這時,舉報告一段落,龍爺安排了助手負責這裡,把嚴景衡單獨叫到了一個房間。
嚴景衡臉上浮現出了幾分詫異,倒也不敢耽擱,等到了房間裡,才發覺以前梁成坤留下的張秘書也在。
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閃而過的慌亂,很快又恢復了鎮靜。
龍爺已經走了進來,目光在嚴景衡和池薇身上掃過,他先是調侃了一句:“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位池小姐以前可是我那時小友的女朋友,嚴總倒是有些能耐,連我時小友的女朋友都敢搶?”
幾句話算是說到了嚴景衡的心坎上,嚴景衡道:“龍爺說笑了,薇薇本來就是我老婆,是某些人用了不正當的手段搶我老婆,如今我把薇薇接回來,也是天經地義,對吧薇薇?”
他的手輕輕推了池薇後腰一下,帶著幾分暗示的意味,想要池薇在這時候給他長臉。
池薇並未回應,嚴景衡臉上閃過了幾分不悅,隨後還是滿臉堆笑地衝著龍爺。
龍爺在他們面前坐了下來:“我這次叫你過來,也不是說這個的,嚴總,旁人的事我都弄清楚了,現在輪到你了,你是不是還有事在瞞著我?”
“瞧龍爺說的,您手眼通天,我哪裡還有事敢瞞著您呀?我那裡警察都已經查過無數遍了,就算再藏著甚麼,也早就肅清了。”
“是嗎?那之前梁成坤提到的那個警察的事,你是不是也該給我個交代?”龍爺問。
一句話,就讓嚴景衡的臉色浮現了幾分尷尬,他餘光更是朝著池薇的方向瞥了一眼,視線裡摻了些許警惕。
隨後才又滿臉堆笑的討好道:“哪裡有甚麼警察?龍爺,這件事就是那梁成坤不甘心陰我的。
您想啊,他再怎麼說也只是一個東躲西藏的毒販子,他哪有能耐把一個警察藏著十幾年?
這不過都是些幌子罷了。當不得真的。”
“那你呢?你又怎麼說?”龍爺的目光已經看向了旁邊的張秘書。
張秘書之前是梁成坤的心腹,現在就算跟了嚴景衡,也未必與他一條心,把兩人叫來一起審,就是利用這一點,讓他們互相對峙。
張秘書顫顫巍巍道:“龍爺,我…我也不知情呀,公司裡的事已經被嚴總掌握了,連他都不知道的話,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是嗎?那你們可知道在我面前說謊的代價?張秘書,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小妹是嗎?
你這麼能幹,她想來也不錯吧,不如…”
龍爺的話都沒有說完,張秘書臉上就被慌亂堆滿了,他眼裡閃過了幾分猶豫,隨後又堅定的道:“龍爺,我所言句句屬實,我確實沒有見過甚麼警察。
以前跟在梁老闆身邊,我也只是給梁老闆打下手的,就算真有甚麼秘密,也該被嚴總從保險箱裡找到了。”
他自認與龍爺糾纏不了,於是再一次把事情拋到了嚴景衡那裡。
嚴景衡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輪椅扶手上輕點,他道:“我既已投靠龍爺,保險箱裡的東西對龍爺來說也不是秘密,如果龍爺想看,我隨時讓人把所有東西拿過來。
但那警察的事。確實是梁老闆誣陷於我,還請龍爺明鑑。”
“好,你們最好祈禱,你們說的話都是實話,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如果讓我的人查出點甚麼來,又或者說找到了那個警察,那麼你們兩個,一個也別想逃。”龍爺甩下幾句話,起身就走。
嚴景衡的眼裡還泛著幾分冷意,旁邊的張秘書則是不斷的擦著冷汗。
外面的宴會已經散了場,嚴景衡又警惕地看了一眼池薇,他還是刻意把聲音放的溫柔:“累了吧,我先讓人把你送回去!”
他平日裡恨不得一直黏著池薇,現在又忽然要把池薇送走,池薇心裡已經有了猜測,池薇說:“你去哪裡?我跟你一起。”
“我公司裡還有些事要處理,現在照顧不了你,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去找你。”嚴景衡模稜兩可,餘光一直往張秘書那裡瞟。
關於池薇父親的事,他如今還沒有弄到確切的訊息,但這張秘書一定知道甚麼,今日必須得借這個機會,把張秘書的嘴撬開才行。
否則萬一張秘書抵不住壓力,訊息先讓龍爺撬走,那對他來說無異於是滅頂之災。
希望就在眼前,池薇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她還想再堅持,就在這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了一道尖銳的女聲:“景衡,景衡啊,你怎麼能揹著我帶這個女人出來?
你還記不記得我才是你的老婆呀,我在家幫你照顧母親,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是喬明菲。
她滿臉淚痕,失魂落魄地朝著嚴景衡撲了過來。
而且她背後,竟然還跟著幾個記者媒體,實打實就是一副捉姦的做派。
嚴景衡見狀,眉心已經死死地皺了起來,銳利的目光掃在喬明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