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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兩個楚南辭

2026-04-26 作者:月下滴星

第66章 第66章 兩個楚南辭

晚上侍女照例送來藥浴, 系統說裡面比之前多了幾味跟軟香散效果類似的藥物。

不用想都知?道是齊寒山的手筆。

系統道:“時速鏡不止是簡單的讓時間?流速變快,雄狐是因為想和伴侶交合才會進入發情期,這?個時候他們體內想要發洩的東西也會變多, 以維持他們在長達兩個月的時間?裡可以隨時隨地, 而時速鏡會將這?些東西也成倍壓縮,換句話就是原本能吃兩個月的儲蓄糧在七天內就吃完, 自然也更容易使女性受孕。”

“但齊寒山沒想到, 他處心積慮的想讓我?懷上九尾狐的子嗣,送來的這?些東西,包括時速鏡,都成了我?的雙修利器,讓我?能更順利的高階。”

江茵泡在浸滿花香的熱水裡, 四肢的酸脹稍微緩解了些, 腦子也活絡了:“不過有件事我?很奇怪, 除了九尾狐以外,其他任何物種?哪怕懷上九尾狐的孩子,也缺少最重要的靈尾,最多生下像元玉一樣的八尾狐, 八尾狐可沒有療愈之力, 齊寒山肯定也知?道這?一點,為甚麼還要這?麼做?”

系統:“天道說,楚南辭有一縷妖識在他手上,八尾狐可是世上跟九尾狐妖血脈最接近的妖獸,或許能承載楚南辭的這?縷妖識長出第九條尾巴,不過可惜,他之前用元玉和元玉生的孩子試了很多次,結果都被楚南辭的妖識排斥, 死?的死?傷的傷。”

江茵的關注點卻在它第一句話上:“天道說?它甚麼時候跟你說的?”

“就剛剛啊。”系統道:“元玉帶崑崙宗下山作亂,導致這?個世界差點又崩塌了,天道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讓整個世界都重新復生,所以我?們這?次穿回來能不能阻止元玉降世至關重要,它也一直盯著呢。”

江茵默默撈起衣服穿上:“就光盯著嗎?它都是天道了,直接給我?點甚麼機遇啊金手指啊,讓我?能一夜高階到八階巔峰,明?天一早我?就能去?取出茯苓體內的生愛蠱。”

系統:“宿主,按你們那邊的話,這?叫開掛,會被更高?級別的天道封號的。”

“……你們還怪講究的。”江茵不死?心:“不能開掛的話,給點道具呢?”

“天道說可以,但像時空鏡這?種?的神器是不能再給了的,只?能給你一些續命丸,讓你高階時沒那麼疼。”

江茵體內有妖力,如今修的是妖道,但她本體又是人類,每一次高階都代表著要被妖力強行擴開一道妖脈,過程極其痛苦,只?是先前這?份痛被楚南辭用命契轉移了。

現在再往後高階,就要靠江茵自己?承擔,這?個時候能遮蔽痛覺的續命丸可謂剛需。

江茵想了想:“可以,就要續命丸。”

沒一會系統就將一個小盒子送到江茵的儲物袋裡,她開啟看了看,沉默了。

盒子裡就半顆藥!還沒當初林月影給她的多!

系統解釋道:“沒辦法啊,製作續命丸的神麻草在這?個時候還沒長好呢,只?能煉出這?麼點了,你省著點吃,勉強夠用的。”

江茵小心翼翼的收好續命丸,對這?個世界的不靠譜可謂痛心疾首,只?能挑燈夜讀,力求靠自己?逆天改命。

結果小說越看越上頭,第二天她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的到了山洞,困的眼皮都撐不開,全憑著肌肉記憶走到桌子邊,自覺的趴下來。

系統:“宿主,說好的釣系女主呢?”

江茵搖了搖頭:“沒力氣,釣不動了。”

就連少年走到她身後,將光柱投到她身上,她也只?是有氣無力的哼了一聲。

從?楚南辭的視角看去?,江茵活像個被抽空了的棉花娃娃,四肢綿軟,恨不得全身都趴在桌子上才好。

連陽光暴曬下她壓不住的哼唧聲都小得可憐。

楚南辭懷疑她再過一會是不是能睡過去?。

跟他雙修對她來說是這?樣無趣的一件事嗎?

