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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讓喬明菲搬出嘉和景庭

2026-04-27 作者:露將熹

第36章讓喬明菲搬出嘉和景庭

可不就是過火嗎?

一個保姆做了那麼多錯事,本來能留下來,就已經是因為她當年帶給嚴景衡的幾分恩情了。

但現在她非但不感恩戴德,竟然還敢把手伸到嚴家的長孫身上來,嚴如松的怒火已經壓抑不住。

他道:“來人打電話,讓嚴景衡帶著那個保姆過來。”

池薇既然敢把這件事捅到老宅來,就說明沒甚麼值得質疑的。

他嚴家的長孫,以後就算不娶門當戶對的千金,但也不能選一個保姆的女兒。

溫玉拂臉色同樣不好看,她這回也沒有安撫嚴如松。

為了當年的那份恩情,她維護喬明菲一次可以,但對方不聲不響地把主意打到她孫子身上來,分明也是不尊重她。

嚴景衡不知道在忙甚麼,電話打過去一個小時,他才趕來,喬明菲跟在他身邊,頭埋得低低的,看起來倒也算恭敬。

嚴景衡進門之後,先看到了池薇,他有些茫然:“薇薇,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池薇沒說話,他的視線才又看向了嚴如松:“爸,這麼晚了,叫我們過來有甚麼事嗎?”

嚴如松猛地一拍桌子,就將池薇帶來的那個盒子朝著喬明菲擲了過去。

嚴景衡反應很快,幾乎本能地伸手,幫喬明菲擋住了這一下重擊,語氣也帶了幾分不耐:“爸,你有話就好好說,動手做甚麼?”

喬明菲受到了驚嚇,腦袋埋得更低了,一副可憐至極的模樣。

但現在哪怕是溫玉拂,都沒辦法再對他掀起甚麼憐憫。

嚴如松問:“好好說?這是甚麼東西?你認識嗎?她做這些是她的意思,還是你授意的?”

嚴景衡低頭,也看向了那個有點熟悉的木盒子。

他道:“這不是菲姐特地給知朗求的護身符嗎?

池薇,這明明是菲姐的一片好意,當初你既然接下了,現在為甚麼又要鬧到爸媽跟前來,你甚麼時候也有這麼多算計了,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到底想怎樣?”

池薇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嚴如松已經替她道:“護身符?這算哪門子的護身符?你也不知道這東西是求姻緣的嗎?這女人分明是想把她那個女兒和知朗綁在一起,這種心懷不軌的東西,我看確實也沒有留在嚴家的必要。

我不管你們之間甚麼恩甚麼情,現在馬上給我把這女人辭退掉。”

“姻緣?”嚴景衡滿臉木訥,亦是有點驚訝地看向喬明菲。

喬明菲抬起頭來,瞪大了眼睛,同樣茫然:“不是呀,我當時去求的時候,他們和我說是護身符的。

怎麼會是求姻緣的呢?

老爺,這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呀?

我是知道我們月月命賤,攀不上小少爺的,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做這種事呀。”

喬明菲聲音哽咽,聽起來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你少在我面前演這一套,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我管你甚麼誤會?管家,你現在跟他們回去一趟,把這女人的東西從嘉和景庭丟出去,以後再也不要讓她靠近知朗。”嚴如松說。

“景衡,你相信我,我對小少爺絕沒惡意,我…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可能是他們看我是外地人,故意騙我的。”喬明菲說。

又是這一模一樣的說辭,每次做錯的事,她只要說一句不懂,不知道,就好像可以把一切都掩蓋過去。

上次把一隻有犬瘟的狗,送到知朗面前也是這樣。

這次把姻緣符說成護身符,又是一樣的套路。

就好像只要嚴景衡一個人信,她的謊言就有用。

此刻,嚴景衡果然把喬明菲又往身後護了幾分,他道:“爸,此事未必就是菲姐一個人的錯。

菲姐心疼知朗,特地跑到千佛國給他求符咒。

她沒上過幾年學,又聽不懂外語,或許真就是被當地人騙了。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一片好心,東西既然是錯的,扔掉就是,沒必要因此責備菲姐。”

嚴景衡幾句話落下,嚴如松的臉色無比鐵青,看向嚴景衡的目光更是嫌棄至極:“你這個糊塗東西,腦袋是丟在哪裡被狗叼走了?

別人都算計到你兒子頭上了,算計到我們嚴家長孫頭上了,你竟然還在為她說話!

你可真是好樣的!這個女人難道比嚴家長孫還要重要嗎?”

嚴景衡的目光閃爍不定。

但池薇好像已經能看懂他的心思,在他心裡似乎確實覺得,喬明菲母女都比知朗重要。

只不過現在是當著嚴如松的面,他不好說出來罷了。

頂著嚴如松怒不可遏的目光,嚴景衡又說:“爸,我都說過了,菲姐肯定不是故意的,你怎麼就是聽不懂呢?

