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自欺欺人 “你們都做過甚麼？”
菲爾德來得很快。平安公寓被毀之後他就想辦法混進內城, 在?外?圍重新租了一間公寓。以他的?本事，透過關口?並?不?是難事。
孟恩用自己的?永久通行?證許可權給他開了張臨時通行?證。
“行?啊孟恩，都住到護衛隊上尉家裡了。”菲爾德進來抱胸打量一圈調侃道。他看?上去十分?自如, 回到自己家一樣。
菲爾德收到孟恩發給他的?地址時, 震驚得發出三?排感嘆號！
等孟恩說這裡是塞洛斯家後, 他又?發了三?排省略號，酸裡酸氣說了幾句擠兌人的?話, 然後又?莫名其妙激動地說：[我懂了！行?吧, 算我一個。馬上到！]
孟恩回覆完賽麗的?訊息後熄滅終端，指向塞洛斯的?房門，直奔主題：“解那個。”
菲爾德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欣賞夜景, 聽見孟恩叫他, 不?舍地放下自己帶來的?紅酒杯，懶洋洋地走過去扭頭?仔細觀察一番, 說：“嗯，還行?。本來很困難，但你有永久許可權就簡單多了。”
他讓孟恩調出許可權程式碼，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圓盤儀器，輕點?兩下, 儀器上方?出現一小塊藍色光屏。複製完程式碼，凝神在?光屏上敲敲點?點?, 操作起來。
塞洛斯家的?照明?顯然要比平安公寓好?得多。這也是孟恩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地方?見到菲爾德。
高調的?紅髮, 華麗精緻的?服飾, 甚至上門開鎖還要自帶紅酒。露出來的?面板光滑細膩, 想必與他每日堅持不?懈泡澡有關。
菲爾德的?嘴唇很紅，像沾著露水的?玫瑰花瓣。不?是突然劣質染料那種浮於表面的?紅，而是從嘴唇內部透出來的?紅嫩。
他後頸的?抑制貼十分?嚴密, 瞧上去貼了不?止一層。
自我保護意識倒挺強的?。也對，像他這種偷雞摸狗的?職業，要是不?小心點?，此刻可能正在?監獄裡吃牢飯。
菲爾德不?自然地抿了抿那雙玫瑰唇，手上不?停，說道：“你盯著我看?甚麼？愛上我啦？”
孟恩笑笑：“在?想你拿來的?紅酒是不?是從弗布朗公爵家偷來的?那瓶。”
菲爾德眼皮一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好?氣地回道：“本少不?喝假酒。”說到這他也有點?委屈，“真是的?，那麼努力解開安保系統就偷出一瓶贗品！”
解碼過程似乎遇上點?小難題，他‘嘶’了一聲，撓撓頭?，又?眼睛一亮，有了思路，重新快速操作起來。
繼續說道：“所?以呢，本少不?服氣，昨天又?去了一次。”他得意一笑：“這次我現場驗貨了，是真的?。今天特意帶來給你瞧瞧，省得你以後再?拿這件事諷刺我。”
“而且啊，我這回還聽到點?有意思的?事。弗布朗城堡裡——”
孟恩接道：“甚麼？”
菲爾德轉過頭?朝她瀟灑俏皮地眨了下左眼，“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孟恩眼睛彎了彎，微笑道：“你想讓我怎麼求？”
菲爾德噎住，他還以為孟恩要接著懟自己。突然這樣問倒叫他語塞了。
他伸出舌尖淺淺舔舔下唇，玫瑰花瓣染上一層水潤，“額，我是說，那你求我，你就說，額，求求我給你打折！”
孟恩沒有戳穿他的?害羞，而是眼含笑意地看?著他：“求你了。”她歪歪頭?，“偉大的?菲爾德先生，這次的?佣金可以便宜點?嗎？”
明?明?按照他的?要求做了，可她語氣太過平靜溫和，好?像不?是在?拜託菲爾德做事，而是在?他胡鬧的?時候包容他的?小任性。
菲爾德吸氣的?聲音很大，眼睛瞪得溜圓，憋了半天，結巴道：“也，也不?是不?行?。”
然後紅著耳朵轉過頭?繼續擺弄光屏，嘟囔道：“你嘴巴怎麼這麼軟，說讓你求你就求....”突然意識到甚麼，又?匆忙解釋：“我不?是說你嘴巴軟，我是說你嘴巴，確實看?上去很軟，說話總是動來動去的?。”他有兩片嘴唇，她正好?也有兩片嘴唇，啊，不?是...
