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扔不扔?
剛才唐心捷正式開始表演前, 路漫漫確實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卻不是因為唐心捷,而?是因為唐心拓。
當?時唐心拓在路漫漫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陸柔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很高興的樣子。眉眼都柔和了下?來?。
之前陸柔給?路漫漫留聯絡方式的時候, 路漫漫隨口幾句,既然如?此,大?家不如?一起互相留個聯絡方式吧。
陸柔順口同意了。
也就是說, 她和陸柔互換了聯絡方式的同時, 也讓唐心拓和陸柔交換了聯絡方式。
路漫漫用的藉口挺正常的。
她說自己平時時間會少一點。而?且經常不看?手?機, 平時自有經紀人幫她聯絡各種事務。
但是唐心拓不一樣。唐心拓很多事務都是他自己來?。手?提電話經常開著。
而?路漫漫和唐心拓同一個班, 她就跟陸柔說,和唐心拓互相留個電話,陸柔有事找她的時候, 也可以打給?唐心拓, 唐心拓可以轉告給?自己。
路漫漫說的是大?實話,她不是一個24小時盯著電話的人, 很多時候她沒?注意到電話。
都是何?秋心他們留意到了,再跟她說一聲, 然後她再去接,或者是隔了一段時間, 發現有未接電話, 再給?人打回去。
這麼多年過去,現在已經進入手?提電話的時代?。
不過手?提電話也才是剛剛進入市場而?已, 依然是極其珍稀的存在。
這種手?提電話比大?哥大?略小一點,也沒?那麼沉。依然是隻能?打電話。價格來?說依然很貴,卻比以前的大?哥大?要划算點,所以有的明星也可以買得起了。
陸柔和唐心拓都家底豐厚,自然也各買了一個。
剛才路漫漫回顧臺詞的時候, 唐心拓一直在等著陸柔的訊息,因為陸柔跟他說,聯絡上自己哥哥後,會告訴他。
唐心拓沒?開聲音,怕打擾到在場的人。在電話響起後,他去旁邊接聽,回來?的時候,正好遇上唐心捷一開始沒?能?拿好刀的瞬間。
唐心拓朝路漫漫低語了幾句,語氣裡滿是喜悅,雖然和陸柔不過是簡單的平常對話,他依然高興得眉開眼笑。
路漫漫忍不住橫了他一眼,意思很明顯:小夥子,你有點出息行不行?平時的高冷氣質都去哪裡了!
即便如?此想著,路漫漫還?是忍不住彎了唇一角,想著哎呦,唐心拓也有這麼一天的日子啊。
就是路漫漫的這一抹笑容,被剛剛拿刀失敗的唐心捷給?看?在眼裡。
唐心捷誤以為路漫漫是在嘲諷自己,起了鬥志,但這事是路漫漫萬萬沒?想到的。
而?毫不知情的路漫漫就該幹嘛繼續幹嘛,絲毫都沒?管唐心捷經歷了甚麼。
現在唐心捷表演失敗,瞬間氣急敗壞。
她覺得是路漫漫嘲諷自己才害得自己爭強好勝、非要繼續去表演,然後鬧了那麼大?笑話的。
她要找路漫漫算賬!
她要把自己受的屈辱都討回來?!
唐心捷鬥志昂揚的去找路漫漫!
然後。
“你找她啊?”還?在候場的男女明星們你撞撞我胳膊,我碰碰你肩膀的,都交換著你看?這就是剛才丟人丟到家的那個唐心捷的眼神,嘴上說:“路漫漫早就走了啊。”
“走了?!”唐心捷不敢置信的問。
“對,走了。”這些人笑嘻嘻的說著,忍不住問:“那個刀真的很重嗎?”
有些人竊竊私語。
有些人哈哈大?笑。
從來?不缺看?熱鬧的人,捧高踩低是人生?常態。
唐心捷氣的發抖。
那些人更加肆意的笑——反正這個人已經被劉導放棄了,他們可不怕她!
可此時此刻,唐心捷想要找到路漫漫算賬也沒?辦法了。
因為路漫漫壓根不在乎她的結果如?何?,剛才就就已經和唐心拓先行離開了,根本沒?留下?看?到最後一刻。
只因路漫漫表演後就已經有了信心。
——這個角色,她拿定了!
