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花開的季節 她心中是有自己的,溫爾雅……
她心中是有自己的, 溫爾雅很篤定,如果他流露出一絲不悅,祝平安一定會跟張松鶴斷絕一切關係, 即使她心中再痛苦,也不會讓他難過。
你不捨得我難過,難道我就捨得你難過麼?
他心中不是沒有酸澀, 但是他跟張松鶴一樣, 不願讓她為難。發生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 他便只能接受。
她起初還在抗拒著想說點甚麼, 他卻不想聽了。有些事情含糊過去就好,錯有錯著,真讓他挑明瞭願意讓張松鶴做小, 他也彆扭。
現在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他不想把另一個男人給扯到他們中間。這一刻,他希望她的心中、她的世界裡只有他。
也許平安不接受有人懷著秘密跟她魚、水、交融, 但他不是平安,只要她願意要他, 那麼他甚麼都不在乎。
祝平安被他吻得神、魂、顛倒,很快就發出了細細的嗚、咽。他一邊吻她, 一邊跟去年一樣, 託著她的大腿將她抱起,放到榻上。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暫時鬆開了她的唇瓣,喘、溪著問出了跟去年一模一樣的問題:“平安,我想要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他皺起眉,微微側過臉,吃力用僅剩的那隻左眼看著她:“只是現在, 我已經沒有過去那麼完整,那麼漂亮……你,還要我嗎?”
緊接著,他急急補充道:“別的話,暫時不要說好嗎?你只要告訴我,是要,還是不要……”
祝平安望著他那淺灰的眼睛,心痛的喘不過氣來。
他的眼睛能分辨出幽暗的人心,能讀懂所有的文字,能品鑑書畫插花……
他是如此溫柔、如此美麗、如此優雅的生命,現在卻為了她,把自己弄得殘破不堪,甚至還怕,她會嫌棄他的不完整……
“我怎麼會不要呢……”淚水從她臉上飛濺,她的手指動了,自己去解衣、衫,扯掉幾個襯衫釦子後,一把將衣服甩落到榻下。
她脫、得很急切,就好像是要用這個舉動證明甚麼、承諾甚麼。
最後一件衣、衫從她身上飛走,在溫爾雅驚訝的眼神中,她將他推倒在榻、上,捧著他的臉,大聲在他耳邊宣佈:“我要你!溫爾雅!”
“無論你是完整的還是不完整的,美麗的或是不美麗的,我都要你!”
“告訴你,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就已經想要你了!”
宣告完畢,她捧著溫爾雅的臉,重重地吻了下去。
她俯身用力地吻著他,有淚水順著臉頰,滴在嘴唇交融的地方,有她的,也有他的。
溫爾雅也在落淚,但這一次是因為極致的幸福。她明明白白地選擇了他,親口對他說出想要兩個字……他終於可以完全屬於她。
她的動作很急切,甚至還有點粗魯,她去摘他的頭冠,卻不小心讓頭冠纏在了他頭髮上,她拆解不開,又不想扯斷他漂亮的頭髮,只好慢慢地解,卻是越解越著急。
“我來吧。”溫爾雅好笑地起身,自己來解那些繁複的首飾和臂環,這是個大工程,祝平安便讓他自己來,她則開始對溫爾雅的草裙下手。
草裙只用一條帶子繫著,但是上面打的結很特殊,她剛伸手過去研究,就被他摁住了:“這個先不急。”
這是他們的初次親近,他需要給她最好的體驗,他自己倒是無所謂。
祝平安無事可做,眼巴巴看著他,總想給他也帶來一些好的體驗。見項鍊已經先被解開,便先撲在他脖、頸上,落下親吻。
她沒甚麼技巧,只是像只小獸般啃來啃去,可只要是她,便足以讓溫爾雅興奮。他解臂環的速度都不由得加快了,抖著聲音道:“你……先停下來……”
祝平安才不聽他的,她胸中滿是柔情與歉疚,受了他那麼多次的侍奉,總要回報一二吧?
她開始學著溫爾雅對她做過的那樣,沿著鎖、骨一路啃、咬。
溫爾雅摘臂環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急,起初他還是一個個地摘,到後來,他也粗魯地將臂環幾個幾個地從手臂上擼下來,冰涼華麗的首飾落了一地。
終於,他及時捧住了她的臉,阻止了她繼續向下。
“應該是我……侍奉你……”他的臉頰已經泛起隱約的紅,想要把她往上託,“你不要……啊!”
