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師妹有肉吃
送上門來的靈石往外推,是要遭天打雷劈!
況且在書冊裡還寫了這靈石的“稀有度”,想要從一塊石頭變成靈石,那得經過千年才能變得透亮,有靈性,從此能吸納天地靈氣。
靈石的價值在於其大小,就算是半個巴掌大小,在外都能賣三百兩!
這對一窮二白的朔月來說,就是天降財富!
要是能將其研究明白,以後就不缺靈石所用。
朔月心有所想,從腰間掛著的收納袋裡拿出之前陸陸續續拆出來的備用裝置零件,再有這塊靈石做引,就能輕鬆做出探尋靈石的裝置!
找野生靈石,充實她那不富裕的錢包。
“師妹,你這些都是甚麼?”錢多多在旁好奇問道。
一入迷,倒忘了身邊還有人。
“錢師兄,你不是想聽唸書嗎?我這就給你念……”朔月說著,手上動作不斷,將之前記牢的藥草集輕鬆背出來。
錢多多聽得皺眉不已,就算是再好聽的聲音唸書還是記不住一點,還好他只訂了三天。
不不不,他不能這麼快打退堂鼓,說不定聽幾天能重新記住一兩味藥草呢?
於是他的表情很是來回反覆,注意力不知不覺落在朔月手上折騰的小玩意兒那。
看著那零零散散的東西有了章法,可外形實在奇怪,錢多多不由問道:“這是……甚麼東西?”
“尋找靈石的工具。”朔月應道,在手電筒柄部按了鍵,底部銜接的靈石像是被吸住般,電筒頂端的螢幕呈扇形的掃了一圈,就出現紅色光亮。
按照方向指示,朔月將書冊小心放進收納袋裡,抬步就往東邊走。
“欸,你這是要出宗門嗎?我們這樣的修為出去,要是遇到宗外的人,重則會沒命的。”錢多多出聲阻止道,他沒忘記築基後要出宗歷練之事,還有師兄師姐們的敦敦教誨,牢記沒有長老同行,斷不能出宗門一步。
朔月注意到螢幕裡的紅點範圍,大致推斷出距離,說道:“放心,不出去。”
她抬步往指引的方向而去,見錢多多還在原處站著,也沒理會。
內心充滿糾結的錢多多見這位師妹頭也不回地離開,想到自己身為師兄該多照顧師妹的原則,一跺腳地跟了上去。
要是遇到危險,他還有家裡拍賣得來的保命法寶,好歹能拖到長老們來施救。
“師妹,等等我!”錢多多邊喊邊追上去。
螢幕上的紅點越來越近,他們所走的路越來越偏,錢多多的手已經悄悄按在腰間的收納囊裡,眼睛在四處張望,生怕冷不丁冒出一個危險出來。
紅點就在朔月腳下,說明這就是靈石所在處。
她抬頭一看眼前這顆歪脖子樹,從收納袋裡拿出工具,又將手電筒放進去,這才開始就地外挖掘。
“師妹,這裡真有靈石?”錢多多詫異道,他也是有過幾分見識,知道靈石是長在礦洞裡,怎麼可能在樹下結成。
“當然!”朔月毫不猶豫道,她更相信自己的裝置,至於其他言辭,等真的挖出來就能明瞭。
刨坑是門技術活,朔月拿出以前在各個小行星裡採集土壤樣本的耐心勁,很快原封不動地將埋在樹底下的普通布袋挖了出來。
袋子一開啟,就是八塊拳頭大小的靈石,頃刻亮瞎了錢多多的眼睛!
“哇,這麼多靈石……”錢多多激動道,像做賊般往四處看去,一把拉緊布袋口,“這東西還是放回去吧,一看就是有人特意藏在這裡。”
“為甚麼要藏在這裡?多半是見不得人或者不義之財,我們正好替其消災。”朔月一本正經道。
錢多多的內心可恥地動了幾下,恍然道:“師妹說得好有道理。”
他從布袋裡拿出四塊靈石給朔月,說道:“見者有份,咱們接著挖、找靈石吧。”
物工、人工都是自己,合著只能對半分?
朔月對這樣的分配心存質疑,不過想到這頭塊靈石是對方提供,勉為其難接受這點,將靈石快速放回收納袋裡,又開始檢測新的靈石點。
有手裡的裝置在,他們毫不費勁地挖出一個又一個布袋,按照平分的友好原則,前前後後加起來竟有四十塊!
