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 116 章 大的！
當然?, 路漫漫也不是每科都滿分，每科都滿分的話，她就是省裡第一了, 就不是第二了。
人生總是會有點小?瑕疵的。
所以她的成績也出?了點小?瑕疵，只能拿個省二，不能拿到省一。
但就這種小?瑕疵的人生, 擺出?去依然?招恨。
路漫漫對於這一點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但是, 身?為一個理科生, 好幾個科目她也確實能考滿分, 這是實實在在的。
路漫漫想了想，跟鳳國美說：“要不然?這樣子，我?的試卷我?帶回來了, 批改過的試卷。要不然?我?把試卷上?我?的名字一撕, 你拿著我?的試卷給他們看去？我?就不親自過去了。”
鳳國美想了想，自家孫女不願意露面, 可能因為是明星。
到時候引起圍堵就不好了。
何況身?為奶奶，自己低調了那?麼多年?, 就是為了和?老姐妹們一起打打牌打打麻將的，如果兒子孫女是明星的事兒暴露出?去, 豈不麻煩。
雖說廖家奶奶可以陪著她一起逛街。
但是打牌打麻將還是人多了熱鬧, 就得人民公園旁邊住著的那?些老姐妹們一起玩！
鳳國美思量著，只拿孫女的滿分試卷拿給別人看看, 那?也挺好的。就把手一伸說：“行，你把你的名字撕下來，把批改好的試卷給我?，我?要去炫一炫。”
路漫漫自然?照做。
柏徹眼睜睜看著祖孫倆在那?邊，又是撕姓名, 又是把每一個科目的試卷拿出?來疊好，塞進小?包裡的，忙得不亦樂乎。
他忍了又忍，最終忍不住道：“就算你不說你是誰，看到試卷，我?想大部分省內高中?生都能差不多猜到你是誰。”
路漫漫還沒?來得及開口，鳳國美已然?叉腰說道：“那?是你覺得！你和?漫漫都是考滿分的料，當然?覺得猜到漫漫是誰比較容易。
你也不看看其他家那?些孩子有多傻？啊，王老太太居然?說她家孫子物理考個70多分已經很了不起了。滿分100！才考70多！她跟我?說了不起？誆誰呢？看咱漫漫考個一百，這才叫了不起，就他們那?智商，剛剛及格的料兒，想猜到很難！”
鳳國美手裡捏著孫女的滿分試卷，覺得自己又行了。
前?段時間被?老太太們群起而攻之，說不可能一百，搞得她還忍不住犯嘀咕，生怕自己是記錯了。
這下子可要揚眉吐氣了！
她原本這段時間怎麼也抬不起來的頭，現在終於又再次高高的仰起。下巴恨不得能豎著戳到天上?去！
鳳國美一把拽過自己的小?包，抬頭挺胸的趾高氣昂離開了。
路漫漫本來以為把自己的試卷交給奶奶，出?去炫耀一圈，這事就算完了。 誰知鳳國美晚上?回來的時候，啥也不幹，先把她堵在了沙發上?。
路漫漫半側著身?子靠在沙發背上?，被?鳳國美劍一樣的目光盯得脊背涼颼颼的：“奶奶你幹嘛？”
鳳國美上?下打量著孫女，很認真地問：“他們都說你能考上?咱全國最好的大學，這事——是不是真的？”
語氣裡滿是懷疑。
路漫漫和?座椅那?邊的柏徹，兩人遙遙的對視一眼，心中?都升起了一個想法。
——這老太太平常都在想甚麼呢？
居然?對自家孩子的成績水平一無所知的嗎。
路漫漫很努力的點點頭，很肯定地告訴奶奶，自己的成績挺不錯的，奶奶無需擔心，更無需為她憂慮。
鳳國美就問她一個準話，“你是一定能考上?好的大學，對吧？”
路漫漫繼續做出?認真的樣子點點頭：“一定的。”
鳳國美又問出?了一個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問題，“你、你能考上?華大嗎？”
華大是國內最頂級的學府，能考上?那?個學校的人，別說是在小?小?的涑市亦或者?是省城了，基本上?在國內都可以橫著走。
之前?鳳國美想都沒?想過這個問題，直到今天被?這些老太太們把她孫女的成績誇上?天后，她才稍微的有點敢這麼想了。
