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 102 章 死黨，好友
顧雪靈被?人發?現的時候, 已?經暈倒在地上。衣服被?撕壞了，地上沾著點?點?血跡。身上一塌糊塗。
當時是有人三四點?晨跑發?現了她的。
他很快報了警，也打?了急救電話。
顧雪靈在醫院裡醒來時, 面?對著警察嚎啕大哭。
她說是路漫漫找人對她下手的。
她一口咬定自?己是跟著路漫漫過去才出事的。
警察就把路漫漫叫去了警局問話。
路漫漫早晨剛到學校，就被?警察帶走了。眾目睽睽之下，路漫漫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看領隊的是徐強, 也就是同學徐國傑的爸爸, 她又安下心來。
上次徐國傑需要做一個?普法講座的時候, 就是路漫漫帶著死黨們過去的, 彼此間算是比較熟悉了。
上車後，路漫漫問徐國強：“請問是上次的普法課程沒有弄好嗎？”
語氣裡透著好奇，眼神十分純真。
徐國強擔憂地看了一眼她, 說, 不是。又問：“你們班是不有個?叫顧雪靈的同學？”
路漫漫：“是啊。”
兩個?字脫口而出的時候，她心裡突地一跳, 忽然想起來顧雪靈晚上那躊躇不肯走的身影。
她的心怦怦直跳，潛意識裡意識到出了大事。
可具體是甚麼大事自?己又琢磨不出來。
徐強看著孩子緊張的模樣, 欲言又止很久後，還是說了出來：“顧雪靈出事了, 她一口咬定是你乾的, 麻煩你跟著我們去做個?筆錄。”
路漫漫緘默不語。
到了警局，她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包括關於林逸，包括關於顧雪靈。
徐強是相信這個?孩子的話的，做完筆錄後就讓她回去了。
即便?路漫漫安然無?恙的回到了學校。
但是她被?警察帶走的那一幕已?經被?很多人看到。
不久後，顧雪靈的父母來到學校大吵大鬧，非要讓校方把路漫漫交給他們, 說由他們來處置這個?害了他們女兒的壞人。
校長自?然是不肯的。
路漫漫同學是個?甚麼品行，他知道。
而且他也向顧雪靈和路漫漫的老師們瞭解過，顧雪靈是個?比較聰明的女孩子。
老師們的一致意見是，別看路漫漫同學成績比顧雪靈好，但是兩個?人真要算計起來，路漫漫都不一定是顧雪靈的對手。
“既然路漫漫被?警方放回來了，想必只是問問話而已?。”班主?任鄭國盛說：“我覺得路漫漫同學沒甚麼問題。”
校長這便?心裡有了數，決定護好路漫漫同學。
任憑顧雪靈的父母怎麼撒野，帶著十幾二十個?人堵在學校門口想要打?架，校長都堅持著沒把路漫漫交出去。
那些?人叫囂了一陣後，驚動?了警方來維護秩序。沒辦法下，只能帶著那些?人離開了。
校長很為路漫漫捏了一把汗。
忙到高一二班門口，叫出來路漫漫：“你……要不要先行回家？”
他既怕路漫漫出事，也怕學校因為路漫漫而惹事。
沒辦法。
他總得替那麼多的其他學生著想，不敢惹了那麼彪悍的顧家人。
但凡顧家再多帶一些?人重新來鬧，他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路漫漫想了想，說好。
沒多久，同桌蘇啟航也請了假。
再過了會，隔壁一班的柏徹也請了假。
唐心拓想了想，跟著請了假。
不約而同地，四個?住在桂玉嘉園的孩子們都回到了各自?的住處。
路漫漫癱坐在沙發?上，眼神放空了很久。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手裡被?塞了手提電話過來。
她木木的抬眼瞥了眼何秋心。
何秋心指指她手裡的手提電話。
路漫漫把它湊到了耳邊。
