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交換
祁五這麼一說,常昊自然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操作。
他直接安排人通知包軍的岳母。
包軍這段時間,被他老孃押著去見了幾個物件。
前面幾個都帶著孩子,長相也不出眾,連黃微一半都不如。
不過今天這個有些出乎意料,竟然是大姑娘。
對方雖然壯碩,可面板白皙,還算看的入眼。
包婆子當然瞭解自家大兒子的性格,看他不停的偷瞄對方,她就知道有戲。
“咳!咳!”
她輕咳幾聲,昂著頭眼皮耷拉著,餘光看了眼低垂著頭的大姑娘,視線在對方的屁股盯了一會兒。
像是個能生兒子的屁股,她眼珠子轉了幾圈。
“王大娘,我是個實在人,你們都知道我家老大家裡的情況,有一點我們是要當場說清楚。”
紅人夾著眼笑的諂媚。
“包家大姐,你說,我們都聽著!”
這場親事如果能談成,包家老婆子可是答應她,給她包一千塊紅包。
包婆子看著識趣的紅人,滿意的點頭。
“我家老大家裡的婆娘肯定是留家裡的,嫁進來之後,就全當家裡多一個大姐,反正她是要躺一輩子的,也不耽誤小家生活,你們女方如果覺得可以,我和老大就回去商量商量彩禮該怎麼出!”
對方彩禮張口就要二十萬,包婆子心都在流血,語氣越說越苛刻,必須想個辦法讓對方把彩禮往下降一降。
她狠狠地瞪了眼老大,二婚要求還那麼多,前面那幾個除了長得磕磣點,其他哪點配不上他。
眼前這個大姑娘倒是好,可彩禮卻是要的她心都抽痛。
越想她胸口越堵的慌,她拉著臉,話說的更是百無禁忌。
“我醜話可說在前頭,我大兒家裡婆娘還留下一雙兒女,如果進門,不說當成親生的養,可也不能怠慢了。”
“包大娘!”
女方媽媽的臉已經黑紅,紅人連忙出聲制止,她起身訕笑的拉著包大娘出了門。
剛一走出大門,她一把甩開包大娘的胳膊。
“包大娘,你到底甚麼想法,來之前,我有沒有跟你說女方的要求,你這會兒陰陽怪氣的說給誰聽呢!”
打量她不知道,這老婆子就想用最便宜的價格給老大找媳婦,剩下的錢最好都花在老二身上。
門外的爭執聲,讓包軍坐立不安,他偷瞄了眼對面低垂著頭的白胖女人。
“那個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院子外一聲熟悉的大嗓門給嚇傻了。
“好你個老賤人,我女兒還沒有走呢,你就開始給包軍找下家,你們想拿著我姑娘的買命錢找小老婆,死老婆子你想的美,你先問問我陳阿萍同不同意?”
陳阿萍從知道包家母子在紅娘這相親後,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一進紅娘家的院子,看到包阿婆,二話不說,上前就一把拽住包阿婆的頭髮,手腳並用的撕打起來。
“包軍,你給我滾出來,不然我把你老孃打死了算!”
她邊說邊脫下腳上的鞋子,朝著包阿婆劈頭蓋臉的抽打。
“你個老不死的,我讓你壞心眼!”
聽出是岳母的聲音,本想往裡屋躲閃的包軍,聞言只能停下腳步,眼神裡都是懼怕,院子裡左右開弓的啪啪聲以及他孃的求饒聲,嚇得腿腳發軟。
紅娘繞著她倆朝屋裡躲,進屋就看見包軍嚇得臉色慘白都熊樣,忍不住咒罵。
“你們包家乾的都是甚麼缺德的事,你們不是信誓旦旦的說和人家孃家說好了嗎?這叫說好了?你們這是打算騙婚?”
看到包軍一副窘迫害怕的模樣,氣的她拿起屋內的掃把朝著包軍抽打著。
“晦氣的玩意,給我滾出去!”
包軍蹦跳的朝外躲閃。
“大娘,您別這樣!”
“碰!”
紅娘當他的面用力關上門。
留下院子內的三個人面面相覷。
“包軍!”
黃微娘戰鬥力一個頂倆,伸手就朝著包軍的臉上抓去。
“你個陳世美,我家小微還活著呢,你就拿著她的錢想養小女人………。”
一時間院子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咒罵聲和求饒聲。
自此,包家打的主意徹底被黃微娘打亂。
等三方磨磨蹭蹭的簽訂好協議,已經是半個月後。
秦穗穗翻閱著手裡的合同影印件,笑容淺淡。
她蓋上合同,把影印件遞給嶽弘馨。
“嶽助理,你拿過去存檔備案。
“好的!”
嶽弘馨聲音有些厭厭,祁陽鎮這個訴訟案件,她從頭跟到尾。
從最初的感動到現在的感慨,所發生的種種,讓她的人生價值觀不停的被打破衝擊。
“怎麼這副表情?”
秦穗穗好笑的看了眼她。
嶽弘馨臉上寫著無趣和不滿:“秦律,這次的免費訴訟,我跟的特別不舒服!”
直到昨天在慶豐市法院,監督雙方簽訂好協議。
拿到和解和賠償合同之後,她並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反而心情越發壓抑。
“嶽助理,隨著你接觸越來越多的訴訟案件,你會發現更多人性的惡,包家人做的已經不算是出格了,為了利益,殺妻殺夫的也不是沒有!”
秦穗穗在開導她的同時,手沒有停下,繼續點選傳送郵件。
截止到今天,她們已經完成通路集團和西西達集團所有相關的取證工作。
並且對證據鏈做了公證。
可惜,因為西西達集團的各種設阻,整個證據交換過程,非常緩慢。
西西達集團一如既往的消極對待,秦穗穗幾次提醒之後,對發始終懶散拖拉。
無奈之下,上週一她提交申訴到法庭,請求法院強迫對方交出證據。
西西達聘請的律師事務所—貝殼·簡,在全M律所排行中,與羅頓律所的排名不相上下。
她曾經貝殼的律師打過兩次交道,兩次都以她的勝訴結束。
知道西西達集團聘請了貝殼律所做為辯護律師,她拉了個群,邀請了西西達集團的代理律師亨特和艾薇。
兩人只是在第一天進群時,打了聲招呼。
此後,她每日在群裡發宣告和提問,對方始終處於深海潛水狀態,對案件的證據提交始終避而不談。
直到這周州法院對西西達集團提出警告之後,他們才開始一點一點的提交證據。
偶爾也會冒泡接幾句她的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