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鵑再次被我手上的奇怪符咒封印在了我的體內。
“童微微,總算把你給逼出來了。”範悅看著微微,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地道,“看著蘇北北在你面前命懸一線,終於沉不住氣了?”
“範悅,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許在學校裡吸取同學們的”血“液,更不許傷害北北,不然……”微微話語一頓,眼神泛著寒意,面無表情的冷道,“我不惜同歸於盡,也定會讓你魂飛魄散的。”
“呵呵……”
範悅就像是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大笑了幾聲,不以為然的諷刺著微微說的大話。
“童微微,看著自己昔日的好朋友痛苦的跪在你面前,求你送她最後一程。心裡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範悅的話像是刺激到了微微的敏感神經,話音剛落,就見微微一臉的憤然,一字一頓的道,“閉嘴。別給我把你打的魂飛魄散的理由。”
“想要殺了我,給靜怡報仇?”範悅一步一步逼近微微,語氣嘲諷的道,“童微微,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微微說。
“哼,看來,你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你以為有”高人“護著你最後的一縷殘魂不滅,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你想多了。我從來都沒想過和你對著幹。只是你在學校裡對那些女生做的事,讓我袖手旁觀,我真的做不到。”微微無力的解釋著。
微微的話剛說完,範悅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陰霾,渾身戾氣加重,“你到處破壞我的”好“事,還說甚麼沒想過和我對著幹?哼,不過就算沒有那些”棋子“。我也能輕鬆的”送“你和蘇北北去見靜怡。”
靜怡已經死了,範悅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範悅,你別冥頑不靈了。在學校裡散播謠言說你是宮冥的未婚妻,逼死美珍,間接害死包括靜怡在內的數名女生,現在連微微都不肯放過。為了從沒把你放在心上的宮冥,真的值得嗎?”
微微的話讓我想起了美珍以前是受不了學校裡的指指點點,還有不堪入耳的閒言碎語,才會選擇跳樓自殺。
結合微微說的話,我猜想,謠言應該是範悅帶頭在學校裡傳起來的。
所以,當時美珍才會選擇抽乾範悅的血。
一方面,是為了宮冥。
另一方面,應該是為了報復吧!
同時,微微的話也證實了我的猜想,小倩她們的死,都和範悅有著莫大的關係。
“夠了。值不值得還輪不到你來管。”
範悅憤然地打斷微微的話。
“對,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如果你想要傷害北北,我童微微第一個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微微也不再和範悅囉嗦,化成一條巨蟒,朝著範悅“飛”了過去。
從微微和範悅的對話中,我得到了幾條重要的資訊。
靜怡雖然是微微親手殺害的。
但卻不是微微願意的,而是靜怡跪著求她的。
微微說的逼死美珍,間接害死包括靜怡在內的數名女生,就足夠證明小倩她們的死絕對和範悅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