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去東環路的近路嗎?”
只見計程車師傅表情一僵,一臉為難地說,“有是有。但那條路又窄又孤僻,到處都是無名墓碑的亂墳崗。據說還邪門的很,開夜路走那條道的司機,都沒啥好下場,死的死、瘋的瘋。所以呀,在我們開計程車這一行裡,那條路是一大禁忌。”
如果是以前聽計程車師傅這麼說,我一定會一口篤定是巧合、迷信。
但現在計程車師傅說的話,在我聽來,應該又是一樁靈異事件。
我想,開夜班車的師傅會在走那條道之後,弄得死得死、瘋得瘋,應該和無名墓碑的亂葬崗有關係。
定是開夜班車的師傅,在亂葬崗招惹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纏身。
才會致使鴻運變低,倒黴的事兒一樁接著一樁發生。
聽計程車師傅這麼一說,我也不好勉強。
“師傅,那能麻煩你送我去那個路口嗎?”我問。
“你打算走著去?”計程車師傅一臉驚訝的盯著我,見我點頭,像是被我的堅持打敗,微嘆了口氣,說,“你們現在年輕人真固執。算了,我送你過去吧!反正我孤家寡人一個,也沒甚麼好怕的。不然,就算我把你送到那個路口,你也不一定來得及趕上。”
“不用了師傅。路是我要走的,不管傳言是否屬實,我也不能連累了你。”雖然我現在迫切的想救宮冥,但我說甚麼也不能把熱心腸的計程車師傅給牽連進來。
且不說亂葬崗的那條路,單是美珍,此行也定是兇險萬分的。
“上了我王飛達計程車的客人,還從來沒有半途下車的道理。”王師傅單手扶著方向盤,騰出一隻手,然後,給自己點上了根菸,拼命的吸了一口,從鼻孔裡撥出白色的煙,然後,迅速一掛檔,說,“坐穩了。”
計程車師傅的車速開的很猛,一路上闖了三個紅燈,還差點撞死了一隻貓。
“王師傅,這條路你很熟悉?”我盯著王師傅說。
“這一帶的路我都熟。我們跑計程車的,到處都跑,剛才我闖得三個紅燈,監控攝像頭就是個擺設,壞了二年了也沒個人來修。要是對周邊的環境不熟悉,闖了紅燈,被監控攝像頭拍下來,那可是要開罰單的。”王師傅一本正經的的解釋著。
突然,王師傅一個急剎車,掐滅了手裡的菸頭,把車子停在了一條拐彎的路口,一臉凝重地叮囑我,“等會在那條路上,你不管看見甚麼,都要當做不存在。如果感覺有人在背後拍你,你就閉上眼睛,不管聽見誰喊你叫你,你都千萬不能答應,更不能回頭。”
王師傅的樣子,不像是嚇唬我的。
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後果絕不是我所能承擔得起的。
得到我的保證後,王師傅才把計程車朝那條又窄又孤僻的小路開去。這條小路比我想象的來得陰森,車子剛駛進來,我就感覺渾身冰冷,就連指尖都是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