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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就是那麼好~

2026-04-26 作者:子醉今迷

第74章 第 74 章 就是那麼好~

一年級三班的所有同學也朝路漫漫看過來。

餘世英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那是你老師?”

因為太?過驚訝, 她的聲音沒能壓住,在這一時?間靜寂的空氣裡顯得尤其突兀。

路漫漫訕訕笑著:“對?啊。”

餘世英指著主席臺那邊,“你怎麼不和我說!”

班主任馮燕輕咳了一聲:“班長同學。”

餘世英這才發現氣氛不對?勁,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邊,忙尷尬的笑笑閉了嘴。

路漫漫款款朝著曹琳芬走去。

曹琳芬含笑朝她伸出手,憐愛的看著自?家小徒弟。

這孩子機靈活潑, 又很乖, 從來不給別人添麻煩, 刻苦又努力。

多好?的孩子。

怎麼就被人給欺負了呢。

來之前, 曹琳芬透過自?己?的學生,從那個名義上“請她前來講課”的勝利小學音樂老師那裡,打聽了一下?最近的流言蜚語。

知?道了路漫漫遭受的委屈。

知?道了孩子遇到了不公平之事。

明明那些糟心事可以不發生的, 但是發生了, 是那兩個孩子害的。

偏偏現在暗流湧動間受指責的是漫漫。

為甚麼?

受害者有罪論嗎。

曹琳芬年紀大了就喜歡養養花喝喝茶,懶得管這些繁雜瑣事。

可漫漫不一樣。這孩子陪她那麼久, 代替了她遠在他國的後輩們陪著她,在她力所能及範圍內, 還是想幫一幫這個孩子的。

那些人口口聲聲說讓漫漫放兩個肇事者一馬。

若以德報怨的話,何以報德?

本就該以直報怨, 以德報德。

憑甚麼孩子已經心軟不讓賠全款了, 那些人還不依不饒。

思及此,曹琳芬拉著路漫漫的小手, 笑著與?校長道:“我還有一些句話,想和貴校的同學們講一講,不知?您方便不方便。”

校長巴不得曹教授可以和自?己?學校的孩子們多講一講,忙道:“您請。”

“我想大家都知?道了我是退休的大學教授。我學的是樂器,教漫漫的也是樂器。”曹琳芬笑著和操場上的所有學生說。

又問?:“大家知?道我們用的是甚麼樂器嗎?”

有個離主席臺坐的近的男孩子踴躍舉手:“我知?道我知?道!是琴!”

曹琳芬含笑讓孩子坐下?。

“看著像琴, 其實?不是琴。”她緩緩道:“我們用的箜篌。”

孩子們不解。

他們聽到的傳言是路漫漫的琴被李一翔和付寶生毀了,是因為以訛傳訛,不知?道怎麼的話到了他們耳中就成了“琴”。

要不然就是“樂器”。

他們對?路漫漫的那個樂器的名貴程度有了解,卻不清楚這東西?為甚麼那麼貴。

曹琳芬就讓人抬了個偌大的樂器過來。

那是她今天特意從省城大學裡臨時?借來的。

“感謝廖先生和何女士幫我把這個箜篌拿來。”曹琳芬向廖揚和何秋心道謝後,笑著指向跟前的這個優雅卻也個頭頗大的樂器,“你們可能不知?道,這一把‘琴’,需要二十?多萬,將近三十?萬。”

場內一片譁然。

廖揚和何秋心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佇立在不遠處。紋絲不動,神色肅然。

他們倆今天奉命陪著曹琳芬進入學校。陪伴曹老師的同時?,也負責幫忙看護好?這個樂器。

樂器是路許行讓人用專門運輸的大車運過來的,等閒車子還真裝不了它。

曹琳芬:“這還不是最頂級的。最頂級的還要貴。漫漫的那一把品質不錯,不過是孩子用的小一些,所以略便宜。卻也得八萬多。”

有了這樣的對?比後,那些只聽過流言、並未親歷見過路漫漫箜篌的人,對?路漫漫經歷的那一樁事剛剛有了個模糊概念。

原來這東西?貴起來是真貴啊。

而?且還能更貴!

