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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一起吧!

2026-04-26 作者:子醉今迷

第99章 第 99 章 一起吧!

路漫漫雖然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 但是這場戰爭她沒有親自參與進去,都?是讓唐心拓去戰鬥的,所以說她絲毫都?沒覺得疲憊, 反而有點輕鬆和喜悅。

路漫漫哼著歌進了屋裡,看到柏徹後有些驚訝,卻也沒有特別意?外, 笑問?道:“你怎麼來了?”

輕鬆愉悅的情緒溢於言表。

柏徹仔細的看了她半晌, 不答反問?:“你很高興?”

路漫漫:“對呀!”

看把那馮青劍給氣得!

大快人心!

柏徹:“我聽?廖揚說, 今天何秋心回來得早, 說是不用在那等著接你了。”頓了頓又問?,“你跟唐心拓一起去的?”

“倒也不是。”路漫漫道:“一開始是何秋心送我去的。後來我有事讓唐心拓去幫一下,就把他叫去了。”

她覺得沒必要瞞著柏徹, 自然而然就說了。

柏徹沒有問?細節, 她就沒有主動解釋,一是覺得沒有太多的必要, 二是牽扯到唐心拓的小隱私,她就沒提。

柏徹等了很久, 也見路漫漫主動說起細節,又問?:“你怎麼想起來叫他過?去了?是有甚麼事?”

在柏徹看來, 今天路漫漫應該是去問?他們倆合作的事情, 就算叫一個人過?去,應該也是叫他才對。

沒道理讓唐心拓過?去。

忽而聽?聞唐心拓去了而自己?依然沒有收到她的電話, 柏徹一晚上都?沒看進書去,索性?來了路漫漫這裡等著她。

路漫漫去了臥室,邊換著睡衣邊高聲和客廳裡的柏徹說話:“今天碰到了個特別討厭的人,我讓唐心拓幫我擋槍去了。”

她是真覺得馮青劍挺討厭的,而且她覺得讓唐心拓去擋槍沒甚麼不對。

馮青劍是路柔的竹馬, 掃清這個障礙對唐心拓來說也有好?處。

叫唐心拓去給擋擋槍,多正常。

柏徹忍不住朝著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

又忙低下了頭。

他“哦”了聲後問?:“誰那麼討厭。”

路漫漫就把那個馮青劍如?何如?何的煩人形容了一遍,一錘定音道:“這種人不用給他好?臉色!”

就得硬懟!

柏徹就笑了:“為甚麼不讓我去?我也可以給你擋槍。”

路漫漫已?經快速換好?衣服出來了,咬著頭繩,用十指梳理著長髮?:“你不明白,唐心拓這個人不趕緊利用起來的話,他欠我的人情以後欠著欠著可能就忘了。所以說,當他欠我人情的時候,趕緊用起來。”

柏徹盯著她發?間的十指。

路漫漫已?經開始拿起頭繩扎頭髮?了,“何況,如?果你去和馮青劍有甚麼衝突的話,豈不是讓陸老師看到你兇悍的一面了?萬一陸老師對你有了一些不好?的看法怎麼辦?”

所以保險起見,還是讓唐心拓去當這個出頭鳥。

其實路漫漫挺想和柏徹說,唐心拓打算靠近路柔這件事的。

可是她和柏徹私下裡認識這件事,唐心拓從來沒對外說過?。就憑這點,路漫漫也覺得自己?好?像不應該到處亂說唐心拓的私事。

於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柏徹一時間沉默。

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眼前這個狀況比較好?。

路漫漫是為了他著想,才沒讓他去幫忙的。

可他寧願惹上麻煩,也想幫她掃清障礙。

雙方都?沒錯。

所以他也不好?抱怨甚麼。

柏徹只能找了別的話題與路漫漫閒聊一會兒,之後便告辭離去。

臨走前,他特意?叮囑道:“你以後有甚麼事先找我,我沒空的話你再找別人。行嗎?”

他很少要求路漫漫甚麼。

如?今說的那麼鄭重其事的樣子,路漫漫自然不好?拒絕。只好?道:“能叫你的時候一定叫你!”

