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吃瓜第一線
音樂製作人姓於, 是個音樂狂熱分子?。
他?一向?精益求精。
原本請的那個女生?聲音條件也不錯，可是唱到高音的時候，氣息不夠綿長, 聲音也不夠穩。
比起普通的這個年紀的孩子?已經好很多?了。
但於勤格覺得，就算是“有點瑕疵”那也是瑕疵，除非能唱到完美, 不然都是不合格。
所以今天下午急急的找了兩個小歌手過來試試看, 不行的話, 還能儘快進行調整。
誰知那個女生?一直到了高音部分聲音發飄, 怎麼調整都不行。
於勤格發飆，直接把人趕走，連個委婉的措辭都沒有, 直截了當說：“不行就別來試！我?一開始就說了高音很重?要, 你信誓旦旦說自己沒問?題，我?才讓你來的。”
結果呢？
現在?就成了這個狀態！
還得臨時再找人！
於勤格直接摔了曲譜發脾氣。
之所以來劇組試音, 是他?堅持要和一位副導演一同來選歌手。他?來為歌手的聲音把關?，而副導演則是為歌手的演唱能夠貼合劇情來把關?。
這是於勤格堅持的。
不過, 這兩天來，都是他?在?發脾氣覺得不夠好, 副導演都沒來得及發表多?少意?見。
等?那個女生?離開後。
於勤格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脾氣大了點。
“對不起, 是我?太吹毛求疵了，害的您都沒來得及評判那孩子?的水平, 我?就把人趕走了。”他?對副導演說：“但我?覺得，我?這邊聲音那一關?都過不了的話，估計也沒法在?您那兒過第二關?！”
副導演笑道：“說的是。不過對歌手要求那麼高，能找到合適的人選嗎？我?看，不行就找成年人來演唱。”
成年歌手的基本功更紮實, 唱起來更遊刃有餘。
他?覺得自己的這個提議很不錯。
誰知被於勤格給拒絕了。
於勤格：“那不行。這首歌講述的就是兩個人從小到大相互扶持的情意?，而且主要強調了小時候的幫扶。讓成年人來唱，無論是歌聲還是情感來說，都有點老了。”
副導演苦笑，連連點頭。
誠然於勤格說的句句在?理，可他?覺得，沒必要這樣麻煩。
年輕人唱不好就找成年人嘛，很合情合理，沒甚麼的。
萬一找不到孩子?來唱，到時候耽擱了主題曲的錄製怎麼辦？
總不能一直一直的繼續找下去吧。
副導演把這些?話藏在?心裡沒說出來，免得再刺激了這位音樂大才子?，再惹得他?不高興，又得一輪番的說。
副導演再次來到於勤格這邊時，是下午晚些?時候。
“小唐說他?一個朋友能唱。”於勤格閒閒的翻看著樂譜，很無所謂的模樣，“也不知道行不行。就讓她試試看吧。”
小唐就是唐心拓。
這男生?唱歌還不錯。
他?的朋友，姑且試試看也行。
不多?會兒唐心拓帶著路漫漫過來了。
副導演騰得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說的試音的小歌手是她？”
於勤格偏了偏頭：“對啊。怎麼了？”
副導演慢吞吞坐回去：“沒事沒事，先?試試看。”
與其告知他?路漫漫的演員身份，倒不如?讓這個音樂才子?把人批判一頓後直接趕出去，省的到時候被挑刺時再來一句“只會演戲不會唱歌”。
那對人小姑娘豈不是二次傷害。
為免攤開了說再生?波折，不如?不提。
於勤格也不廢話，直接說：“譜子?看過了吧？來，試試看能不能唱下來。”
路漫漫：“我?先?順一遍，再和他?合唱。”
唐心拓：“可以。”
於勤格有些?懷疑的掃視過去，“順一遍就能合唱？”