亂七八糟說好?幾句也沒說清楚，菲爾德干脆氣呼呼地擺手不?說了：“哎呀總之就，不?是你想的?那種。別打擾我了！耽誤我幹正事！佣金以後再?談！”
孟恩輕笑出聲，點?點?頭?，“好?。”哄小孩子一般。也沒再?問弗布朗公爵城堡裡發生了甚麼新鮮事。
其實她能感受到菲爾德骨子裡的?正義感。上次在?平安公寓配電室發現屍體時，他眼中的?落寞做不?得假。
而且以他的?能力進入聯邦安保部門做個高階安全員不?是難事。收入高，又?體面。
可他偏要做個小偷。闖進貴族與富人的?家裡，不?偷錢財，只拿些雞肋的?裝飾、用品或者食物，向那些上等人幼稚且任性地表達他的?鄙視與反抗。
有點?像孟星小的時候……
想起妹妹，孟恩眸色黯淡兩分?，沒來得及傷懷，就聽菲爾德用舌頭打了個響，單手插進發間將額前的?髮梳到後面去，自戀道：“解開了！除了偉大的菲爾德先生還能有誰這麼厲害！”
孟恩寵溺笑笑，順著他說話，“是，你最厲害。”他這副臭屁的?樣子，與孟星更有幾分像。菲爾德總是讓她不?自覺地想起妹妹。
門上的?感知鎖被破解，‘咔噠’一聲開了條縫。
孟恩推門而入。這次她總算看?到了他房間的?全貌，裡面裝飾簡約，只有些必要的?生活設施。
在?菲爾德要拿走櫃子上一枚胸針時，她出言阻止：“別動這裡的?任何東西。”塞洛斯的?領地意識很強，而且這房間裡東西少，缺了甚麼他肯定會發現。
菲爾德癟癟嘴，不?服氣地抱胸看?著她翻找，“你既然這麼維護他，為甚麼要叫我來開他的?房間？”
孟恩在?櫃子裡找到幾張晶片，漫不?經心地隨口?回道：“可能是我喜歡他，想要更多地瞭解他。”
菲爾德聽言下意識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倒是痴情。”又?眉毛直立，“啊？甚麼？喜歡他？！”
他的?表情一秒三?變，“我知道了！那天你叫我躲進配電室不?是為了避開搜查！而是怕他誤會對嗎！啊啊啊該死！你在?那天之前就和他戀愛了嗎？！你住在?這也不?是為了找機會救出628那小瞎子對不?對？天吶！早知道本少今天就不?該來！”
孟恩面色平靜，無視他的?鬼哭狼嚎，淡聲道：“過來把晶片許可權解開。”
菲爾德一臉不?可置信，“哈？！你當我是舊時代神話裡的?月老嗎？幫你們增進感情？”
“幫個忙，偉大的?菲爾德先生。”她說。
讓菲爾德解開許可權後，孟恩成功復刻了塞洛斯的?私人通行?許可權，然後將一枚記錄型晶片在?終端上一掃，終端光屏立即顯示出一本塞洛斯的?工作日誌。
從記錄上來看?，他應該是在?恐怖襲擊後半個月加入的?護衛隊。
日期：LY-7980-6-3
任務：[清理恐怖組織餘黨]
概述：[馮德洛街，珠寶商人43人，無武器，已抓捕，送押第六監獄]
日期：LY-7980-6-5
任務：[清理恐怖組織餘黨]
概述：[康爾街載具中心，載具製造商116人，有武器，繳獲40把改裝槍，已抓捕，送押第三?監獄]
日期：LY-7980-6-9
任務：[清理恐怖組織餘黨]
概述：[康爾街武器製造中心，抓捕武器製造工程員179人；普通組織成員814人，有武器，繳獲1468支各類高傷槍，送押第一監獄。任務目標死亡250人。護衛隊員負傷97名，死亡214名。]
關於清理餘黨的?任務他只執行?過三?次，之後就被調任到其他分?隊，又?出色執行?幾起大案後光速晉升為上尉。如今在?第4分?隊任職。
估計最開始參加清理餘黨，也只是達勒家族讓他去增添實績的?。
孟恩看?著他工作日誌中提到的?餘黨，人數多，所?持武器規模也不?小，剿滅行?動定然聲勢浩大，可為何星網上線索寥寥無幾？
孟恩正思索著，終端便彈出通話邀請。是塞洛斯。
這幾日他每天都要打來通話。有時是影像通話，有時是語音通話。
