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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好疼 “你親親我。”

2026-04-27 作者:禧枝

第10章 好疼 “你親親我。”

不知道是謝栩年家裡真的有事,還是他刻意給蔣樂桃恢復的時間,總之,在蔣樂桃生理期這幾天,她都沒再見過謝栩年。

謝栩年也沒再像之前那樣,時不時給她發訊息,讓她下去找他。

他在蔣樂桃的生活裡,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幾天,這讓蔣樂桃緊繃的神經鬆緩下來,生理期剩下的幾天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難受。

大姨媽徹底離開的那一天晚上,蔣樂桃趕緊洗了個澡,把這幾天發燒身上出的汗全衝了個乾乾淨淨,整個人也煥然一新。

第二天一早,她跟著蔣青容去了小賣鋪裡幹活。

早上的時候來買的東西的人並不多,蔣樂桃幫著姑姑理了理貨,就坐在了收銀臺前。蔣青容閒著的時候總喜歡坐在超市門口和周圍的商鋪老闆閒談嘮嗑,只有蔣樂桃老老實實地坐在店裡,等著客人來。

左右時候還早,也不忙,蔣樂桃從自己帶來的包裡抽出一本書來。

沒人的時候,她喜歡一個人靜靜地看書,中國文學、外國文學都喜歡。最近,她在品讀外國的一部經典名作《傲慢與偏見》。

這本小說她很早就聽說過,但高中時期忙著刷題、忙著衝刺,蔣樂桃從沒空出時間閱讀過。如今這個大學開學前的暑假,正好給了她時間。

閱讀剛開了個頭,超市門口被開啟,有人來買東西。

“拿袋鹽。”

蔣樂桃放下書,轉身去貨架上給客人拿:“一塊五,掃碼還是現金?”

“掃碼。”

“嘀”一聲,交易完成。

後面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小孩,有買糖的,有要薯片的,蔣樂桃一一算好賬,等終於送走最後一個孩子,一轉頭,自己放在收銀臺一邊的書不見了蹤影。

“‘Bingley was sure of being liked , but Darcy was continually giving offence.’”(賓利無論走到哪裡都一定會討人喜歡,而達西卻總是惹人不快。)

純正自然的英語發音,聲音低緩,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勁兒,卻更加抓耳。

謝栩年屈腿靠在收銀臺一側,手裡握著蔣樂桃的那本英漢雙語的《傲慢與偏見》,正側頭看她,眸色淡淡。

“賓利溫和卻容易退縮,達西傲慢卻對認定了的人執著堅守。我喜歡達西,你喜歡誰?”

語氣輕描淡寫又彷彿意有所指。

蔣樂桃沒回答他的問題,只定定看著他精緻清冷的眉眼。

幾天沒見,他的頭髮變長了些,稍顯凌亂地撲散在額t前,濃眉下的墨眸一如既往的冷淡又銳利。

此刻,他抬眉專注地看著蔣樂桃,銳利少了些,露出幾分少見的溫和。

視線不知不覺間在謝栩年的臉上停留久了,直到看到他微挑的眉梢才恍然回神。

腦子裡迅速回想起他剛剛的那個問題,略一低眸,她輕聲:“我還沒有看完。”

蔣樂桃將剛剛收到的幾張零錢放進收銀機的錢箱裡,接著道:“不過喜歡達西的人一直都有很多,就算少我一個應該也沒甚麼。”

聲音是溫和的,就連表達的想法也委婉。

謝栩年無聲看了她片刻,接著垂眼,很隨意地換了話題,似乎也並不怎麼在乎蔣樂桃的答案:“這幾天好點了?”

蔣樂桃答:“嗯。”

話落,又逐漸升起警惕。

一次不舒服換來了短暫的消停,可如今,難道又要開始了嗎?