少年咬緊後槽牙,唇角扯了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啪”的一聲,他道:“抬頭。”

他落掌的力道太折磨人,江茵哼的聲音大了點,勉強抬起頭,可眼神還是迷離的。

她本來就困,身體頭重腳輕的,再做這?種?事,靈魂都似乎被拋到到雲上搖搖晃晃的蕩著,四肢百骸都浸泡在極致的舒爽中,酸痠麻麻的,有種?處在半夢半醒間?的虛幻感。

尤其抬起頭後,眼前閃爍著刺目的光亮,晃得她眼睛更迷離,這?種虛幻感就愈發強烈。

所以當少年再次拍下一掌讓她睜眼時,她眨了眨泛酸的眼眶,茫然看到對面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樣,以及她身後的人。

少年的五官被頭頂的陽光照的有些虛,唯獨那雙琥鉑色的淺淡眼瞳格外清晰。

江茵腰肢瑟縮著躲,嗚咽求道:“阿聽,輕一點。”

阿聽,阿聽,又是阿聽。

楚南辭怒不可遏,俯身咬在她圓潤的肩上,利齒咬進皮肉,留下深深的齒痕。

“嗚……”疼痛喚醒江茵昏沉的意識,她看清側前方擺著的巨大鏡面,鏡子照出這?方被陽光籠罩的位置,因為稍微側了些角度,她甚至能看清腰後深深藏進體內的光影。

而埋首在她肩上啃噬吸吮的人臉側被髮絲遮擋,她下意識喚:“阿聽,疼。”

她喚疼的聲音總是帶著黏膩的尾音,像在撒嬌,遠比跟他說話時要真?情實?感的多。楚南辭牙尖頓了幾息,咬得更深。

楚南辭說不清自己?為甚麼這?麼生氣,他跟她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甚至他連她的名?字都沒有問過,為的就是不同她牽扯過深。

他只?能告訴自己?,她不知?廉恥,不懂忠貞,滿口謊話,在這?種?時候還把他當做她夫君的替身,無論哪一點,對天性驕傲的九尾狐來說都是不能容忍的。

所以他生氣是應該的。

想讓她清楚此時此刻在她身上的人是誰,也是理所應當的。

他狠狠吮了口她肩上的傷口,鮮血溢在唇角,說話的聲音也混上了鮮血的黏膩:“可惜,你夫君不在這?裡。”

他沒有抬頭,只?露出一雙桃花眼,透過鏡子盯著江茵怔愣的表情,帶著報復的惡趣味,勁瘦的腰往後退,再猛地壓下,光影沒入,鏡面彷彿都跟著在晃。

“看清楚了嗎?我?到底是誰?”

江茵羞得想要閉上眼,卻被楚南辭強硬的要求她睜開。

他冷笑著:“不是你求著我?這?樣對你的嗎?躲甚麼?我?做的不好嗎?”

江茵整個人都快縮起來:“你……你別說了……”

“不讓我?說,那你就看著。”楚南辭抱起她,讓她坐在他腿上。

狐尾伸出,拉扯出足夠看清的空間?。

她肩上的鮮血往下流,落在雪白?的尾尖上,染出淺淺一層粉,和她的顏色相近。

更多的血則是落在另一處,埋在這?層淺粉中,露出一點駭人的紅。

尾巴多的好處就是江茵身體上的任何一處都不會被放過。

一條狐尾環住她的腰,繞了一圈,尾尖頂著她下巴讓她抬頭看著鏡子。

江茵快被這?刺目的畫面激得發瘋,嗚咽著:“不要……”

楚南辭強硬的拽著她的手,帶著幾分不明?的好勝心讓她撫摸那柱光:“眼睛分不清就用腦子記住,這?是我?的東西,不是你夫君的。”

江茵的手完全撫在陽光上,就像碰到了真?正的太陽,燙得要化?開。

楚南辭還將更多光影都露了出來,讓她一點點,從?頭摸到尾。

江茵手抖著,好不容易摸到尾端,那光柱又再次盡數消失。

親眼看到這?一幕,江茵只?覺得大腦都被熱氣烘得要炸開,全身上下每一絲血液都被烈陽照得滾燙,強烈的癢從?淺到深傳到肌骨深處,彷彿有無數只?螞蟻被少年的這?些話一點點喚醒,啃噬著她本就搖搖欲墜的神智。

她哆嗦著,喉嚨裡泣音不斷,呼吸越來越快,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靠,迫切尋求緩解的辦法,口中低低的求著:“別……好難受……阿聽……阿聽……幫幫我?……”

她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分清他是誰。

楚南辭蹙了蹙眉,再次吮住她的傷口,吸出血液:“就這?點能耐,還敢用那些藥來對付我?。”

等江茵意識好不容易清醒了些,就看到他正在粉塵中不斷髮洩的樣子,光塵胡亂溢位,匯聚之處早已凌亂不堪。

她害怕的想要叫停,伸出的手卻被攥住。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楚南辭染血的唇落在她頸側,留下的血跡中藏匿著更深的痕跡。

少年聲音已經嘶啞得像被這?山洞中的粗石磨過,一舉一動都帶著難以抑制的狂躁,透過鏡子,江茵看到他眼角也浸了層紅。

這?是……進入發情期了?