這已?經是她能給予的最大承諾了。

倘若遇到了剛才的那個情形,她依然得叫唐心拓啊。

柏徹看她沒把話說得太滿,只能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

天還沒亮,路漫漫就已?經起床。

因為是週日,按理來說要和往常的週日一樣,回到涑市跟著歐陽勉和曹琳芬兩位老師學習。

但是路漫漫剛洗漱完還沒來得及出發?,就接到了藺淑的電話。

她的語氣很著急,聲音帶著哭腔:“我爸昨天半夜暈倒了,可能是中風,人已?經在醫院了。我……”

她停頓了很長時間,一直抽泣著,最後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話:“我覺得我爸應該很想見到你。漫漫,如?果你有空的話,就過?來一趟吧?”

路漫漫看向外面黑黢黢的天。

她一聽就知道事情不妙。

但凡藺老先生的情況好?一點,藺淑都?不至於那麼早打電話給她。

藺老先生那麼大年?紀了,又遇到中風,也不知道這一次情況究竟嚴重到何種地?步,藺淑就迫不及待打電話給她了,甚至沒能等到天大亮。

路漫漫忙道:“您別急,我馬上就來。”

雖然說兩位老師的功課很要緊,但是藺老先生的身?體?出了狀況,自己?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不然放不下心。

路漫漫覺得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老師們不合適,老師們也年?紀大了,睡眠中被吵醒不妥當。

至於天亮後,路漫漫覺得自己?去探望老師之後,心情起伏下萬一沒能記得給涑市的兩位老師打電話請假,又該怎麼辦?

因此得找個人晚些時候幫忙向老師們請假才行。

其他人顯然不合適,路漫漫想,也只有爹爹合適了。

她就給爹爹打了個電話。

路許行還在睡著,迷迷糊糊地?摸起電話,聽?到漫漫說自己?要去看望生重病的藺懷古。路許行一下子清醒了。

“你別急,你去吧。”路許行揉著眼睛,聲音還帶著睡眠不足的沙啞,“這裡有我,等會我給你兩個老師打電話。”

路漫漫說好?。

路許行又問?:“藺老先生那邊我要不要過?去一趟?”

路漫漫想了想道:“晚一些再說吧,我也不知道現在具體?甚麼情況。等我過?去,確定情況後再說。”

藺家裡面,也就藺懷古一個人知道路漫漫的爸爸是路許行。

感謝藺老先生為孩子做的一切,路許行抽時間,私下裡見了藺懷古一趟。

藺家其他人都?不知道他是路漫漫的爸爸。

路漫漫一想到藺懷古的兒子藺澤那一大家子腦子拎不清的,就不太像讓爹爹見到他們。

至於藺懷古的女兒藺淑一家人,倒是挺好?的,真讓爹爹去見到了也沒甚麼。

聽?出女兒語氣裡的不甘願,就道:“好?,你看清形勢,需要我去的時候,隨時給我打電話。”

而後掛了電話。

路漫漫趕緊收拾停當了讓何秋心送自己?去醫院。

半路上。

路漫漫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見到柏徹的情形。

柏徹說,有甚麼事要記得第一個打電話給他。

路漫漫開始考慮今天去見藺老先生,算不算“遇到事”。

柏徹上了高中以後,課程開始更加緊張起來。同時平常還有晚自習,身?為學生在無緣無故的狀況下,不能為了外面的課程而請假。

他參加的各種課程,在非週末的時候已?經排不下了,就把那些課程挪到了週日。

因此他也就不能每個週末都?陪著路漫漫回涑市了,基本?上都?要留在省城上課。

現在柏徹還在睡。

醒來後需要去上課。

路漫漫知道,自己?如?果打了電話,哥哥一定會選擇陪伴她。

所以打過?去的時候,其實是很猶豫的。

柏徹接到電話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沒有完全清醒,嘟嘟囔囔說一句“你好?”,就把手提電話隨手扔在了床邊。

路漫漫踟躕著:“你還沒醒吧?”