“沒事吧？”一道溫和的男聲?傳來。
是爹爹。
路漫漫頓了一下後，當即哇哇大哭。
“有人欺負我！”路漫漫吱吱哇哇的像是炸了毛又委屈的不行的小獸，整個?身體縮在單人沙發?裡，對著話筒訴說委屈，“我不要在這裡了！我要回家！爹爹我們回去吧！”
路許行人在國外。
“好，我們回家，回涑市。”路許行說：“你等我。我很快就能回來。”
他正這樣安慰著路漫漫的時候，門鈴響了。
何秋心打?開門。
是柏徹。
柏徹聽到了路漫漫的痛哭聲?，以及她喊叫著讓爹爹回來陪伴的話語。
柏徹知道，路許行是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回來陪女兒的。
只是他不明白為甚麼漫漫叫的是“爹爹”而不是“爸爸”。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容許他多想了。
柏徹從路漫漫的手中把電話抽走，喚了一聲?“路叔叔”後，說：“您不用?回來，我能處理好。”
“胡鬧。”路許行的話語十分平靜，卻透著威勢和狠戾，“那些?人敢汙衊漫漫，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這些事不是你一個孩子能完成的。”
柏徹：“我可以。”
路許行：“你不行！”
柏徹：“我會找爺爺幫忙的。”
路許行冷笑：“他人在涑市，鞭長莫及。”
柏徹：“可他能調動?這裡的人。”
路許行：“那又——”
柏徹：“路叔叔。”
他輕嘆著喊了一聲?，“我是大人了，我能保護好漫漫。”
路許行：“我是她爸！”
柏徹：“可您從國外回來，就算再快，調機票，安排行程，再來到省城。起碼得二十個?小時左右吧？
可是這件事必須得快。必須在今天晚上就查出個?結果來。如果拖下去的話，指不定會出現甚麼變故，到時候人證物證也不見得好找了。”
路許行瞬間沉默。
柏徹：“但我不一樣，我就在這裡。剛才我已?經給爺爺打?了電話，兩三個?小時後，嶽橋就能趕來。我們下午就能開始徹查出事地點?周圍。”
路許行沉默了很久後，問：“你確定你們能儘快辦妥嗎。”
“您不放心我，還不放心嶽橋他們嗎。”柏徹就笑，笑聲?裡帶了幾分堅定。
路許行沉吟半晌，說：“叫上唐心拓。”
柏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啊了一聲?。
路許行：“我知道你能力很足，但是你這孩子性子太彆扭了，容易鑽牛角尖。唐心拓比較圓滑，你叫上他，你們倆互相幫襯著出主?意，我也能放心一些?。”
他是真的不太放心讓柏徹一個?人去處理這件事。
從柏徹自?小到大能堅持那麼多年讓外人以為他和漫漫不熟悉，足以看出這孩子脾氣有一股死犟的勁兒。
但是在社會上太犟了不是好事，特別是在處理重大事件的時候。
這時候就需要用?唐心拓的圓滑世故來綜合一下了。
正好唐心拓也住在這個?小區。
而且也請了假。
路許行堅持如此。
柏徹根本說不動?他。
於是結束通話電話後，柏徹就打?了個?電話給唐心拓，讓他過來幫忙。
路漫漫這個?時候已?經停止了哭泣。
跟爹爹聊完天后，她就冷靜了許多。
看著柏徹叫來唐心拓後，路漫漫打?了個?電話，沒多久，蘇啟航也到達了她這裡。
四個?人……確切的說，是除了路漫漫以外的三個?人，開始商量這件事怎麼處理。
柏徹道：“我會讓我家裡人去查一下那個?巷子周圍的住戶，我想漫漫既然當時和那個?女生叮囑了那麼多次，聲?音還不小，周圍肯定有人能夠聽到的。”
蘇啟航也很贊同他的這個?法，卻道：“你找人不如我找人。你家主?要是在涑市，而我家——”
柏徹抬起手說：“你放心，我爺爺能調動?這邊的人。”