可她還沒開始釣啊,難道是因為那些□□?可系統說過,楚南辭對這?些藥早就有了抗性,就算為了讓她清醒將她體內殘留的毒性吸了出來,也不至於?直接到了發情期。

江茵沒有機會想清楚這?些。

大抵是氣她這?個時候還走神,少年抱著她來到離鏡子更近的位置。

狐尾在這?個過程中遮掩了他的面容,再拿開時,他臉上的傷疤已經恢復。

九尾的靈力有療愈奇效,只?不過他原先懶得去?治這?些傷。

現在卻不一樣。

他要這?個女人看清楚他的樣子。

行走間?江茵受不住:“阿聽……慢點……”

這?一聲又踩在楚南辭的逆鱗上,他將江茵摁在鏡子上:“我?叫楚南辭,再敢叫錯,我?就把九條尾巴全塞進去?。”

這?個威脅讓江茵眼瞳都在震,她看了看那九條比她小腿還粗的狐貍尾巴,顫巍巍的改口:“楚……楚南辭……”

聽著她口中喊出自己?的名?字,少年心裡莫名?覺得愉悅,不過表面上卻只?冷冰冰的嗯了一聲。

江茵趁機召出時速鏡放進面前的鏡子裡。

雖然不知?道楚南辭為甚麼會進入發情期,但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極盡可能的在這?七天裡,榨乾他。

……

很快江茵發現這?件事沒那麼容易。

如果只?是少年楚南辭那還好,可偏偏在這?種?極致的慾望中,楚南辭的記憶開始融合。

於?是她被少年九尾狐逼著一遍遍喚他名?字時,出來的可能會是千年後的老狐貍。

他就會嘖一聲,揉著她被打的發紅的位置,語氣充滿憐惜的說著:“當真?不懂得憐香惜玉,怎麼能打的這?般重。”

可下一秒,他的手就會落在那片凌亂的粉塵中,指尖還能精準的拍打住塵粒。

“不過阿茵,我?是不是說過,不許連名?帶姓的叫我??”

江茵邊哭邊抖,上氣不接下氣,又趕緊討好的喊:“阿聽……阿聽……”

喊著喊著,那巴掌又落在她臀上。

得,少年楚南辭又出來了。

記憶融合一半,他已經知?曉前因後果,哪怕知?道江茵口中的阿聽是他自己?,也依舊不滿。

“哭成這?樣,是覺得他比我?強?”少年咬牙切齒,惡狠狠的換了方向:“江茵,他已經老了,體力絕不如我?。”

轉頭,他又慢悠悠的隨意撥動,輕鬆勾得江茵的哭求不斷。

“毛頭小子,連點情趣都不懂,只?曉得橫衝直撞,委實?可笑。”

江茵覺得自己?好像進了戰場,領頭的卻是兩位將軍,誰也不服誰,針鋒相對下,反而是她這?個小兵連一絲喘息的空隙都沒有。

原先哪怕是進入發情期,她好歹還能睡上一會,可現在,楚南辭體內有兩個不同的意識,連精力似乎都分割開來,一個累了另一個頂上,可謂二十四小時隨時隨地都在戰鬥狀態。

反觀江茵,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

連繫統都看不下去?,主動遮蔽畫面和聲音,給江茵留一絲體面。

雖然累,不過好處也是很大的。

至少這?七天裡,江茵的修為進展神速,而高階的疼痛她也能靠著歡愉勉強忽略。

只?是最後升六階的時候,那點歡愉就壓不住疼了。

妖力在她體內強硬的撕開一道裂縫,用碎裂的骨血重新組建出能承載這?份力量的妖脈,過程和粉身碎骨再重建沒甚麼區別,江茵疼的蜷縮起來,眼淚不斷往外流。

她的意識早就不清醒了,疼痛讓她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在做甚麼,哪怕被惡狠狠的咬住唇角,也沒有喊疼的力氣。

她只?依稀聽見?一句有些咬字極重的:“江茵。”

而後吻的力道逐漸溫柔,她的手被人握住,十指相交間?,命契的印記亮起熒光。

少年楚南辭放棄抵抗,和過往的記憶徹底融合,屬於?他和江茵靈魂深處的命契終於?得以喚醒,楚南辭立刻將江茵她體內的疼痛轉移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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