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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爽到了

2026-04-27 作者:楚玥

說這話時,秦昭昭臉上的笑容,都快要咧到耳根後去了。

沈嫵見她這個樣子,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這女人分明是想到她娘掌摑陳思思的一幕,給爽到了。

趁人都圍著孃親說話,沈嫵拉著秦昭昭走到一旁,小聲問道:“說實在的,你跟陳思思可是有甚麼仇?”

每次見了面,陳思思都會對秦昭昭陰陽怪氣一通,而秦昭昭看到陳思思,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這其中肯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秦昭昭見她一臉好奇,嘆了口氣,小聲道:“陳思思愛慕過沈嘯,幾年前還跟沈嘯坦露過心跡,但被沈嘯拒絕了。

後來沈嘯娶了我,她則嫁去了林家,所以每次見到我,心裡怨恨,總要陰陽怪氣幾句。”

沈嫵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家沈嘯惹的爛桃花。那看來,陳思思是嫉妒你。”

秦昭昭冷哼一聲,“真不知道沈嘯那個傢伙有甚麼好的?”

沈嫵見她臉上有惱意,伸手戳了戳她的臉,“吃醋了啊?

“吃你個大頭鬼!”秦昭昭沒好氣。

沈嫵有些好笑,卻是沒有戳破她,換了個話題,“上回蕭庭川給你賠禮道歉的事情,你不用太緊張,沒甚麼事的,他應該就是單純地給你賠禮道歉。”

秦昭昭驚訝地看著她,“你為甚麼這麼肯定?”

“我問過我爹,蕭庭川要對付一個人,會直接甩出對方犯錯的證據,然後將人押去詔獄,不會多此一舉。所以沈嘯是安全的!”沈嫵道。

秦昭昭聞言,鬆了口氣,“沈嘯也是那樣說的,既然你爹也那樣說,那肯定就錯不了了。”

“嗯。”沈嫵點頭。

“但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很突兀,蕭庭川是甚麼人?他怎麼會給人賠禮道歉?”秦昭昭很是費解。

這件事情,沈嫵也很不解,猜測道:“興許他就是良心發現了,畢竟那日他確實做得過分。”

秦昭昭越聽越古怪,持相反的意見道:“我覺得,他那麼做,定是因為你。阿嫵,你說蕭庭川是不是喜歡你?”

沈嫵被她說的話,驚得咳嗽連連,“怎麼可能?此前我們幾乎沒有交集過。”

秦昭昭的目光落在她美豔漂亮的臉上,若有所思地說:“興許他就是吃你這種的。”

“甚麼意思?”沈嫵蹙眉。

“阿嫵,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美貌?但凡是男人,都會被你迷住!”秦昭昭說著,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沈嫵翻了個白眼,她當然清楚自己貌美,當年霍老夫人會選中她,除了覺得她能生養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的美貌吧?

但她也沒有自戀到,覺得男人都會被她迷住。

在她看來,秦昭昭也是容貌不俗,雖然跟她不同風格,卻也美得讓人驚歎。

“你該不會想說,蕭庭川是看上我這個有夫之婦了吧?”

“我覺得有這個可能。否則人家憑甚麼要給我賠禮道歉?自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秦昭昭篤定道。

沈嫵嘴角抽了抽,“別胡說八道,我可是有夫之婦。”

“我聽人說,有些人就是喜歡人妻,尤其是你這種讓人著迷的人妻。”秦昭昭笑眯眯地說。

“傳聞人家不近女色,而且很可能只喜歡男人。”沈嫵反駁。

秦昭昭聳了聳肩,“但願是我猜錯了,否則你就麻煩了。”

沈嫵嗤之以鼻,“你就是猜錯了。”

沒多久,賞花宴開始了。

沈嫵和王翠羽、秦昭昭坐在一塊。

當聽到徐氏宣佈要玩飛花令時,沈嫵便知道徐氏姐妹倆是想讓孃親出醜了。

秦昭昭也想到了,有些擔心起來。

這徐氏就是故意針對沈伯母的。

明知她出身鄉野,竟還玩這甚麼飛花令,這是欺沈伯母沒讀過書,想讓她當眾出醜呢。

王翠羽倒是不擔心,還饒有興致地問女兒和秦昭昭,飛花令要怎麼玩。

在瞭解了規則後,她便四平八穩地坐著。

秦昭昭見她不急,稍寬了些心。

大不了一會兒她幫著想一句便是。

沈嫵也絲毫不擔心。

因為她孃親雖然沒讀過甚麼書,但在她的小時候,她爹每回溜來小院,都會趁機教她識字唸詩,她娘坐在一旁,耳濡目染下,也學得了一些本事。

所以念幾句詩,孃親根本不在話下。

徐氏定下了關鍵字為“花”後,又說了一些規則。

大概的意思就是不能超時,不能說錯,更不能重複,否則就要自罰三杯酒。

王翠羽聽後,更不擔心了。

她不覺得說錯了有甚麼丟臉的。

她本就出身鄉野,不會念詩,不是很正常麼?

見王翠羽氣定神閒,絲毫不慌的樣子,小徐氏目光閃了下,又提議說,只玩飛花令,太單調了,飛花令結束後,再進行簪花比試,看看在場諸位夫人,誰的手更靈巧。

所謂的簪花比試,就是現場採摘鮮花,進行插梳髮髻、設計花簪,比誰插得最雅緻好看。

“這個提議好。”徐氏立即應允了。

小徐氏瞥了眼王翠羽,想在她臉上看到慌張、畏縮,然而王翠羽依舊穩穩地坐在那裡,不受絲毫影響。

小徐氏在心裡冷笑了聲,這個粗鄙的賤婦,還真是沉得住氣,不過定是裝的,等一會兒貽笑大方了,看她還能不能這麼坐得住?

沈雅和陳思思坐在一塊。

兩人臉上的指印,這會兒還沒有消掉。

兩人目光陰沉地盯著沈嫵和王翠羽。

這兩個賤人,一會兒定要出醜了。

早知道徐氏姐妹安排了這齣戲,前頭她們就不去招惹那對母女了。

薑還是老的辣。

要對付一個人,直接讓她當眾出醜就是了,還不會落下話柄,畢竟是宴上玩的遊戲,大家可是一起玩的。

不一會兒,飛花令開始了。

沈嫵三人的位置靠前。

前邊一個貴婦唸了一句:“花近高樓傷客心”,排在第二的貴婦立即接道:“落花時節又逢君。”

沈嫵排在第三,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春江花朝秋月夜。”

聽到她毫不費力地便接上了,沈雅眉頭皺了下。

這個賤人,怎麼會詩?

從前在府裡,這個小賤人飯都吃不上,更不要說是識字唸書了。

而玩飛花令,不止是會背幾首詩就行的,還得要飽讀詩書,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用合適的詩句接上。

可沈嫵這個草包竟然輕輕鬆鬆便接上了,並且隻字不差。

沈雅眸中閃過陰霾。

沈嫵這個賤人,藏得真夠深的!

陳思思見沈嫵輕鬆便接上了,並沒有她們料想的那樣出醜,感到不滿之餘,在沈雅耳邊疑惑道:“你不是說沈嫵那賤人,沒讀過書麼,那她是怎麼會念詩的?”關鍵是沈嫵對的又快又好,還贏得了一片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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