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薇薇,你只能是屬於我的
接到喬明菲的電話時,池薇整個人都有些無奈。
她不過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勉強給喬明菲指了一條明路,卻沒有想到喬明菲竟然還主動找她尋求幫助。
這是把自己當成她追求嚴景衡的軍師了?以為自己會永遠為她保駕護航?
池薇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依舊沒辦法理解喬明菲的腦回路。
特地過來陪池薇的阮宜春,同樣也不能理解。
阮宜春道:“她這到底怎麼想的?
難不成以為你把嚴景衡讓給她以後,還要給她包售後?
小三兒找正室支招,問怎麼上位,也真是世間罕見。”
池薇也是攤攤手:“看起來她也真是走投無路了,才這麼病急亂投醫。”
“走投無路?呵,也真是好笑,那個姓嚴的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講著把她當寶貝嗎?
怎麼這樣就膩了嗎?”阮宜春諷刺。
她不知道池薇怎麼想的,但作為閨蜜,她確實咽不下這口氣,想想那嚴景衡把自己貌美能幹的姐妹當工具,偏喜歡那麼一無是處的老女人,她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池薇道:“他們兩人本就認知不對等,整日黏在一起,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正常。
算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你剛才在看甚麼?笑得那麼高興!”
阮宜春的注意力,果然被池薇的話題吸引了,她笑著道:“有個有意思的事兒,剛才就和你說的,被那女人打斷了一下。
我網店今天來了一筆大訂單,定製狗狗衣服玩具的,但這個人的要求可奇葩了,他要求在每一件物品上都繡嚴景衡。
薇薇你看,這人該不會是嚴景衡甚麼仇人吧,要不然怎麼能這麼損?”
阮宜春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遞到了池薇面前。
池薇看著聊天框裡那閃爍著的沸羊羊頭像,嘴角僵了又僵,她好像知道對面那人是誰了。
阮宜春還在笑:“你說這人和嚴景衡的有甚麼樣的深仇大恨,竟然直接給狗取這麼個名字,我都想線下認識認識是哪位神人了。”
“你會見到的。”池薇道。
她這會兒也有點不能回神,雖說早就知道時煥做事張揚,對方鬧這一出,也是她沒有想到的。
阮宜春是真被勾起了好奇心:“薇薇,我看你這反應不太對呀,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是誰了?你…”
“大概吧,你應該很快也知道了。”池薇道。
阮宜春盯著手機頁面,因為她久久沒有回應,對話方塊那邊的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又催促了一句:“這單能不能接?不能接找別人了。”
阮宜春問:“薇薇,那我接嗎?這人還真挺大方的,就是有點損。
不過我是真想接,我…”
“那就接吧,有生意總不至於讓給別人。”池薇道。
對面那人的身份,她十有八九能確定了。
但池薇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沒發訊息詢問。
時煥本來就有點孩子心性,不知道嚴景衡又怎麼惹到大少爺了,大少爺自己想發洩一下,本也是無可厚非。
她還是不要多事了。
阮宜春在一邊擺弄店鋪的事,等看著池薇忙完了,她才道:“今天可是你離婚的大好日子,自然得好好慶祝一下,走吧,我訂了地方,陪你吃飯。”
池薇也好久沒有和阮宜春一起吃飯了,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跟著阮宜春去了餐廳。
阮宜春平常最大的愛好,就是嘗試各種新鮮事物,菜大都是阮宜春點的,全是一些餐廳主推的網紅產品。
“薇薇,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好不容易離開了嚴家,不打算出去旅遊放鬆心情嗎?”
“旅遊的事再說吧,我上個單子做完,合作方有個晚宴邀請,不好推脫。”池薇道。
阮宜春癟了癟嘴:“好吧,你總是這麼忙,不管怎麼說,還是得多為自己考慮考慮。
現在心池是你自己的,身體也是你的,為了工作把自己累垮了,就得不償失了。”
“好的,等我忙完這一陣,就約你出去旅遊。”池薇道。
其實阮宜春好幾次,都想叫她出去旅遊了。
只是池薇以前被嚴氏絆著,要向嚴如松等人證明自己,每天都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一樣,在心池和嚴氏之間連軸轉。
那她倒是脫離了嚴氏,但是之前堆積下來的工作卻沒有那麼好收尾。
阮宜春很好哄,飯一吃完就嚷著回去做攻略了。
池薇這幾天都在處理積壓的工作,轉眼間,就到了晚宴的日子,這次沒有嚴景衡指手畫腳,也不用陪人演戲。
池薇按自己的喜好,選了一件修身的黑絲絨禮裙,沒有過多的裝飾,勝在乾淨利落,不影響行動,這才是池薇最喜歡的風格。
晚宴在遊輪上舉行。
池薇上了船,就引來了一大群好奇窺探的目光。
都是一個圈子裡的,或多或少的都有些交集,大多數人,也都認識她這個曾經的嚴太太。
她隱隱約約的還能聽到旁人的議論聲,大都在討論,她和嚴景衡這對模範夫妻是不是真的離婚了?