路漫漫：“大概行吧？我?也不知道。平時我?都獨唱的，很少和人合唱。”
除非到了涑市春晚的時候。
那時候都是和大家一起合唱的節目，不過那種都很簡單，不用費甚麼力氣就能簡單完成。
眼前的這首歌顯然難度比春晚時候的合唱要難。
她覺得先?順一遍比較妥當。
路漫漫信心滿滿。
於勤格卻很看不上她這種自負的樣子?。
小姑娘就是沒輕沒重?的，一點都不謙虛，以為自己很厲害，其實遠遠達不到最高要求。
於勤格已經對她的印象打了折扣，當即道：“那你先?順一遍吧。”
語氣裡透出了幾分不屑。
唐心拓皺了皺眉，朝於勤格看了一眼，有些後悔把路漫漫叫來了。
她這天之驕女，甚麼時候受過這種蔑視的委屈。
路漫漫倒是不太在乎。
混的圈子?大了多?了就甚麼人都見過。
於老師這種心思擺在?明面上的人其實挺好懂。
用實力來證明自己就可以了。
路漫漫看著樂譜，根據自己習慣的演唱方式，不帶歌詞的哼了一遍。
前面幾個音剛剛從她口中出來，於勤格就不由自主的咦了一聲坐正身子?。旁邊的副導演也跟著好奇的望了過來。
路漫漫全神貫注的順著樂譜，壓根沒注意?到他?們的表情。
直到哼完一遍，她才看了幾眼歌詞，抬頭問?唐心拓：“唱一遍？”
“好。”唐心拓也拿起樂譜。
“等?、等?一下。”於勤格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探身朝路漫漫打量過來，“你學美聲的？”
路漫漫：“對。”
於勤格：“學幾年了？”
路漫漫：“小時候學一點基本的唱歌方法，真正開始美聲有六七年了。”
於勤格點點頭，“剛能唱美聲就開始學了，不錯不錯，基本功很紮實。”
路漫漫還惦記著後面的表演，打算速戰速決，沒想和這個老師繼續嘮叨下去。瞥一眼唐心拓，示意?開始。
兩人的聲音比較搭配。
路漫漫刻意?少用美聲，儘量用自己能夠掌握的通俗一點的唱法來演繹。
前面的部分其實並不太難。
最關?鍵的是最後一段哼唱。
樂曲悠揚，男聲女聲交織在?一起。伴隨著樂器的聲音漸漸變小，兩個人彷彿跨越時光洪流，聲音持續纏綿，直到樂曲聲戛然而止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他?們依然在?哼唱。
這一段對演唱和氣息要求都很高。
路漫漫是學美聲的，對此完全在?掌握之中，可以說是毫不費力的完成了這段表演。
“好！”於勤格忍不住拊掌大笑。
他?聽得眼前一亮，不住誇讚。
“很好很好，你的唱功和氣息都沒問?題了，只是唱法，略改一改最好。”於勤格激動的跳下了椅子?，不住在?旁邊繞來繞去道：“你在?這個的基礎上，少些?美聲，多?加一點流行唱法。”
路漫漫：“……我?不會。”
“那沒事啊，你不會，我?會啊！我?可以教你啊！”於勤格興致勃勃的說。
看到一個音樂的好苗子?，簡直比自己中了彩票還高興！
他?把唐心拓撥拉到一邊，自顧自的坐到了路漫漫的身邊，說：“這樣，你跟著我?，試試看。”
他?唱了幾個音。
路漫漫認真學了。
“不錯不錯，很有天賦嘛。音準好，唱的方式也很特?別。”於勤格絮絮叨叨的說著，恨不得立刻收了這個徒弟，“你唱歌跟誰學的？”
路漫漫正要回答。
這時，何秋心匆匆跑來，“快到你的戲份了！趕緊化妝打扮起來！”
於勤格想收徒的話就卡在?了嗓子?眼兒：“你還演戲啊？”
副導演好不容易有了插話的機會：“她是少年女主的演員。”
於勤格一拍大腿：“喲！”
厲害啊小丫頭！
“那你趕緊去吧，咱們不行明天再……”於勤格頓了頓，問?副導演：“她明天有戲份嗎？”
副導演：“應該有。”
