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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好像,不太壞?

2026-04-26 作者:子醉今迷

第51章 第 51 章 好像,不太壞?

最?終, 路漫漫為了可愛的豆豆們,決定勉為其難的妥協去上課。

當然了,她也?不是每一堂課都會遇到唐心拓, 但是,總會免不了遇到的。

可是遇到了又能怎樣?

難道她不可以為了可愛的豆豆們,忍一忍麼!

路漫漫想通之後就把?這件事放在了腦後, 繼續歡歡快快的去找好吃的肉肉吃了。

柏徹知道這件事後, 卻是很久都沒緩過勁兒來?。

那個唐心拓的心機有多麼深沉, 他是領教過的。如果讓那樣的一個人和漫漫長期一起上課, 誰也?無法保證後面會出現甚麼問題。

柏徹實?在很擔心。

湊了一個時機,路漫漫正好要下車到路邊買東西,車上只有他和廖揚的時候, 他終於忍不住, 問了一聲。

“那個唐心拓,是個怎麼樣的人?”柏徹道。

路漫漫去上課, 基本上都是廖揚帶著去的,所以問廖揚應該是比較合適一些。

雖然現在才上三四次課, 卻也?能夠從路漫漫的話?裡面提取到一些資訊。

漫漫屬於那種?想到甚麼說甚麼的,等到他們倆都下課後再接到了一起, 就錯過了她剛剛上完課後聊天的那個分享欲。

還是問廖揚比較妥當。

廖揚剛剛接到漫漫的時候, 能聽她嘰裡呱啦說不少事情?。

廖揚沒想到會被問到這個問題,愣了一愣。

他抓耳撓腮的挑了能記起來?的一些話?, 講了:“有兩節課他們不是一起上的?我反正記得她後來?上課的時候,只有一次遇到了唐心拓。她比那個孩子學?得快學?得好,可高?興了。一路上都在誇自己。”

這是漫漫能幹的事兒,柏徹點?點?頭,又問:“她沒說唐心拓甚麼不好的地方嗎?”

廖揚眼睛上瞟看天, 看了好一會兒後,說:“好像沒有。”

畢竟是跟著老?師上課,學?習還來?不及呢,倆孩子能知道甚麼好不好的。

廖揚覺得,自己當初在大課堂上偷偷的玩,還能被講臺上的老?師發現呢。

現在是一個老?師偶爾教兩個學?生,那這倆學?生湊一起,還敢當著老?師的面講話?不成?不講話?的話?,誰知道誰好誰壞呢。

柏徹見?廖揚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就沒再繼續多問。

不過廖揚也?不是傻子。

他從柏徹那些話?語裡面,發現了這孩子對那唐心拓的忌憚。

而唐心拓,是有時候會和漫漫一起上課的人。

到底要不要把?小徹的這個反常舉動說出去呢?廖揚開?始猶豫不定。

一開?始是沒說的。

他規規矩矩把?孩子們都送到了家裡,又安安分分的該吃吃,該睡睡。

可當晚沒睡好。

總覺得心裡有個事兒壓著。

第二天,廖揚趁著孩子們去幼兒園的時候,開?車去到了風華娛樂,走到了9樓,敲響某個辦公室的房門。

廖揚到底是路許行?的人,他斟酌很久後,還是來?辦公室找路許行?了,把?柏徹打聽唐心拓的事情?告訴了路許行?。

路許行?沉吟許久後,道了聲“我來?處理這件事。”又讚賞的拍了拍廖揚的肩膀,開啟?辦公桌抽屜,從幾個紅包裡抽出一個給他:“這是你額外工作的辛苦費。”

廖揚知道,這是老?板對自己行?為的肯定的嘉獎。

這可是他第一次領到獎勵!

他雙手捧著接過信封,視若珍寶的收進口袋裡。

這天下午。

是何秋心負責去接孩子們。

何秋心已經讓自家老?媽和唐家斷了生意。

她見?過唐心拓那個孩子,總而言之不喜歡。

——漫漫不喜歡的人,她就也?不喜歡。

漫漫多好的孩子啊,對誰都很和善,不喜歡人一定有她的道理,何秋心表示全面支援。

今天之所以她來?接孩子們放學?,是她主動請纓的。

因為!

她終於和路影帝的公司籤合同了!

