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在亂葬崗發生的事。
當然,除了我的手不受控制。
還有範悅說王師傅不是人的事。
自始至終,宮冥都靜靜地聽著,只有在我提起範悅的時候,宮冥插了一句嘴,說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我八卦的湊上前,一臉曖昧的多問了幾句,只聽宮冥掃興的說,他不認識叫範悅的女生,只是聽名字有點耳熟罷了。
後來,又閒聊了幾句。
繞了一大圈,又把問題繞回了原地。
我費了好大得勁,才讓宮冥相信我真的沒事。
不過,不得不由衷的感嘆一句,宮冥的車技很好,車子坐起來也很舒服。
可我卻沒甚麼心思享受,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盯著宮冥那張帥氣的側臉,突然想起了宮冥“丟”向美珍的那道泛著紫光的符咒,思緒萬千。
我記得,小清曾說過,符咒分黃、紅、紫三種顏色,分別是初級、中級、高階。
小清畫的符咒是初級黃符,畫的十張符咒也就三四張能用的,唯一的一張紫色符咒還是馮阿婆留給她防身用的。
可是宮冥隨手畫的,居然就是泛著紫光的符咒。
本來我並沒有在意,可現在一想,美珍之前的確是怎麼也近不了宮冥的身。
這一切都是巧合?
還是說,其實宮冥的真實身份是驅鬼的陰陽師?
“怎麼了?是我臉上沾了甚麼髒東西嗎?”宮冥被我盯的渾身不自在,尷尬的問。
我忙擺手,可還是忍不住的問宮冥,“美珍她……”
雖然美珍剛才是真的想殺我,可是,她從田老師的手裡“救”下我,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放心,我沒有用符咒把她打得魂飛魄散。只是用往生符咒超度了她的亡靈。”宮冥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耐著性子解釋道。
聽宮冥這麼一說,我壓在胸口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可我怎麼也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試探性的問,“你是專門驅鬼的陰陽師嗎?”
宮冥被我“逗”樂了,眼神寵溺的盯著我,頗為無奈的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說,“你想哪去了?我的樣子看起來像道士嗎?”
“不像。不過,你是怎麼會畫超度亡靈的往生符咒的?而且還是高階的紫色符咒。”我盯著宮冥,如實的回答。只是心頭的疑惑就更加的深了,我知道,宮冥沒有理由騙我。
“北北同學,我不想騙你。原因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總有一天,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宮冥像是生怕我生氣一樣,側過臉,小心翼翼的說。
“嗯。到時候可別告訴我,你不是道士不是陰陽師,反而是給人下咒的降頭師,而且是專門害人的那種。”
我挑眉,半開玩笑的說。
誰心裡沒藏著點外人不可知的秘密?
既然宮冥不想說,我又何必逼他呢?
說且,宮冥若是真的不想說,大可以說謊,敷衍了事。
既然宮冥願意坦誠的告訴我,我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退一萬步說,就算我急於一時想要知道原因。
可宮冥不說,我逼也沒用呀!我總不能用手掰開他的嘴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