於勤格：“哪天沒？”
副導演：“我?哪兒知道啊！”
身為助理的何秋心趕忙過來，主動回答：“漫漫的課餘時間最近都有安排。週日晚上沒安排。不過週日白天她得學習聲樂和樂器，得晚上才能有空。”
“對了，剛才問?了還沒來得及說呢。”於勤格：“你跟誰學的聲樂？”
路漫漫：“歐陽勉老師。”
於勤格整個人都飄忽了：“我?去，我?去我?去。厲害啊！歐陽老師居然教那麼小的孩子?了？你讓我?想想。”
他?仔細思考了下。
招手讓唐心拓也湊過來，和倆孩子?一起說道：“這樣，你們週日晚上的時候，去我?的音樂工作室。我?教你們一些?細節。”
很顯然，壓根就沒考慮過唐心拓那天晚上有沒有安排。
唐心拓嘆了口氣。
他?也知道，自己的閒暇時間確實比路漫漫多?。
便認命的點點頭，也不為自己爭取甚麼了，直接道：“可以。”
路漫漫也答應下來。
於勤格很滿意?的目送路漫漫離開。
甚至於，他?還主動把孩子?們送到了門口，溫柔的和兩人道別：“週日晚上見啊~~”
三十多?歲的年紀，硬生?生?凹出了慈愛的味道。
被人忽略而在?屋裡的副導演：“……”
姓於的你壓根就沒問?過我?滿意?不滿意?！
你一滿意?了，直接定下了他?們倆，這樣好嗎！
……其實確實很好。
他?也覺得路漫漫唱的非常棒。
可他?在?這邊耗了兩天裡的大把時間，又沒能發表半點意?見，這合適嗎！
副導演氣鼓鼓的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於勤格勉為其難安慰他?：“你剛才不是幫我?解惑，說漫漫是小演員了嘛。”
你過來還是多?少有點用的。
副導演怒目：“她自己也能告訴你這件事！”
於勤格攤手：“你說出來更有威懾力。”
副導演：“。”
我?信了你的鬼！
倆人本就是大學同屆，只不過不同系的，互相拌嘴幾句後就也作罷。
副導演繼續去劇組忙活。
於勤格心滿意?足的離開。
路漫漫回到拍攝場地後來不及去見柏徹了，讓何秋心和柏徹說一聲，她便直接去化妝換衣服。
柏徹則看書刷題的繼續等?著她。
導演馬虹正好拍攝完一場戲後，歇一歇到處走走，偶遇去化妝的路漫漫。
馬虹訝異於她過來的方向?：“咦？剛才去哪了？”
路漫漫：“去試了一首歌，於老師覺得唱的還行，定了下一次去他?錄音工作室見。”
馬虹：“於老師？於勤格？”
路漫漫：“嗯。”
馬虹：“……這人可是很難搞的。你居然透過了他?的要求？”
剛才還聽一個副導演抱怨，說於勤格的要求太高了，不是中學生?能夠達到的標準，已經找了個不錯的女生?來唱 ，結果還是不合格把人趕走了。
怎麼一轉眼，路漫漫就透過了？
這可是她挑中的演員啊！
馬虹覺得自己這個劇組太神奇了。
女主居然能唱歌。
叮囑路漫漫快一點後，她又走了一段路，正打算繼續拍攝，然後她就留意?到了角落裡那個沉靜雋秀的男孩子?。
少年個頭很高，約莫十四五歲的年紀，卻足有一米八了。身材纖長，臉巴掌大小，五官十分漂亮。
最重?要的是他?的氣質獨特?，看似溫雅，實則抬眸間透出孑然獨立的意?蘊。
馬虹正暗自想著這孩子?真不錯。
忽而心裡冒出個念頭。
她忙拉過旁邊的工作人員問?：“那個是誰？”
工作人員順著她指尖看過去，“哦，他?啊，路漫漫的哥哥。不放心她大半夜的還得在?劇組，特?意?過來陪她的。”
路漫漫的哥哥！馬虹讓工作人員去忙，自己心下暗喜，覺得路漫漫這個小演員很不錯，她哥哥的話，應該也有幾分演戲的天賦。
馬虹走到那僻靜的一角，在?少年跟前站定。
柏徹發現了有人靠近。
他?正忙著算題，壓根沒空搭理，繼續埋頭看著腳踩。
