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別再繼續犯錯了。”琉溫聲音冷然。
面對黑老的威脅,他根本無所畏懼。
“如果你再執迷不悟下去,到最後沒人能救得了你。”琉溫知道,憑藉自己現在的實力,單槍匹馬定然不是黑老的對手。
可是他也相信,事在人為。
何況,現在他爭取到了裴長離和沈綰的加入,他與黑老的戰爭到最後究竟鹿死誰手,還真是說不定呢!
黑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不就是仗著裴長離他們的勢力嗎?我可提醒你,就算你聯合了他們兩個,到最後也不會贏!”
此時黑老的表現足以說明,他根本不把裴長離放在眼中。
因為黑老明白,現在的裴長離雖然威名還在,不過已經是不如從前了。
朝中勢力龐雜,裴長離自己如今可能都自顧不暇了。
房間裡安靜極了。
黑老頓了頓,斂了怒意,冷哼一聲,“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不瞞你說,現在裴長離自己都一身麻煩,如果你答應跟我一起對付裴長離。”
“最好是讓裴長離一行人將性命丟在苗疆,到時候朝中的貴人一定會給我們不少的好處,那時候我自然不會忘記你的功勞!”
琉溫知道,黑老的背後,還有朝中更大的勢力。
也知道,黑老和他背後之人,也絕對足夠心狠手辣,有可能做出對裴長離不利的事情。
可是他更知道,裴長離和沈綰一行與黑老他們不同,裴長離表面冷情,實則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如果真要選擇一方才能活下去,他絕對會選裴長離。
“恕難從命。”琉溫斷然拒絕。
語落,房間周圍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聲音兵甲撞擊的聲音。
琉溫注意到,不光黑老自己過來了,他還帶了不少的手下。
琉溫警惕,看向周圍,不過眸中卻並不見一絲慌亂。
是的,他早就知道黑老的為人。
“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強迫我不成?”琉溫冷笑,語氣中滿是不屑。
黑老想了想,擺了擺手。
那些上前的手下退了下去。
卻見黑老從身上掏出來了一個瓶子,“既然如此,那就只有這剩下的最後一個辦法了。”
琉溫心中有所猜想,“給我下毒嗎?”
黑老倒是也不藏著掖著,他將瓶子擺在了琉溫面前,“我要讓你心甘情願的喝下這個毒藥。”
“笑話。”琉溫搖了搖頭。
黑老不急不緩,他手中有琉溫的軟肋。
“我想你應該知道,苗疆王現在身中劇毒,如果沒有我,他不可能活下來。”
“你不是一直想救他嗎?如果你真的那麼誠心,那我成全你。”
說著,黑老推了推面前的毒藥。
這意思很明顯,只要琉溫喝了他帶過來的毒藥,黑老就會放了苗疆王。
黑老將毒藥倒在了面前的酒裡,晃動了兩下,遞給琉溫。
“你不用擔心,只要你喝了這個酒,我就立刻給苗疆王解毒,並且能讓他活到壽終正寢,說到做到。”
琉溫看了看那瓶毒酒,他怎麼可能相信黑老的這一番言辭?
只怕他前腳喝了毒酒,後腳黑老就會毫無顧忌殺了苗疆王,取而代之。
這樣拙劣的把戲,竟然也好意思說出來。
“你可知我為甚麼去而復返?”琉溫不慌不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黑老只覺得他不過就是虛張聲勢,笑而不答。
琉溫繼續道,“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之所以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正是因為攝政王已然提前佈局。”
此時的琉溫看上去一副自信從容,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著實讓黑老心中直犯嘀咕。
畢竟裴長離如今表面看上去不如從前,可他的勢力已經營數十年,暗中佈局一切,也不是沒可能。
“今日這毒酒我是斷然不會喝的,苗疆王你也是絕對不能動的,否則……別怪我沒提醒你!”
琉溫眸中滿是狠厲。
黑老的身子頓了頓。
其實他今日過來,已然做好了要殺死琉溫的準備。
可是事到如今……
他卻猶豫了。
如果真的像是琉溫所說,裴長離已經佈置好了一切,那黑老現在所做的一切,無異於以卵擊石。
他能把琉溫殺死,最後卻也難逃被裴長離殺死的厄運。
朝中的那些勢力遠水解不了近渴,等到那些人過來支援,他早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黑老如此這般思忖一番,看了看琉溫,之後只能將一切暫時作罷。
他憤憤然甩了下披風,轉身朝門外走去。
待走到房門口,他腳步頓了頓,冷聲威脅道,“裴長離護得了你一時,卻護不了你一世!”
“他們不可能永遠待在苗疆!”
語落,黑老邁步離開。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現在有裴長離護著琉溫,黑老不好動手,可待到裴長離離開之時,黑老有的是時間和手段來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琉溫緊擰眉頭。
黑老的話是不錯,不過也說明了一點,只要裴長離在,他就是安全的。
而他可以沉著裴長離他們還在苗疆的時候,便解決了黑老!
他有這個信心!
而且也必須做到!
琉溫心裡暗暗打算。
沈綰和裴長離兩人一起回了住處。
“行了,今日也累的不行了,回去睡覺。”沈綰現在院子裡,伸了個懶腰,之後便朝自己房中走去。
此時的她有些昏昏沉沉的。
難道真的是上年齡了?
這一到了睡覺時間,就行為不受控制,想就地睡覺。
她心中暗歎,回身想關住房門,卻發現裴長離竟然也跟著她過來了。
“你跟著我幹甚麼?”沈綰立時警醒,她站在門口。
裴長離輕鬆推開一扇房門,堂而皇之進了房間。
“這是我的房間。”沈綰強調。
裴長離聽而不聞,直接躺在床上。
沈綰無語,上前扯住裴長離的胳膊,將他拉起來,“你不能躺在這裡,出去。”
裴長離幽幽開口,“不行,你一個人在這裡不安全,我必須留下來保護你。”
沈綰內心直呼,誰需要他的保護啊!
她看著裴長離佔著自己大半張床,更無語了。
保護要睡一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