不?過今日份的?通話她傍晚下班後已經完成了，沒想到此刻他再?度打來。
前兩遍她沒有接。對方?又?鍥而不?舍地發來邀請，孟恩擔心他懷疑甚麼，只好?選擇語音通話點?擊接通。
“在?幹嘛？”他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些，聽上去焦急擔憂。
的?確，塞洛斯很瞭解孟恩的?作息。而且她加班或者有事，都會提前告訴他，塞洛斯便很識趣地不?去打擾她。她今天沒說加班，按理說這會兒應該悠閒躺在?床上吃水果追劇。
孟恩淡定道：“剛剛在?洗澡，終端晶核拿去補充能源了沒帶進來。怎麼了，有急事嗎？”
塞洛斯貌似鬆了口?氣，道：“沒，就是，三?天沒回家了，我……”他的?聲音透過終端傳出來格外?好?聽。
孟恩沒有開啟私密通話，所?以旁邊的?菲爾德也聽得一清二楚，不?知聽到哪句話了，他突然不?快，面露不?屑，用鼻息嗆了一聲。不?過聲音很小，不?仔細聽完全聽不?到。
孟恩知道塞洛斯要說甚麼，自然地接道：“我也想你。你要睡覺了嗎？”
終端那邊沉默幾秒才出聲：“嗯，這就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與他道過晚安，孟恩終止通話，熄滅了終端。沒有聽到終端那邊傳來半聲戛然而止的?提示音。
如若聲音長些，她便能聽出，這是大廈永久使用者專用電梯的?到達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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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塞洛斯的?普通等級通行?許可權，還破解了工作日誌，應該沒甚麼其他東西了。
孟恩把櫃子裡的?東西還原，剛想要菲爾德離開，就聽臥室外?傳來一聲冷喝：“你們在?幹甚麼？”
孟星與菲爾德同時扭過頭?，只見一身制服的?護衛隊上尉正一臉陰鬱地站在?門口?，鼻翼微顫，似乎在?竭力壓抑著怒火，像一座隨時會重新爆發的?死火山。
他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悄無聲息？
塞洛斯心臟都被掏出一個窟窿。他幾乎不?眠不?休忙碌三?天，總算空出一晚能回來看?她。本想告訴她今晚也不?回來，給她一個驚喜。
但到了樓下又?按捺不?住對她的?思念，就發起通話邀請，順便想保持通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前幾天沒少聽弗格說些浪漫故事。這樣做，她會感到他是個浪漫的?人，會更加喜歡他的?吧。
可他清楚地聽到了，她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
塞洛斯進到家門時，甚至期望著她不?在?。她只是出去和朋友聚會，怕他擔心沒有告訴他。
可眼前的?一幕將他戳得千瘡百孔。
塞洛斯扶著配槍走到兩人面前。
菲爾德看?到他的?動作感到危險，伸出胳膊擋在?孟恩身前，揚聲道：“你想幹甚麼！”
塞洛斯見此胸腔更加脹痛，扶著配槍的?手指捏得泛白，努力控制著語氣，沒有理會菲爾德，看?向孟恩冷聲道：“為甚麼？”
孟恩也很吃驚。平時塞洛斯都是言行?合一的?，她是真沒想到他今夜會回來。
被人當場逮住，不?太美妙。她已經把塞洛斯的?許可權復刻到終端裡，他若是現在?提出檢查她的?終端，那真是人贓並?獲了。
未等她開口?尋理由，就見塞洛斯又?上前兩步，站到兩人身前，死死地盯著孟恩，道：“為甚麼要在?家裡做這種事？你在?平安公寓也給他做過安撫了嗎？不?是答應我不?再?私下接安撫委託？我給你的?錢不?夠還是，”