外面。
路漫漫和唐心拓一起大?跨著步子出來?的時候,抬眼一看?,就見不遠處停了輛熟悉的車。那輛車通體幽黑車牌是白色的。最關鍵的是車子和車牌都是路漫漫很熟悉的。
路漫漫奇怪的哦一聲,很自覺地走了過去。唐心拓見狀,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路漫漫正打算敲一下?車窗,叫一聲裡面的人。誰知等她剛剛走進車門,就見車門瞬間開啟,裡面坐著的赫然正是柏徹。
再一轉眼,看?到了司機,名叫嶽橋。
嶽橋是老?爺子身邊新的警衛兵,年紀和路漫漫初見時候的王山差不多。
現在兩人也很熟悉了,路漫漫就笑著打了聲招呼。
嶽橋也笑著說了聲,你好呀。
路漫漫正想和柏徹也打聲招呼,就見柏徹越過他的肩膀望向了車外。
現在路漫漫是彎腰探身進車子這邊的。因此從她肩膀上望過去,正好能?夠看?到外面站著的唐心拓。
唐心拓自然也看到了柏徹。
他笑著朝車內打了個招呼,“嗨。”
柏徹沒?有看?他,伸手?一把將路漫漫拽進了車裡。
路漫漫一個沒?防備,踉蹌了下?哎呀一聲跌進後座。
唐心拓就笑:“你再這樣拉下?去,小漫漫胳膊都要脫臼了。”
柏徹哼了聲,“不用你管。”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了路漫漫,仔細檢查她的胳膊到底受傷沒?有。
說實話,他剛才那一下?,雖然力氣看?上去大?,把路漫漫拽的跌倒了身邊。但其實路漫漫是沒?防備才被他拽倒的,以他那個力道,如?果路漫漫當?心一些的話,根本不會被拽倒。
應該不會脫臼。
可他不放心,還?是拉著她手?臂檢查了下?。
路漫漫回頭斜睨了唐心拓一眼,“我可沒?那麼脆弱。”
她其實是斜斜地怒瞪過去的,但是看?在了柏徹的眼裡,卻覺得她這個樣子又嬌又嗔的。好像是兩個很親密的人在笑著嗔怒一樣。
柏徹就有些不高興,放下?了正在檢查的路漫漫手?臂,對嶽橋說:“我們走吧。”
嶽橋當?即就要啟動車子。
唐心拓忙說了聲,“哎,別別,我還?有話要跟你講。”
他想了想跟柏徹說:“其實漫漫今天是陪我來?的,幫了我一個忙,所以我想跟你說一聲,謝謝她。順便也麻煩你別遷怒。”
他是真怕柏徹這個樣子再遷怒路漫漫,畢竟路漫漫是他和陸柔熟悉起來?路上的大?貴人,他不能?讓路漫漫幫了自己之後,還?要回去受責怪。
之前開玩笑就罷了,萬一真給?她惹了事,那還?真麻煩。
柏徹的目光輕飄飄掠過唐心拓的那身古風衣服上。
和路漫漫的是情侶裝,相同顏色和一樣的布料。
“多事。”柏徹說著:“不用你管。”當?即探身過來?,伸手?越過路漫漫的身上,拉上了車門。
這個動作頗為突兀。
路漫漫沒?反應過來?,車子已經啟動。
她就趴在車窗上,揮著手?給?唐心拓道別。
唐心拓苦笑著,抬手?跟她揮了揮,而?且還?用口型做了個無聲的叮囑:有事打我電話。
唐心拓是怕路漫漫被柏徹責怪的太狠了,萬一有甚麼事,起了爭執,給?他打電話,他可以幫忙解釋一下?。
路漫漫沒?get到他的這個點,還?以為他是說,之後有關陸柔的事情,以及和唱片專輯試音的事情,跟他聯絡。
就搖下?車窗說了聲:“好,你等我電話!”
