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酒局
秦穗穗的心情雖然激動,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抵住疲倦,漸漸沉入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半夢半醒間,感受到自己手腳受縛,呼吸有些艱難,在夢裡怎麼也掙脫不開時,這才漸漸清醒睜開雙眼。
“醒了~”
霍仲遠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半躺在她的身側,一隻手支撐著身體, 另一隻手禁錮著她的腰肢。
看著近在咫尺稜角分明的臉,她有片刻的迷茫。
“你怎麼在這?”
“穗穗,可以起來洗漱了。”
霍仲遠的聲音帶著濃稠到化不開的溫柔。
看著還沒有完全清醒的秦穗穗,他沒忍住,伸手把她抱進了懷裡。
倆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霍仲遠感受著胸膛下緩緩起伏的柔軟,感受著彼此的心跳,這一刻他和穗穗好似在同一個頻率中,親密而繾綣。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相擁著,過了一會兒,秦穗穗推了推他。
“現在幾點了?”
霍仲遠嘆息一聲,他沉淪於現在的感官,有一瞬間想直接關機,最終還是理智佔據了上風。
他快速起身,轉身朝著客廳走去。
“快六點了,穗穗,我在外面等你。”
看著霍師兄急促的腳步,秦穗穗發出清脆的笑聲,她能感受到他的隱忍剋制。
笑過之後,她掀開被子去洗手間簡單的收拾一下,化了一個淡妝,考慮再三,還是換上了一身針織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羊毛大衣走出臥室。
霍仲遠帶她去的地方靠近申江附近,是一家人均五千的私廚-申江閣!
申江閣是一家會員制私廚,在小圈子裡非常出名,來往的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從不接待外人。
秦穗穗曾經聽蘇玥吐槽過這傢俬廚苛刻的會員制。
她是第一次來到這裡,看著眼前造價不菲,凌空於申江上空的閣樓,有些驚訝於閣主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害怕嗎?”
霍仲遠低頭看到穗穗盯著腳底的玻璃棧道,摟著她腰肢的手臂緊了緊。
“不害怕!只是有些好奇。”
秦穗穗抬頭看他:“申江閣的造價應該不菲吧?”
“還算可以接受範圍,這傢俬廚是一個朋友開的,等會兒他也在場,到時介紹你們認識,讓他給你辦一張卡,如果喜歡,以後可以帶朋友過來。”
秦穗穗含笑點頭:“好!”
下次有時間可以帶玥玥過來,如果玥玥知道可以來這裡用餐,肯定會興奮異常。
申江閣頂樓,這是貝星洲專門自留的包間,除了朋友相聚,這間包廂不會接待任何外人。
此時的頂樓包間,熱鬧異常。
包間坐了十幾個人,有男有女,男性大多都是高大俊朗,女性也都是各有特色,顏值很高。
“我說,孫修齊,你確定仲遠哥一定會來?”
聞博彥看了眼手機,外面早已是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申江閣外更是色彩絢麗。
“博彥,你那麼著急幹甚麼?”
傅博文第一個到的包間,等著焦急,興奮莫名的他不自覺的一杯一杯的喝著,現在已是微醺,他舉著酒杯笑得意味深長。
“我們霍老闆現在是老房子著火,誰知道甚麼時候能過來,你們說呢?”
他看著眾人眨眨眼,笑的曖昧。
“博文,這可是你說的,等仲遠哥過來,我替你問明緣由!”
孫修齊不嫌熱鬧的跟著起鬨。
“姜姜,你見過仲遠哥的女朋友嗎?”
坐在孫修齊身側的女生碰了碰跟她坐在一起的同伴。
姜半池冷著一張臉,搖搖頭。
“沒見過!”
從年初三霍仲遠發了那條曖昧不明的朋友圈之後,她胸口就像被壓著巨石般的窒息。
直到下午,她還帶著僥倖的心態。
誰知,還不待她喘口氣的功夫,朋友圈裡引爆了。
他們共同的朋友,孫修齊組了個局,明著是替齊北踐行,其實是為了見仲遠哥的女朋友。
本以為仲遠哥不會答應,誰知他竟然會欣然同意,並且答應帶上女朋友。
聽到訊息,她胸口處撕扯的疼痛。
仲遠哥一直是個冷靜自持的人,他怎麼會突然有女朋友了?
想到霍仲遠矜持禁慾的那張臉,她無法想象他有女朋友後的神態。
裴青見狀撇了撇嘴角,按捺住心裡迫切的八卦,心裡數著拍子翹首等待。
“小心點!”
霍仲遠扶著秦穗穗走完最後一道玻璃樓梯,蹙著眉頭。
“以後讓於冀東在上面鋪一層地毯。”
“我沒事,只是第一次有些不習慣。”
秦穗穗斜睨了他一眼,玻璃棧道鋪上一層地毯,不倫不類的失了特色,這傢俬廚還怎麼開下去。
霍仲遠垂眸看她,見她臉色確實沒有異狀,這才放下,他摟著她走到包間,推開門。
看到霍仲遠摟著一個女孩,就這麼親密的走了進來,有一瞬間,眾人都以為看花了眼。
傅博文更是誇張,他甚至擦了擦眼睛,起身圍著霍仲遠轉了一圈,如果不是他躲的快,差點就被霍仲遠一腳踢開。
“唉唉,不帶這樣的!”
傅博文遠離了半米距離,看著秦穗穗那張嬌豔的臉,感覺有些熟悉,就是不知在哪見過。
他笑得諂媚:“嫂子,終於見到您了!我是傅博文,你叫我博文就好!”
秦穗穗靠在霍仲遠身旁笑著點頭:“你好!”
有了傅博文的自我介紹,其他人也跟著紛紛上前介紹。
姜半池憤恨的瞪著被圍著一圈眾星捧月的秦穗穗,她牙關緊咬,手指緊扣著沙發墊,看著對方嬌豔如畫的容顏,洩憤的說道。
“不過是個仗著長了一張好臉的賤人罷了!”
她雖然憤恨,可也不敢大聲說出,只是小聲的發洩。
聲音雖小,可還是被坐在一旁的裴青聽見,她笑嘻嘻的側身。
“姜姜,你認識她?”
“不認識!”
姜半池冷著臉,瞥了她一眼。
“是嗎?聽你剛才說話,我以為你認識她呢!”
裴青嘴上說著,心裡卻在暗自嘲諷。
霍仲遠甚麼人,他怎麼會欣賞一個一無是處只有長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