最後這一聲,他已經變了調子,祝平安解不開那帶子,乾脆將手伸了進去。
溫爾雅打起了顫,因之前她不准他做最後一步,此前都是他來侍奉她,事後再自尋時機釋放,她從未觸碰過他……
從未有過的感受頓時將他的呼吸打亂,他不知所措,只想要躲開。
但這次,他的閃避失敗了,她的嘴唇落下,把他的反對都封在了喉嚨裡。她的手掌像是一朵潔白柔軟的雲,悠悠從天邊飄來,溫柔地將他覆蓋。
有一個瞬間,他覺得自己也在飄動,他再次看到煙花,煙花在雲間的縫隙中閃現,零落美麗,光華流轉。
他看到流水浮燈,軟荇招搖,那一刻與此一刻的柔情互相重疊,他成了水中的明月,隨波盪漾,昏昏醉醉,難以自拔。
起初他尚且抗拒,但這抗拒隨著時間流轉,都如春雪般瓦解冰消。不,他不能這樣做,他應當以她的感受為先,這樣做太不稱職……
可惜,想是一回事,能否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他咬住唇,在她手新口口,希望女王能賜予他更多。空中香氣濃郁,他的臉已經完全成了粉紅色,完好的左眼星眸如水,可惜右眼仍是一片灰敗。
祝平安心痛地吻上他的右眼,溫爾雅卻努力把臉扭過去:“它很難看……不要看……”
“不,很好看,我要看,這是你對我的心意。”祝平安柔聲安慰著,去扭他的臉,卻扭不動。
見他不順從,她停下手中的動作,他正處在緊要關頭,不由得難、耐地蹙起眉頭:“嗯……?平安,你的手……”
“如果把你對我的心意藏起來,那我就不給你這個了。”平安笑得狡黠,“想的話,就乖乖把臉轉過來。”
“我…”他已經說不出一句整話:“我想……”
“聽話。”他的女王釋出了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不甘地將臉扭了過來,讓自己的那處不完美暴露在平安面前。他聽見女王滿意地誇讚他:“真乖。”
下一秒,她垂下頭親吻他的右眼,手心收緊。他身軀繃緊,不到十秒鐘便融化在她手中。
“多麼漂亮的爾雅,現在失神的樣子,更是可愛……”她抽、初手指,在他耳邊輕輕呢喃,“世界上最美最好的,屬於我的爾雅……”
他臉紅不已,只覺自己從未如此詩控過,醒過神來,又有些羞澀。看祝平安還在研究他衣帶的結構,這次自己動手將帶子解除。
祝平安驚訝道:“粉紅色的?好可愛的顏色……”
溫爾雅聽了,更是心中欣喜,痴痴地瞧著她,目光裡寫滿愛戀,讓祝平安也不禁臉上發熱。
“應該可以了吧……”祝平安嘟囔著,她理論知識不少,實踐經驗就不過關了,她自我感覺尚好,便嘗試著坐下。
但她沒能得逞,溫爾雅伸手阻止了她:“不行,這樣你會很藤……”
他翻身坐起:“接下來,交給我吧……”
他低頭銜取她,如同採擷一片嫩芽,她的呼吸一滯,如同一步邁入了全新的世界。
那是一個春天的花園,空氣總是詩潤而清新,細密的雨絲像是柔柔的水霧,在花園中瀰漫。鮮花承載著羽滴無聲飄落,沿著小路鋪成柔軟的地毯,似乎是在歡迎客人。
客人在門前徘徊良久,直到雨水已經將他渾身浸潤,才試探著曲起手指,輕叩門扉。
門扉有些滯澀,因多年從未有人造訪,它的門軸卡住了。好在客人擁有無窮的耐心,他靜靜站立在雨絲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嘗試去推那扇門卡住的地方,直到門軸潤滑,門扉洞開。
客人像是一隻溫馴優雅的白鹿,踏著緩慢的步伐走在小徑上,似乎害怕破壞這個桃源鄉。每踏一步,都濺起絲絲水花。
白鹿在花園中聞嗅試探,這溫柔的生靈,似乎天生就能感應到人內心深處的想法,總能尋找最恰當的位置。
羽越來越急,有羽露滴在它的鼻尖上,花兒如同會呼吸一般,完全盛放。
祝平安眨著眼睛,心知這就是那一刻了。他俯下身子,專注溫柔地盯著她的臉龐,目光中千般眷戀,情絲萬縷,好像她是世界上最值得憐愛的寶貝。
他託著她的腰肢,尋找最能讓她放鬆的姿勢,見她盯著自己,溫柔地撩開她的額髮。落下一個吻:“如果害怕,就閉上眼睛。”
她搖搖頭:“我不怕,我要看著,看著我們屬於彼此的一刻……”
他心下巨震,手指不受控制地掐緊她的腰:“平安!”
“甚麼?”她溫柔地問。
溫爾雅跪在她霜、腿中間,虔誠地在她小。腹上留下一個吻:“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