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辰睜開眼眸,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髮絲。
她眼眸睜的很大,自言自語地喃喃起來,“是我的錯覺麼?為何我會感知到月魔神阿加雷斯那個混蛋的氣息!”
白玲辰反覆確認了,最終確定這就是月魔神阿加雷斯的氣息。
她的感覺不會錯的。
她對月魔神阿加雷斯的氣息是很敏感的。
因為他們之間朝夕相處著。
這股氣息她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
在感受到月魔神阿加雷斯的氣息之後,白玲辰的臉色頓時一變。
隨後,她用自身的精神力橫掃整個區域都未曾發現月魔神阿加雷斯的氣息。
白玲辰臉上的神情頓時凝重了。
這不對勁。
她很確定這不是自己的錯覺。
按照月魔神阿加雷斯那個混蛋的性格來看,他要是找到了自己肯定不可能甚麼事情都不做的。
那個傢伙是個小氣吧啦的魔。
一天到晚就知道跟她鬥嘴,很欠揍。
那麼問題來了,對方要是真找到自己,為何不直接出現在她的面前呢?
難道是這傢伙突然良心發現了騙婚是不對的,所以走其他的路線了?
不對勁!
這傢伙都走上騙婚這一條路了,怎麼可能還存在良心這種東西!
他但凡有良心就做不出欺騙她這等無辜少女的行為來!
一想到這傢伙騙婚還騙心,甚至還霍霍了她的身體,現在連孩子都生了,白玲辰就覺得這傢伙就被往死裡揍。
指望月魔神阿加雷斯有良心,不如指望她瞬間成神,手撕月魔神阿加雷斯來的快一點。
白玲辰喃喃自語起來,“所以,這傢伙到底想幹甚麼呢?明明已經找到了我,還把自己的氣息留了下來……他要是真的出手,我們三個不會是他的對手。”
她的眼中是疑惑的情緒。
因為他們三個加起來都不夠月魔神阿加雷斯一個人打的。
正是因為對自身的實力極為自信,月魔神阿加雷斯才敢帶著自己的族人去圍剿一支稱號級的獵魔團。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發現了自己的身份,肯定不可能心平氣和的離開的。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白玲辰緩緩地想著。
因為這根本就不會是月魔神阿加雷斯的作風。
指望一個沒有道德的魔族良心發現,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白玲辰抿唇起來,她的臉上是焦慮的神情。
她正在思索這件事情。
“這事情不對勁,越想越奇怪!”
白玲辰的心中湧現出不安的情緒來。
她站起身來,從床榻上走到門口,下了樓。
她一走出走廊,站在樓梯口就看見坐在大廳上雙手握在一塊的魔神皇楓秀和白玲軒。
他們兩人正悠閒地聊著天。
他們的臉上是淡淡的笑容。
從白玲辰的那個角度看去,他們很開心。
這是白玲辰覺得他們很般配的原因。
因為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
真正相愛的人和虛情假意還是能從對方的神情和動作之中猜測出來的。
她看得出來雙方都很愛對方。
正是他們的表現讓白玲辰意識到他們的相遇是命中註定的。
他們就像是命中註定那般的愛上了彼此。
或者說,從他們相遇開始,他們就對彼此有了好感。
白玲辰是從白玲軒的口中得知她跟魔神皇楓秀談戀愛的經過。
英雄救美,外加對方長得帥氣,很少有人能不動心。
“玲辰,你醒來了。”
白玲軒感受到一道並不強烈的目光,當即朝著樓上看去。
果不其然,白玲辰正倚靠在二樓的樓梯上看著他們。
“嗯。”
白玲辰點點頭,看著窗外那黑色的天空,開口道:“我睡了很久,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啊。”
她也沒想到就是睡一個午覺竟然能一覺睡到晚上。
她整個人都是呆呆的。
“你身體不適,睡的多一點很正常。你生完孩子身體很疲倦,多睡睡是好的。”
白玲軒對著白玲辰溫柔的一笑,“既然你醒來了,那我就讓你姐夫去做飯了。”
他們三個人之中只有白玲軒和魔神皇楓秀會做飯。魔神皇楓秀心疼白玲軒,所以他們一塊的時候都是魔神皇楓秀做飯。
“謝謝姐夫。”
白玲辰由衷地對著魔神皇楓秀說著。
她做飯能力特別差,所以這類事情都是交給自己的姐姐和姐夫。
如同白玲軒說的那般,對方真的很在乎她。
“不用跟我客氣,你是玲軒的妹妹,是我的小姨子,我們是一家人,不用如此見外。”
魔神皇楓秀頓了頓,“這都是小事情。”
再說了,月魔神阿加雷斯不也是他的兄弟。對方任勞任怨地幫他批了幾個月的公文,也算是一種報酬了吧。
“做點豆腐,我想吃。”
白玲軒對著魔神皇楓秀撒嬌起來,“還要打個西紅柿雞蛋湯,我等一會告訴你一件事情。”
白玲軒這話一出,白玲辰和魔神皇楓秀的神情都變得不一樣了。
白玲辰則是滿意地點點頭,她姐終於想開了。
至於魔神皇楓秀則是一臉茫然,因為他不清楚愛人口中的事情。
他仔細琢磨,卻又想不出來。
心虛使得他下意識地不敢去想別的事情,因為他怕自己身份暴露了。
“你去做飯,我和玲辰聊聊天。”
白玲軒看著他呆呆的模樣,唇角微微上揚,頓時臉上的笑容濃郁起來。
“等一會你就知道了,乖,快去。”
在魔神皇楓秀被趕去廚房做飯的時候,白玲辰已經下了樓坐在沙發上跟白玲軒聊天。
“姐,你終於想明白了。”
白玲辰鬆了一口氣。
她姐之前還想著給對方一個驚喜,不打算跟對方說。她姐想的是對方來提親,再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他聽。
這在白玲辰看來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這不是在影響自己的心情麼?有事情就直接說,藏藏掖掖反而更累。
她生怕這驚喜變成驚嚇,但是她說服不了自己的姐姐。
她們姐妹倆都是倔強的性格。
她們一旦認定了某件事情,那就是不帶回頭的那種。
白玲軒壓低聲音,緩緩道:“本來我是沒打算在這裡跟他說的。”
“中午睡午覺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
“所以我改變了主意。”
這場夢來的很突兀,讓白玲軒意識到自己必須做點甚麼。
“甚麼樣的夢?”
白玲辰當即疑惑了,不解地看著白玲軒。
如此說來,這個夢不簡單啊!
這夢竟然能讓她姐這個倔驢改變主意。
這一定是非同尋常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