想起上次混亂糟糕的場景,她心頭生出抗拒。

但謝栩年並沒有說蔣樂桃擔心的那些話,而是拿起幾個剛才離開的小孩子們挑了卻又放下的幾包零食吃的,抬頭問她:“這些放到哪兒?”

蔣樂桃微愣,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謝栩年拿著轉身就走。怕他放錯,再加上蔣樂桃實在不怎麼敢使喚謝栩年做事,她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你給我吧……我來就行。”

零食飲料專櫃在小賣鋪最裡面最角落的位置,旁邊挨著日用品區,過道里不算特別寬敞。

謝栩年幾步就來到了貨架前,把手裡的東西分別放到它該放的位置,時不時低聲詢問:“是放到這裡嗎?”

蔣樂桃站在他旁邊:“對,放這兒。那個,放那裡。”

有一包薯片要放在貨櫃的最上面,謝栩年抬手,無意中露出他的小臂內側。蔣樂桃的目光在他胳膊上一劃而過,然後猛地頓住。

“你這裡怎麼了?”

在謝栩年冷白結實的小臂上,兩三塊紅灼的、不規則的傷口在那裡散佈著格外明顯,應該是新傷,還沒結痂,周圍的破皮捲曲著,帶著血水。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拉住謝栩年的胳膊不讓他再動,自己細細察看,語氣焦急:“流血了,你都不疼嗎?”

她說著就拉住謝栩年要往前臺走,那裡有蔣青容備在超市的醫藥箱,但謝栩年沒動。

“你……”

蔣樂桃見他不配合,焦急地回頭要催他,話還沒說完突然被人猛地抱住。

謝栩年的懷抱總是很寬厚,抱著她時能把她的整個骨架都嵌進懷裡,像是二人本就一體。

“別動。”

他沉緩的聲音自肩側響起,蔣樂桃本能聽從。

謝栩年細細感受著懷裡柔軟溫熱的觸感,埋頭在女孩頸窩裡蹭了蹭。

“蔣樂桃,我疼,我好疼的。”

悶悶的聲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難得的脆弱。

他從未這樣過,蔣樂桃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去:“那你放開我啊,我給你上藥。”

謝栩年卻搖頭,十八九歲的男生此刻像個尋求依賴的脆弱小獸一樣,緊緊抱著她不肯鬆手。

“你親親我。”他說,“你親我,我就不疼了。”

蔣樂桃一頓,臉刷地紅了。

“胡說八道。”

她左右掙動著想推開他,卻被謝栩年束縛得更緊,大有一副不親他就不鬆手的架勢。

蔣樂桃沒法,只得低聲哄他:“那你放開我。”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輕得像是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一樣:“放開,我就親。”

謝栩年果真在下一秒放開。

蔣樂桃臉紅紅的,手腳也有些不聽使喚。她顫顫踮腳,在謝栩年側臉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

男生卻不滿足地眯了眯眼,微一側臉,捕獲住她想逃離的唇。

是很溫柔的吻,只輕輕吮吻了幾下唇瓣。

到底不敢在外面胡來。

唇瓣分開,蔣樂桃想起小賣鋪門口的姑姑,又想起開著的門,臉色一下子變得慌張。

抬眼正要說甚麼,謝栩年先一步看穿她,低聲開口:“沒事的。姑姑剛才在我進來的時候去隔壁店裡串門了,門口也沒進人。”

蔣樂桃這才放下心來,但還是止不住的後怕。

她退後一步,和謝栩年拉開些距離:“走吧,我給你上藥。”

這次,謝栩年聽話地動了。

兩個人一起坐在收銀臺後面,蔣樂桃拿著蘸過碘伏的棉籤,小心地擦去謝栩年胳膊上的血水。

謝栩年是冷白皮,身上也乾淨得沒有一點疤或者甚麼斑痕,也正因為這樣,一旦身上有傷口,就會格外明顯。

“到底是怎麼弄成這樣的?”蔣樂桃皺巴著臉,眉心也蹙到一起,忍不住問,“你做甚麼了?”