柏徹忙把手提電話拿在手裡。

“沒有。”他說,“我已?經醒了。”

路漫漫明知道他在騙自己?,卻還是把話說了出來,省得他到了今天晚上知道她請假沒去上課、而是去看望藺老先生後,再覺得她又又又沒把“事情”提前告訴他。

路漫漫便道:“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

把大致情況說了一下。

她都?還沒說讓柏徹陪著過?去呢。

柏徹已?經立刻道:“你別急,我馬上來。”

問?了醫院的地?址後,結束通話電話。

路漫漫吁了口氣。

幸好?自己?選擇了告訴他。

不然晚上又得遭埋怨。

路漫漫趕到醫院的時候,天已?經微微的亮了。著急忙慌地?去到VIP病房,還沒到房門前,就見走廊上已?經聚集了好?幾個人。

最先看到的是藺楓,正在那不耐煩地?拿著一盒煙,開啟又合上,開啟又合上。

他媽媽常蘭在那邊勸他:“少吸一會又不會死人,你趕緊把那東西收起來,醫院不準抽菸。”

藺楓在那叫道:“憑甚麼不讓我抽啊?是你們讓我非得留下來的,又不是我非得要留下來的。要不然我走,你們在這看著就行了。老頭子又不喜歡我,我在這守著有甚麼意?思?”

藺楓是藺懷谷的孫子。

他自小桀驁不馴,一直跟爺爺理念不太合。

當年?路漫漫才五歲大,他甚至還故意?把那隻大狗查理帶到藺懷谷的家裡,想要嚇走路漫漫。

幸好?路漫漫本?來就能得到動物的喜歡,這才沒有出事。

如?果是個普通的小女孩兒,以那小鼻嘎的年?紀來說,真要咬到了,可就麻煩大了。

路漫漫這些年?和藺楓的關係也一直不太好?,面子上過?得去就行,偶爾在藺懷谷那見到了,大家互相打個招呼就算,多說一句話都?是難的。

路漫漫看藺楓在那邊叫囂,而且正好?在門口的方向,就有些猶豫,放緩了腳步。

她覺得,以藺楓那脾氣,這麼暴躁的時候,肯定能夠做出堵住門口不讓她進去的事兒。

路漫漫索性?暫時停在轉角處觀望。

這個時候,距離那母子倆不遠的周鵬過?來,給母子倆說和。

他是藺淑的兒子,也就是藺懷古的外孫。

周鵬:“外公在裡面情況不太好?,大家都?少說幾句吧,免得吵到裡面醫生給外公看病。”

常蘭平時自然是幫兒子說話的,可今天情況特殊,她就順著周鵬的意?思道:“對呀,我們就少說幾句話吧。”

邊說邊就手指伸上了那個煙盒,想要把兒子的煙奪過?來。

藺楓不耐煩地?一把拍開她胳膊,吼道:“你幹嘛!我又沒抽,你搶甚麼搶!”

常蘭看一眼病房門:“我幫你保管不行嗎!”

藺楓:“我不需要你幫忙!”

常蘭:“我是你媽!”

兩個人聲音一個比一個高,眼看著就能掀破屋頂了。

有人從病房裡推門伸頭出來,皺著眉道:“你們小聲點。”

是一個穿著白衣服的護士。

聽?了她的話,常蘭的聲音倒是壓了下去。

藺楓依然在吼叫著:“你們少管我,我已?經沒抽菸了,你們嘰歪甚麼!非得我在這兒抽了,你們才高興?”

那護士見管不住他,偏裡面還需要她幫忙,只能先關上了房門。

母子倆都?很生氣。

索性?背對著背的站著,誰也不理誰。

路漫漫看戰火暫時告一段落,趁著這個時候走了過?去:“藺爺爺怎麼樣了?”

常蘭努力深吸口氣,讓臉色看上去正常一點:“你先進去看看吧。”

說著就要推門讓路漫漫進病房。

結果藺楓伸手攔住了。

藺楓吊兒郎當自上而下的瞅著路漫漫,嬉笑著道:“哎呀,幹嘛這麼急著來看老頭子啊?是不是怕來晚了分不到我家的財產?”

不等路漫漫反駁。

旁邊的周鵬已?然氣極:“你怎麼說話的!”