作為路漫漫的助理,何秋心之前?是從路許行?那裡領工資的,因為路影帝工資給的太順,她完全沒想到有一天還能有機會籤合同。

她和男朋友廖揚雖然都跟著大老?板路許行?工作,但是,因為兩個人的職務和負責事項不同,所經歷的也?就不一樣。

廖揚一直是掛名在風華娛樂名下的司機,正兒八經的“有名份”的員工。

何秋心還沒有在路許行?名下的公司掛過名。

她曾經問過路許行?,為甚麼她不能掛名,路許行?淡淡一句“合適的時候你以後就知道了”,並沒多說甚麼。

現在她才明白路先生的用意至深。

路影帝剛剛為路漫漫專門註冊了一個公司,裡面包括造型師、化妝師、服裝師和髮型師,諸如此類。

然後,何秋心就被路許行?簽在了這個公司名下。

他們這個團隊的所有人,都是為了路漫漫一個人而服務的。

雖然規模不大,但大家都是年?輕人,很有幹勁,和傅葉清的清羽娛樂公司對接的時候,也?都為路漫漫而爭取利益。

今天是正式簽約的日子。

何秋心打算帶孩子們大吃一頓,慶祝一下,她請客。

興致勃勃的在幼兒園門口等了二十多分鐘,大班的孩子們下課了。

她遠遠的和路漫漫柏徹揮手打招呼,不多會兒,孩子們來?到了她的車裡。

何秋心正要和孩子們提起請客的事情?。

誰知路漫漫的大哥大響了。

之前?找廖揚說,今天她來?接的時候,廖揚就把?漫漫的大哥大放到了她車上,為的是聯絡方便。

沒想到還真?有電話?打過來?。

路漫漫接起來?:“您好。”

電話?是柏立勝打來?的。

“剛才派出所那邊給我打電話?,通知說。”柏立勝頓了一頓,斟酌著措辭,努力用小孩子不至於太難過的字句說道:“康家的那位老?太太,沒了。昨天的事情?,今天派出所的同事們去弔唁。你們剛下課,雖然不太早了,但,你們要不要也?去看看?”

路漫漫一時間沒有聽明白。

柏徹剛才一聽是爺爺的聲音,就已經湊到了路漫漫的旁邊,跟著聽了一耳朵。

這個時候他察覺不對,趕忙把?電話?接過來?拿到自己手中。

“爺爺。”柏徹的聲音少見?的失了平穩,微微有些顫抖,“您說的,沒了,是……死了的意思?嗎。”

柏立勝很艱難的擠出來?一個字:“嗯。”

電話?是兒子打給他的。

今天兒子當值,知道這件事後帶著同事們親自過去一趟。他怕自己時間緊來?不及和孩子們講清楚,特意託了父親給孩子們解釋解釋。

柏立勝是沒見?過那家老?太太的,但是聽兒子說,倆孩子見?過。

即是見?過的認識的人,那麼,知道這個訊息後肯定會十分難過。

柏立勝也?不知道怎麼勸孩子們才更好。

算準了孩子們的下課時間,他打了過來?,看孩子們如何決定。

其實?兩家交情?不深,不去也?沒事。

但,柏立勝覺得漫漫和小徹都是重情?重義的孩子,儘快告訴他們還是更好一點?。

萬一要去呢。

“你爸去了,說是路先生也?會去。我看這個時候,他們倆應該都已經去過了。”柏立勝說:“你們倆呢。”

說完這句,電話?兩端的人都沉默了很久。

柏徹沒有問路漫漫的意見?。

他考慮了一下,說:“我們去看看。”便掛了電話?。

上次去陳雪家裡,就是何秋心開?車帶他們過去的。

這次又是何秋心開?車。

她熟門熟路的將車子開?到警察家屬院,來?到了上次來?過的那棟樓附近。

沒辦法停在樓下,很多花圈鋪在四周,根本無法靠近。

兩個孩子已經下車,快速奔上樓去。

何秋心怔怔的看著他們小小的背影,心裡天人交戰許久後,她覺得,自己也?很該進去一趟。

不為別的,就為所裡的同志們都是全心全意希望他們這些人能積極改好、過上正常生活的。

她知道孩子們的奠儀隨著他們各自家長給了。

上次來?過,記得這家人日子不算寬裕,何秋心想了想,就掏錢拿出兩份奠儀,一份是她的,一份算廖揚的。

整個樓道里都洋溢著一股哀慼悲傷的情?緒,越往上走,這種?感覺越濃烈。

何秋心低著頭邁著步子,拐彎向上的時候因為沒看路,差點?和一個急速跑下來?的人撞到一起。

她趕緊道歉。

然後就聽到了洛科寧的聲音:“你也?來?了?”

