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高超正打算帶著女生去找一家合適的酒店過夜,但很快,兩名殺手就趁著路人不多之時,對其出手。
高超的力量,在蝮蛇的殺手面前不值一提。
“你們是甚麼人?我告訴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
還沒等高超說完,兩人一手刀打在高超脖頸上,瞬間讓他失去意識。
女生驚恐的呼喊,換來的同樣是一手刀。
將高超跟女人帶入一輛麵包車,汽車啟動,消失在夜幕之下。
當高超恢復意識的時候,他已經被五花大綁,架在試驗檯上了。
而高超注意到,在他的不遠處,一名看上去陰惻惻的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在除錯著甚麼藥劑。
高超試探性的開口。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白大褂男子自然就是簡恆。
他依舊除錯著手裡的藥劑,用滴管把某些液體滴加在試管之內。
“恢復意識了嗎?無所謂,好好休息一下吧,沒想到你的體內居然還有異能,雖然很微弱,但總歸是有。
可惜,我的實驗體只需要不具備異能的人,所以,你沒有資格成為我優秀的實驗體。”
高超只不明覺厲。
從剛才開始,這個神神叨叨的傢伙就在說些甚麼呢?
“你到底是誰?我告訴你最好放了我,我爸可是高明,蒼城異能塔的處長,是你得罪不起的存在!”
簡恆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是在答非所問,喃喃自語。
“雖然你不能成為我優秀的實驗體,但別的實驗,倒是可以繼續下去。你身邊的那個女人,倒是絕佳的實驗素材。
沒有異能,年齡也是生物體最佳的黃金時段。身體各項技能都處於全盛狀態。
細胞也保持著最高活性,嗯,很好,都是不錯的實驗引數。”
簡恆說著,開始敲擊實驗臺上的鍵盤,不多時,一尊培養皿呈現在他面前。
培養皿內,赫然便是高超身邊的那個女人。
“你想見識奇蹟嗎?”
簡恆額頭上略有冷汗,他癲狂而又興奮的眼神望向高超。
“看好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膜拜在我崇高的智慧之下吧!”
培養皿中的導管開始對著女人輸送奇怪的液體。
女人眼神惶恐,拼命掙扎,但可惜她的軀體是被綁住的,所有隻有頭顱在瘋狂的扭動。
簡恆安撫道。
“放輕鬆,放輕鬆,不用這麼抗拒,這是給你帶來全新的進化……”
下一秒,女人的面板開始出現龜裂的紋路,透過那些被撕裂的面板縫隙所滲出來的血水,開始逐漸染紅所培養皿內透明的營養液。
見此,簡恆大驚失色。
“不,怎麼會這樣?為甚麼面板又破了?
不要抗拒啊!我是在幫你完成進化啊!
你難道不想要至高無上的力量嗎?
我是在幫你啊!別抗拒!別有這種牴觸情緒!”
還沒等簡恆說完,培養皿內的軀體轟然爆裂,化為一攤血水。
血肉與內臟的碎片,如同殘渣,漂浮在培養皿之內。
“為甚麼?!”
簡恆憤怒的一拳砸在培養皿的玻璃上。
“為甚麼每個人都在抗拒進化?!”
但此時高超已經嚇痴了。
以他的視角,只是看到瘋瘋癲癲的白大褂男人,幾番搗鼓之下,就把另外一個人瞬間弄爆。
這甚至比那些強悍的異能更為恐怖。
高明驚恐不已。
“你……你到底做了甚麼……”
簡恆只是頗為失望的掃了對方一眼,旋即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一邊離去,一邊還在喃喃自語。
“怎麼會失敗呢?
各項參數列面都沒有問題啊!
難道我的猜測真的是正確的嗎?
唯有‘自主性’這一個可能了!一定是‘抗拒’的這層主觀意識所導致的了!
現在,這也只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
就在簡恆彷彿丟了魂一般的呢喃之際,楚梟 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你這副樣子,你的實驗似乎又失敗了,最偉大的科學家大人。”
聽到楚梟滿是嘲諷的語氣,簡恆也懶得反駁。
“沒關係,我已經弄清楚了最後一個引數,只不過……”
楚梟有些疑惑。
按這傢伙瘋狂的性格,弄清楚實驗引數不是應該興奮嗎?為甚麼現在反而是一副死了全家的表情?
“既然弄清楚了,不應該高興嗎?”
“只不過這最後的引數,可能是我一輩子也攻克不了的難題了。”
“甚麼意思?”
“各項資料都沒有問題,那麼最後的原因只能是‘自主性’這一點。”
“自主性?”
“唉呀,用你聽得懂的話翻譯過來,就是這些實驗一定不能產生抗拒情緒,不能感到惶恐、害怕、牴觸,一定要從內心當中,發自內心,自然而然,主動接受。”
“這人怎麼可能做到?”
“被抓過來的那些人實驗素材自不必說,他們一個比一個牴觸。就算用重利讓一些人主動參與實驗,他們在實驗步驟過程中,也會或多或少產生牴觸、害怕的情緒的。”
“我感覺這項研究應該是不可能成功的了。”
這個倒是,就算是拿錢辦事,拿了錢主動成為實驗體,但真正實驗期間,他們還是說服不了自己的內心,都會或多或少感到恐慌。
畢竟面對的是自己毫不知情的實驗,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願意來,也是看在錢的面子上罷了。
現在簡恆想要的,就是主動的、完全不懼怕這些的實驗素材。
怎麼可能找得到這樣的人?
首先,對這種未知實驗感到惶恐和害怕,單一這一種情緒,簡恆都無法攻破。
作為一名科學家,他比任何人都要更清楚,人類對於未知的事物,就是會充滿恐懼。
只是恐懼程度因人而異罷了。
現在要找一個對於未知實驗,不僅不會抗拒,反而還會主動自願接受,並且不會因為未知產生一丁點的恐懼的忤逆人類本能的存在,這怎麼可能?
正是因為想到這這一點,簡恆才覺得,自己的實驗註定是成功不了的。
這種實驗體,已經不具備人類的本性了,就根本找不到這種人。
見此,楚梟的眼底已經迸發出殺意了。
“簡恆,我每年在你身上砸那麼多錢,為的就是讓你實驗成功,以此增添我蝮蛇的戰鬥力!
結果你告訴我,這項研究不可能成功?!
那我這些年砸在你身上的錢算甚麼?這些年我給你抓的人算甚麼?
你在逗我玩呢?
還記得你給我下過的保證麼?
實驗最終如果不能成功,我就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