唐心拓一愣,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車子漸行漸遠,唐心拓的身影漸漸看?不到了。
路漫漫心滿意足地關上車窗。
柏徹這個時候已經拿起了一本書翻看?。
路漫漫見他沒?搭理自己,就自顧自地開啟柏徹的書包,從他的包裡拿出一本書來?。
這是一本艱澀的大?學數學課本。
路漫漫看?了幾頁,覺得挺有意思,就繼續翻看?。
冷不丁的,車內響起了說話聲:“你怎麼想起來?跟他一起來?劉導的劇組了?”
路漫漫愣了一瞬,忽然反應過來?是柏徹在跟她講話,就扭頭看?了柏徹一眼。
柏徹的目光依然凝著在手?裡的書上,並沒?有望過來?。
路漫漫就道:“唐心拓告訴了這件事,我覺得機會難得,就過來?看?看?。”
柏徹:“我怎麼不覺得這個機會難得?”
路漫漫:“劉導的電視劇品質很高,劉導人又很好,過來?試試總是沒?錯的。”
柏徹:“到底是導演人好,還?是同來?的人好?”
路漫漫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柏徹這是生?氣她和唐心拓一起呢。
她忍不住笑了。只是笑聲剛一出來?,看?到柏徹冷冰冰的目光,她的笑聲又戛然而?止。
路漫漫抿了抿唇說,“你是不是對唐心拓有很大?的意見?”
柏徹合上手?裡的書:“他小時候怎麼對你的,你不記得了?”
路漫漫想了想,說實話,只要不是真的對她完全心存惡意的人,她其實也不會對對方產生?不共戴天的那種怨仇。
像唐心捷這樣對她真的心存惡意的人,她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但像唐心拓這樣受人教唆,又受人欺瞞的,她雖不至於立刻諒解,但是慢慢的也能?和對方和解。
何?況唐心拓後來?對她還?不錯,幫過她不少次,所以她有些不理解柏徹為甚麼對唐心拓有這麼大?的牴觸心理。
“唐心拓小時候和我確實有點不合,但是長大?了之後,他也沒?對我做過甚麼。而?且我們一起在曹老?師那裡相處也還?可以啊。”
路漫漫用這幾句回答了剛才柏徹的提問。
她說的是真話。唐心拓雖然一開始對他的做法過分了點,但他也是被人教唆的和挑撥的,並不是出於他自己原本的本意。
後來?唐心拓發現誤會路漫漫後,也對事情進行了補救。而?且這些年唐心拓對她一直不錯,能?幫她的地方也幫忙。
畢竟同是曹老?師的學生?,兩個人在週末的時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加深瞭解後,有甚麼仇有甚麼怨,慢慢也就化解了。
再說這一次過來?試音和試鏡,唐心拓確實有欺瞞她的成分,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次的機會也給?了她一個向前進一步的路子。
且不說因為這次的試音,自己認識了陸柔,有可能?跟著陸柔的哥哥在試音後出專輯。
單說程玉梅這個角色,就給?了她一個更廣闊的發展空間。
程玉梅是他以前沒?有演過的角色,潑辣而?又大?膽,看?著兇巴巴的,其實內心善良。
這樣的角色如?果塑造的好了,能?夠拓寬戲路的同時,還?能?得到更多的業內和圈外的人的認可,這是一個挺好的事情。
即便是誤打誤撞試了程玉梅的這個角色,那也是唐心拓這次帶她過來?給?予的這個機遇。
即便遇到了討厭的人,她會把這次的衝突歸結到唐心捷自己的身上,而?不會怨到帶他過來?的唐心拓的身上。
相反的,她還?挺感謝唐心拓帶他過來?的這次機遇。
還?是以前那句話,她覺得夥伴有野心上進心是好事,連帶著她的事業也能?跟著蒸蒸日上。
比起過程,路漫漫更看?重的是結果。只要結果好,過程的話,有一點小誤會和一些小矛盾,她都可以接受。
剛剛才看?到劉瑾導演的滿意神色,路漫漫知道這個角色自己是十有八九能?夠穩拿下?來?的。既然如?此,今天的這次到來?就是值得的。
路漫漫雖然已經表態,自己已經和唐心拓放下?了芥蒂。
可是柏徹顯然不那麼想。
柏徹回頭看?了一眼,那是剛才車子離開後,唐心拓身影漸漸消失的方向。
他說:“那個人你以後少跟他來?往。”
路漫漫氣道:“為甚麼?”