何秋心發現他的聲音堵堵的,仔細去看,眼睛也?是紅紅的。

“我,啊對,我跟著孩子們一起來?看看。”何秋心語無倫次的說著。

洛科寧拍拍她的肩膀:“謝謝你,有心了。我在這裡幫忙,還有事得去小賣鋪一趟,就不招待你了。你自己上去吧,位置在——”

“我知道在哪。您去忙,我自己上去就行?。”

洛科寧快速的嗯了聲,飛奔下樓。

何秋心定了定神,加快速度,跑上樓去。

路漫漫沒想到這裡那麼多的人,烏壓壓的各個屋子裡都有人。有個桌子上,放著那個曾經見?過的康奶奶的黑白照片。

老?人家還是那麼慈祥,和藹,彷彿還像上次那也?溫和對她說著:“漫漫真?可愛啊。”

漫漫真?可愛啊,老?人家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

她正回想著,康梧已經嗚嗚嗚的跑了過來?,在她身邊停下。

康梧對柏徹說:“我奶奶死了!柏徹,我奶奶死了!”

柏徹也?眼圈兒紅紅的:“節哀順變。”

“死了就是再也?見?不到了。”康梧哭著說:“我放學?後,端過水去,奶奶也?不在床上躺著了!我吃飯前?,拿了盤子盛好飯,奶奶也?不在那裡了!”

他的話?一句句扎進了路漫漫的心裡。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實?打實?的悲傷。

這是路漫漫第一次面臨死別。

前?世的時候,她只和爹爹好,別的人一概不理會,所以宮裡人來?人往,人死人活的都不關她事。

可這次不一樣。

康奶奶是她親眼見?過的,曾經靠的很近的老?人家。

忽然間老?人家變成了冰涼沒血色的屍體,這件事帶給她的衝擊很大。

路漫漫有些緊張,有些害怕,更多的,則是無法言語的悲傷。

聽著康梧的嚎啕大哭,路漫漫想,再也?見?不到康奶奶了。

再也?見?不到那個旁邊放著輪椅的床上,曾經躺著對她的老?人家了。

哪天她去康家,就算到處找,也?找不到康奶奶了。

走出康家。

出了樓道上了車車。

在去往柏家的路上時,路漫漫說不上心裡甚麼滋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來?到柏家後。

路漫漫心裡的那種?難受還是無法排出。

但是,看到柏立勝一臉擔心的樣子,她又不想爺爺憂心她,忙笑著拍著小胸脯說:“我沒事的!我沒事的!”

又問柏徹:“哥哥也?沒事吧?”

柏徹有些擔憂的瞥了她一眼,也?說:“沒事。”

兩個人就一如往常的和平時一眼,開?開?心心吃飯,開?開?心心的彈琴。

好像今天的哀傷不過是一閃而過的灰塵,微不足道。

可路漫漫躺下後怎麼也?睡不著。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去到幼兒園的時候,也?依然沒甚麼精神。

柏徹好像有很多話?要和她講。

但是路漫漫晚上沒睡好,課間和午休的時候都用來?睡覺了,就也?沒能交談成。

今天是上箜篌課的日子。

路漫漫在車上又補了一會兒眠後,來?到曹琳芬老?師的家裡,有些懨懨的坐在了樂器前?面。

唐心拓也?在。

他看了路漫漫一眼後收回目光。

曹琳芬開?始教課。

不過,只教了十分鐘左右她就停了下來?。

“小漫漫今天怎麼精神不太好呢?”曹琳芬讓唐心拓先練習著,她則蹲了下來?,和路漫漫平視。

老?人慈祥的目光直直望過來?。

和藹可親。

彷彿那位病床上的老?奶奶一樣,都是讓人那麼溫暖的存在。

路漫漫覺得鼻子酸酸的。

也?不知道怎麼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康奶奶死了!我見?不到她了!”路漫漫哇哇哇的,小腦袋瓜不轉圈了,只知道說,語無倫次的說:“以後那個輪椅就空著了,沒人能坐了!他們端水端飯,也?沒人吃了!我過去的時候,也?沒人誇我了!”