同學們唏噓不已,竊竊私語。

這個時?候,普通家庭一個月工資才一百左右。原本路漫漫箜篌的八萬多簡直是天文數字裡的天文數字,讓人想都不敢想。現在有了個將近三十?萬的做對?比,大家也就略微能夠接受一點了。

大家小聲談論的同時?,也在看著路漫漫。

路漫漫見老師要彈奏,就近找了個合適的椅子,給曹老師端來,放到曹老師身後。

曹琳芬藉機笑著給同學們說:“你們看見了嗎?漫漫是個很好?很乖的孩子。在我那裡學習的時?候,她一直都是這樣照顧我這個老婆子的。

有幾個同學笑了……你們是不是不信啊?因為漫漫沒照顧過你們?那是因為你們年輕,年紀小,不用她照顧。”

到了這個時?候,曹琳芬才回頭與?路漫漫說:“謝謝你。”

路漫漫忙欠身還禮,“老師不必客氣。”

學生們平時見到的都是驕傲的跟個小孔雀似的路漫漫,沒見過這樣謙和恭順的她。

所有人一時?間不由得屏氣凝神,看著那一老一小的師徒倆,莫名從中體會到了宛若親人的溫馨和親暱。

曹琳芬老師之前講的都是樂理知?識,並未觸及到樂器本身。

現在有箜篌在前,她邊撥弄其弦邊和同學們講解著這個樂器的好?與?難。

她略微講解後站起身來,含笑目送廖揚和何秋心把箜篌小心翼翼搬走。

接下?來給予了孩子們提問?的時?間。

一開始孩子們也只敢問?一問?關於彈奏方面?的問?題。

有個高年級的學生突然轉了話題,問?道:“曹老師,最近學校裡一直有人談論路漫漫樂器被損毀的事情。我想問?問?您是甚麼看法。”

一石激起千層浪。

學生們中間爆出一陣歡呼聲,都為這個敢說話的學姐而?鼓掌。

曹琳芬暗暗鬆了口氣。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你想知?道的是甚麼方面?的看法?”她含笑問?著。

那個高個子女生道:“有人說,路漫漫已經那麼有錢了,為甚麼還讓那兩個同學賠償那麼多錢。當然了,我們不是當事人,本該不知?全貌不予評價。可這些流言太?多了,我們這些旁觀者也想知?道,當事人是個甚麼想法。”

說著話的同時?,她把目光轉向了路漫漫。

路漫漫正?要回答。

曹琳芬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吭聲,一切交給自?己?。

然後曹琳芬道:“當事人怎麼看,那是另外說。不過,我可以從一個老師、一個半旁觀者的角度,給你們說一下?我的看法。”

老教授極高,令人肅然起敬。

那個女生也認真的望向曹老師,目光裡透著敬佩——這是一位很照顧學生的好?老師。

曹琳芬示意孩子落座,“咱們好?好?說,跟聊天一樣慢慢講。不用站著那麼麻煩。

說實?話,按照律師的意思,本來是該賠全款的,也就是八萬多。

漫漫她心善……你們可能覺得,啊,還要賠償九千塊錢,那叫心善?可我看來,她確實?心善。

首先,她和她的家裡人,免去了兩個肇事者本該進少管所的責任。”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驚到了。

包括學生、老師,甚至於校長。

曹琳芬笑了。

“你們不知?道他們倆本來該進少管所的吧?這個事兒,是路漫漫和她爸爸,覺得倆孩子年紀小,放他們一馬,才給免了的。

那倆孩子砸了漫漫的樂器,只一味的說漫漫壞話,可曾提過漫漫一家人對?他們倆的半點好?處和寬恕?

沒提過吧。

那漫漫有沒有在你們面?前說過哪怕任何一個,詆譭這兩個孩子的話?

沒有吧。

那麼你們仔細想一想,這件事裡面?,到底那倆孩子的話可信,還是漫漫的話可信。

到底那倆孩子的品行是端正?的,還是路漫漫同學的品行是端、正?、的!”

