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沒事，繼續！
路漫漫和總經理一起走到?了?樓下, 在一處包廂的外面看到?了?虎視眈眈相互對峙的兩個人。
為?首的女子年紀稍大，眉目凜然怒氣?沖沖。另一個女子年紀稍輕，二?十多歲的樣子, 楚楚可憐的模樣，卻帶著不服輸的冷厲眼神。
本來路漫漫在路上還在心裡建設著該怎麼和那兩個人談，結果在看到?她們的一剎那後, 她忽然就心裡踏實了?。
原來是她們, 居然是她們。
路漫漫含笑和兩個人打?招呼：“馬導, 馬老師, 你?們好。又見面了?，好巧啊。”
她客氣?而又疏離的微笑著，站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這時怒髮衝冠的馬虹和馬瓊同時側過身來, 同時看到?了?路漫漫, 同時面露驚訝。
“你?怎麼也在。”她們說。
總經理很明顯的愣了?一下。
對於在職場上歷練那麼久的他來說，這樣喜怒形於色的狀況很少見。
但他實在太吃驚了?以至於沒控制好表情。
總經理帕子擦著額頭上的汗, 笑道：“大家都認識，那就好辦了?, 那就好辦了?。”求助的看向自家小姐。
眼神乞求般的投過來，意思很明顯：剛才就是這兩位鬧出了?矛盾。
其實在路上的時候, 路漫漫已經聽到?了?總經理的敘述。
——兩個顧客本來是在兩個包廂的, 她們都獨自過來吃飯，即便如此還是各自都要?了?一個包廂, 同意付包廂的最低消費後進入包廂。
原本兩人一前一後到?達明華的，分別在相鄰的兩個包廂裡，互不相干。
結果也是巧了?，某個時間裡，兩人正?好同時出來, 正?好都要?去衛生間，就這麼在門口遇到?了?。
也不知?道她們之間起了?甚麼衝突——據當時要?送菜的服務員說，兩個人其實一開始沒有?任何的矛盾，也沒有?任何的對話，忽然之間就暴怒起來。
一個說另一個偷了?她的東西，另一個說沒有?偷，越吵越烈。
被說成小偷的那個年輕女子要?求店裡給自己一個說法。而另一個說自己有?失竊物品的年長顧客也要?一個說法，說，明明這個女的偷了?自己的東西，為?甚麼這個人還矢口否認。
兩人就在那麼鬧了?起來。
總經理過來之前，年輕的服務員試圖勸說二?位。
他到?底年輕，處事經歷不夠，說和兩人的時候，他先是勸年輕顧客。說，“麻煩您把包打?開一下，只要?證明您沒偷就可以了?。”
年輕女子顯得?十分委屈：“我?憑甚麼就讓你?們翻我?的包。”
年長女子冷笑著說：“你?不敞開你?的包看看，我?們怎麼證明你?沒偷！”
然後年輕女子就瞬間換了?一張面孔，冷笑著懟過去：“我?包裡有?甚麼東西，你?清清楚楚。萬一你?把我?的東西非要?說成是我?偷你?的，我?豈不是冤枉死了?！”
在服務員的“勸說”下，兩人吵得?更激烈了?。
年輕的顧客不止指責那個年長的顧客，還在指責服務生。
“你?們一個區區飯店，居然敢翻我?這個顧客的包？你?們還想不想做下去了?！”年輕女子叫囂著，指著服務生的鼻子罵道：“告訴你?，就憑你?這句話，我?能讓你?們這個店徹底開不下去！”
服務生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登時啞口無言。
總經理匆匆趕到?時，服務員的話已經說出來無可挽回?。
總經理就勸說二?位：“我?們不收你?們最低消費額的錢了?，今天?二?位吃的東西，統統算我?頭上，我?請客！不如二?位各讓一步，如何？”
他儘量擺低姿態來說服二?人。
但是，兩名女子繼續不依不饒。
年輕的那人還說讓明華的老闆過來，讓老闆給個說法。不然的話，你?們這個酒店還想查我?包？等著法庭見！