蘇啟航就笑了，看一眼路漫漫。
誰知不等路漫漫開口，一旁的唐心拓已?經悠悠然說：“就讓柏家人來吧。他們做事，不用?擔心。”
蘇啟航就沒再堅持。
三人一起陪伴著路漫漫，商量了下午的行程，到了午飯時間，嶽橋也就來了。
嶽橋顧不上吃飯，當即聯絡了當地的部門，浩浩蕩蕩帶著二十多個?人，出發?去往那個?巷子兩邊的所有居民樓，查問情?況。
柏徹和唐心拓隨行。
蘇啟航就留在這裡陪路漫漫。
這樣安排也是柏徹的意思。
這個?時候就不用?計較誰和漫漫關係更?近這一點?了。
他覺得蘇啟航情?緒足夠穩定，能夠安撫住漫漫此時不太穩定的心緒。
反正他和唐心拓要跟著嶽橋和警察們去取證的，不能陪著漫漫，倒不如讓她這個?同桌陪著她。
柏徹他們和嶽橋一行人來到小區的時候，才知道警察已?經取證很久。
只不過願意開口的住戶比較少。
嶽橋便?帶著人重頭開始，挨家挨戶詢問。
有一些?住在巷子邊上的住戶，本來看到警察時候是不想開口的——因為不想多管閒事。如果管了，被?親戚鄰居知道，多麻煩。
可是見到嶽橋他們就不一樣了。
大家看著他們身姿筆挺英姿颯爽的樣子，更?多了一份來自?於心底的信任。
漸漸的，就有人開始作?證。說，那天晚上聽到路漫漫勸那個?女生趕緊走了。
其中一個?初中生模樣的小姑娘說：“我前幾天扭了腳，正好在家裡休息。沒事兒的時候就在窗邊看夜景。
我是路漫漫的粉絲，我能認得路漫漫的聲?音，我很確定當時她很大聲?地讓那個?女生走，我是聽見了路漫漫的聲?音，才特意推開窗戶，打?開燈來看看外面?的。我還見到路漫漫回頭勸那女生，可她不肯走，只在巷子裡跺腳，氣得揪頭髮?。然後我覺得沒意思，就關了窗戶。”
還有一個?家裡，夫妻倆都聽到了路漫漫說話。
那個?老公說：“當時我聽到了一個?小姑娘在勸另一個?小姑娘趕緊走，因為她聲?音太大了，我怕吵到我剛睡著的小兒子，所以說推開窗戶看了一眼。我老婆說那是路漫漫，我認不準這個?小姑娘，但我老婆說的肯定沒錯。”
緊接著他老婆在那邊連連點?頭說：“就是路漫漫！路漫漫還勸了那個?小姑娘好幾次，就因為那個?小姑娘一直不走，路漫漫才聲?音越來越大的。後來路漫漫可能自?己也害怕了，畢竟是小姑娘嘛，肯定怕夜路，就先走了。
我還看到路漫漫走了之後，回頭好幾次去看那個?小姑娘。顯然是很擔心的。”
大家的證詞都證明了，路漫漫其實?勸過顧雪靈。
是顧雪靈自?己不願意走的。
諸如此類的證詞，一共拿到了二十三份。
當時不算太晚，大家都還沒睡。
住在巷子兩側的住戶們就聽到了路漫漫的勸說聲?。
至於顧雪靈被?侵犯時候的聲?音——
有七戶人家表示聽到了。
“那個?女生站在那裡沒走，後來又來了幾個?男人。還想著先前那女生，是路漫漫吧？看著有點?像那個?小姑娘。就想著路漫漫勸她走，她不肯走，就是為了等那幾個?男人的，就沒多管。”
那些?做下此等惡事的惡徒，自?然要繩之以法。
不過這些?是警察們該乾的了，嶽橋他們就不越俎代庖了。
嶽橋和徐強帶著諸人的口供去往醫院。
直到這個?時候，顧雪靈才說實?話。
她那時候不願意走，實?在在等同夥。
她是找了人來這個?地方，想要威脅路漫漫的。只不過她那些?同夥耽擱的時間太久，路漫漫人都走了，那些?人還沒到。
她氣的不行，打?算等那些?人到了之後教訓他們一頓。
誰知道沒等來同夥，卻等來了林逸那幫人。
顧雪靈自?然不知道那些?男人的名字。
她不住的掩面?痛哭，很後悔沒有跟著路漫漫離開，卻還是忍不住抱怨。
“如果一開始路漫漫就告訴我，她的那個?專輯是跟誰錄製的、有哪些?歌曲，我就不會生她氣了。如果我不生她的氣，我就不會天天晚自?習後跟著她了。
都怪路漫漫！
