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費口舌!”度華大聲道,“我們是絕對不會被你誘惑的!”
此時,躲在暗處的黎夜內心暗暗吐槽。
甚麼叫我們絕對不會被你誘惑?你不會被誘惑可別帶上我啊。
事實上,黎夜心動了。
這個世界上壞人那麼多,罪犯那麼多。每天都有新的壞人誕生,也會有新的壞人死去。
靠他一個人的力量又能改變甚麼呢?
多放一個不多,少放一個不少。
如果是黎夜一個人的話,他是會答應喬恩的條件的。
他可不會傻傻的放著一百萬不要,而去賺取所謂的“積分”。
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也清楚度華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同意自己這麼做的。
黎夜自然也只能把自己的想法埋在心裡。
當下,黎夜輕聲呢喃。
“所以,我才討厭組隊這種模式啊……”
喬恩見對方不為金錢所動,旋即,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我只不過是想離開這裡,為甚麼非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呢?!”
“這些話,你留著跟法官說吧!”
“草!是你們逼我的!”
喬恩從公文包出取出一個類似手榴彈的裝置,對著眾人投擲而去。
度華還以為是手榴彈,當即高呼。
“躲在我後面!”
但,喬恩在擲出那枚“手榴彈”之後,重新掏出另一把手槍,瞄準度華。
“你媽的去死吧!”
下一秒,子彈徑直擊穿度華!
度華難以置信的望著腹部的彈孔,嘴裡溢位血來,腹部的疼痛讓他面容扭曲。
這怎麼可能?我可是玄武異能……等等?!
度華這才發現,自己的異能不知何時已經失效了。
不僅僅是他,劉乾的雙刃消失,陰小白操縱的冰稜也失去了異能的維持而消散。
“是那個東西——”
此時,度華意識到那顆奇怪的“手榴彈”。
“媽的!”
喬恩低罵一聲,再度對著度華又是一槍!
“度華小心!”劉乾趕忙撲開他,結果一槍打在劉乾的手臂上。
“額——!”
接著,喬恩又把槍口對準陰小白。
“你也給我去死吧!!”
陰小白冷汗涔涔,無論如何施展異能,異能都無法發揮作用!
陰小白知道,一定是那個奇怪的裝置導致的。
但現在糾結原因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喬恩已經打算扣動扳機!
此時,暗處的黎夜瞠目結舌。
“這幫傻瓜到底在搞甚麼鬼?為甚麼面對這麼危險的罪犯解除異能?!”
雖然不喜歡這些人,但黎夜還是出手了。
總不能讓他們真的死在自己的面前吧?
黎夜射出一箭!
驟然,喬恩瞳孔緊縮,寒芒破空的瞬間已避無可避——一支裹著幽藍暗光的箭矢精準鑿穿他的胸腔,溫熱的血珠順著羽箭飛濺,心臟的搏動在劇痛中停滯。
撲通一聲,喬恩倒地。
甚至,還說出了臨終的遺言。
“人……人類萬歲……”
此時,暗處的黎夜趕緊衝了出來。
“你們在幹嘛?!面對這麼危險的人,為甚麼突然解除異能?
我看到你們都中槍了!
我也慌了,沒有控制好力度,我沒想殺他的!”
此時,黎夜滿頭冷汗,望著眼前的屍體,眼神當中有著驚慌與恐懼。
他是第一次殺人。
“你們沒事吧?!”
此時,舒雨彤也衝了上來,見到劉乾與度華受傷,趕緊施展異能準備治癒。
“怎麼回事?我治療不了他們!”
舒雨彤略顯慌張,努力想要釋放異能手段但均以失敗告終。
陰小白指著地上的“手榴彈”。
“應該是那東西搞的鬼!”
“那是甚麼?”
黎夜嘗試召喚阿爾忒彌斯之弓,卻發現無論如何都召喚不出來。
“我的異能……也失效了?!”
“不對,剛才我躲著的時候並沒有失效,這東西應該是某種能夠抑制異能的裝置,但存在範圍。”
聞言,陰小白後退幾步,嘗試凝聚異能,但都沒有效果。
直到退遠五米左右的位置,陰小白方能凝聚出寒冰來。
“有效範圍應該是五米左右。”
陰小白趕緊將那個裝置拿遠。
“舒雨彤,現在試試看你的異能。”
舒雨彤閉目,緩緩開口,悠揚的歌聲自她唇間而出。
“音行法——治癒之歌。”
“我的異能能夠重新施展了!”
“快,趕緊救治他們兩個!”
“知道!”
一陣治癒的聲音緩緩被舒雨彤釋放,兩人中槍的傷口不再往外流血。
“只能暫時止血,如果強行治癒,子彈會遺留在體內,還是要去醫院取出子彈……”
舒雨彤此時面色有些慌張,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突發狀況,所以一時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畢竟,這是她首次執行任務,沒想到第一次就遇到隊友受重傷這樣的情況。
果然,自己以前都是紙上談兵罷了,一旦真正執行任務,各種突發狀況都會讓自己手足無措。
陰小白倒是沒有失去應有的冷靜。
“舒雨彤,你先繼續釋放異能,維持住他們的傷口,不要造成失血過多。黎夜,向老師彙報這次任務情況並上報異能塔。我來叫救護車。”
只不過,他撿起那個奇怪的裝置,陷入思索。
一直以來,異能者的強大都是毋庸置疑的,現在突然出現的這個能夠抑制異能的裝置到底是甚麼?
為甚麼之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不多時,救護車抵達,幾人連忙劉乾與度華送去醫院。
之後便是進行取出子彈的手術。
病房門口,黎夜與陰小白坐在一起,不發一言。
良久,是黎夜率先打破了沉默。
“喬恩應該是人類黨的人。”
“人類黨?”這觸及了陰小白的知識盲區,“那是甚麼東西?”
“一個極端派組織,堅信異能者的誕生是因為人類產生某種變異,更是一種野蠻的退化。理應將異能者全部清除乾淨。”
陰小白眉頭緊蹙。
人類黨,對於陰小白而言,這是一個嶄新的名詞。
即便是邢逸,都並沒有跟他談及過關於人類黨的訊息。
“人類黨到底是甚麼存在?為甚麼我從來沒聽說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