剛剛自己說的話都白瞎了麼?
他怎麼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柏徹抿了抿唇:“那個人心思不正,他在打你主意。”
路漫漫愣了下?:“沒?有啊,他打我甚麼主意?他不會害我的。”
她都幫他要到了陸柔電話。
他怎麼可能?會害她!
這個時候,柏徹就望向了路漫漫身上的那套古典服裝。
這套衣服是唐心拓讓人做的。路漫漫這身和他那身是一對情侶裝,樣子好看?,典雅大?方,還?很登對。
“回去後把它扔了吧。”柏徹淡淡的道。
路漫漫直接震驚:“為甚麼!”
路漫漫挺喜歡這裙子的,而?且唐心拓說了,既然給?了她,就不用再還?了,就送給?她,當?做是答謝路漫漫不跟他計較這次過來?試音的謝禮。
路漫漫知道這是真正的綢緞做的,價值不菲,笑著答應下?來?。
她可不會拒絕一個這麼好的禮物。
眼下?柏徹讓她把這樣的一個謝禮扔掉——
他究竟是發甚麼瘋!
路漫漫:“我要留下?它,讓我扔掉?你想都別想!”
柏徹:“你要是喜歡,我讓人給?你做一件差不多的。”
自然不能?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的話,和唐心拓的那個還?是情侶裝,換沒?換有甚麼區別。
路漫漫揪著身上的裙子不放手?:“想都別想,我就要這個。”
反正都有了,幹嘛那麼麻煩再做一套。
柏徹抬手?打斷了她的話,問道:“你就非得留著這一件了?”
“當?然!”路漫漫也有點火了,語氣強硬的說道。
這件衣服好歹是今天戰勝了唐心捷的見證者之一。就算不再穿了。留下?做個紀念,總是好的吧?
柏徹說讓他扔掉,這合理嗎?這對嗎?這正常嗎?
路漫漫覺得他今天的表現太反常了,哼了聲,靠著車門邊上,氣呼呼的道:“你管天管地的,還?能?管我留不留下?自己東西?了?!”
而?後扭頭望著車窗外,不再搭理。
柏徹壓了壓眉頭,開啟書本繼續看?。
嶽橋發現兩個孩子在那邊賭氣,一人左邊一人右邊的坐在後座上,中間拉開老?大?一個距離,忍不住笑了。
笑過之後收到柏徹的白眼一記。
嶽橋忙咳了咳,板著臉說,“其實吧,今天小徹本來?是臨時回涑市的,我來?接他都開車到半路了,有人打電話說他。知道你和那位小哥出來?之後,小徹就一直坐立不安的,想著不去涑市了,過來?接你,怕你受欺負。小徹也是一番好心。”
嶽橋是好意加了這麼一句話的,想著孩子們能?和解,然後路漫漫能?夠體諒柏徹。
誰知道路漫漫還?沒?開口呢,柏徹先火了:“要你多嘴。”
嶽橋就不敢吭聲了。
路漫漫和嶽橋都不知道為甚麼柏徹今天這麼大?的火氣。
但他竟然生?氣了,兩人就不好再多說甚麼。
路漫漫也只能?說:“謝謝哥哥。”
謝的是他對她的關心。
柏徹卻沒?接話。
回到桂玉嘉園。
路漫漫剛下?車就見何?秋心開著車從後邊跟了過來?。
柏徹回了自己的樓房去住,路漫漫則去到自己的那個樓。
何?秋心上樓後,猶猶豫豫地對路漫漫說,“哎呦,柏家小哥那個脾氣哦,他非要說讓我回來?,他接你,我看?他好像挺生?氣的樣子,就沒?敢遠離,一直跟著他們的車子在後邊。”
言語裡透著對路漫漫的擔憂。
路漫漫笑道,“別人你不放心,他你還?不放心?