年紀大一些的顧客繼續煽風點火，說你?自己理虧不敢打?開包，倒打?一耙是吧？
……爭吵就更激烈了?。
兩人開始動起手來。
總經理見她們嚷嚷著讓老闆給定奪，實在勸不住了?，自忖身份不夠，只好求助自家小姐。
於是路漫漫就見識到?了?馬虹和馬瓊這樣大眼瞪小眼的樣子。
“二?位在門廊上‘談論?’那麼久，想必已經累了?。”路漫漫示意總經理開了?旁邊一個空包廂的門，“請二?位跟我?過來，我?們不妨坐下好好談。”
又朝僵立旁邊的服務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見機行事。
年輕的服務生早就嚇得?快哭了?。
他是大學生，來這裡暑期打工賺個零花錢的，沒曾想遇到?這種事情。
此刻他心裡清楚，自己方才想要幫忙說和兩位顧客的言辭，已經是起到?了?反作用。居然害的東家大小姐親自出面來收拾局面。
他欲哭無淚，眼巴巴的瞅著路漫漫，賠笑的訕訕笑著。
路漫漫朝他眨了?眨眼，一揚下巴示意自己不妨事，又示意服務生在門口等著就行。
年輕的服務生知?道小姐是好意。
但他思量了?幾秒鐘，覺得?自己一個男子漢大丈夫，都成年人了?，沒道理讓個小姑娘護著自己。
自己說錯了?話，就該自己承擔責任。
一會兒那位年輕的顧客即便要?算賬，也得?他自己承擔著，不能讓漫漫幫忙擔了?這個責任。
故而服務生雖然心裡忐忑著，卻深覺對不起路漫漫，還是硬著頭皮跟在總經理的背後，一起來到?了?包廂內。
路漫漫是想著年輕人打?工不易，特?意讓服務生離開是非漩渦的。
沒曾想他居然也是有?膽色，竟然跟了?進來。
路漫漫讚許的朝他點點頭，沒再理會他，隨即大跨著步子走到?桌前，隨便在個位置落了?座。
總經理和服務生就在她身邊站著。
馬家姐妹倆已經各自坐下。
路漫漫看著兩眼前兩個逗得?你?死我?活，已然容顏憔悴的女子，微笑道：“幾日不見，你?們辛苦了?。”
指的是馬家最近雞飛狗跳的那些破事。
馬虹目光如刀的望向罪魁禍首，馬瓊。
馬瓊壓根沒看姐姐。
她惡狠狠的瞪著路漫漫，說：“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故意害我?的話。我?現在的日子過得?比眼前可要?好多了?！”
路漫漫垂眸，含笑望著自己紅潤的修剪的極其精緻的指尖。
馬虹冷笑：“馬瓊，不是我?說你?。你?做了?那麼多都還能怪到?人家漫漫身上，臉呢？你?自己不做錯事情，人家能揭發你?甚麼！首先要?立身正?，才能有?話語權！”
馬瓊身姿懶散的靠在椅背上，勾了?勾唇角，顯出幾分魅惑。
“我?做錯？”她斜睨著自家姐姐，“馬虹，你?怎麼不問?問?你?那個老公！他天?天?的眼神看著我?，甚麼樣子的你?恐怕不知?道吧。他恨不得?把我?吃了?！我?只是稍微的給他一點好臉色，他就巴巴的自己上趕過來，跟條狗似的。你?管不住老公是你?的事，別怪到?我?身上！”
總經理和服務生顯然此刻已經意識到?了?眼前的姐妹倆是誰。
此時她們倆不施粉黛，沒有?化妝。
顯然之前並沒被總經理和服務生認出來身份。
可是，姐妹倆互相叫了?姓名後，再結合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馬導公堂上告了?丈夫和妹妹的事……
倆人的身份不言自明。
總經理大氣?都不敢喘，頭壓的更低了?，暗道還好把小姐請來了?，就他這個高階打?工人的身份，和馬導較勁還真不夠格！
反觀那個服務生，倒是聽得?眼睛亮晶晶的，沒有?了?剛才的侷促不安，換成了?探究八卦的熱情和期盼。
