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39章 嚴景衡,以後不許再見池薇了

2026-04-27 作者:露將熹

第139章嚴景衡,以後不許再見池薇了

池薇還沒說話,喬明菲就已經瞪大了一雙眼睛,她聲音尖銳道:“甚麼見一面八百萬,你真當你的面子是金子做的嗎?

天底下哪裡有這樣的規矩?我看你真是想錢想瘋了,才敢這麼坑蒙拐騙。

你信不信我去告你敲詐勒索呀?”

她上前兩步,直接擋在了嚴如松前面,一邊和池薇對峙,一邊用餘光朝著嚴如松那邊瞟,還帶著幾分邀功的意思。

池薇看也不看喬明菲,還是對著嚴如松道:“嚴先生,談正事的時候,是不是該讓不知所謂的閒人閉嘴?

還是你也覺得,白紙黑字的合同比不過你兒媳婦隨便兩句誣陷?”

譏諷的語氣,讓嚴如松又是一陣頭腦發矇,他只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好像流通得不太順暢,抬眼狠狠地瞪了喬明菲一眼,試圖示意她收斂自己的愚蠢。

和他對峙的是他的前兒媳,現兒媳若是在此刻暴露醜態,只會讓他覺得更加丟臉,更抬不起頭來。

可喬明菲明顯會錯了嚴如松的意,她以為嚴如松是拉不下面子和池薇爭執,於是清了清嗓子,雙手叉腰,擺出了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誰誣陷你了?你少在這裡威脅我爸。

爸不願意給你計較,我可不會放過你,你的狗傷了景衡是事實,你就等著它被抓走安樂死吧。”

嚴如松擰著眉,瞪著喬明菲,喬明菲說到興頭上,意猶未盡,也沒發覺嚴如松的視線,她繼續道:“還合同,爸怎麼會跟你籤那種合同,他又不是傻子,你別嚇唬人了。”

平白被自己新兒媳婦罵成傻子的嚴如松,這會兒真是怒不可遏,又進退兩難,他聽到池薇嗤笑了一聲,頓覺抬不起頭來,聲音有點生硬地對池薇道:“我們換個地方談。”

他只覺得,再和這個喬明菲共處一室,他估計會被氣死。

這女人也是個人才,明明蠢笨至極,卻半點不懂掩藏,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發現她是怎樣一個蠢貨。

除去還算好拿捏以外,嚴如松真想不到喬明菲還有甚麼優點。

“爸,我跟你一起,我知道,你不好和她起爭執,沒事,您放心,有我在,如果她再威脅您,我替您出頭。”喬明菲總算逮到了能在嚴如松面前表現的機會,她拍著胸脯向嚴如松保證。

眼珠在眼睛裡打了個轉,眼裡閃著明顯的算計。

她最不希望池薇和嚴家任何人單獨相處了。

她熬了那麼久,才終於要熬到和嚴景衡的婚禮,她絕不能給池薇破壞她好事的機會。

溫玉拂明白,嚴如松怒火幾乎已經到了要爆發的時候,她硬著頭皮扯了喬明菲一把,換上了相對和善的語調:“菲菲啊,景衡這裡才是最需要你的地方,你還是留下來陪景衡吧。

這件事我和你爸會解決的,還有,你記得,只在這裡守著景衡,照顧景衡就夠了,千萬別做多餘的事哈,也別報警。”

鑑於喬明菲之前騷操作太多,溫玉拂現下和她說話,是恨不得把一句話都掰開了揉碎了,像哄孩子一樣刻在喬明菲腦袋裡才能放心。

畢竟嚴家人和池薇本就有合同在先,現在違約的也是嚴景衡,真報了警,他們還是討不到甚麼好處。

喬明菲又看了一眼檢查室的方向,目光很快又轉到池薇身上,臉上還帶著些許猶豫。

池薇倒是覺得,這點小事也沒有私下去談的必要,她輕笑一聲,衝著嚴如松調侃:“聽說喬小姐和嚴總要結婚了,真是恭喜嚴先生,總算找到了一個稱心如意的兒媳呢。

喜事當前,想必嚴先生也不願意做那等欠錢不還的勾當,對吧?

雖說這件事是你們有錯在先,但我的狗咬了嚴景衡,我也不會推卸責任,他今日檢查所需的所有費用,我願意三倍賠償,直接從你嚴家欠我的錢里扣。

我時間不多,希望嚴先生現在就把剩下的錢打給我,然後這件事到此結束。

如果您不接受我的方案,我也可以去法院找律師,替我和嚴先生談。”

提到正事的時候,池薇已經換上了公事公辦的語氣,嚴如松臉色又是一陣陰沉,他回頭瞪了一眼喬明菲,最後才不情不願地同意了池薇所提出的方案。

池薇道:“就知道嚴先生是個明白人,我的卡號您知道,麻煩今天以前,把錢打到我卡里。

希望您接下來能約束好自己的兒子,別讓他再試圖聯絡我以及我身邊的人。

這種白拿錢的事,我倒是不嫌多,就是不知道嚴家能不能負擔得起了。”

