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採兒繼續搖搖頭,“他是我的長輩,我必須得回去了。”
聖採兒沒辦法說話,這些字都是在白皓晨的手心上寫下來的。
她生怕白皓晨不明白自己的想法,還特意寫的很慢。
白皓晨的眼眸紅紅的,聲音也小了起來,“採兒妹妹想回家,媽媽,我不想讓採兒難受……”
“既然她想回家,那就回去吧。”
白玥看著白皓晨委屈的樣子,頓時摸著他的腦袋,柔聲道:“採兒也喜歡自己的親人。她想跟自己的親人在一塊。”
其實白玥已經做好了讓俠隱一號同意他們要求的準備。
她可不是好相處的性格。
她很強勢。
在她看來,喜歡就去得到,不必委屈自己。
聖採兒表達自己的想法之後,白皓晨雖然心中有著劇烈的不捨,卻還是同意了對方的想法。
他不願意讓聖採兒在這些事情上為難。
聖採兒看著白皓晨一分鐘,隨後白皓晨就得到了一枚戒指。
藍色的戒指散發著淡淡的淡金色光澤,上面有著金色的勿忘我花紋,有一顆米粒大小的寶石鑲嵌在上面。
白皓晨清晰地看見戒指上刻著的三個字——勿忘我。
“這東西太貴重了。”
這枚戒指在白皓晨看來還是很貴重的,他不能接受這枚戒指,結果聖採兒卻親在他的小臉上。
這一親,無疑是讓白皓晨整不會了。他不可思議地望著聖採兒,眼中是無盡的慌亂。
他沒想到聖採兒會親自己。
在她親著自己臉頰的那一刻,白皓晨覺得自己的心蹦蹦的跳動著,靈魂空缺著的一部分也在這一刻回歸。
他的靈魂在顫抖著,像是回應著對方。
聖採兒在他的手心上寫著一行字,“不要忘記我,我等待我們再聚的那一天。”
聖採兒挺想跟白皓晨繼續待在一塊,但她不想給白皓晨新增任何麻煩。
除了父母親之外,這是她第一次在他人的身上感受到溫暖的溫度。
別人都把她當成一件殺戮機器來培養,唯獨眼前之人把她當成脆弱的娃娃來看待。
因為對方的第一想法是抱著自己,讓自己處於一個安全的環境之中。
他那種不怕危險,卻又保護自己的行為讓聖採兒的心產生一些期待。
這世界也並非全是壞的,還是有美好的一面。
俠隱一號面色陰沉地看著這一幕。
那枚戒指對聖採兒的意義是不一樣的。因此,她選擇把這個戒指給白皓晨,就說明她對白皓晨有著濃郁的好感。
他本想說些甚麼,卻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為他意識到白玥是自己招惹不了的存在。
“小妹妹……”
白皓晨還想說些甚麼,卻看見聖採兒對著他搖頭,然後走到俠隱一號的旁邊。
她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要跟俠隱一號回去。
見到這個場景的白玥當然不會強人所難了。
她也是當媽媽的人,做不到無視孩子想法的事情來。
“別看了。”
“我們該回去了。”
白玥在白皓晨的臉上晃著手,提醒他從自己的思緒之中走出來。
這傢伙一直望著聖採兒離去的身影,默默地等待時間的流逝。
說明,他對聖採兒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他們雖然才第一次見面,但白皓晨對聖採兒的情感在直面上升。
“……”
見到白皓晨還沒有反應,白玥的嘴角一抽,“你這小子,該讓你爹來收拾你了。”
白皓晨是白玥和希德利的兒子。這些年來,白玥更為偏愛月魔希德利。
這也是隻有希德利跟她一塊待在奧丁山帶孩子的原因。
“好吧……”
白皓晨這才回神,看著不遠處堆砌好的野菜,開口道:“媽媽,那我們現在就搬野菜回去吧。”
“我和採兒妹妹未來一定能夠重逢的。”
“不是……”白玥的嘴角一抽,沒好氣地說著,“你們才第一次見面,哪裡來的重逢呢?你們之間連朋友都不是,好意思說重逢。”
對於白皓晨的腦回路,白玥表示自己是真的要沒辦法了。
他們才第一次見面,哪裡來的重逢呢?說的好像他們跟對方是認識的一樣。
“媽媽,不一樣的。”
白皓晨驕傲地昂著腦袋,沉聲道:“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感覺到了似曾相識的樣子。”
“這說明我和她就該是朋友,自然要用上重逢了。這就是我的第六感。”
“……”
白玥沉沉地嘆氣起來,“行吧。”
“走啦,我們回去吃晚飯了。”
白玥的手一揮,那野菜用魔法就提了起來,然後便讓野菜放在空間戒指之中。
“你父親那邊肯定等急了。”
白玥不想跟白皓晨繼續這個話題。
白皓晨可不是很好糊弄的小孩子。為了減少一些麻煩,白玥當然是滿足對方的想法了。
“好吧。”
白皓晨應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那就走吧,媽媽。”
“我們回去吃飯了。”
……
震南關,白府。
白玲辰自從坐鎮震南關之後,震南關的防禦水準和戰爭水準也直線上升。
如今的震南關,戰役較少,情況處於相對的平靜。
這也使得坐鎮震南關的白玲辰有心思待在家裡喝茶。
她不喝酒,是怕魔族和人族的戰役來的突然,喝酒會耽誤事情的。
這就導致白玲辰喜歡喝茶了。
一個身材挺拔的金色短髮的少年,他的眼眸是琥珀色,像是一顆閃爍著淡淡光澤的寶石。
他穿著修身的黑色長裝,低著腦袋,站在白玲辰的面前,小聲地說著,“白前輩,請您收我為徒,我想繼承您的末日與殺戮之神印王座的衣缽。”
從小到大,楊文昭最為佩服的不是自己的爺爺,而是末日與殺戮之神印王座的擁有者白玲辰。
對方可是騎士聖殿這幾千年來的第一個女神印騎士,還是繼承了單體攻擊最強的末日與殺戮之神印王座。
楊文昭很崇拜對方,想成為對方的弟子,繼承末日與殺戮之神印王座的力量。
聞言,白玲辰搖搖頭,沉聲道:“不好意思,楊文昭。”
“我不想收徒。另外,我有自己的孩子和晚輩們要培養,我抽不出時間來教育你的。”
“因此,你另外尋找他人成為老師吧。”
白玲辰覺得自己時間有限,該用在合適的事情上,而不是用在他人的身上。
她自己的孩子都沒時間去教育,哪有時間去帶一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