藺楓就扭頭朝他笑笑:“你讓我怎麼好?好?的說?老頭子疼一個外人都?不疼我,我能怎麼好?好?說?現在他躺在床上不行了,才想著叫我過?來。哦,早幹嘛去了?之前怎麼沒見他想起來我!”

言下之意?,藺懷古對路漫漫比對他這個正兒八經的孫子好?。

他看不慣!

周鵬那麼好?脾氣的,這個時候也有點壓不住火氣了,抬起一拳差點就揍到藺楓的頭上。

想到藺懷谷在裡邊狀況不好?生死未卜,這才忍下了怒氣。

他一把推開藺楓,緊接著開啟屋門,側身?把藺楓撞到一邊去將屋門口的位置讓出來。

這才用手護著路漫漫,說:“你先進去吧。”

他的聲音十分溫和。

路漫漫輕輕道了聲謝,走進屋內。

裡面瀰漫著消毒水和藥物的混雜氣味。

入目便是極致的白。

病床上是白色的,醫生護士也是白色的,他們手裡拿著的各種東西也白花花的,有的是藥瓶有的是紙張。

路漫漫忽然感覺到心口一緊,莫名其妙的害怕起來。

她怕失去。

這個老人對她一直一直都?很好?,宛若自己?的親爺爺。

路漫漫過?口而出:“藺爺爺。”

沒人回答。

以前聽?到她這樣叫,藺懷古一定會高高興興的應一聲,然後說,哎呀,我的小漫漫來了啊。

可是這個時候,沒人應答。

路漫漫靠近床邊。

藺淑主動的把其他人輕輕推了一把,讓路漫漫去看看藺懷古。

病床上的老人臉色枯黃印堂隱隱泛著黑,呼吸十分微弱,眼睛緊緊閉著。

很顯然情況十分不好?。

路漫漫這才知道,先前藺淑叫她過?來的時候,說藺懷谷是中風其實是找了個藉口而已?,這個情形遠中風要厲害得多,呈現著一種油盡燈枯的狀態。

而且,人也不是在急救的。

而是在VIP病房,只是用呼吸裝置維持著生命跡象而已?。

路漫漫的眼淚嘩的一下就下來了。

明明上週見面的時候還很好?的,怎麼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

如?今已?經成為周鵬妻子的韋玉笙就在旁邊。

她伸手攬住了路漫漫的肩膀,輕輕按了按。

路漫漫忙把淚水嚥下去,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在床邊再次輕輕叫了聲藺爺爺。

藺懷谷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路漫漫不死心,又輕輕叫了一聲藺爺爺。

還是沒有反應。

旁邊的藺淑看得心酸,也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說:“爸,漫漫來看你了。是漫漫呀。”

大家都?知道藺老先生多麼疼愛這個弟子。

想著,即便昏迷了,也許想再看看這個小弟子。

可是病床上的老人依然雙眸緊閉。

路漫漫的眼淚嘩的一下就流個不止,她忙轉過?身?去離開了病床旁邊,好?讓醫護人員繼續救治。

她走到牆壁邊上,掏出紙巾,不停地?擦著眼睛。

這時外面再度響起了爭執聲。

路漫漫隱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便推開門走到外面,招呼柏徹:“哥。”

周鵬他們幾個人沒想到這個俊俏的男孩子就是路漫漫的哥哥。

他們有時候聽?路漫漫提起自己?有個哥哥,卻從來都?沒見過?。

說實話,兩個孩子長得都?很好?看,但其實眉目不太一樣,看不出是兄妹倆。

可是這個時候,就連藺楓也不會去追究這倆兄妹為甚麼長得不像這個問?題了。

柏徹跟著路漫漫走到屋中。

他看著滿屋悲慼的面容,只能沉默地?陪著路漫漫。

門口的藺楓又傳來吵鬧聲,周鵬氣不過?,說了幾句後摔門進屋,也懶得在外面看著他了。

不多會,常蘭也走了進來。

藺淑的哥哥藺澤,也就是常蘭的老公,輕聲問?常蘭:“小楓怎麼樣了?”