都是她！非要嘴硬不肯告訴我，非要遮遮掩掩的。但凡她大方一點?告訴我些?細節，我就不會遭這個?罪了！”
徐強相當的無?語。
他沒想到，這個?孩子害路漫漫不成後自?己造了罪，反而能再怪到“沒被?害成”的路漫漫頭上！
徐強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職業素養讓他按捺住了這種衝動?。
旁邊的顧爸顧媽還在幫著女兒說話。
“都是路漫漫的錯！”顧爸顧媽異口同聲?，“爸媽給你出這口氣！”
顧雪靈撲到爸媽懷裡：“好！”
夫妻倆還要再斥責路漫漫一番。
嶽橋拉了拉二人的手臂，拿出個?證件來，給他們看。
兩人瞠目結舌的看著證件，不敢置信的抬頭望向他。
嶽橋含笑：“你們以為我在路漫漫家裡是做甚麼的？”
夫妻倆面?面?相覷。
嶽橋：“我是她家的司機。”
夫妻倆：“！！！”
那路漫漫是甚麼神來歷？
嶽橋又指了指停在醫院外面?的那輛車，讓夫妻倆透過車窗看向車牌的顏色。
夫妻倆頓時蔫了。
徐強則眼睛直了。
他愣愣的說：“路漫漫她、她她她……”
嶽橋：“漫漫她喜歡靠自?己的實?力說話，從來不願意搞這些?虛的。”
但凡漫漫想搞點?虛的，都早就一步登天了。
何至於現在還僅僅是個?娛樂圈小蝦米。
顧雪靈的爸媽經過這一嚇後，是不敢再打?路漫漫的主?意了。
只不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路漫漫被?牽連到的這些?事情?，被?一些?八卦雜誌報紙捕捉到了。於是鋪天蓋地的各種“新聞”紛至沓來。
與此同時。
由於柏徹和唐心拓積極的幫忙詢問巷子裡兩側的住戶。
在此期間，路漫漫和柏徹的關係不可避免地暴露了出來。
而且因為擔心路漫漫的安全，三個?男生反正和她是同一個?小區裡住著的，索性同進同出。
第二天一大早。
三人都和路漫漫坐了同一輛車子上學。送她到學校後，三個?人再各自?散開。
路漫漫和柏徹道別的時候，說的那聲?“哥哥再見”，也被?同學們聽在了耳中。
很多人對此憤憤不平。
有些?人回想起自?己在路漫漫跟前提起柏徹時候，路漫漫的抿嘴笑的樣子，只覺得意味深長又帶著一些?嘲諷。
其中情?緒最激動?的當屬徐國傑了。
徐國傑：“你居然和他那麼熟！好哇，你一直在騙我們，虧我還把你當女神！你卻一直在瞞著我、騙我！”
周圍的同學們紛紛附和。
路漫漫說了聲?“對不起”，又努力揚起一個?笑臉。
“顧雪靈的事情?，真不是我的錯。”她努力為自?己辯解，“我沒有故意害她，也沒有——”
“沒有甚麼？我們覺得你就是故意的！”有同學大聲?喊道。
“就是就是。誰不知道你家有背景啊？哦，我們是不清楚你背景多深了。但是，讓平頭百姓的顧雪靈低頭認錯，說不是你害的，我想，你路家人肯定做得到吧？”
周圍很多人開始贊同這些?話。
他們都說，顧雪靈都成這樣了，肯定顧雪靈沒錯。
路漫漫全身而退，肯定是路漫漫的錯。
聽著周圍的這些?字字句句。
路漫漫低頭不語。
她本以為同學們更?在意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沉冤得雪的事情?。
沒想到他們的觀點?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她一直以為自?己人緣挺好的，一直以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比較坦蕩。
她以為自?己不做錯事就不會引來災禍。
可是她不明白，這件事從頭到尾，明明自?己好像沒有做錯甚麼，為甚麼那麼多人都要來指責他？
路漫漫已?經無?力去辯駁了。
其實?她有很多話可以說。