她再不看嚴如松,拎著包就朝著樓下走去。

嚴如松坐在公共座椅上,他的手捂著胸口,好半天才壓抑住起伏不止的心跳,轉頭對著溫玉拂道:“先把錢給她轉過去吧。”

那女人自從對嚴家死心了之後,簡直一點情意都不留,尤其是她背後還跟著個惹不起的時家,嚴如松也不想自討沒趣。

溫玉拂看著嚴如松,卻是一陣欲言又止,好半晌,她才小心翼翼地憋出幾句話:“可是老公,我們賬上已經沒有甚麼流動資金了,剩下的那點錢,還得留著給景衡辦婚禮呢。

這段時間快過年了,別的地方也免不了走動,我們…”

她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他們手裡拿不出那一千多萬。

嚴如松惱道:“怎麼會這樣?錢呢?”

溫玉拂嘆了口氣:“景衡之前不是惹了很多麻煩嗎?

這又是壓熱搜,又是安撫董事會,還有那些因為股票動盪,合作方解約停滯不前的專案,哪個都少不了資金。

老公,我們現在是真沒錢了呀。”

最近嚴家沒有出甚麼大亂子。至少從表面上看起來還風平浪靜,以至於嚴如松也漸漸地忘了之前的麻煩。

現在被溫玉拂一提,他臉色也多了些許頹然。

溫玉拂道:“那個池薇,她對嚴氏的情況心知肚明,景衡之前已經見過她一次了,那次她沒來要錢,現在攢在一起上門,根本就是算準了我們現在翻不了身,老公,這可怎麼辦啊?”

嚴如松眸光轉到了喬明菲身上,他道:“那女人滿心算計,她的事還是得應付過去,這樣吧,婚禮場地不是還沒有佈置嗎?先把那部分錢抽出來,把她打發了再說。”

一聽這話,喬明菲不滿意了,她道:“爸,那怎麼行?

您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和景衡結婚也代表著嚴氏的顏面。

怎麼能動我們婚禮上的錢呢?”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自己管不住景衡,讓他跑出去和那女人見面,又何至於會惹來那麼多麻煩?

這件事就這麼辦,至於婚禮…”

嚴如松把喬明菲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喬明菲那張依舊有點蠟黃的臉上停留了一瞬,他道:“行了,人就長成這樣,再金堆玉砌,也堆不出個富貴模樣,我看那婚紗也不用定製了,到時候你去國外找一個大品牌,偷偷租個回來算了。”

最後一句話,他是對著溫玉拂說的,卻讓喬明菲一張臉失了顏色。

削減結婚場地所用的費用也就算了,還租婚紗。

哪家豪門的婚紗是租來的?

就連她前頭那個老公,她說她不想穿別人穿過的婚紗,對方也還是省吃儉用幾個月,花了五千塊給她買了個新婚紗。

這嚴家的情況,不知道比當初的王家好多少,憑甚麼要給她租來的婚紗?

不行!

她絕不能這麼作踐自己。

那婚紗,嚴如松不給她買,她也得自己買。

嚴如松和溫玉拂很快就有了決定,兩個人誰也沒有注意到,喬明菲的眼裡掀起的盤算。

溫玉拂出去聯絡人給池薇打錢了。

檢查室的門也開啟了,嚴景衡扶著牆,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在看到嚴如松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了幾分詫異。

喬明菲則是紅著眼睛,直接朝著嚴景衡懷裡撲了過去。

嚴景衡踉蹌了兩步,被她撞得險些跌倒在地上,靠著旁邊的牆壁才穩住身形,隨即就冷下了一張臉,對著喬明菲說:“菲姐,你做甚麼?”

喬明菲先發制人:“景衡啊,那個池薇實在太過分了,她不僅不覺得她的狗有錯,還把我們辦婚禮的錢都敲詐走了,那種心腸歹毒的人,你以後還是不要和她接觸了行嗎?”

“她敲詐了我們辦婚禮的錢?”嚴景衡的表情,從扭曲變成驚喜,之後逐漸化為驚訝。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不規律地跳動著。

心裡好像也浮現出了幾分激動。

池薇拿走他和喬明菲辦婚禮的錢,是不是說明,池薇心裡還有他?

她不希望他和喬明菲結婚?

如此一想,嚴景衡覺得,自己被狗咬過的地方好像也沒有那麼疼了。

嚴如松掀了掀眼皮,對上嚴景衡那雙激動的眼睛,他已經猜到了自己兒子的想法,嗤笑一聲,從手機裡翻出一份合同的頁面,遞到了嚴景衡面前,聲音冰冷:“老子把你生下來,不是讓你把老子搞得傾家蕩產的。

從今天起,你要再敢跑去見池薇,別怪老子打斷你的腿。”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