一通話下?來,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學生們都若有所思。

一年級三班的同學們望向李一翔和付寶生。

兩個人臉漲得通紅,頭也不敢抬。

誰是誰非一目瞭然。

曹琳芬繼續道:“既然免去了他們的少管所處罰,那麼,其他的處罰總得有吧?

漫漫沒惹過他們沒欺負過他們,甚至在他們公然挑釁的時?候,漫漫還退一步海闊天空,沒跟他們計較。

就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伺機報復,砸了漫漫的樂器。

那天晚上正?好?有外國來賓到省臺做客。

漫漫是受邀的表演嘉賓之一!

本來這樣一個為國爭光的好?時?機,因為樂器突然被毀,她差點就沒辦法表演!”

曹琳芬說到這裡,已然氣極,因為憤怒於這件事本身,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高亢而?洪亮。

剛才主動提問?的那個女生舉起手來。

曹琳芬緩了一緩,頷首示意:“請講。”

高個子女生道:“我知?道這件事。我後來在省報上看到了路漫漫同學的報道。她很厲害,那些外國客人對?她讚賞有加。”

曹琳芬緊繃的面?孔露出一絲笑意,“謝謝你對?漫漫的肯定。”

高個子女生落座,望向主席臺的時?候,目光更加堅定,沒了剛才的質疑和疑惑,眸中漸漸透出清明。

曹琳芬:“路漫漫同學及其家人,不忍心讓那兩個家庭承受那麼多的賠償,找了很多工匠,好?不容易才把箜篌修復好?。

不算找人的各種辛苦以及來回的車費等等其他,只修復的費用,就花了九千多。

路漫漫同學讓家中長輩抹了零頭,只叫他們倆賠九千就行。

你們想想看,本來那個箜篌是原造的毫無瑕疵的,路漫漫同學用的是一個完美且做工優秀的箜篌。

現在她和家裡人忙裡忙外的花費那麼多時?間,如今用的,卻是一個有瑕疵的、修復過的箜篌。

起因就是那兩位同學的心術不正?、非要把她的琴給惡意弄壞。

知?道了這些後,同學們,你們還覺得這九千太?多了嗎?”

同學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校長覺得不合適,想要用話筒高聲制止他們。

曹琳芬示意沒事,就讓孩子們好?好?想一想。

這時?。

有個學生沒有舉手,直接在學生群中喊了一嗓子:

“可路漫漫家裡已經那麼多錢了,李家和付家沒錢,為甚麼還讓李家賠那麼多啊?他們賠不起的。”

聲音脆生生,顯然是個低年級的小朋友。

曹琳芬便笑了。

“既然家裡沒錢賠,那麼李同學為甚麼非要把人家的樂器給弄壞呢。學校裡那麼多同學——

這位同學,對?就是你。你沒想過去把路漫漫的樂器弄壞吧?很好?,你沒想過。

還有那位同學,你也沒想過要把路漫漫的樂器弄壞吧?很好?,你也沒想過。

來大家舉起小手給老師看看。有誰想過把別人的樂器弄壞過?舉手給我看看……沒有一個。

很好?,老師表揚你們,你們都不會?去惡意弄壞別人的東西?。

可李同學和付同學不止那麼想了,還那麼做了。

做了肯低頭認錯也就罷了。

認真的按照道歉、賠償這種流程下?來,認認真真的彌補自?己?的過錯,那就算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他們倆還小,還能改成成為好?孩子。

可他們後來怎麼幹的?

製造流言蜚語!

詆譭路漫漫同學!

他們故意在外面?說路漫漫同學的壞話,讓人覺得他們倆委屈,讓別人覺得路漫漫是個惡人!

他們非但沒有覺得自?己?做錯,反而?覺得是路漫漫同學咄咄逼人!

同學們,曹老師認真的問?你們一聲,你們真覺得李、付這樣的孩子,值得你們去同情嗎!”