馬虹主動開口了。
“我?有個角色，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來演。”她看著這個男孩子?，興奮的兩眼放光，“要不，你來試試看？”
那個角色，試鏡多?少箇中學生?了，從初一到高三的，見過無數人。
都不合適。
甚至於有些?高個子?的六年級男生?也試過，都不行。
馬虹只能暫定了個姑且還算不錯的，想著實在?沒轍了就讓那男生?來演。
誰知眼下得來全不費工夫。
路漫漫的哥哥居然異常適合這角色！
柏徹翻看著手裡的競賽教材，很沒興趣的隨口一說：“你另請高明吧，我?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了。”馬虹湊過來，興致勃勃道：“那角色是少年皇帝！你無論外形和氣質都很相符的。”
那皇帝年少十五歲登基，正是女主事業的上升期。
因為朝堂政權變更，京城動盪，影響到了女主事業的發展，算是故事線裡面的副線。
小皇帝的人選一直是個大難題。
氣質適合的形象不夠，形象夠的氣質不行。總之都沒太好的。
眼下，少年這種“我?很忙懶得理你”的氣質，簡直太適合小皇帝了。
而且這男生?實在?好看。
倨傲不羈的氣質，加上這張漂亮的面容，穿上帝王服飾，放在?劇裡那簡直就是王炸！
馬虹努力勸著：“怎麼樣？要不要試試看？不用試鏡了，我?覺得你很合適。”
馬虹很相信自己的眼光。
精準找出最適合角色的演員，就是她的厲害之處。
柏徹：“沒興趣。”
懶得分出時間做這件事是一方面。
最關?鍵的是，他?轉念一想，自己如?果和漫漫出現在?同一個電影裡面，豈不是明晃晃的告訴爺爺，自己和漫漫偷偷的在?聯絡？
那不成。
他?的籌碼得押著，到了關?鍵的時候拿出來。
柏徹做事有自己的底線。
他?不允許旁枝末節的事情影響到自己的未來計劃。
如?今有了競賽這個籌碼，他?完全可以在?競賽中異軍突起繼而保送到高中。
那樣高中繼續參加競賽也就可以保送大學。
到時候看漫漫想考哪個地方的大學，他?就選擇保送到那個地方的最好大學就可以了。
很划算的。
在?此期間，最重?要的是爺爺那邊不要摻合進來。
他?知道爺爺的能力有多?強，萬一爺爺從中作梗，他?計劃裡的一兩個環節斷掉，就會處於被動局面。
柏徹頭也不抬繼續刷題。
馬虹則繼續說服他?：“雖然參演的話，你和路漫漫對手戲不多?，不過，你在?這裡等?著她的時候，中間沒她戲份她先?休息的時候，就可以順手把你的戲份拍完了。不多?的。”
本來小皇帝最好也要演到二十多?歲才好。
不過這孩子?不樂意?的話，她願意?重?新?安排他?戲份的拍攝時間，以及縮短他?的拍攝年齡段——比如?從十五歲演到十八歲就行了。
後面的那些?就交給演成年狀態的那個演員。
柏徹這回有點火了。
他?平時不發脾氣，是覺得發脾氣耗時耗神，犯不著。
但有人一而再的擾亂他?，他?絕對不會置之不理。
“麻煩您看一下這個。”柏徹朝馬虹示意?了下自己手裡的教材，“一共三本。一本數學，一本物理，一本化學。我?要同時學這三門的競賽題目，您看，我?有時間演電影嗎？”
其實對他?來說，學習這些?遊刃有餘。
可有人總在?耳邊嘀嘀咕咕的話，他?不介意?用這些?來當擋箭牌。
功課肯定是第一位的。馬虹見狀，遺憾之餘，也只能收手。
臨走前，她想了想，鼓勵道：“沒想到你是個小學霸。加油啊！我?家孩子?學習就很一般，真羨慕你這樣功課好的孩子?。”
對方客氣，柏徹自然也客氣，說了聲謝謝後繼續看書。
沒多?久拍攝開始。