何?秋心說:“你是沒?看?到他過來?跟我說話時候那個表情,冷冰冰的,跟誰欠了他萬兒八千似的。”
能?不緊張嗎。
路漫漫就有些好奇,“他今天干嘛生?那麼大?的氣?“
何?秋心說:“誰知道呢?他只問了我,唐心拓和你是不是一起過來?的,我說是,他就讓我走,他留下?。”
可是唐心拓這個人,路漫漫每個星期都能?見到。
今天也不過是多見一回而?已。
為甚麼這麼生?氣?
兩人大?眼瞪小眼,沒?討論出來?一個結果,只能?就此作罷。
第二天。
路漫漫照常回涑市去上課。
晚上的時候,大?家準備去往派出所聽法治課。
其實這個聽課並不正式,所以說孩子們嘻嘻哈哈的。並沒?甚麼壓力。
眾人聚集在一起之後,沒?想到遇到了唐心拓。
幾個學生?都是在派出所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裡聚合的,想著人齊了之後再一起過去派出所。
誰曾想唐心拓正好從旁邊不遠處的一個飯店吃完飯出來?,坐在車上回家的時候看?到了他們,索性下?車問路漫漫是怎麼了。
徐國?傑和路漫漫和蘇啟航都在,三個人都是和唐心拓同班的,就招呼著主動和他過來?說話。
餘世?英和江思語與他不熟悉,就沒?有靠近。
唐心拓問他們,“你在幹甚麼呢?聚眾鬧事?”
他微笑著說,路漫漫就微笑著答了,把今天聽普法課的事說了出來?。
徐國?傑道,“我們一會先去吃個飯,因為漫漫剛從涑市趕過來?,沒?來?得及吃飯,我們會先去食堂吃個飯,再去上普法課。”
又問唐心拓:“你要不要一起來??如?果你要來?的話,你剛吃完飯就沒?法招待你了,只能?乾巴巴的只聽課。”
唐心拓想了想說:“好啊。”
路漫漫瞪大?了眼睛,滴溜溜的大?眼睛把唐心拓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
——這種吃虧的事你居然也肯幹?
飯沒?撈著,還?要乾巴巴的聽一堂課!
這不像你的作風啊!
唐心拓留意到了她的表情變化,曖昧的笑笑說,“這不是因為有你在嗎?”
這話說的太親暱了。
幾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眨巴眨巴眼睛,誰都不敢接話。
路漫漫早就習慣他這種腔調了。
他一直若有似無的把她當?成擋箭牌。
而?她頗為敬業的配合著做擋箭牌,順便給?自己擋住不少麻煩。
路漫漫就朝唐心拓彎了彎嘴角,“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過來?陪我一起做一回普法大?使吧!”
這個普法大?使的稱呼,是他們幾個自封的。
這叫甚麼來?著?
……苦中作樂?
路漫漫:“那你一起來?吧,只要你不嫌麻煩,只要你不嫌虧本,那你來?就行。”
她知道唐心拓這個人有點商人的思維,做甚麼事都是講究一個利益至上。
能?做這種浪費時間又吃力不討好的虧本事情,對他來?說還?是很少見的,她巴不得看?看?他到時候有多後悔和失望。
路漫漫本來?以為這就算完了,大?家聚集完畢可以準備進派出所去了。
誰知唐心拓忽然開口,問她借電話一用。
唐心拓:“我的電話放在車上了,沒?隨身帶著。你的應該是帶在身上了吧?借我用一下?,打個電話。”
路漫漫對此沒?所謂,順手?把手?提電話遞給?他。
唐心拓接了,翻了幾下?後,撥通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那邊傳來?了少年一聲淡淡的“喂”,有點刻意的疏離冷漠,透著一點點的欣喜。
路漫漫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是柏徹的聲音!
昨天兩個人鬧翻後,還?沒?互相說過話呢。
可是,可是唐心拓為甚麼會打給?柏徹啊?
路漫漫正莫名其妙的糾結著,只見唐心拓對電話說了聲“是我”。
那端瞬時沉默。
唐心拓:“我們在派出所附近,要去聽一節課。你也一起來?吧。”
作者有話說:祝大家新年快樂,馬年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