馬虹幾乎要?氣?瘋了?，對著妹妹怒吼：“我?天?天?照顧著你?，照顧你?的學業，照顧你?的生活，每天?都把你?當自己親生的一樣！你?倒好，這樣背叛我?！”
說著她望向了?路漫漫。
顯然希望路漫漫能夠幫自己作證。
如果當初馬虹沒有?懷疑過路漫漫故意陷害馬瓊，那路漫漫現在可能會覺得?馬虹是個挺好的人，然後幫忙一兩句。
但路漫漫永遠忘不了?，當時馬瓊的事情暴露後，馬虹懷疑路漫漫和白徹兩個人聯合陷害馬瓊的那個語氣?。
路漫漫就笑：“你?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再鬧都是馬家的事情。對我?來說，你?們都是外人，在商言商，你?們姐妹倆在我?這裡吵鬧不休，損壞了?我?酒店的聲譽，我?是要?問?你?們賠償名譽損失的。”
反正?有?孟伯伯這個大律師在，她不怕打?官司！
馬家姐妹從來看到?的都是溫和可愛的路漫漫，從來沒見過這樣義正?辭嚴宛若高冷女神的路漫漫。
不顧姐妹倆錯愕的眼神，路漫漫繼續道：“麻煩二?位現在就告訴我?一聲，你?們這事到?底要?鬧多大吧。我?的這個酒店，供不起你?們兩尊大佛。
你?們誰準備退一步都可以，一起出門右轉好走不送。
或者說你?們都不願退也行，我?可以直接把你?們倆二?位告到?法庭上，讓法庭來裁奪，到?底你?們兩個人是誰偷了?誰的。當然，你?們應該也知?道，不管結果如何，都是你?們姐妹倆的事情，無論?輸贏，都是馬家內部的，和我?們明華酒樓完全沒關係。”
馬瓊當即怒了?，“怎麼和你?們沒關係！我?是在你?們店裡被冤枉的！”
路漫漫含笑，淡淡道：“我?倒是覺得?，是你?來我?們酒店，才害的我?們遭遇了?這一切的。
但凡你?們姐妹倆換一個地方遇到?，那麼這一樁破事就會發生在別的地方，而不是我?們酒樓。
我?沒計較你?們在我?這裡鬧事嚇跑了?客人的損失，你?們倒是反咬一口了?？”
馬瓊被她這番言辭氣?得?五官都扭曲了?，指著馬虹說道：“她汙衊我?！是她汙衊我?！我?和她都剛從包廂出來，我?碰都沒碰過她的包，她非要?我?說偷了?她東西！”
馬虹氣?定神閒扭頭哼了?聲，十分不屑的樣子。
其實，馬瓊著實沒有?偷馬虹的東西。
但是馬虹見到?馬瓊之後，新仇舊恨算在一起——這個人偷走自己老公偷走自己幸福偷走了?自己的家庭，憑甚麼自己不能指責那是個偷兒？
她就要?喊出來！
那就是個竊賊！
“你?就是偷了?我?的。”馬虹反正?已經和馬瓊撕破臉了?，也不差這麼一回?，一口咬定的說：“偷就是偷。你?就算否認，我?也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偷兒！”
路漫漫嘆了?口氣?。
“那麻煩二?位離開我?們明華，去外面好好分辯吧。”她說：“我?們這裡不適合你?們談論?這麼高深的問?題。”
路漫漫說罷，她本來都要?起身了?。
心裡打?算的是，如果兩個人還不肯走，自己就打?電話給方博，讓他找人把這倆弄走。
反正?她是不繼續奉陪了?。
誰知?這個時候，服務生怯怯的舉了?舉手。
路漫漫不管那姐妹倆如何爭執，自然先偏向自己人，就朝服務生點了?點頭，“你?說。”
服務生嚥了?咽口水，剛才已經變亮的眼眸，此刻更是閃閃發光。
他嘴角帶著一絲難掩的笑意，問?：“請問?二?位可是馬虹導演，和、和馬導的妹妹？”
馬虹哼了?聲。
馬瓊：“你?幹嘛。”
“如果是馬虹導演的話。”服務生想到?自己可以將功補過了?，興奮得?很，努力壓著歡欣雀躍的心情，一字一句的說：“您若想下一部電影順利開拍，就還是別為?難我?們小姐了?，麻煩你?趕緊離開我?們的酒樓。”
