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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她又不是聖母,管喬明菲幹嘛

2026-04-27 作者:露將熹

第23章她又不是聖母,管喬明菲幹嘛

事實證明,池薇並沒有冤枉了喬明菲。

第二天傍晚,池薇就接到了從醫院裡打來的電話,說是蘇繡芸受了點兒驚嚇,情況不好,又進了重症監護室。

池薇急匆匆地趕到醫院,才勉強把情況問清楚,溫玉拂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的是嚴如松的聲音:“你現在馬上去一趟警局,不管甚麼代價,把景衡帶出來,這件事必須壓下去,絕不能沾到景衡身上。”

池薇捏著手機,半天都沒有回話。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喬明菲引起的。

是喬明菲主動來醫院看望蘇繡芸。

結果就遇上了她之前做保姆的一戶僱主。

據說是因為喬明菲在對方家裡做保姆的時候不夠小心,讓那家的小女孩碰倒了熱水瓶,大半個身體都有嚴重的燙傷,直接住進了重症監護室。

那一家人當然不能允許,就把喬明菲告上了法庭。

也就是在這件事發生不久,嚴景衡找上了喬明菲。

他給喬明菲平了這事,具體怎麼平的,池薇現在還不清楚。

她也只是從醫院的護士口中,拼湊出來的事情經過。

那家僱主在看到喬明菲以後,就嚷著讓她償命,後來嚴景衡過來維護喬明菲,蘇繡芸就是這麼受了驚嚇,才被緊急送進了icu。

醫院裡有人報了警,那家人和嚴景衡喬明菲一起被帶進了警局。

這樣的荒唐事,池薇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她之前一直覺得喬明菲是有些蠢笨,卻沒有想到還如此沒有責任心。

在別人家裡做保姆,都能搞出這樣的失責。

只是現在比起這些,池薇更擔心的是蘇繡芸。

自己母親還在重病監護室裡呢,她哪裡有心情去警局贖那兩人?

池薇的沉默,驚起的是嚴如松的暴怒,嚴如松說:“我與你說話,你聽到沒有?這件事耽擱不得,趁輿論還沒有反應,你必須馬上去把景衡帶回來。”

“爸,我媽現在也受了驚嚇,還在重症監護室躺著呢,我沒有心情去做這件事,還請您親自去吧。”池薇說。

她知道嚴家人不喜歡她,之前在老宅,也總是唯唯諾諾地順從,只有這一次,池薇態度強硬的反抗了嚴如松。

“你媽在重症監護室裡,有護士醫生看著,你也幫不上甚麼忙,現在趕緊趁這個機會,把景衡接出來才是正事兒。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的話,我現在讓你婆婆過去醫院守著。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景衡是你老公,本就該你去接他,我不希望再從你口中聽到別的意見。”嚴如松說。

丟下態度強硬的幾句話,嚴如松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池薇攥著手機,站在走廊裡,面前的手術室還顯示著手術中的字樣,她腦海裡一片混亂。

即便不想,卻也不得不妥協。

這些年母親的手術費還都是嚴家交的,也是嚴景衡和嚴如松他們周旋,現在嚴景衡還在警局裡,如果嚴如松在這時候斷了母親的醫藥費,又或者不許醫院繼續治療,都很輕易。

即便池薇現在手裡有點閒錢,卻也不能和嚴如松抗衡。

池薇到警局的時候,情況還沒有得到和解。

王特助不知在門外等了多久了,看到池薇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樣:“太太,您終於來了,他們不願意和解,現在情況不太好,您看…”

“我先過去看看吧。”池薇語氣都有點疲憊。

調節室裡,一對年輕夫妻還在指著喬明菲怒罵,他們身邊,還有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這會兒低著頭也不敢出聲,看起來像是他們的婆婆。

至於喬明菲,口中重複著的只有一句,她不是故意的。

嚴景衡則是把喬明菲護在了身後,他眉宇間隱約閃過幾分不耐:“你們這些人怎麼這麼不依不饒,當時不是說好了嗎?一百萬這件事就過去,諒解書都簽過了,你們還有甚麼理由在這裡鬧?”

“諒解書?呵,放你孃的屁,老子的女兒現在還沒出監護室呢,你們那算哪門子的諒解啊?

趁著我們夫妻不在,哄騙我媽籤的諒解書,能做甚麼數?

