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回途
蘇瑃唇角勾起,她長相清秀,四十多歲,長了一張秀氣的臉,加上平日裡保養得當,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
“龐律師,您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龐毅心頭微動,眼皮半遮,若有所思的考慮著。
眾所周知,霍氏集團的御用律師是輝月的嚴寬。
以他對嚴寬的瞭解,根本不會做這種風險性極高,隨時可能翻盤的事。
為了點急利,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吊銷執業證書,毀了未來,應該是不可能。
他有些好奇霍家這位長在外的長孫到底如何,竟然讓霍老爺子把大半遺產越過獨子給了長孫。
他思索片刻,斟酌著措辭。
“蘇女士,您手裡有甚麼證據,確定嚴律手上的遺囑是造假?”
“我~”
蘇瑃被問的有些語竭,在龐律師面前,她本能的收斂脾氣。
“龐律, 我和我的丈夫孕育了三個孩子,我公公與我們一直都生活在一起,公公對我的三個孩子向來愛護有加,從常理推斷,我公公根本不可能把霍家大半股份分給霍仲遠!”
“霍仲遠?”
龐毅對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思索了一會兒才問。
“華亭的霍仲遠?”
“龐律,您認識他?”
蘇成棟連忙坐直,身體向前傾。
龐毅餘光掃過蘇瑃。
“華亭的霍仲遠被稱為靈言之王,只要他看重的企業,收購之後轉手售賣,無一不例外的都是行業黑馬,他的獲利空間也是數十倍甚至百倍之大。”
“如果是華亭的霍仲遠,我勸告兩位坦然接受,有他掌舵霍氏集團,只會帶著霍氏跨越新的高度。”
“龐律,您不會是開玩笑吧!”
霍仲遠那個狗東西有這個能耐?
“會不會是同名?”
龐毅嘴角微抽,拿出手機從手機相簿裡調出一張照片,懟到兩人面前。
“是這位嗎?”
龐毅拿出的照片是去年華亭政府頒給華亭十佳青年的合照。
霍仲遠站在C位,在一眾年輕有為的青年企業家擁護下,高大冷漠,硬是照出了時尚大片的效果。
“是他!”
蘇瑃的臉瞬間鐵青,她忍住妒火,不讓自己表情過於難看。
她突然想起,霍仲遠那個小女友,據說也是甚麼律師。
“龐律,你在華亭聽說過一位秦穗穗律師嗎?”
“秦穗穗,羅頓律所的秦律?”
聽著龐律點名道姓,蘇瑃絕望了。
霍仲遠這個狗東西到底走了甚麼狗屎運。
看著兩人的表情,龐毅笑了笑。
“不好意思,這個案子我可能無法接了。”
一個投資之王,一個律屆新星,碰到一個可能還有希望,兩個都對上了,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蘇瑃表情厭厭,得到結果,已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她起身準備告辭。
“蘇女士,不好意思,讓您失望了!”
龐毅伸手握住蘇瑃的手,拇指摩擦著她的掌心。
蘇瑃睫毛輕顫,眼眸微張,手指劃過他的虎口,看向對面的男人媚眼如絲。
她嬌笑出聲:“龐律,怎麼能說失望呢!”
“如果方便,能不能加個~信,我有一些專業的問題可能還需要向您請教!”
“當然沒有問題!”
龐毅開啟手機:“蘇女士,我掃您,您等會兒透過一下。”
兩人很快就加了~信。
這個意外讓蘇瑃的情緒緩和一點,直到走出律所,嘴角都含著淡淡的笑意。
“你給我注意點,看看你甚麼樣?”
蘇成棟當然知道自己小妹是甚麼人,沒嫁給霍家凱的時候就玩的開,好不容易安穩下來,四十多歲的人了,又想鬧甚麼么蛾子。
“小妹,你的靠山是霍家的霍家凱,你在外的言行舉止都要注意,萬一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我知道啦!”
蘇瑃翻了個白眼,低頭時,卻翻到剛加入的好友介面。
龐毅送兩人進了電梯,轉身回了辦公室,他把門關上,撥通電話。
“喂,嗯,他倆來過了。”
“怎麼樣?一個半老徐娘能怎麼樣?”
他緩緩走到落地窗前,單手撐著玻璃,視線看向樓下的人影,扯著嘴角輕蔑地笑著。
“難度?我只要勾勾手指她就能雙腿發軟的躺在我身下,任我擺弄,你說如何?”
他聳聳肩:“一點挑戰都沒有。”
“長的好看?”
“我不是說了嗎,半老徐娘而已,和小姑娘有可比性嗎?”
“我知道,給我時間,我會讓她乖乖的聽我吩咐!”
話筒一端又說了一些,龐毅點頭不語,深色微慍。
“放心,我知道該如何做!”
掛上電話,龐毅雙手插腰,皺著眉頭看向遠處的雲層,雲浪層層擠壓,一直向上擠壓著、翻湧著,漸漸的,他嘴角勾起。
這次如果能成功,酬勞抵他幾年收入,到時他就要給自己放個長假,好好的享受美人沙灘的樂趣。
“滴~”有資訊進來,他低頭看了眼~信,這個女人真是急不可耐,他嘲諷的笑了笑,把手機往桌面一扔。
霍仲遠以為霍家的幾位還會鬧騰,可是直到他辦完所有手續,坐上回華亭的飛機也不見一點動靜。
這種平靜,莫名的讓他心生警惕,卻又無從發現。
“怎麼了?”
秦穗穗看到身邊的男人始終蹙著眉頭,忍不住靠了過去。
霍仲遠伸手摟住。
“沒事~在想霍家的事!”
飛機上的溫度有點低,他拿起身邊的毛毯,蓋在穗穗的腿上。
“穗穗,你先睡一會兒,到華亭我叫你。”
穗穗跟著自己,華亭北城來回跑了幾天,眼見著臉都小了一圈,他忍不住心疼。
他暗自決定,看來有必要請一位精通南北菜系的阿姨回來,好好的給穗穗調養一番。
時間過得很快,飛機到達華亭機場時,已經接近凌晨。
秦穗穗婉拒了霍仲遠的邀約,直接回了自己的家,看著霍師兄略帶遺憾的表情,她有瞬間的心軟,隨即又告誡自己,堅決不能隨便心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