他語氣放緩，聲音低啞：“還是，你之前與他約定好?了，只是還沒完成。現在?你沒了住所?，不?得不?把他帶回家來？”
這小偷先前就住在?平安公寓，他們大概是在?那裡那裡認識的?。孟恩這麼缺錢，肯定接過這小偷的?安撫委託。孟恩搬來和他住，這小偷不?肯輕易放手，就不?要臉地要求她履行?先前答應好?的?安撫委託。孟恩是個守信用的?人，迫於無奈，便趁他不?在?，讓這小偷上門來。
肯定是這樣。
絕對不?會是孟恩嘴上說喜歡自己，卻背地裡找情人，還把情人帶回家，帶進他的?房間羞辱他。
更不?會是甚麼故意接近他別有所?圖的?逆黨。
房間，對。
這小偷是個開鎖慣犯，看?見門上的?感知鎖就想在?她面前炫炫技，顯擺自己的?能耐。
所?以兩人才會出現他的?房間裡。
一切，都是這下賤的?小偷的?錯。
菲爾德有點?聽不?懂，瞳孔迷茫地動了兩下，看?向孟恩。
孟恩聽完塞洛斯的?話，面上露出尷尬與歉意，眉尾下垂，說：“抱歉，塞洛斯，你說的?沒錯。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把先前的?客戶帶回家來，是我的?問題。”
塞洛斯微微眯眼，面色冷凝，垂眸沉默幾秒，掏出配槍對準菲爾德，“他是通緝犯。”
菲爾德挑眉，抱胸站在?原地，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抓就抓——”
“塞洛斯。”孟恩打斷他的?話，一臉為難地走過去，對持槍的?塞洛斯毫不?畏懼，扯扯他的?袖口?，笑道：“今天是我邀請他來的?。”
“其實我這麼想接他的?委託，是因為，我要外?調到護衛隊了。”
孟恩喚醒終端，亮出與賽麗的?聊天記錄。
賽麗說皮爾要回來上班，還招到了兩名alpha安撫師和兩分?omega安撫師。
護衛隊後勤部門上個月向各個安撫所?釋出邀請，到今天都沒請夠人。現下安撫所?沒那麼缺人了，孟恩便主動提出想要借調去護衛隊執行?安撫任務。
她的?態度很堅決，賽麗無奈只得同意，放人過去。
孟恩說：“護衛隊給的?安撫佣金很低，我又?答應好?了家裡人下個月匯回去十萬。我不?想跟你開口?，就只能私下多接幾單。”
塞洛斯肩膀塌陷幾寸，眉頭?放鬆。似是在?心疼孟恩的?辛苦，又?在?氣惱她隱瞞實情信不?過他。
菲爾德越聽嘴唇抿得越緊，心想這人可真能胡謅。
可她說得這般真誠，難道都是真的?？他的?易感期的?確快到了，她今天想誘惑他提前進入易感，再?霸王硬上弓安撫了他，事後朝他要一大筆安撫佣金？
啊啊，頭?要炸了！
但不?敢吱聲。
孟恩又?道：“塞洛斯，他也算我半個朋友，而且他是個只值九星幣的?小額犯而已，用不?著你親自逮捕。現在?是下班時間，你應該忘記護衛隊上尉的?身份，好?好?做一個伴侶不?是嘛？”
除了親吻，她很少對他提出要求。這是她拜託他的?第一件事。
塞洛斯眼中的?猩紅逐漸褪去，看?了眼菲爾德，眸中閃過掙扎，最後收起配槍，像是怕自己後悔一般撇開目光，垂眸冷聲道：“離開，立刻。”
菲爾德瞧了瞧孟恩，見她眨了下眼示意他快走，便輕哼一聲，整理衣領，大大方?方?地走出塞洛斯的?家。
剛出電梯拔腿就跑，直到坐上私人載具才稍稍安下心來。他可不?能被抓走！孟恩乾的?叫甚麼事啊！怎麼把他搞得好?像姦夫一樣！
姦夫……姦夫？菲爾德揉了揉發燙的?臉頰，甩甩腦袋不?再?去想。
哎呀，這一晚亂糟糟的?，她一句實話也沒有！以後再?也不?信她的?了！