你們這些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的心黑,我和我老婆出於信任,把孩子交給她,結果她就這麼把我們女兒害進了監護室,現在一百萬就想買斷,做你的春秋大夢。”年輕男人完全控制不住脾氣,直接對著嚴景衡罵了起來。

幾句話也讓池薇徹底弄清了事情經過,原來之前嚴景衡幫喬明菲遮掩,竟然是哄騙一個老人代簽諒解書。

哪怕她是嚴景衡的太太,聽到這樣的解決方案,她都覺得無恥。

還有喬明菲。

一個小女孩因為她的失誤,全身大面積地燙傷,在監護室裡幾個月不醒,她竟然沒有一點愧疚,來到嚴家之後,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池薇站在原地,一時竟然不太想開口插手這件事。

嚴景衡沒有發覺池薇的出現,他繼續說:“如果一百萬不夠的話,你們開個數吧,多少錢才能諒解?”

“這是錢的問題嗎?那可是我女兒的一輩子!你們就是這樣的態度,我不可能諒解的,這個女人她必須坐牢!”年輕女人道。

“景衡,怎麼辦?我當時真不是故意的,是那個小女孩她自己扒了暖水壺,我看到之後已經馬上補救了,但還是晚了,我…”

“呵,說這些話的時候,你良心不會痛嗎?當時家裡的監控我們可都看到了,是你自己只顧著玩手機,我女兒睡醒之後,從房間裡出來你都不知道,現在你說你是無辜的,那好,就直接走法律程序吧。”年輕女人又說。

比起暴怒的男人來,她語句條理清晰,整個人都無比的理智。

如果不是女兒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清醒過來,讓他們夫妻二人一直心緒不寧,無心別的事,他們早就要報案打官司了。

如今事情拖了幾個月,在醫院裡看到喬明菲穿得光鮮亮麗,對於他們女兒的事沒有一點愧疚,他們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喬明菲的臉上閃過了惶恐,她緊張地拉著嚴景衡的袖子:“景衡怎麼辦?我不想坐牢啊。”

嚴景衡趕緊安撫:“不會的,菲姐,有我在,不會讓你坐牢的。”

眼見兩人旁若無人地膩在一起,池薇終於輕咳了一聲,打斷了這詭異的氛圍。

嚴景衡幾乎立刻和喬明菲拉開了一點距離,他說:“薇薇,你來了,與人談判是你的專長,你趕緊與他們說說,問問他們怎樣才能諒解。”

這些年池薇在嚴景衡身邊,也幫嚴景衡搞定了很多棘手的客戶。

對於池薇的能力,嚴景衡還是很信任的。

那對年輕的夫妻,也因為嚴景衡的話,把目光落在了池薇身上,男人當即怒道:“嘖,明明有錯的是你們,現在竟然還有臉找外援,誰來都沒有用,我女兒受的傷害已經不可挽回,諒解是絕不可能諒解的。”

池薇道:“我想您誤會了,我不是外援,我是他的太太。

保姆是一個月以前請到我們家的,知道你們的遭遇,我也很是痛心,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告訴你們,我不會包庇罪魁禍首,而我的先生之前所作所為確實有不妥之處,我代他向你們道歉。

如果我們夫妻二人有甚麼可以補償你們的地方,你們儘管提,我會盡量滿足,只求你們同意,我把我先生帶走。

至於傷害你們孩子的人,自然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嚴如松只讓她帶回嚴景衡,至於喬明菲要面對甚麼,和她有甚麼關係?本來錯就是喬明菲的,接下來的一切,也是喬明菲該承擔的。

池薇還不至於聖母到出面保喬明菲。

她的幾句話落下,在場的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

尤其是嚴景衡,更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池薇,他問:“薇薇,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怎麼能不管菲姐呢?菲姐她…”

“剛才別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因為她的失誤,致使小女孩渾身燙傷,這已經是故意傷人了,本就該負法律責任。

而且我母親現在還因為你們的原因躺在重症監護室裡,我從爸那裡接到的命令也只有把你帶回去,她怎麼樣和我有甚麼關係?”池薇聲音冰冷,語氣半點也不客氣。

嚴景衡說:“可是菲姐她…”

“和我無關,我說過了,我的任務只有帶你一個人回去,你也可以選擇不走,現在就打電話告訴爸,你自己的選擇。

我還要趕回醫院,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裡糾纏。”池薇說。

她聲音太冷靜了,讓對面那對年輕夫妻都愣住了。

“景衡,求求你幫幫我,月月還小,我不能坐牢的,我那件事真不是有意的,我…

求求你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喬明菲又膽怯地拉住了嚴景衡的袖子,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池薇臉色半點未變,她就像沒有看到喬明菲和嚴景衡過分親密的動作,目光對著那對年輕的夫妻:“提個條件吧,怎樣可以讓我把我老公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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