常蘭搖搖頭,“他性?子拗得很,非要在外邊,不肯進屋,說是晦——“

晦氣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

常蘭掃視四周,望向齊刷刷扭頭望向自己?的滿屋子人,只能把話嚥了回去。

藺淑在旁邊抱胸冷笑,“藺澤,看你養的好?兒子!”

她這句話卻不是對著嫂嫂常蘭說的,而是對哥哥藺澤說的。

藺澤皺著眉道:“行了你,這個時候別跟我吵了,爸都?這樣了,咱們少說一句是一句吧。”

屋裡的幾個醫生護士只裝沒聽?見。

豪門大戶紛爭,他們見得多了。

畢竟是經歷生死之關的地?方,甚麼齷齪的事都?能發?生,甚麼樣的人性?都?能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

不過?,饒是醫護們見慣了大場面,接下來這家人的反應還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期和所能承受的範圍。

藺澤忽然冒出了一句:“哎呀,也不知道老爺子的遺產是怎麼分配啊?”

藺懷古現在是生命垂危的狀況,不見得就救不回來。

這種狀況下,一般家裡人都?是惦記著怎麼讓老人活得更長久,而不是開口閉口就談遺產。

何況病人現在只是昏迷過?去,不見得意?識不清醒。

身?為兒子的他這樣說,真是活活要氣死自己?老爹的節奏,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藺澤這個樣子多少讓人寒心,就連見過?了大場面的醫護們都?不由?自主地?頻頻向他看過?來,面露不悅。

藺淑已?經氣得跺腳:“哪有你這樣的?爸還好?好?著呢,你這說的甚麼渾話!”

藺澤完全不顧周圍的冷眼和各種異樣的目光。

他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微笑,說:“我這是渾話嗎?我這是提前計算好?,省得到時候咱們兄妹倆再起糾紛。”

說著,瞥眼朝路漫漫望了過?來,“哦,差點忘了你。我想,老頭子不會虧待你吧?”

一字一句的滿是嘲諷。

路漫漫氣得當場就要懟回去。

剛脫口而出一個音節,她的指尖忽然傳來暖意?。

回頭望過?去,是柏徹拉住了她的手。 柏徹目光犀利的射向藺澤,而後收回目光,淡淡的朝路漫漫搖搖頭。

示意?她現在不要發?作。

先靜觀其變。

路漫漫只能按捺住性?子,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給嚥了回去。

藺淑已?經替她質問?藺澤了。

“爸現在狀況……不太好?,你少說幾句能怎麼樣!”藺淑憤怒得指尖發?抖,指向藺澤的手在微微顫著,“你真想談,好?,咱們去外頭談!別在這邊汙了爸爸的耳朵!”

藺澤哈哈一笑,“我就要在這裡說,就要讓老頭子聽?著,你能奈我何?”

藺澤這些年?做古董生意?賺了不少錢。

到底有藺家的文?化底蘊薰陶著,他對鑑定古董有著自己?的一套理論,多年?來以此為生,倒也賺得盆滿缽滿。

他也不遮掩自己?的商人本?性?,直截了當地?和藺淑說:“你看咱爸這個樣子,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了,就談遺產問?題,只談遺產問?題。”

藺淑氣得咬著牙說:“你非得談是吧?那行!我們倆兄妹,對半分!”

藺澤冷笑:“對半分?我是哥哥,我是長子嫡孫,憑甚麼和你對半分?我就要全部的!”

藺淑就也笑:“你想要,那你也得要的了才行啊。爸早就立了遺囑了,你以為你甚麼都?能憑著自己?的意?願來?”

其實藺淑的那個對半分也不過?自己?信口胡說而已?。

她也不知道爸是怎麼分配的。

不過?爸肯定能把一部分財產給她,她這是十分確定的,因為爸爸向來不是個偏心也不是個重男輕女的人。

反而爸爸疼女兒勝過?兒子。

她知道,爸爸不會虧待她到一點都?不給,相信爸爸不會把所有遺產全給藺澤。

這就是藺淑對自己?父親的信任。

更何況——

藺淑望向了自己?特意?叫來的路漫漫、

她堅信,爸爸也留了一份給最疼愛的小漫漫。

作者有話說: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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