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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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洛斯挺直地站在?臥室內，身上的?護衛隊制服還帶著外?面空氣中的?冷意。
菲爾德走後，他臉色也並?未變好?。在?孟恩要開口?說話時，突然握上她的?胳膊，獵犬似的?在?她手腕處嗅著，許是沒有在?面板上感受到另一個alpha的?痕跡氣息，於是在?上面輕啄幾口?，嘆息道：“你們都做過甚麼？”
“嗯？”
塞洛斯將她拉進懷裡，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向前走，兩人一同跌在?他的?大床上。
他有潔癖，從來不?會穿著睡袍之外?的?衣服上床。現在?卻穿著護衛隊制服與另一個人，一起壓在?被子上。
他的?床很柔軟，倒下去一點?都不?痛，孟恩半個身子都陷了進去。
她看?著塞洛斯的?眼睛問：“你生氣了嗎？”雙手扶住他的?肩膀，在?他耳旁輕聲道：“我很高興，你會嫉妒，會憤怒，都是為了我。塞洛斯，我好?喜歡你。”
塞洛斯先是一僵，隨後癱在?她懷裡，貼著她側臉嘆息，“不?要再?這樣考驗我了。”
“我，不?喜歡。如果還有下次，我會立刻和你分?手。”
他的?話太正經，也完全忘了兩人只是試驗的?臨時伴侶關係。根本不?是甚麼真正的?戀人。
孟恩親親他的?耳朵，笑著回：“好?，我知道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們都做過甚麼？”他問出了早在?心裡醞釀了無數次的?話：“你給他做安撫的?時候，也會這樣緊密地抱著他嗎？”
“他身上的?味道比我的?好?聞嗎？”
“他讓你覺得上癮嗎？”
“我回來之前，你們在?我的?床上擁抱了嗎？”
這都甚麼跟甚麼。孟恩眸光閃爍，柔聲道：“沒有。除了腺體，我哪裡都沒碰。塞洛斯，你是特殊的?一個。我只喜歡你。”
塞洛斯默不?作聲，最後竟在?她耳邊啜泣了一聲，“好?，我相信你。”
孟恩：“我也是，我也愛你。”
他放棄，不?掙扎了。無謂地浪費時間有甚麼意義呢？明?明?說出真是的?感受就會甜蜜無比，為甚麼還要嘴硬。
自欺欺人有甚麼不?好?。
而且以後兩人的?感情會越來越好?，他們會結婚的?，在?不?久的?將來。
過幾天他會親自回去和父親解釋。
塞洛斯累了三?天，此刻精神鬆懈下來，疲憊瞬間席捲全身。眼睛佈滿紅血絲，臉色也不?大好?，是嚴重的?睡眠缺失症狀。
他單手撐著發脹的?腦袋，聲音沙啞：“抱歉，最近事情太多了。煙花製造室爆炸死的?幾十個傭人，都是弗布朗公爵家的?財產，他不?依不?饒，追著護衛隊調查。”
“等事情結束，我會每天回來陪你。”說完撐著起身去快速衝了個澡，回來就圈住她的?腰，埋在?她懷裡睡著了。
孟恩則無所?謂地環著他的?脖子，在?他背後喚醒終端，給凱柏發了條訊息，問他當年襲擊後組織被清繳的?事。凱柏暫未回覆。
還沒輪到給菲爾德解釋一下今天的?事，就收到了萊西墨的?訊息：[過來，我哥哥要見你。]
孟恩腦子裡蹦出佩里爾脆弱的?面孔。
還有萊西墨那張令人不?爽的?臉。
作者有話說：塞洛斯：攤牌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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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會晚點更，大概晚上十點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