鳳國美到現在都有些腳踩棉花的飄忽感。
——漫漫真那?麼強？
然?後她就聽到路漫漫說：“華大……嗯，如果我?想上?這個學校的話，是一定能上?的。”
又指指柏徹，“哥哥更可以！”
鳳國美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好似淡定的扭過頭去。
可當她面對著牆壁的時候，開始忍不住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我孫女真厲害！”鳳國美晃著兩隻手，聲音無法停止，“不愧是我?孫女！太厲害了啊啊啊！”
她忽然尖叫這麼一下子，把倆孩子都給嚇到了。
路漫漫忍不住勸奶奶：“你清醒點。”
鳳國美：“沒?有清醒的義務！沒?有清醒的必要！你居然都能考到這麼好的大學了，我為甚麼要清醒！我就要活在這種夢一般的世界裡，別把我?叫醒！”
路漫漫：“……行。”
大過年?的，就讓她叫去吧，反正自家爹爹不在。
如果爹爹在的話，奶奶還這個樣子，那?就又是另一個事故了。
下一刻。
鳳國美開始不住的打起電話來。
興致勃勃的和?每一個老姐妹說，自己的孫女能考上?華大！
柏徹湊到路漫漫的耳邊嘀咕：“得虧那?些老太太們不懂。但凡她們懂一點你成績的含金量，都能猜出?來你是誰。”
那?些老太太們沒?問鳳國美的孫女是某個路姓明星，可見是真沒?猜出?來。
柏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溫溫柔柔的，帶著他的氣息，撲在路漫漫的臉頰，癢癢的。
路漫漫縮縮脖子，也很小?聲的說：“猜不出?來更好。”又推了柏徹一把，“別鬧，好癢。”
伸手搓了搓耳朵。
她的耳朵有些泛紅。
卻不是因為旁的甚麼原因，而是搓的太用力了。
柏徹盯了一會兒後收回目光。
到了大年?初三的那?天。
路許行一早就出?了門去。
上?午，路漫漫忽然?接到電話，鄭耀說他來到了涑市，有話要跟她講，人已經在涑市的機場了，問她能不能來接機，他實在對涑市不太熟悉。
路漫漫有些茫然?的盯著話筒好半晌。
然?後嗷的一聲叫，喊柏徹：“哥！我?們今天回別墅去！”
人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下來。
柏立勝老爺子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嚇了一大跳，眼睛從?老花鏡上?端瞥過來，“發生地震了？”
不然?那?麼激動做甚麼。
路漫漫說：“我?一個京市的朋友來涑市找我?玩，我?今天帶他去路家那?邊住。爺爺，改天再來陪您啊。”
柏立勝一聽，很理解的點點頭。
帶朋友回家住的話，肯定不方便往大院兒帶。
孩子帶朋友去路家別墅住很正常。
路漫漫急急的讓韓長松來接她，一起去了機場。
柏徹就由嶽橋送去了路家別墅等著他們。
鄭耀是路漫漫拍劉瑾導演的那?部劇認識的。
當時路漫漫演的是屠戶女兒的少女時期，鄭耀則演的是隔壁一個少年?書生。
兩人當時還演了一些對手戲，為以後的屠戶女兒和?書生的感情線埋下一丟丟的伏筆。
鄭耀成績很好，是京市人，比路漫漫高一屆。
現在路漫漫面臨高考，而鄭耀已經是國內頂級學府華大的大一學生了。
路漫漫沒?想到鄭耀會來涑市玩，開開心心地機場接了他，兩人聊了一路。路漫漫又讓韓長松把他們送回了路家的別墅。
原本柏徹在屋裡隨意彈著琴，等待路漫漫的回來。
直到他發現，路漫漫帶回家的不是女生。
而是一個一米八幾，戴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很秀氣的男生。
柏徹臉上?掛著的禮貌微笑瞬間就垮了下來。
