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她請來的警察池薇怎麼用上了
嚴景衡心裡煩躁的厲害。
為池薇的不受控制,也為裡面的喬明菲。
空氣裡的那股血腥味,更是讓他的心臟都跟著躁鬱不止。
他並沒有回答溫玉拂的問題,只是怒視著池薇:“你就這麼恨我嗎,你把菲姐叫到這裡來,故意策劃這一出,就是為了毀了我嗎?”
他上前兩步,直接攥住了池薇的手腕,非要讓池薇給他一個說法。
這套言論聽得池薇簡直莫名其妙。
池薇道:“你能不能別這麼自作多情,喬明菲來這裡找你,跟我有甚麼關係?
還有,是我按著頭讓你們睡一起的嗎?
嚴景衡,你自己把自己的孩子弄沒了,承擔不了這個責任,就想找個心靈寄託,把問題扣在別人頭上,你還真夠懦弱的。”
其實從嚴景衡出現在這場宴會上,就是池薇意料之外的。
昨夜的一切,她同樣是受害者。
現在嚴景衡卻能理所當然地把一切都扣在她頭上,這厚顏無恥的程度,還真是讓池薇瞠目結舌。
嚴景衡太陽xue上的青筋都被池薇直白的指責給激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喬明菲身體顫抖地扶著牆走了出來。
她連雙腿都在發軟,眼睛已經紅腫了,那張臉白得也沒有血色,披頭散髮,頭髮凌亂,就像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女鬼。
那一雙眼睛更是惡狠狠的,帶著恨意的盯著池薇:“就是你,我手機裡還有通話記錄,就是你告訴我景衡要約你參加晚宴,我才過來的。”
對上池薇的目光時,喬明菲的視線有些躲閃,但很快她又衝著池薇撲了過來:“你還我的孩子,都是你害了我的孩子!”
嚴如松那顆因為憤怒填滿的大腦,這會兒在聽到喬明菲的哭鬧時,忽然有了些別的想法。
他對池薇道:“好啊你,當初你鬧著要離婚,我還以為你要好聚好散,連你的要求都滿足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惡毒,私下裡用這樣的手段害我孫子,這件事我嚴家絕饒不了你。”
喬明菲一聽嚴如松承認了自己的孩子是嚴家的孫子,她心裡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也順著嚴如松的話道:“對,老爺千萬不能饒了他,就是她騙我過來的。”
那個孩子,她早就只從醫生那裡知道是必死的結局。
這次出現意外,喬明菲雖然受了驚嚇,但其實心裡並沒有太多的心疼。
現在聽著嚴如松要為她做主,她馬上就站了出來,恨不得能借著這個孩子直接踩死池薇,這樣那孩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嚴如松瞥了喬明菲一眼,他道:“池薇,之前答應把心池給你,是嚴家對你的補償,但你不知感恩,害我孫子性命,把心池拿回來,這件事就當抵消了,或者你也可以選擇把知朗賠給我。”
嚴如松這厚顏無恥的話,簡直要把池薇氣笑了。
她道:“你不是已經知道,知朗不是你嚴家的人了嗎?”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嚴家需要一個修飾門面的機會。”嚴如松說。
之前關於知朗身世的事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一直都沒有解決,現在更是猜測不斷。
還有這一次喬明菲的這個孩子,又一次激起了軒然大波。
嚴如松需要一個能粉飾太平的籌碼。
除了讓嚴景衡娶喬明菲以外,還有另一條路,就是把知朗接回去,然後讓池薇繼續替他們粉飾太平,把一切的錯全歸咎在嚴景衡的身上,先把嚴景衡踢出嚴家,然後再要一個帶著他們嚴家血脈的繼承人。
說白了就是把知朗和池薇再次當做工具。
等到嚴家的孩子出生了,新的繼承人確立了,這些風波也漸漸地就被淡忘了,池薇和知朗就可以被踢開了。
池薇已經被嚴景衡用類似的方法擺過一道了,嚴如松這樣的迂迴戰術,她自然看得清楚。
池薇臉上流露出了諷刺,但他還沒有開口,喬明菲比她表現得更急,她瞪大了一雙眼睛,激動地衝著嚴如松道:“老爺,你不能這麼做,讓知朗回嚴家,我怎麼辦?
景衡明明說過會娶我的,而且我還為他懷了孕,我…”
眼見著嚴如松的臉色越來越沉,嚴景衡拉了喬明菲一把,他小聲解釋:“菲姐,你別激動,這只是緩兵之計。”
安撫喬明菲的時候,他自己的心裡卻冒出了別樣的想法。
薑還是老的辣呀。
他怎麼沒有想到從一開始就把知朗作為籌碼呢?
