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小白收斂了自己的思緒,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你可是答應要放我一條生路的!”
庹協叫喊著。
“喂!你去哪?你不能出爾反爾!”
陰小白理都沒有理他,只是木訥的走出房門。
門外,是倚靠在牆邊的方明。
見陰霾出來,方明隨口問道。
“想要的東西都問出來了?”
陰霾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頷首。
“那他的命,可就要交給我了。”
“隨便吧。”
陰霾顯得興致不高,頭也不回的離開此地。
方明眼眸微眯,旋即再度進入房間,很快,房間之內便再度傳來庹協那歇斯底里的哀嚎。
話分兩頭,在陰小白的指引下,黃一玄抵達松海異能塔,並見到了韓穎。
只不過,韓穎並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她對於黃一玄並沒有甚麼好臉色。
在韓穎的認知當中,對方就是一個因為犯了強姦罪被降職成為普通戰鬥員的人渣而已。
真不明白為甚麼陰部長願意接納這樣的人加入我們的部門。
而且,還提拔對方成為科長。
“這裡就是你的辦公室了。”
韓穎將黃一玄帶到房間,黃一玄也意識到了對方的態度。
“韓處長好像不太喜歡我?“
“我為甚麼要喜歡你,強姦犯?”
黃一玄一時語塞,現在案子已經定性,除非日後翻案,否則他強姦犯的這個標籤怕是洗不掉了。
黃一玄也懶得解釋,既然陰部長給了自己這一次機會,那自己就要加倍珍惜。
至於旁人的看法,他現在已經徹底麻木,不想去在意了。
“真不明白陰部長怎麼會收留你這種人。”
臨走之前,韓穎還不忘嘲諷一句。
聞言,黃一玄只是苦笑一聲,也沒有回應對方,而是望著眼前並未開機的電腦熒幕,黑色的熒幕之上,若有若無的映照著他的映象。
“人微言輕,別人當然看不起你了,但你自己要看得起自己。”
想到此處,黃一玄開啟了電腦,開始熟悉自己需要掌握的流程。
韓穎則是給陰小白回了一通電話,告訴對方黃一玄已經安頓好了的事情。
“陰部長,黃一玄的事情想必您也聽說過吧?
真的有必要把這種人招到我們部門嗎?
即便我們再怎麼缺人,但這種有前科,我們……“
陰小白打斷對方。
“這些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
“繼續調查幽靈跟建安集團的往來便可。”
“是……”
韓穎無奈,看來陰部長是鐵了心要把黃一玄安排到自己的部門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就算那個傢伙再怎麼爛,他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科長而已。
自己也不會跟他有太多的交集。
另外一邊,庹協遇襲這樣的重大事件,自然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媒體紛紛爭相報道。
“重大事件,異能塔科長遇襲?!”
“震撼人心!柳城異能塔科長庹協遭遇刺殺?!”
諸如此類的吸睛標題,在網路上吸引各界人士的眼球。
地下方面,這則訊息流傳得也是相當廣泛。
“聽說了嗎?異能塔的一個科長被人給幹掉了,誰那麼有膽子啊?”
“這你們都不知道?陰霾唄。”
“陰霾?”
“之前就跟蝮蛇針鋒相對了,聽說有人去僱他殺庹協,沒想到這樣的任務他都敢接。”
“這下,他不得完犢子了?殺害了異能塔的人,而且還是科長級,異能塔絕不會放過他的!”
“異能塔能查出來個屁啊,人家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果不其然,庹協的死,引起了柳城所有異能塔的高度重視,異能塔人員被暗殺,這不僅僅是對於法紀的踐踏,而是一種對異能塔制度的挑釁!
他們組建隊伍,掘地三尺,也要把兇手給找出來。
遺憾的是,此時的陰小白早就回京都了,而且,他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就算要調查,沒有半點證據,要怎麼查?
憑一張嘴查嗎?
異能塔那些酒囊飯袋,又能查出些甚麼來呢?
對此,陰小白根本不在意,他施展暗系異能的時候,是最不容易留下線索的了。
另外一邊,馬文昭也是無比的頭疼。
他被楚梟約見了!
還好約見的地方非常隱蔽,是一間封閉的包廂,否則,約見楚梟這種人,一旦被其他人發現,他這個處長也算是坐到頭了。
所以,一見到楚梟,馬文昭就非常的憤怒。
“我不是跟你說過,這段時間非常敏感,不要來見我嗎?!”
“我才不管那麼多。”楚梟道,“最近京都出了個叫陰霾的傢伙,一直在跟我作對,你隨便找個藉口去把他收拾掉。
京都,不允許出現能跟我蝮蛇旗鼓相當的勢力。”
馬文昭眼底露出一絲狠戾。
之前跟蝮蛇合作,除了能在蝮蛇這裡得到巨大的利益之外,還是因為合作之後也更好控制對方。
但他真的跟蝮蛇合作之後,卻發現對方根本不是那麼好控制的。
哪怕自己再三叮囑,讓對方不要引發太大的社會轟動,但對方完全當成耳旁風。
十幾年前,楚梟就犯下了邢逸家人的滅口活埋案,當時鬧得很大。
由於當時實在鬧得太大,楚梟甚至不得不讓幾個小弟頂罪。
但即便是這樣,也讓馬文昭感到惱火。
當時邢逸跟楚梟相鬥他也是看在眼裡的。
而且,他也答應幫助楚梟了。
馬文昭沒有食言,他把邢逸舉報的關於蝮蛇的犯罪證據全部銷燬,並告知給了楚梟,讓他把邢逸哄走。
馬文昭的初衷,就僅僅是希望趕走邢逸。
但他也沒料到,楚梟會做得那麼絕,不僅滅了邢逸的一家,而且犯下的罪行都是那麼的令人髮指!
即便後來楚梟拿了兩個人頂罪,但上面對於京都發生這種滅人全家、活埋的案件十分不滿,對馬文昭的管理能力表示懷疑。
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當年那起案子,馬文昭是絕對有希望從處長往上升的。
但就是因為楚梟的滅門,把馬文昭的仕途,永遠定格在了處長級。
馬文昭也不明白啊,他甚麼軟肋自己都告訴楚梟了,也威脅不到你了,你把他趕走不就行了?
實在不行,你把他殺掉,就殺他一個,不就行了?
你殺他全家幹甚麼?到底圖甚麼?!
你們道上混的不是有句話叫做禍不及家人嗎?
為甚麼這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蠢蛋總喜歡做這些毫無意義顯得多餘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