鳳國美聽說孫女要帶朋友回家，特意趕回來迎接小?客人的，也沒?料到會是個男生而非女生。
於是身?為家長的她，雷達自動啟動，帶著某種目的，眼睛半眯著開始打量起鄭耀來。
鄭耀一坐下，就發現了家裡兩人投來的不善目光。
鳳國美是長輩，審視一下很正常。
鄭耀就望向柏徹，笑著問路漫漫：“這位是？”
路漫漫順口道：“這是我?哥。”
鄭耀就也順口跟著喊：“哥哥好。”
他真是按照路漫漫給他介紹的，所以這麼叫的，畢竟柏徹現在長成了一米九的大高個，修長挺拔，眉眼深邃，淡淡投過來的目光十?分凌厲。
所以鄭耀沒?想到這個“哥哥”比他還年?輕一歲。
柏徹順手抄起了一本雜誌翻看，語氣怪異的道：“別上?來就喊哥，我?沒?你那?麼老。”
路漫漫：“……”
扭頭對鄭耀說：“我?哥脾氣比較怪。”
柏徹又道：“沒?你怪。”
路漫漫：“……”
扭頭又對鄭耀說：“要不咱們出?去吃飯吧，省得在這受我?哥的閒氣。”
柏徹啪的一下把雜誌撂到了桌上?，挑著眉說：“我?怎麼給你閒氣受了？”
路漫漫死死盯著被?拍在桌上?的雜誌，當即就炸了毛，要跟他懟起來。
鄭耀趕忙伸手當和?事佬說：“沒?有沒?有，是我?的問題，是我?的問題。咱們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啊。”
鄭耀的本意是打個圓場過去就算。
誰知道柏徹又接了一句，“確實，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這下子真是把天兒聊死了。
路漫漫這下子說甚麼也不樂意了。挺好的心情，帶一個個朋友過來，憑甚麼要受這種氣啊。
當即就要拉著鄭耀離開。
鳳國美卻從?孩子們的針鋒相對裡咂摸出?了一點點不同尋常的味道。
她想著，自己家基本上?沒?怎麼安排過外人入住，路漫漫上?來就說讓朋友住在家裡，八成是讓小?徹心裡不舒坦了。
畢竟這個家也算是跟小?徹自己家一樣，自家忽然?住個外人，任誰都不得勁吧？
鳳國美就道：“要不這樣，家裡也挺亂的。我?讓他——”
忍不住想了想，那?男孩子叫甚麼來著？
鄭耀主動提醒：“小?鄭。”
鳳國美：“對，我?讓小?鄭住咱家的酒店裡去吧，給他安排個最好的套房。”
路漫漫不樂意了，“這不太好吧？上?次我?去京市，鄭家的阿姨邀請我?去她家住的來著。”
鳳國美這才恍然?大悟，難怪自家孩子主動邀請人家到家裡來住，敢情上?次人家家裡的大人邀請自家孩子去住的人家家裡啊！
可漫漫一向不太隨便住別人家的。
鳳國美有些好奇，就問：“你上?次怎麼沒?住賓館，住人家裡去了？”
鄭耀主動解釋：“那?次是在京市拍戲，路漫漫有些感冒發燒，我?媽正好去探班，看到她生病了，就把她帶家裡去了，略微照顧了一下。”
雖然?他說的輕描淡寫，但是鳳國美知道，照顧一個生病的人其實是很麻煩的，特別是晚上?容易高燒燒起來。
於是她哎呀一聲，主動走到鄭耀身?邊坐下，握著這孩子的手，誠懇說：“上?次太感謝你們照顧我?家漫漫了。”
又扭頭質問路漫漫，“這甚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路漫漫瞪了鄭耀一眼，心說你真是啥都說呀。這事我?瞞著我?奶奶和?我?爸，都這麼長時間了，倒被?你給倒出?來了。
無奈之下，她就和?鳳國美說：“我?高二時候有一次拍一個劇，正好他是男主角，我?演個女配，就遇到了。”
繞過了生病的事沒?提。
鳳國美氣得正要追問。
柏徹已經猜了個差不多。問路漫漫：“你是不是嫌穿多了不好看，穿太少給凍著了？”
路漫漫嘿嘿嘿地笑，嘴硬的說：“沒?有的事兒~~”
一旁的鄭耀認真點頭，替她說了實情：“差不多這個樣子，我?勸過她多穿，她不聽。”
本來柏徹心裡對鄭耀還存了些感激的心，畢竟他家裡人照顧過生病的路漫漫。