“師妹,我們繼續找吧?”錢多多越挖越興奮,就算雙手全是泥土,在摸到裝有靈石的布袋時,只剩下“在樹底下挖呀挖呀”的快樂。
“已經很晚,我們該回去了。”朔月提議道,從下午三點到這晚上七點,足足走遍了宗門整座後山,再這樣挖下去,不知會得罪多少人。
趁著事情沒有敗露,得見好就收。
“別啊,我看你那小螢幕上還有幾個紅點。”錢多多難掩激動地說道,恨不得把這裡的所有紅點都挖出來。
“錢師兄,你知道甚麼叫過猶不及嗎?”朔月問道。
“反正我們不挖,總有別人來挖,還不如我們挖呢。”錢多多理不直氣不壯地說道。
既然好言勸不動該死的鬼,朔月不再費口舌,轉身往回走,順勢將手裡的手電筒版的探測儀扔給錢多多,邊走便說道:“那錢師兄自己去挖吧,我就不奉陪了。如果出了甚麼意外,錢師兄可千萬別供出我。”
這東西一到手,冰冷觸感讓錢多多即刻回過神,已然暗下的天色、四周樹木林立靜悄悄、偶爾路過的風聲都透著幾分心驚膽寒……
爹耶,他的膽子怎麼突然大起來了!
獨自留在這裡,就連呼吸都變得異常明顯,錢多多顯得更加心慌,快步往朔月離開的方向奔去:“師妹,師妹,你等等我!”
帶著滿臉笑臉的錢多多追上毫不留情離開的朔月,雙手將東西還回去,眼神裡全是對下次再去的渴望。
朔月壓根不理會,先回房休憩。
他們不知道,在離開這座後山沒多久,有道暗影直奔向某處被挖過的樹下,挖了半天都沒挖到自己的私房錢,不由掩面哭泣。
手裡有靈石,再吸納靈石裡儲存的靈氣,又有衍生而出的天地靈氣輔助,朔月這次打坐儼然是絕佳狀態。
於經脈裡執行大小周天,靈氣也會附著在其中,以此獲得滋養。隨著修為增加,普通經脈會逐漸成為靈脈,體質也會有所改善。
這將是良好迴圈。
在兩塊靈石逐漸變成普通石塊時,朔月感覺到身體的精神變好,原本經脈裡的不順暢感消失大半,就連走路都輕盈不少,恐怕這就是修為精進的表現。
當然還剩下三十八塊靈石能繼續修,可要是修為漲得太厲害,難免擔心知識量跟不上,她可不想稀裡糊塗到築基期,然後外出歷練,小命不保甚麼的。
她走到院裡,再次將飛船拿出來,外部的撞擊傷能用修補液,可內部損傷卻需要更多材料……
以如今所看的書裡內容,還沒找到能替代之物,看來還得多看書!
朔月重新將飛船收回,仰頭看著這片慢慢變熟悉的星空,眼裡難得帶有思鄉之情。
多想無益,她深深吐出口氣,將那些雜亂情緒甩開,重新將書冊拿出來,藉著月光認真研讀。
前面幾頁的符籙知識簡單,所以她看得很快,到中間位置,翻得越來越慢,有時深想其中關鍵,還有頭暈腦脹之感。
最後實在撐不住,就著院子裡的石桌睡了過去。
鳥兒枝頭叫,天穹盡透亮,有幾隻胖乎乎的團雀正歡快地跳來跳去,小爪子突然感到炙熱,刷地一下跳開。
朔月被冰涼的東西點了下臉,從混沌的夢裡清醒過來,剛好和跳下來的團雀對了眼。
那隻呆萌的團雀被嚇到,揚著翅膀飛速奔離。
她看著回巢的團雀,不免有幾分羨慕。
“朔師妹!師妹!”錢多多的聲音從院外傳來,敲門聲透露出他的急不可耐。
朔月不雅地伸了個懶腰,慢騰騰走過去開門,見眼底發青的錢多多,不由道:“你不會一晚上沒睡吧?”
“你不也一樣!”錢多多提醒道,從收納囊裡拿出鏡子,對著朔月的臉,“昨晚的事,是我平生第一次做,回頭仔細想想,實在有些不安……”
“那今天還去嗎?”朔月問道。
“去啊!”錢多多趕緊道。
朔月在此時無聲勝有聲地走過錢多多身邊,打算先去吃早食,風兒輕輕掃過身邊,勾起她的衣角,似是帶有無盡留戀。
錢多多快步追上去,邊跑邊說道:“我明明是師兄,怎麼總是看著師妹的背影。”
“那是錢師兄你走得太慢。”朔月就事論事道。
“師兄這不是禮讓師妹嘛。”錢多多笑道,他從昨晚已經深深體會到跟著師妹挖靈石的樂趣,所以他跟定師妹了!
兩人並肩行走著,更多的是錢多多在說話,不妨礙他們之間的氛圍格外友好。
宗門食肆裡,坐滿了人,錢多多和朔月好不容易在邊角桌找到兩個位置,就聽那邊的交談聲傳來:“今晨各處都加強巡邏,你們可知為甚麼?”
“為甚麼?”有人捧場問道。
“哼哼,那是因為咱們宗內……”這位師兄話音落在這,表情神秘地環顧四周,“潛伏著蟊賊!”
錢多多端碗的手一頓,緊張問道:“是誰丟了甚麼東西?”
只見師兄一副“不可說”的高深模樣,說道:“我也不知道。”
“噫!”眾人異口同聲地嫌棄回道。
聽稀奇聽到一半,著實讓人抓心饒肝。不過錢多多和朔月能補齊剩下內容,只是他們哪裡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