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鎮醫院
下午,秦穗穗和嶽弘馨整理好第二天準備遞交的訴訟文件。
此時天色已晚。
秦穗穗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
“嶽助理,你過去和洪主任說一下,我們休息半個小時就出去找個地方吃晚飯。”
“我現在就去。”
嶽弘馨放下手裡的資料,轉身出了客房。
秦穗穗再一次檢查資料是否完整,確認無誤之後,才把資料放進公文包裡。
最近一段時間,她連續接了兩個訴訟案件,精神高度集中。
這次雖然是出差,也算是變相的給自己放了個假。
秦穗穗掀開被子,躺進去,沒一會就陷入沉睡中。
不知過了多久,隱隱約約中她好像聽見有人說話聲。
她吃力的睜開眼,轉頭看過去。
她聽見嶽弘馨站在門邊不知和誰說話。
“嶽助理,你在和誰在說話。”
嶽弘馨朝門外快速的說了一句,關上門轉身走進房間。
“秦律,是洪主任,他說祁陽鎮那邊出事了。”
“出事了?”
秦穗穗掀開被子起身,她邊穿衣服邊問。
“是包家父女嗎?”
“包佳楠被人打了,下午送到鎮醫院,鎮醫院不接收,洪主任剛安排人正往市裡來。”
“怎麼回事?包佳楠為甚麼被打?鎮醫院有甚麼權利不接收患者?”
面對秦律的一連串質問,嶽弘馨一時不知該回答哪一句。
“開門讓洪主任進來。”
秦穗穗也意識到,嶽助理可能是剛知道這事,具體情況估計也不清楚。
這時她已經穿好衣服,坐在辦公桌旁,看著嶽助理帶著洪主任進來。
“孩子現在甚麼情況?”
洪主任擰著眉頭,表情嚴肅。
“秦律,孩子頭破了,腿估計也斷了,鎮醫院不接收。
“我找了一個熟人正開車往市裡來,估計還要半個小時到市醫院。”
秦穗穗清冷的臉上帶著肅然。
“誰打的她?”
“秦律,暫時還沒有查出誰幹的,不過種種跡象表明,和祁陽鎮鎮醫院有關。”
雖然還沒有證據證明此事與鎮醫院有關係,不過洪昌是甚麼人。
透過種種跡象指向,對方就是在警告他們。
“他們應該是在警告我們,秦律,有些封閉落後的地方,向來比較固步自封,在當地稱王稱霸慣了,做事有些目無法紀。”
他看著秦律垂眸不語,無法猜測她的情緒。
一時有些著急。
“秦律,您可不能疏忽大意,萬一他們膽大包天怎麼辦?”
秦律長的如此漂亮,萬一出事,他可就萬死不辭了。
洪昌不敢說的太明,只能隱晦的朝嶽弘馨使眼色。
嶽弘馨立刻意識到,連忙接過話題跟著勸阻。
“秦律,明天只是送起訴文書,您可以不用出面,到時候,洪主任陪我到法院去。”
“是啊!秦律,我和嶽助理去就好。”
有一件事,洪昌還沒有和秦律說起,他怕秦律跟著著急。
他從朋友那借來的車剛才已經被人砸了。
他再一次感慨,越是貧窮落後的地方,盲流和地痞越是盛行,越是肆無忌憚。
“不用,我就在酒店待著。”
秦穗穗緊簇著眉心,聲音清冷自持。
“不過我們今晚就別出去了,待會兒點外賣吧。”
嶽弘馨遲疑了幾秒,想到秦律平日裡的性格,還是點頭應聲。
“好!”
洪昌剛想開口,被她眼神示意閉嘴。
他張張了嘴,最終在嶽弘馨的視線裡閉上嘴。
“秦律,我和洪主任到樓下去,問問包佳楠現在到哪了。”
“嗯。”
秦穗穗開啟電腦開始查閱祁陽鎮醫院的資訊。
剛走出客房的洪昌連忙追問。
“嶽助理,你剛才甚麼意思?”
“我給秦律的男朋友霍總打個電話。”
上次霍總到律所來接秦律時,見到她,特意加了她的~訊號,讓她有事及時聯絡他。
而霍仲遠前天剛從華亭來北市。
最近霍氏股票一直有異動,雖然他對霍氏不感興趣,繼承遺產也是因為對某些人厭惡,故意拿到手裡。
可也不能老爺子還沒有過世半年,霍氏就被折騰沒了。
如果他置之不理,老爺子估計能氣的死去活來。
所以,哪怕他如何厭惡霍家那幾個,也只能隱忍著不耐煩過來開會。
此時他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下首正蹦噠的歡騰的霍仲謀。
霍仲謀也感覺到對方態度的詭異。
他頓了頓,梗著脖子硬氣道。
“不論如何,股票是因為你的領導下,下跌成目前這種狀態。”
“霍仲遠你必須全權負責,如果你下一步的舉措還無法對股市起作用,那麼我就要代替霍家在董事會上,對你發起罷免程序。”
“是嗎?”
霍仲遠表情淡然,眼底帶著譏笑。
“用甚麼身份?”
“用你賣了5%的股權,還是那剩餘1%的股份向我發起罷免?”
此話一出,一直保持緘默的其他股東沸騰了。
他們紛紛埋頭竊竊私語,表情的詫異毫不掩飾。
“你說甚麼?”
霍家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資訊。
“爸,你別聽他瞎說。”
霍仲謀連忙打斷霍爸的追問。
他轉頭怒視霍仲遠。
“霍仲遠,你到底想幹甚麼?非要把我們這個家拆了你才開心。”
頂著霍爸疑惑的表情,他繼續向霍仲遠發難。
“你不要以為…………。”
“你對外售賣的股權現在在我這裡。”
霍仲遠慢條斯理的打斷他的瞎嗶嗶,直接丟擲一直在他手裡的重量級的證據。
“需要我解釋清楚嗎?”
他無視霍仲謀臉色蒼白急於掩飾的神態,嘲諷的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