傷口一共三處,圓圓的,周圍有散皮,像是燙傷。

一個模模糊糊的猜測從她的腦海裡冒出來。

謝栩年剛才還抱著蔣樂桃可憐巴巴地喊疼,這會兒要上藥了卻成了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神情淡定自若,沒一點疼痛害怕的樣子。

“被燙了一下。”謝栩年滿不在乎道,“沒甚麼。”

蔣樂桃一聽抿住唇,不說話了。

她沉默又安靜地給謝栩年上藥,等把紗布蓋到傷口上貼好時,才又一次開口:“是因為給我熬薑糖水嗎?”

謝栩年撇過臉,神色稍不自然:“不是。”

“騙人!”

蔣樂桃罵他,“你這個騙子。”

話說得狠,眼淚卻一顆顆落了下來。

謝栩年一愣,下一秒有些驚訝地抬眉。

他從櫃檯上抽一張紙給蔣樂桃擦淚,語氣無奈好笑:“你哭甚麼啊。”

蔣樂桃紅著眼看他,卻還在逼問:“是不是給我熬糖水燙的?”

謝栩年見瞞不過了,只好承認:“一開始只是起了幾個小泡,後面不小心磨破了。”

蔣樂桃就知道是這樣。

她氣謝栩年騙她,心裡或許還有些心疼,眼尾紅成一片,眼淚啪嗒啪嗒像珍珠似的不停掉,哭著語不成句:“我沒、沒讓你給我熬、熬糖水。”

也沒想讓你為我受傷。

謝栩年卻點頭:“是我自願的。”

“可我、我該怎麼還你?”

謝栩年安靜地看她:“誰說要你還了?”

蔣樂桃顫著聲音:“我說的,我要還你。”

“那我說不用還。”

“不行。”她抽噎著搖頭,“要還的。”

手鍊、糖水,欠他的她都要還的。

謝栩年:“那你要怎麼還?”

“我、我不知道。”

聽著這句話,男生輕輕笑了起來,往日清冷的眉眼染上不明顯的暖意。他朝她俯身湊近,低聲哄:“那就親親我吧,就當還我了。”

蔣樂桃一頓,帶著哭音也很快拒絕:“我不要。”

謝栩年心情好,此刻也格外好說話:“我親你也行。”

她反應更大:“那、那還不如我親你呢。”

“行。”謝栩年抓緊機會,一錘定音,“那就你親我。”

迷迷糊糊就被上了套。

蔣樂桃不哭了,心裡慢慢氣惱起來。

她抿起嘴,不再出聲。

謝栩年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突然,目光落在她潔白纖細的手腕,出聲:“手鍊呢?”

謝栩年問:“怎麼沒戴?”

蔣樂桃一愣,想起那條已經被她扔進抽屜裡很多天的東西。

“怕丟。”

她低下眸,輕聲道。

也怕被人看到,問她手鍊的來源。

“我收起來了。”

謝栩年眉微微一低,轉而明白些甚麼,眼眸微深。

下頜輕點,他沒再多說:“好。”

“它是你的,由你決定戴或不戴。”

蔣樂桃輕輕點頭。

給謝栩年上好藥,他沒再多待,在蔣青容回店裡之前先行離開。

之後,他又來找過蔣樂桃幾次,有時也讓蔣樂桃來找他。或者單元樓樓頂,或小賣鋪裡無人的後倉,二人又開始像以前一樣接吻,而謝栩年也恢復了正常,再沒像那天的接吻那樣,惡劣過分過。

慢慢地,蔣樂桃又開始一步又一步妥協。

就先這樣吧。

反正只剩下這麼最後幾天了。

作者有話說:

小謝:賣慘,老婆原諒我吧。

桃桃:我也不想啊,可他會撒嬌哎……

ps:

這個小謝就是這樣心機,慣例求評論求營養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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