原本他還看著路漫漫人小年紀輕，沒總經理那樣肯拉下來臉直接叫“小姐”，一般都是叫漫漫或者是路漫漫。
今日經過了?路漫漫剛才願意護著他的那一段後，他倒是十分坦然的肯叫她一聲小姐了?。
馬虹沒料到?自己還能被個服務生要?挾。
甚麼叫“如果想下一部電影順利開機”？！
她下一部電影，已經找好了?演員，找好了?工作人員，拉好了?投資，眼看著簽約成功就能開拍了?。
一個小小服務生，居然還敢拿這件事來要?挾她！
馬虹當即拉下臉來。
馬瓊倒是得?意洋洋得?很，右手食指繞著垂下來的長髮，笑嘻嘻的陰陽怪氣?說：“喲，姐姐你?好厲害，還能被個服務生要?挾了?呢。”
沒想到?，就是要?挾姐姐的那個服務生，此刻又矛頭對準了?她：“馬瓊老師，如果你?想下一個工作順順利利的話，也不準為?難我?們小姐。”
語氣?嚴肅而又認真。
馬瓊：“？”
就憑你?個破服務生，還想管我?！
姐妹倆同時暴怒的拍案而起。
服務生卻很淡定的笑了?笑。
他指了?指自己，慢吞吞的說：“洛錦城是我?爸，蔣睿是我?媽。”
他爸，洛錦城，便是馬虹那個電影的富豪投資人。
而他媽，蔣睿，則是在馬瓊做了?那麼多虧心事、在事業上最近屢屢碰壁後，難得?的還肯願意接她新詞的那個音樂製作人。
服務生洛明輝此刻已經昂首挺胸。
他整了?整自己脖頸前的黑色領結，說道：“我?暑假閒來無事，找個兼職賺零花錢，順便消磨一下時間。”
完全不理會那兩姐妹的錯愕和震驚，洛明輝望向了?路漫漫，溫和一笑，“幸虧遇到?了?個好老闆，這才免於被顧客投訴和舉報。謝謝老闆。”
他說完後，朝路漫漫深深鞠了?一躬。
路漫漫：“！”
你?個少爺不好好享福，來我?家店裡打?工，萬一磕了?碰了?的，我?們豈不是——
哦對。
我?家完全賠得?起。
那就沒事了?，繼續在我?這兒打?工吧。
洛明輝恭送小姐離開。
然後他留下，和總經理一起善後。
送走同學們之後，路漫漫和柏徹坐了?同一個車子回?家。
路上，路漫漫接到?了?蘇啟航的電話。
“快開學了?，你?想要?甚麼禮物？”蘇啟航的聲音傳來的時候略有?點飄渺，“我?現在在國外玩，看的有?幾個包挺不錯的，還有?幾個鏈子都還蠻好看。我?記得?你?生日是這幾天?？你?喜歡甚麼款式的，我?給你?帶一個回?去，就當作生日禮物了?。”
路漫漫的生日在八月26號，其實已經過去兩天?了?，當時朋友們都忙著搬家的事情，她就沒邀請朋友們一起度過，只和自家人包括柏徹一起小小慶祝了?下。
而且蘇啟航人在國外，就算她辦生日宴，這次他也沒法到?場。
和他同桌久了?，知?道他直接問?她就是打?算買禮物的，即便不說喜歡甚麼，他也會帶一個回?來送給她。
為?免送來的是自己不喜歡的，路漫漫就道：“給我?挑個小巧精緻的項鍊或者是一對耳墜吧，最好是百搭的，平時做妝造的時候也可以用得?上。”
時常要?拍各種廣告和海報的她，耳墜項鍊這些都是不怕多的。
品牌方沒給贊助的時候就都戴自己的。
蘇啟航笑著說了?聲好，又道：“聽說你?很多朋友考上了?一中？”
路漫漫：“對。”
蘇啟航：“要?不要?我?讓我?爸想辦法，把大家安排在一個班？”
路漫漫當即婉拒：“不用了?。到?時候一群人扎堆在一個班，說起來都是小時候認識的，也太惹眼了?。
誰家分班能把所有?的熟人分到?一個班呀，這不現實！不如順其自然。”
蘇啟航說好，然後問?：“你?們知?道不知?道會設立重點班級的事？”
路漫漫嚇了?一跳，“沒有?聽說過呀。”
說著朝身邊的柏徹瞥了?一眼。
柏徹正?靠在另一邊的車窗上望著窗外，沒有?接到?她的眼神。
路漫漫就收回?目光，專心打?電話。
以前的省城一中分班時候，要?麼是隨機排，要?麼就是按照成績一輪一輪的從一班到?最後一班排下去，從來沒聽說過有?重點班級的事。