學生裡爆出一陣陣喧譁聲。

曹琳芬面?上怒氣猶在。

她深吸口氣,說道:“惡念很多人都有,有時?候腦海裡指不定怎麼的就蹦出來一個壞壞的小主意。

但是,我們心裡要有個道德準則。

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就得由心裡的道德準則約束著。約束我們不去做那些偶爾冒出來的小小的壞主意。

而?我們受教育的意義很大程度上也在於此。

我該講的已經講完了。希望善良的孩子們,自?己?心裡有一杆秤,認真想想這件事。

謝謝大家。”

曹老師以她的學識給學生們上了生動的一課,教會?了大家不要一味的聽信讒言。

要學會?自?己?分辨和理解。

就在曹老師準備和路漫漫走下?主席臺的時?候,校長忽然出聲,叫住了路漫漫。

“其實?路漫漫同學的這個事情,我也一直在關注。”校長花白的頭髮在陽光下?閃著銀光,“這段時?間,我也想過和同學們聊一聊,只是沒有合適的時?機,也不知?道怎麼提到這個事兒才好?。”

關於路漫漫欺負同學、非要同學賠償九千塊的“事蹟”,已經不知?不覺間傳遍了全校。

身為校長,他想不知?道也很難。

他拿出來幾份報紙,攤開展現給大家看。

“我也是這段時?間瞭解路漫漫同學的過程中,才發現她在家鄉是挺有名氣的。”校長戴上了老花鏡,取出其中一份報紙,“我給大家念一念。路漫漫同學的家鄉報紙在說到她的時?候,提起的當年一件事。”

路漫漫有些好?奇說的是甚麼,跟著同學們一起側耳細聽。

誰知?校長唸的居然是關於她在兒童樂園裡,智鬥歹徒救出傅諾的那件事。

當然了,報紙裡面?沒有提到傅諾的名字,只是用“一位比路漫漫同學年紀稍大的女孩子”這樣的稱呼來代替。

對?於路漫漫的英勇事蹟,那些黑字們每一個都在大加讚賞。

路漫漫不由朝著那份報紙多瞥了幾眼。

它上面?的報道,其實?是在發生兒童樂園那件事以後很久才發出的了。

事件過後,起先只有電視臺報道了她的事情。

後來她已經是涑市的小明星了,這個事蹟又上了報紙,而?且是陸陸續續被報道過許多次。

報紙在報道她作代言人的事情時?,在報道她參加市裡電視臺的活動時?,都經常提起她當年救起傅諾的那件事。

涑市的人對?此習以為常,而?且許許多多人都已經知?道了她的事蹟,自?然不會?大驚小怪。

可省城裡面?的人,沒多少知?道這件事的。

老師同學們聽了校長讀著的那些話後,一個個錯愕不已,面?面?相覷不敢置信。

“真的嗎真的嗎。”很多學生看著路漫漫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她居然那麼好?嗎。”

老師們安撫著同學們的情緒:“報紙上白紙黑字的報道了,還不止一個報刊報道過,肯定是真的。”

學生們喧鬧起來。

校長示意大家安靜。

路漫漫不由的望向了這位五十?多歲的祖父輩老人家。

在路漫漫的印象裡,校長是個沒甚麼存在感,平時?也不太?和同學們接觸。

雖然不是高高在上的樣子,卻也是大家平時?接觸不到的人。

沒料到他會?注意到學校裡的這種暗流湧動。

更沒料到,這位老人家會?因為她被詆譭這件事,而?主動的去了解她的過去。

“這幾份報上,都提到了路漫漫同學那時?候的英勇事蹟。我已經讀了其中一個的給你們聽聽,其他的,你們可以自?己?傳閱著看。”

校長說著,讓老師們把這些報紙分給同學們傳看。又道:“我年紀大了,不懂你們小年輕平時?在想甚麼。

不過我覺得,一個在幼兒園時?候就能勇敢鬥歹徒、勇敢救出其他孩子的路漫漫,不可能是壞孩子。

我希望大家客觀的面?對?她家境很好?這件事,客觀的面?對?她不該被非議、不該遭受莫須有的詆譭這件事。

謝謝大家。”

