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弟們趕緊去處理那些屍體。
一下子殺這麼多人，老大會不會有些太過了？如果被異能塔的人盯上可就不好了。
對此，陰小白並不擔心。
這些地下社團的人，不管殺多少，都很難引起異能塔的注意。
即便引起了，異能塔也找不到甚麼證據。
無所謂的。
只不過，今天這些人沒回去，楚梟會很快得知他們的死訊，既然如此，那就得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
楚梟說不準甚麼時候就會對自己動手。
另外一邊，方明也在打探著關於陰霾的情報，在去尋找對方之前，方明打算提前瞭解一下，對方究竟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在一家嘈雜的麻將館之內，方明正跟其他幾個人搓著麻將。
方明已經輸了很多錢了，但他無所謂，本來他就是為了打牌而來的。
這種魚龍複雜的地方，有時候卻是最佳的情報獲悉處。
“靠！”
方明故意裝出非常破防的姿態。
“輸了一晚上了，這還玩個屁啊！
帶來的錢全都輸光了！
不是我說，哥幾個，你們今天的手氣也太好了吧？”
其他三人在方明這裡贏了不少錢，此時心情顯得相當愉悅，喜笑顏開的。
“老弟，打牌不就是這樣嘛，有輸有贏，別動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是啊，我也是今天手氣好，前幾天我還輸了三十多個呢。”
方明故意打亂桌上的麻將。
“這還打個屁啊，不打了不打了！”
另外三人還以為方明只是輸破防了，並沒有多想，畢竟這種情況在賭坊啊，麻將館啊這些地方非常的常見。
“老弟，不打了，就讓別人上吧。”
方明嘆了一口氣，起身讓座。
“不過，哥幾個，你們贏了我這麼多錢，能不能出於人道主義給我透露一下咱們京都哪裡的殺手比較厲害啊？”
三人頓時警惕起來。
“你打聽殺手幹嘛？”
這傢伙不會是輸紅眼了，打算找殺手把他們給幹掉吧？
“我去，你們這是甚麼表情，覺得我會找殺手對付你們嗎？找殺手的錢比我今天輸的這幾萬而已要多得多吧？
你覺得我會為了幾萬塊，去花上百萬的價格僱一名殺手嗎？”
三人一想也是這麼個理，實在是犯不著。
“老弟，主要是你輸了，然後突然問殺手，不在乎哥幾個想多了。”
“我又不是輸不起的人，我只是有真正想殺的人，卻奈何找不到合適的殺手，之前找了幾個，結果刺殺都失敗了，真是晦氣！”
方明的話真假參半，在這種地方，反而更容易讓這些傢伙們信服。
果然，這三人明顯沒有懷疑方明話的真偽。
“找了幾個？那花了不少錢吧？”
“可不是！”方明道，“所以我現在需要找到合適的殺手。
當然了，君滅、八度那些就不用介紹了，那也不是我這種人僱得起的存在。”
“害！”幾人贏了方明的錢，所以也並沒有藏著掖著。
“行，老弟，今天有緣，哥幾個就告訴你，你在京都找殺手，自然是去找蝮蛇啊。”
“蝮蛇？”
見到方明疑惑的目光，三人大為震撼。
“你連蝮蛇都不知道？”
“我是外地人，剛來京都不久。”
“原來如此，蝮蛇是京都規模最大的地下社團，你能想象到所有非法貿易，甚麼黃賭毒、器官販賣、軍火走私、培養殺手……蝮蛇都有涉及。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那裡的殺手質量，也是有保障的。
雖然比不上君滅這種世界級的殺手，但只要任務目標的難度不是太離譜，應該都會成功。”
方明若有所思。
“那陰霾呢？”
“陰霾？”
三人面面相覷，眼神皆是不解。
“甚麼陰霾？沒聽說過。”
“咱們京都有這號人物嗎？”
“我也沒聽說過啊……”
對此，方明是頓感失望。他回想起那個夜晚，面具男信誓旦旦的推薦陰霾，可是當他來到京都之時，卻發現對方根本沒甚麼名氣。
按理來說，在地下社團的領域，稍微有點本事的人，都會具備一定的名氣吧？
為甚麼陰霾完全沒人知道呢？
那傢伙真的可以信任嗎？
“陰霾啊，我倒是瞭解一點點，等等，碰！”
此時，隔壁桌的一人便摸牌便開口。
“最近跟蝮蛇鬥呢，在蝮蛇的地盤上開了新店，不過我感覺他只是跳樑小醜罷了。
京都每年都會出一些愣頭青，仗著自己有點實力，跟蝮蛇作對，但他們的下場一般都會很慘。
最近，高明在調查蝮蛇，蝮蛇暫時偃旗息鼓，一旦高明徹底，蝮蛇就會對陰霾動手。
那傢伙，蹦躂不了幾天咯。”
聽到對方這般說，方明的內心顯得更為遲疑了，看樣子，京都的人都不太看好陰霾啊。
這樣的人，真的能夠殺掉庹協嗎？
要知道，自己的復仇可是沒有試錯成本的，一旦做出錯誤的結果，很可能就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所以，他絕不能出一絲差錯。
“多謝哥幾個的告知，我先走了。”
方明失魂落魄的離開麻將館，他乘著月色，獨自一人漫步在黑暗的街道。
怎麼辦？
此時，方明的內心深處出現了動搖，還要去找陰霾嗎？
如果對方真的沒有手段能夠殺死庹協，那麼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不都得付諸東流了嗎？
一時間，他百感交集。
他掏出一枚懷錶，開啟之後，裡面是女兒的照片。
“小芳，爸爸現在該怎麼做？如果你還在爸爸身邊的話，你會讓爸爸去選哪一條路呢？”
“是去找蝮蛇的人，還是繼續去尋找陰霾？”
他眼眶溼潤，眼前，又彷彿出現了那個懂事聽話的小女孩。
“爸爸爸爸，你終於下班了，我來給你按摩！”
“爸爸爸爸，今天我考了全班第一名，老師表揚我 了！”
“爸爸爸爸，我學會做菜了，你要嚐嚐你最可愛的女兒親自給你做的紅燒肉嗎？”
越是想到這些，方面的眼眶就不由得泛紅。
他把懷錶緊緊攥在自己的手心，眼神愈發堅定！
陰霾！
還是選擇陰霾！
蝮蛇的訊息他也聽聞過一點，聽說他們跟京都異能塔的處長馬文昭關係不清不楚。
顯然，那些人都是一丘之貉！
小芳就是被異能塔的人害死的！
如果自己真的要刺殺庹協，蝮蛇那些傢伙說不定會透露給馬文昭，然後馬文昭會告知庹協。
官官相護，誰知道他們會怎麼樣呢？
反觀陰霾，雖然名氣不大，但不會令方明出現這樣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