路漫漫驚訝的發現，今天晚上馬導的脾氣有些?不順暢。
倒不至於對她發脾氣——因為她每一場都完成的很好，幾乎不用NG。
可那些?頻頻出小錯誤的演員就遭難了，被馬導劈頭蓋臉的訓斥一頓後，還得反覆拍攝，然後繼續NG繼續重?拍。
路漫漫便得到了很多?時間的休息，別人重?拍的時候，她可以寫作業，還可以看課本複習，學累了就拿起劇本背幾頁。
時間悄然而過。
路漫漫拍完又一個場景後，其他?人需要重?拍的時候，她就坐在?場地邊上，繼續背誦劇本。
她特?意?選了個偏一點的角落來背誦，那樣周圍的一切嘈雜就可以隔離開來，有了片刻的安靜時光。
誰知。
隱隱的閒聊聲從不遠處傳過來。
路漫漫身材嬌小，縮在?牆角的位置靠牆坐著，周圍有放著各種衣服道具的大桌子?，竟然把她的身形遮了個嚴實。
那兩個人顯然沒意?識到桌子?和牆壁的縫隙裡還能有個人在?。
“那個老女人，一心撲在?事業上，有甚麼用？就她這個拼勁兒，哪裡顧得上家裡啊。”女群演甲憤憤不平的說，“她老公和她妹妹搞在?一起了，她都不知道。還在?這兒耀武揚威呢？我?演得夠好了還得被她挑刺。她這樣雞蛋裡挑骨頭給誰看！”
說著從喉嚨裡擠出一陣嘲諷的譏笑。
路漫漫緊了緊捏著劇本的手。
另一個女群演乙小聲和那個女群演甲說：“那些?話都是大家傳一傳的，不見得是真的。你可別在?外面亂講，傳到馬導的耳朵裡可就不好了！”
女群演甲說：“我?怕傳到她耳朵裡？笑話！首先?，這事兒已經沸沸揚揚的了，也就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其次，她反正也不待見我?，一次次讓我?重?演還用話來壓力我?。我?怕她？大不了不幹！我?還能去下一個劇組呢！”
兩人嘀咕完這些?話後，到了她們倆補拍的時間。
二人這便離去。
路漫漫愣是憑藉著強大的精神力，穩住心神，沒理會那一茬的八卦，背了好幾頁的劇本。
拍攝完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在?回去的車上。
路漫漫和柏徹說起自己聽到的八卦：“她們說的應該是馬導。馬導的妹妹和她老公——那兩個人也太過分了吧！”
柏徹說：“不知內情不予置評。主要是，他?們的事情，和我?們甚麼關?系？不用管的。”
路漫漫歪了歪頭：“可馬導對我?很好啊！”
馬導像是自家阿姨一樣的關?心著她。
她挺喜歡馬導的。
路漫漫：“那她對家裡人應該也很好吧？”
“誰知道呢。”柏徹對此表示中立。
這個女導演有著自己顯而易見的野心，也有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有這種信念，做甚麼都能成功。
但是對她的家人來說，她這個脾性會帶來甚麼，外人無法評判。
不過無論如?何，可以肯定的是——
“出軌絕對是錯。”柏徹道：“無論馬導人怎麼樣，若那八卦是真，那麼她妹妹和她老公就絕對都是渣渣。”
路漫漫深以為然。
自從小時候看到過明佳的家庭變故後，她就對這種事情深惡痛絕。
對愛人不忠、出軌甚麼的最噁心了。
何況兩個人還是馬導最親近的人。
這個時候，路漫漫和柏徹都只把馬導家裡的事情當個八卦，說說而已。
誰也沒想到世界那麼大，圈子?居然那麼小。
週日晚上。
路漫漫和柏徹一起去往於勤格的音樂工作室的時候，居然意?外遇到了馬虹導演的親妹妹。
作者有話說：路漫漫：……這都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