不同於剛才的喧鬧和熱烈掌聲。

此刻的校園忽然間靜寂無聲。

不知?是同學們對?路漫漫當年的事情所震撼到,還是同學們再一次開始了沉默的反思。

他們仔細的傳看著報紙,認真而?又嚴肅。

在這樣的安靜中。

路漫漫和校長陪著曹老師走出了校園。

路漫漫和曹老師約好?了,週末的時?候一起吃個飯。目送曹老師坐著車子離開後,她和校長一起折返學校。

“剛才謝謝您了。”路漫漫小聲和校長說。

這位老人家迎著陽光笑起來。

他道:“客氣甚麼,本來我也該開這個口。只不過不知?道怎麼開口,倒是耽擱得讓你被學生們非議那麼久。

不該你謝我,反而?我該謝謝你。那麼久都沒有和他們倆公然撕破臉。”

單看路漫漫家的家底,也知?道她家能夠把校園鬧得沒有安寧之日了。但凡她家裡人有一個是趙子妍家長的那種性格,勝利小學都早就鬧翻了天。

幸好?路漫漫心胸開闊大度平和,這才使得學校裡這段時?間維持著安穩。

校長是真心實?意覺得這孩子很好?。

路漫漫謝過了這位老人後,各自?別過,一個回了辦公室一個回到自?己?教室。

經過了曹老師的護衛,以及校長的大加褒獎之後,路漫漫在勝利小學的日子過得平穩起來。

沒有人再敢質疑她的人品,也沒有人再敢對?著她大放厥詞。

寒假。

回到涑市吃年夜飯的時?候,兩家人聚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彷彿一切隔閡都不存在。

等到路家人離開後。

柏家祖孫三代都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

柏立勝有話想說,偏偏面?子上抹不開,就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柏為民?一開始沒留意到,被妻子鄧玉珍撞了一下?胳膊方才反應過來,對?柏徹道:“你以後要是想和漫漫在學校同進同出的話,倒也可以。”

他正?要擺出來各種理由作為臺階。

畢竟不讓孩子們接觸,是老爺子親口敲定的,這個時?候沒有合適的臺階也不行。

誰知?藉口還沒想好?,柏徹已經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

“不用。”柏徹的語氣很淡,“我也就剛開始的時?候有那個想法,現在已經沒了。”

柏立勝:“你怎麼跟你爸說話的!”

居然敢不同意我的意見!

柏徹就笑。

“你們非要分開我和漫漫的時?候,應該就已經知?道會?有這個情況了,只是你們不在乎。”柏徹道:“現在我習慣了,不需要和她同進同出了,你們可以放心了。”

論用無形的刀子捅人,他是在行的。

只不過和漫漫在一起的時?候,他會?壓住自?己?的脾氣。

沒有漫漫在旁邊,他就沒甚麼好?顧忌的了。

所以他覺得這樣也好?。

反正?平時?也能偷偷見到漫漫,就繼續保持現在的表面?現狀吧。

這樣拖著的時?間越長,家裡大人對?他的愧疚之心就能越深。

說不定以後能有利用到這種愧疚之心的時?候。

對?於那些賠款。

在孟大律師的盯梢下?,李家和付家每個月都賠一些。

伴隨著國內情形越來越好?,人們的工資越來越多。

兩家每個月賠給路漫漫的錢也漸漸多了起來。

時?日久了,兩家人越發覺得路家人實?在——他們從來不曾需要付利息,也不需要根據現有貨幣的價值來多補金額。

從始至終都是罰夠那九千,李家六千付家三千就行了。

小學畢業的時?候,兩家人已經賠出半數金額,能夠看見賠完的曙光了。

對?此,李家和付家的大人都很感激。

等到了初三,眼看著賠款交付更加順利。

孩子們卻都顧不上這件事。

面?臨著中考這個關係到人生轉折點的大事,孩子們原本平和的生活就又變得雞飛狗跳起來。

作者有話說:路漫漫:激動!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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