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安家
霍仲遠毫不在意,語氣甚至有些委屈。
“作為男朋友,我都沒有收到穗穗的禮物,其他人哪有資格提前拿到!”
秦穗穗聞言一怔,好像是啊!
她和師兄宣佈成為男女朋友之後,至今她好像一直沒有送禮物給過師兄。
霍師兄倒是時不時的送一些小的驚喜。
可她確實忙的疏忽了,她表情有些窘迫。
“師兄,520快到了,到時候我送你一件禮物好不好!”
感覺自己說的過於隨性,她連忙強調解釋。
“我最近一段時間積累了不少訴訟案,確實太忙了!”
霍仲遠靜靜的看著她,嘴角揚起笑意,然後上前摟住她。
“不需要,你對於我而言,就是世間最美好最珍貴的禮物,其他的都是其次!”
秦穗穗被他說的臉頰滾燙,眼尾暈染上紅痕。
她閉了閉眼,聲音繾綣:“我想送你禮物!我喜歡你更高興!”
“好!”
霍仲遠輕輕點頭,他終於能感受到穗穗對自己那份看重,這對於他而言比甚麼都重要!
秦穗穗手肘支撐著車窗,餘光看到霍仲遠嘴角飛揚的笑意,有些不忍直視。
她和霍師兄從宴會中心出來之後,身邊這人就一直保持著這種表情。
想讓他收斂,又不知從何提起。
心中暗自決定,明天中午她就去挑選禮物。
不然讓別人知道,還以為她這個女朋友有多失敗!
“怎麼了?”
身邊人一直不說話,霍仲遠忍不住看過去。
“沒事啊!我在想你喜歡甚麼禮物!”
“只要你送的,我甚麼都喜歡!”
霍仲遠握緊她的手,捏捏她的手指,趁著紅燈工夫,轉頭靠近她,輕啄著她的唇角。
“穗穗,我最喜歡的是你與我坦誠相見的那一刻!”
說完他及時撤離,喉間發出低沉磁性的笑聲。
“霍仲遠!”
秦穗穗用力掐了掐他的掌心,橫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從不逼迫,可他總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候挑逗。
秦穗穗從沒想過要做甚麼貞潔烈女,她能感受到師兄每次的剋制隱忍,可能是自己過於忙碌,每一天的節奏又那麼快。
她和霍師兄相處時,時間那麼緊湊,總感覺缺少點意境!
她喜歡在充足的時間,閒適的心情下水到渠成!
所以,秦穗穗看向專注開車的霍師兄,眼神飽含歉意!
霍仲遠送穗穗到樓下,並沒有上樓。
他看著穗穗上了電梯,他知道穗穗最近一段時間,因為接了通路集團的訴訟案,把時間和精力都耗在查閱統計資料上。
今天的慈善晚宴又是一個耗精力的應酬,想來她也很疲倦,他就不上去惹她心亂了。
秦穗穗確實如霍仲遠所想,有些疲倦,晚宴時她遇見了通路集團的姚總,因為晚宴環境有些嘈雜,兩人簡單的說了幾句。
按照姚總的意思,明天上午會有一個董事會,做最終投票。
不過聽他的語氣,只要不出意外,應該會大機率透過。
想到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她抓緊時間洗漱,用最快的時間上床休息。
而此時的安家老宅,卻是燈火輝煌,客廳裡坐了一圈人。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坐在客廳的上首,眼神犀利而冷淡。
他哪怕坐著也能感受到他渾身外露的憤怒。
安茹眼睛紅腫的跪在地上,面朝他低垂著頭哭的抽噎。
“爺爺,我只是想讓她離開華亭,並沒有想對她怎麼樣!”
誰知道會被爺爺的人發現,安茹茫然的用力回憶,卻怎麼也想不起,事情怎麼就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而慧美清站在一側,急得手指相互攪動,幾次欲言又止,卻又不知該說甚麼?
“想讓她離開華亭?憑甚麼?憑你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安老冷笑出聲,眼底如淬了冰般,冷意猶如實質。
“我不知道安家的教育到底出了甚麼漏洞,怎麼就教出你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玩意?”
竟然把毀人清白說的理所當然。
“爸爸!”
惠美清驚撥出聲,老爺子這次用了這麼重的語氣。
安老撩開眼皮看向她,冷哼一聲。
“怎麼,我難道說錯了?”
慧美清神情慌亂:“不是,我只是……。”
“你只是甚麼?”
安老冷冷盯著她:“你是不是覺得又沒有傷及性命,最後又及時換了回來!”
“你認為安茹能成功?還是說你覺得別人都跟你女兒一樣的蠢?”
從他的人回來反映,對方全程就沒有拿宴會廳的酒水,可見對方的謹慎小心。
那個姑娘比安茹還小几歲。
可惜啊,他自家孫女如此蛇蠍心腸。
“爺爺!”
安茹跪倒在地的身體挺直,她餘光掃過周圍的安家人。
她和媽媽被帶到老宅時,他們都已經到場,包括她的好姐姐。
她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安靜,竟然連私下裡通知一聲都沒有,她眼神裡的怨恨毫不掩飾。
安靜低垂著頭,毫不在意,在她勸過多次,妹妹依然故我之後,她就知道總會有今天。
“真是蠢而不自知!”
安老算是看出,哪怕到現在,自家這個孫女都不認為她有錯,既然如此,他也不願意多費口舌。
如果不是他的人及時把摻了藥的白葡萄酒收走,以那女孩和霍家那個小子的精明,可能早就拿到證據。
如果拿到證據,涉及到的就是整個安家,那時就不是簡單的跪著懲罰。
他抬手朝坐在下首的安靜招了招手。
“小靜,扶爺爺回房間!”
“那小妹呢?”
安靜不放心的看著身體正左右晃動的安茹,悄聲問道。
“讓她跪著!”
安老身心俱疲,他畢竟已是花甲年紀,忙碌了一個白天,晚上又回來處理這件事,身體確實有些熬不住了。
“小靜,你打電話通知你爸爸,就說我要取消安茹的繼承權!”
“爺爺!”
安靜徹底驚住了,她連忙勸阻。
“爺爺,這次之後,小茹以後一定不會繼續像現在這樣了,等會兒我回去勸她,爺爺,你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不可能!她不會改變,也必須受到懲戒!”
安老扶著安靜的手,拾級而上,朝二樓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