池薇那麼在意知朗,如果把知朗帶回嚴家,池薇也一定會跟著回去的。
到時候他肯定有機會生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孩子,那樣就算為了孩子,池薇也會再乖乖地做他的嚴太太。
至於喬明菲…
他是喜歡了喬明菲很多年沒錯,但他現在也看清了,以喬明菲的能力,坐不了嚴太太的位置,他可以保喬明菲衣食無憂,養她一輩子,也算是還了小時候的那份恩情了。
嚴景衡盤算得幾乎天衣無縫,他還想再安撫喬明菲兩句,卻聽喬明菲激動地道:“景衡,你們不用看她的臉色,我已經報警了,她害了我們的孩子是事實,警察來了,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公道,她從你手裡分走的一切,我都會給你要回來。”
喬明菲說得信誓旦旦,她就差直接拍著胸脯給嚴景衡保證了。
卻根本沒有注意到此時除了池薇以外,在場的人都滿臉震驚,尤其是嚴景衡,他直接推開了喬明菲:“你報警了?甚麼時候的事?”
喬明菲道:“就在我出來之前呀,他害了我們的孩子,我報警要個交代不是應該的嗎?景衡你為甚麼這麼激動?”
嚴景衡能不激動嗎?
說池薇害了他們的孩子這一世,只是他們給自己找的藉口。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喬明菲說著說著自己竟然信了,還敢報警。
旁的不說,但凡警察來了,昨天他給池薇下藥的事,恐怕就瞞不住了。
還有喬明菲手機裡那個連錄音都沒有的通話記錄,根本證明不了甚麼。
喬明菲報警,那不是衝著池薇來的,分明是衝著他,衝著嚴家來的。
嚴如松不知道內情,也知道一旦警察來了,這件事又會被再一次放大。
他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指著喬明菲:“胡鬧,你個蠢昇天的東西,誰讓你報警的?
你趕緊打電話,告訴他們事情已經私聊了,讓他們不要來了!”
就在這時,外面卻已經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緊接著還能聽到凌亂的腳步聲,齊齊踏上甲板。
嚴如松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
伴隨著警察的身影出現,嚴如松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震驚,他道:“高局長,您怎麼還親自過來了?
這是我們家自己的事,只是一點小事罷了,哪能驚動您啊?
麻煩您白跑一趟了,這裡交給我們自己解決就行。”
“小事?嚴總可別開玩笑,我可是聽說了,這裡昨夜可是出了人命,這種事可不能算小事了。”高局長說。
聽著對方口中的人命二字,嚴如松只覺得自己的一張臉都火辣辣的。
這裡確實是出了人命。
但這過程實在是太不光彩了。
這若是讓高局長親自調查一番,他們嚴家以後在京市是真抬不起頭來了。
嚴如松咬著牙,如果不是此處人太多,他真想抽出皮帶抽死嚴景衡。
他自己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都沒有這麼尷尬過,這一切全拜嚴景衡所賜。
喜歡這麼一個年紀極大的女人也就算了,在這種人面前還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他可真是餓了。
嚴如松心裡一邊懷疑這樣的小事,高局長怎麼會親自過來,嘴上還不忘打哈哈:“高局長誤會了,這都是她們婦道人家太過蠢笨,說話誇張,事情哪有那麼嚴重,我們自己解決就行,我們…”
“嚴總,高局長既然已經來了,總不能讓人白跑一趟,你們的事不需要高局長撐腰,我倒是有事想要高局長為我做主,還請高局長為我證明清白。”池薇輕飄飄的道。
頂著嚴景衡心虛,嚴如松暴怒的目光,她又道:“請高局長一定要細心檢查這間房間,我懷疑這間房間裡有催情藥劑殘留。
昨天我受邀來參加酒會,被這位嚴先生的人灌了迷藥,帶到這間房間,之後就開始神情恍惚。
我費了好大力氣才逃出去,今天一早就聽說他們在這裡翻雲覆雨,弄掉了孩子,又妄圖怪到我頭上。
高局長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請專業人士過來檢驗,我體內應該還有迷藥殘留,至於帶我過來的那個服務生,現在應該也還在船上。
還有他們怪我謀害他們孩子的證據,是一個通話記錄,相信以高局長的手段,應該能查到當時的通話錄音,還請高局長調查清楚一切還我清白。”
池薇條理清晰,把她的懷疑以及從甚麼地方能尋到證據,全都說得一清二楚。
喬明菲站在一邊,已經被眼前的變故驚呆了。
這警察不是她請過來的嗎?
怎麼池薇說用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