主辦方的人上來迎接的時候,看著池薇也有些猶豫,最後還是習慣性的說了一句:“歡迎嚴太太。”
池薇直接糾正:“或許你們以後可以稱呼我為池小姐或者池總。”
她沒有刻意提高聲音,但音調足夠讓周圍窺探的那些人聽得一清二楚,眾人心裡也紛紛明白,這是真的離婚了。
池薇進場時,還能感覺到那些窺探的目光漸漸變成打量,好奇,時不時有議論,從耳邊響起。
不過對於旁人的目光,她素來不在意。
池薇找了個清靜的位置坐了下來,不一會兒,身邊就座了個人,是毓晚,她看著池薇打趣:“他們都忙著討好主辦方。你倒是會躲清閒,我還以為你沒有來呢。”
池薇笑笑:“毓晚姐還笑我,你不也在這裡嗎?”
毓晚道:“我們不做珠寶生意,這次就是來湊熱鬧的。
不過我剛才在那邊好像看到嚴總了,你們…”
“已經離婚了,心池現在是我自己的產業,他應該是以嚴家的名義來的,不過他的事跟我也沒關係。”池薇道。
她倒是沒看到嚴景衡。
就算看到了,她也只會把對方當陌生人。
毓晚道:“聽說你們離婚的時候鬧得不太愉快,薇薇,對別人還是要提防一點兒,不要太低估一個人的惡意。”
她和池薇說了幾句話,就被鄭總的人叫走了。
池薇從來知道嚴景衡卑劣,可她卻根本沒有想過,嚴景衡竟然甚麼下三濫的事,都能做得出來。
被侍者扶進樓上休息室的時候,池薇腦袋渾渾噩噩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直到看到坐在沙發上老神在在的嚴景衡時,她只覺得腦袋裡有甚麼東西轟然炸響。
眼睛裡的恨意也幾乎要化為實質。
毓晚走後。
池薇連酒都沒有碰,她只是要了兩杯果汁,就開始意識混沌了。
這樣的場景讓她莫名地覺得有些熟悉。
好像又把她拉回了那個改變了她一生的夜晚。
渾身軟得像是使不出一點力氣。
但這一次視線裡,嚴景衡的影子卻格外的清晰。
侍者把池薇放到床上就離開了,池薇聽到門鎖銷上的卡擦聲。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嚴景衡的身影出現在池薇面前,他傾身下來,身子在池薇身上打下一片陰影,一隻手更是不輕不重的放在池薇的臉上,指腹輕輕摩挲:“薇薇,我說過了,你逃不出我手心的。”
池薇偏頭,躲開了嚴景衡的手:“怎麼,嚴總又想故伎重施?
這次又想找誰來侮辱我?”
她明明虛弱,卻聲音尖銳,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嚴景衡的眼裡,閃過了幾分憐惜:“薇薇,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你是我的,我不會,也不捨得再讓任何人碰你。
乖一點,乖乖懷上我的孩子,然後跟我回去做嚴太太。”
他的手叩在了池薇的下巴上,強行把池薇的臉掰正,讓她迷離的目光裡倒映出她的影子,附身就要吻上。
池薇的眼裡泛起濃烈的厭惡,她稍微低頭,一口咬在嚴景衡的手指上,含糊不清道:“你做夢,嚴景衡,你也只會用這種陰險惡心的招式。”
他知道任憑說破嘴皮也不能換池薇回頭,所以故伎重施,想要再以一個孩子,重新把池薇綁到他身邊。
或許他之前也是這樣騙喬明菲的。
僅僅是想到這個可能,池薇就噁心的想吐,牙齒也更為用力,知道嘴裡都出現了鐵鏽味,她也沒有鬆口。
還是嚴景衡皺著眉,用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臉,強行把手收了回來。
他拇指上留下了明顯的牙印,鮮血順著痕跡湧出來,嫣紅的顏色,格外的刺目。
在嚴景衡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他用那隻帶血的手,輕輕擦過池薇的臉頰,溫熱的鮮血,在池薇臉上留下溼黏的觸感,嚴景衡的聲音,也帶了幾分無奈:“薇薇啊,我真不想傷害你,可你永遠都像這樣,不懂得低頭,你這樣讓我也很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