她可以說，顧雪靈本來想害她的，結果害人不成反害己。
她可以說，這個?裝作?不認識是柏徹定下來的，她也不知道為了甚麼。
她還想說，其實?她有很多次想告訴大家，但她想想，哥哥都不想說了，自?己又何必戳穿哥哥一直在堅持的事情?呢？
但是面?對此情?此景，面?對著周圍全部指責的聲?音，路漫漫忽然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再說甚麼了。
反正最近自?己說多錯多，做了甚麼都是錯的，沒必要再講了。
她默默低下頭，默默地把書包塞進了桌洞。
蘇啟航抬頭朝她笑笑，路漫漫扯了扯嘴角，低頭看書。
大課間的時候。
一班一個?女生急匆匆地來找路漫漫。
她和路漫漫並不太熟，只不過偶爾見面?擦身而過，算是認識而已?。
她找到了路漫漫，很慌張地說：“、你你快去校長辦公室一趟！”
路路漫漫有些?驚訝，自?己班裡的學生還避之唯恐不及，不和自?己說話呢。怎麼一班這個?女生居然想和她說話了，還主?動?……
哦，原來是校長要叫她去校長辦公室啊。
“不是校長叫你的，是我希望你過去一趟。”那女生那個?女生很焦急，語速很快。
“我們班有兩個?同學因為你的事情?和別人打?架了，還有別班另外幾個?同學也一塊因為和別人打?架了。他們好像都認識的，也都認識你。
他們被?各自?的班主?任送到了教導主?任那，教導主?任又把他們送到了校長那裡。我想既然他們和你都有關係，你肯定最好知道一下。”
女生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看過警方的通告了，知道你沒有甚麼問題。但是總有人會覺得那件事是你的錯，然後說些?不好聽的話，然後他們就和那些?人打?起來了。”
路漫漫有些?茫然：“他們都是為了維護我而和別人打?架的？”
女生一提到這個?又激動?起來，手舞足蹈道：“對呀對呀對呀！有幾個?還打?得出了鼻血呢！眼睛都腫了。有的手上因為和女生打?架嘛，扯頭髮?、撓指甲，手被?抓破了，臉上還有劃痕。”
路漫漫忙問：“你知道有誰嗎？”
“有我們班的柏徹、魏巧梅，還有幾個?學生，我不記得名字了。”
路漫漫心裡忽的一驚，忙撒腿快速跑到了校長辦公室。
推開門。
是一張張再熟悉不過的面?孔。
柏徹、魏巧梅、許翎、丁灝彥以及沈小悅。
大院的兄弟們一個?不少，全都過來了。
而且身上都帶著彩。
最輕微的是柏徹，他幾乎沒掛彩，是把別人給揍了。
也是，以他的力氣，怎麼可能受傷呢。
不過其他人就沒那麼好運氣也沒那麼大力氣了。他們或是臉上、眼上、嘴上、鼻子上，或是手背上，都有傷痕，要麼是揍的，要麼是撓出來的。
路漫漫看著他們，被?震撼得久久無?法言語。
丁灝彥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哎呀，沒想到你過來了，我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好糗啊。”
沈小悅說：“漫漫快走，漫漫快走，這些?壞人，這些?都是壞人！”
她說的是旁邊那些?站著鼻青臉腫被?他們揍過的學生們。
不得不說，大院的孩子們還是武力值很強悍的。
雖然大院孩子們也受了點?傷，但是他們帶給別人的傷是更?重更?厲害的。
沈小悅同學就算不是大院的人，長期耳濡目染之下也很彪悍。
看著這些?兄弟姐妹們一個?個?掛彩樣子，路漫漫忍不住蹲了下來。
她一開始只是小聲?啜泣著。
繼而忍不住了，開始捂著臉失聲?痛哭。
作者有話說：好友！死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