蘇啟航就道：“我?聽我?爸講，這一次可能會安排兩個重點班級，也不知?道這事準不準，如果我?們還能分到?同一個班做同桌就好了?。”
路漫漫就笑：“我?對你?有?信心，我?覺得?我?們能在一個班，而且還能做同桌。”
這話不是假的。
從小學一年級，一直到?最後的初三，他們倆一直都是同一個班，做同桌。
路漫漫其實挺能理解蘇燁的做法，兒子身體不好，蘇燁肯定希望兒子能夠跟一個可靠的信得?過的人做同桌。
而蘇燁和她爸路許行是好朋友，自然而然就把蘇啟航安排到?和她同桌了?。
路漫漫自認是個不太惹事的人，這樣下來，兩人肯定還能做同桌。
何況蘇啟航的成績非常好，這次依舊是第三名，依舊是隻比柏徹和路漫漫的分數少，肯定能進重點班。
兩人成為?同桌基本上是鐵板釘釘的。
蘇啟航就在電話那端低低的笑。
“那開學見了?。同桌同學。”他說完後，掛了?電話。
路漫漫就去扒拉柏徹，“哎，蘇啟航說我?們要?分重點班了?。你?說，我?們倆會不會在同一個班啊？”
誰知?柏徹並不搭理她，依然望著車窗外。
路漫漫就繼續去扒拉他，甚至整個人都要?撲過去了?。
柏徹嚇了?一跳，在兩人之間的間隔只有?三公分的時候，他迅速轉身，伸手輕輕推了?路漫漫一下，這才免於她撲到?他身上。
“有?話好好說，這樣膩膩歪歪在做甚麼。”柏徹視線飄忽著朝向了?副駕座，抓了?抓副駕座的椅背，說道。
路漫漫咦了?聲：“誰膩膩歪歪了?？以前不都這樣嗎。”
駕駛座的廖揚重重咳了?一聲，“你?們幹嘛呢？”
很想回?頭看。
可惜沒遇到?紅燈！
柏徹冷著臉說：“開好你?的車。”又問?路漫漫：“剛才想說甚麼。”
路漫漫：“兩個重點班的事啊！”
“那個啊。”柏徹哦了?聲：“我?覺得?很沒意思。”
路漫漫：“啊？”
柏徹：“到?時候分出來，肯定你?和他一個班，我?在另一個班。”
路漫漫：“怎麼可能！”
小學和初中也就罷了?，班級多，她和柏徹很難分到?一個班去。
現在兩個重點班，她總不至於和他再分開了?吧？
柏徹不知?道想起了?甚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說：“要?不要?打?賭？我?肯定不和你?們一個班。”
想了?想又說：“如果我?讓爺爺，或者你?爸幫忙找找辦法，倒是能一個班。”
路漫漫：“這點小事犯不著麻煩大人吧？”
柏徹：“可有?些人就很樂意為?了?‘這點小事’麻煩大人。”
路漫漫這個時候，後知?後覺的咂摸出了?一點味道，不敢置信的問?：“你?是不是在生蘇啟航的氣?。”
柏徹撇臉，冷笑，“沒有?。”
路漫漫：“有?！”
柏徹：“說沒有?就沒有?。”
路漫漫又去扒拉他，他又躲。
正?在開車的廖揚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心急火燎的盼望著紅燈停一停回?頭瞧瞧，結果運氣?太差了?一路都是綠燈，順順當當回?到?桂玉嘉園。
開學那天?。
學生們一大早就來到?了?學校，高一生先去宣傳欄看分班情況。
然後，路漫漫震驚的發現，自己果然又又又沒和柏徹在同一個班。
柏徹分到?了?一班。
而她和蘇啟航在二?班。
看完最重要?的三個名字後，路漫漫就沒有?再多看了?，徑直離開，去往高一二?班的教?室。
因此，當有?意料之外的人出現在自己班級、且停在了?她的課桌旁的時候，路漫漫並沒有?察覺到?。
反而是蘇啟航第一個留意到?了?，推了?她胳膊一下，示意她看旁邊。
作者有話說：路漫漫：……世界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