又一聽他和?路漫漫這麼熟稔的語氣，柏徹到了嘴邊感謝的話就又咽了回去。
他哼一聲，扭頭沒?吭聲。
鄭耀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摸摸鼻子，心說漫漫的哥哥脾氣怪怪的。
不過環顧四周，想著這樣家庭的孩子，天之驕子，脾氣怪一點挺正常的。故而也沒?放在心上?。
午飯終究是去了明華大酒樓包間裡吃的。
鳳國美去找老姐妹們玩了，三個少年?少女過來的，沒?讓其他大人跟著。
鄭耀發覺了路漫漫哥哥對他的敵意，落座後就快言快語的把來意說明了。
鄭耀：“我?其實是聽劉導說起你報考志願的一件事。覺得這事兒和?你電話裡講不清楚，特意來與你仔細商量一下的。”
路漫漫：“？”
劉導說我?甚麼了。
鄭耀：“劉導說你有可能考藝術類院校，對不對？”
路漫漫：“是啊。”
她是演員加歌手，考藝術類的挺正常啊。
鄭耀正色道：“我?覺得像你這樣成績拔尖的人，應該考華大這樣的頂級學府。”
路漫漫想了想，“可我?考了這個，再去當演員歌手也不太合適啊。”
她是想著報考個藝術類院校，專業對口，以後反正從?事這一行，悠閒輕鬆又自在。
而且自己已經有各種功底在了，那?些專業課程可能自己學起來應該也很快吧？
路漫漫正這樣想著，被?鄭耀抬手打斷了接下來說的話。
鄭耀：“我?還是覺得你應該報考華大，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找來很多資料，你可以提前?知道各個學科的不同，看看哪一科你喜歡，有針對性的報考華大。”
路漫漫覺得這樣繁瑣，就有點不想這麼幹。
不料柏徹這個時候倒是正色起來，問鄭耀道：“你真的能搞來資料讓她看？：
鄭耀笑著把雙手交握在一起，神態悠然?的說：”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甚麼學科，但我?真的可以借來各個學院的專業課書籍來給你們看看。你們不管看不看得懂，大致瀏覽一下，想想自己喜歡哪一個院系，到時候報考有針對性了，就也方便許多。“
不虧是考上?華大的學長。
想問題的方式還真奇怪。
不過，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路漫漫勉為其難地答應。
不過對她來說，不考華大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怕課程太沒?意思，那?也坐在教室裡會覺得枯燥乏味。
如果覺得課程有意思，那?麼考這種專業學府也沒?甚麼不可以的。
提前?看看課程大概有甚麼也好，起碼知道會不會無趣。
就是麻煩了點，需要耽擱自己看書和?讀劇本的時間來翻閱。
柏徹就沒?這麼麻煩了。
他打算考軍校，苦是苦了點，累是累了點，不過這是他從?小?到大的使命。
之所以沒?跳級也是因為這個。
最終目標終歸是考軍校的，那?就按部就班來吧。跳級有甚麼用？
其實依照柏徹自己的喜好來說，路漫漫學甚麼他也跟著學甚麼，兩個人在一個學校挺好的。最好還是同一個學院，同一個班級。
可他以後要去軍校。
而路漫漫肯定不樂意去軍校。
柏徹煩躁地撥了撥頭髮，越臨近高考，他這種焦躁的心情越甚。
他不明白為甚麼別人可以肆意地活著，而他就要按照家裡的安排走。
他知道自己受家族族的庇護，就要按照家裡長輩的安排來行事。
其實家裡的安排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道路，可他想和?路漫漫在同一個學校念同一個專業，做同桌。
他早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使命，早就想過，自己和?漫漫不可能在同一個大學念同一個專業的，所以他寧願從?小?時候就開始適應和?漫漫分離的日?子。