總之此事和她無關,我也不允許您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就辭退她。

如果你非要罰,乾脆罰我好了。”

他把喬明菲護的太緊了。

這幅毫不掩飾的姿態,甚至讓嚴如松的目光瞥向了旁邊的池薇。

這一次次的維護,他好像從來都沒避諱池薇,連嚴如松都覺得,這份偏袒有點過了。

“好啊,我看也確實該讓你清醒清醒了,管家,請家法來。”嚴如松說。

“老公,他…”溫玉拂從來都把嚴景衡看得如命根子一般,一聽嚴如松要打嚴景衡,她當即就要去勸,最後對上的是嚴如松一雙冷眼。

嚴如松說:“既是他執意要把事情攬下來,今天沒有人能維護他。”

嚴如松的態度無比堅定,管家趕緊拿了鞭子過來。

嚴景衡二話沒說,就在嚴如松面前跪了下來。

而喬明菲在看到嚴如鬆手中漆黑的馬鞭時,立刻就嚇得六神無主:“老爺,夫人,求你們饒了景衡吧。

我真是被人騙了,不是有意為之,求你們不要因為我的事責打景衡。

太太,景衡是你的丈夫,你快幫景衡求求情呀。”

見勸不動嚴如松,喬明菲的視線又轉向了池薇,她紅著眼睛,就差要給池薇跪下了。

池薇說:“爸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你真的心疼景衡,不想讓他捱打,那就離開嚴家呀。”

她視線嘲諷地落在喬明菲頭頂,直白的話讓喬明菲的表情盡數僵在了臉上。

喬明菲目光躲閃,一時都接不了池薇的話。

她的這份異樣落在所有人眼中,就連溫玉拂都微微擰緊了眉,探究地看了她一眼。

只有嚴景衡,還是一如既往地維護:“夠了,池薇,真搞不懂你究竟想怎麼樣。

菲姐的處境我已經跟你說了好多遍了,你非要把她趕走,是想逼死她嗎?

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你們非要覺得是菲姐刻意為之,那過錯我替她承擔了就是。”

嚴景衡說得大義凜然。

嚴如鬆手裡的長鞭已經毫不客氣地甩到了他後背上。

破風聲夾雜著長鞭甩在皮肉上的噼啪聲,格外刺耳,聽得人心驚肉跳。

喬明菲就跪在嚴景衡身邊,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長鞭一次接一次的落下,半點沒有收斂力道,很快嚴景衡後背上的衣服就被打得裂開,有鮮血順著破損處滲出來,瞧著無比悽慘。

溫玉拂又伸手拉住了嚴如松的胳膊:“夠了,老爺,景衡他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本來也不是甚麼大事,小施懲戒一下就夠了。”

“你讓開,我今天必須讓他清醒清醒。”嚴如松直接推開了溫玉拂,長鞭又一次揮落下來,打得嚴景衡悶哼一聲。

他這一次不只是為了教訓嚴景衡,還是要做給池薇看的。

就算他再不喜歡池薇,那也是他們嚴家的少夫人,嚴景衡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池薇的顏面。

現在池薇還能把事情捅到老宅來,已經算是識大體了。

否則萬一她不聲不響地,把嚴景衡和保姆之間的這些爛事兒鬧得人盡皆知,只會給嚴家帶來更大的麻煩。

溫玉拂見勸不動嚴如松,已經去旁邊抹眼淚了。

此刻屋裡除了長鞭的破風聲,就只剩下了溫玉拂和喬明菲吸鼻涕哭泣的聲音。

池薇卻是滿臉冷漠地看著喬明菲。

雖說這一次又被嚴景衡防住了,可關於嚴景衡和喬明菲的事,也同樣在嚴如松的心裡留了一顆種子,想來以後嚴如松也會重點關注他們的。

這場鬧劇以嚴景衡昏死過去告終。

溫玉拂六神無主,忙不疊地吩咐傭人把嚴景衡抬去床上,又讓管家找醫生。

喬明菲也趕緊上前,想要幫著溫玉拂扶嚴景恆。

嚴如松則是丟下了鞭子,將池薇單獨叫進了書房,他道:“那東西沒有影響到知朗吧?”

“爸,放心,我察覺到不對之後,就去清心觀找人處理過了,現在上面的效果已經被消除了。

只是畢竟放著那麼個不安因素在身邊,這次就算湊巧發現,我也擔心以後她再有甚麼手段用到知朗身上,讓人防不勝防。”池薇說。

嚴如松道:“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會讓她從那個家裡搬出去。

至於景衡…

他就是太重感情,並非對那女人有甚麼想法,你別多想。

如果你還是有甚麼不痛快的地方,儘管過來告訴我,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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