——不在同一個教室，不在同一張桌子。
那?時候自我?安慰說是跟爺爺賭氣，其實也是心底在慢慢讓自己適應。
現在高考臨近，眼看著她和?別人同一個學校了。
即便她和?那?甚麼學長不在同一個專業和?同一個教室，但是他們起碼能同一個學校。甚至約好了後，還可以一起吃早飯、一起吃午飯、一起吃晚飯。
而柏徹自己甚麼都做不了。
他要去考軍校。
柏徹懊惱至極。
他甚至想，上?天為甚麼給他這麼高的才華，讓他做甚麼都很強。現在的他，可以選擇餘地太多太多了，甚至能夠考上?華大。
以至於要困於侷限的方寸之中?，他更加倍的難受。
不如平庸一點，考不上?華大，也就比較容易接受這樣的現實。
柏徹看著鄭耀的金絲眼鏡邊框，甚至有一瞬間的恍惚。
如果自己把眼睛搞得沒?那?麼好視力，是不是就不用考軍校了？
也不是，他知道並不是每一個專業都需要視力很好的。
柏徹食不滋味，撥拉著米飯，都不知道自己一口口的在嚥下甚麼。
鄭耀看出?了他情緒不對，問他：”漫漫哥哥，你是不是成績不太好？“
鄭耀是很猶豫的問出?這個話題的。
他覺得這個少年?比自己小?一歲，卻心事比自己重?十?倍，漂亮的眼睛裡滿是不甘和?絕望。
當然?了，少年?的那?種不甘和?絕望並沒?有擺在明面上?，而是在無意間掃過某處的時候，會不小?心透露一丁半點。
鄭耀精準地抓住了那?一丁半點，所以才窺見一點他的心事，只是不知道他的心事具體是甚麼，便問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身?為學長，還是可以為學弟學妹們分憂解難的，這也是他身?為中?學時期學生會會長的習慣所在。
等他升入大二大三，還準備競選華大的學生會主席。
鄭耀覺得自己問的足夠溫和?了。
可柏徹還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甚麼。
路漫漫便替他說了：“我?哥一直壓力比較大，平時都看著心事重?重?的。鄭耀你不用放在心上?。”
雖然?鄭耀是學長，但是兩人相識於劇組，都叫名字叫習慣了，彼此?間也沒?那?麼見外。
鄭耀只好岔開話題。
隨口問起路漫漫另一個朋友，“你那?個姓唐的朋友呢？他和?你同屆吧，打算考甚麼院校。”
說的是唐心拓。
唐心拓當時和?路漫漫一起為劉瑾導演的那?個電視劇唱歌，一來二去的，鄭耀就也認識了唐心拓，只不過不熟。
畢竟唐心拓偶爾出?現在劇組，次數不多，沒?甚麼相熟的機會。
鄭耀之所以能記得唐心拓和?路漫漫認識，還得虧了唐心拓一直活躍在綜藝裡和?歌手界，不然?的話，他都快忘了這麼個人了。
路漫漫道：“他可能會報考音樂學院，具體我?還不清楚。”
鄭耀：“他考甚麼專業？”
路漫漫還沒?回答，柏徹已經轉著茶杯說道：“箜篌。”
柏徹又道：“唐心拓和?路漫漫都師從?曹林芬老師，是國內頂級的箜篌彈奏者?。”
這讓鄭耀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鄭耀知道唐心拓會些樂器，卻不知路漫漫也會。
而且曹林芬老先生，這是國內很有名的，就連鄭耀一個非國風樂器的學習者?，也聽說過曹老師的大名。畢竟上?過許多次總檯春晚，名氣相當打。
鄭耀這才意識到路漫漫的厲害。
她已經不是自己所認識到的文化功課非常強、省內第二，那?麼片面了。
路漫漫唱歌也很好，聽說是學的美聲。
如今才知道她國風樂器也很強。
如今想來，她有些想考藝術類院校，並非自己想的那?樣？
或許她是真的有著傳播古典傳統文化的大志向呢。
作者有話說：路漫漫：……你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