雖然小孩兒說的前?言不搭後語,但,曹琳芬聽懂了。

孩子初初經歷這種?離別,是很痛苦的。

曹琳芬想了想,牽著漫漫的手和她一起走到了沙發邊。

“我老?伴兒去世的時候,孩子們都已經在國外定居了。他去世好幾天後,他們才趕回來?的。”

她很緩慢的說著,蒼老?的雙手緊緊握著路漫漫的小手,目光悠遠看向窗外。

“那時候他忽然急病去世,我六神無主。一直哭,一直哭,朋友和同事們都勸不動我。哭到了孩子們回來?,眼睛都差點?瞎了。

後來?他們回來?了,為我著急,急得連他們爸爸的後事都顧不上。

那一刻看著孩子們著急,我忽然反應過來?,他去世了固然悲傷,但活著的人得好好活著啊。不然,還有那麼多關心我們的人,他們看我們沉浸悲傷裡出不來?,又該多擔心啊。”

曹琳芬說著,眼睛溼潤了。

她眨了眨眼把?淚意壓下去,拿了個熱毛巾給路漫漫擦臉。

“離別是我們都要經歷無數次的。這一次,也?只是個離別而已。你如果記住那位逝者,她就能永遠活在你心裡。知道嗎。”

路漫漫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不過她記住了,好好活著,不讓身邊人擔心。

這時候唐心拓忽然說了句:“我爺爺也?死了。他死了後,我爸他們兄弟就慢慢離心了。很多事情?變得不一樣。我也?很想我爺爺,他對我很好。”

話?語好像不帶感情?。

但他說著說著也?哽咽了。

路漫漫就想,原來?每個人都要經歷這些啊。

就連討厭的唐心拓,也?有他牽掛的逝去的長輩。

原來?,她成為人後就得經歷這些啊。

之後的時間,曹琳芬沒有再教孩子們甚麼內容。

她彈了一首又一首悠揚的曲子,送給兩個孩子聽。

一節課下來?,好似甚麼都沒幹。

但是路漫漫覺得自己這節課學?了可多東西了。

最?起碼,她心靜了。

上完課後。

來?到樓下的路漫漫,又稍微恢復了往日的快樂情?緒。

看到她的這個轉變,一直擔心她的柏徹和廖揚都鬆了口氣。

路上。

路漫漫無意間提到了今天和唐心拓一起的練琴。

說起了曹老?師的溫柔,和唐心拓那小子居然也?經歷過悲傷的事情?。

“他好像也?沒那麼討厭啊?”路漫漫回憶著唐心拓眼裡的淚光,有些不太確定的說著。

柏徹聽到後,心裡咯噔一聲,說不上來?甚麼滋味。

千防萬防,也?防不住那個臭小子。

回到路家後。

他把?兩個人的書包甩到肩膀上揹著,眉目一壓,沉沉的思?考著對策。

練琴的時候,他還記掛著這件事,甚至很熟的一首曲子彈錯了三個音。

他的這種?表現,讓一直在旁邊沙發上看文件的路許行?不由得皺了皺眉。 雖然孩子是很沉穩,但有的時候容易鑽牛角尖。

必要的時候還是得提醒一聲。

等柏徹練完琴。

路許行?把?路漫漫丟給了鳳國美照顧,讓鳳國美陪親孫女玩。然後,把?柏徹叫到了樓上露臺。

現在的天氣開?始慢慢轉涼,卻也?不冷。

露臺上微風吹過,把?樓下的花香帶到樓上,馨香沁人心脾。

路許行?拿了兩把?椅子,自己和柏徹各一個坐著,又端了兩杯茶,一人一杯的拿著。

柏徹侷促起身:“謝謝路叔叔。”

路許行?擺手示意不用客氣,雙方落座後,他單刀直入的問:“過年?錄製節目的時候,唐心拓受傷來?不了涑市,是你安排的吧。”

語氣很淡,但是十分確定。

柏徹完全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個話?題,手中的茶杯一晃,半杯水灑了出來?落在他褲子上。

柏徹有些難為情?的低下頭,開?始用力擦拭褲子上的水漬。左手拿著杯子,右手拿著從褲兜裡掏出來?的小手絹。

路許行?起身,把?他手裡茶杯拿走,放到屋裡桌上。

然後他沒出屋子,在裡面望向露臺的柏徹,問:“為甚麼那麼做。還有,你早就打算好了頂替他吧。”

柏徹抿了抿唇,慢吞吞抬頭望向屋裡。

外面有庭院裡的路燈,還有皎潔月光,很是亮堂。

屋裡沒有開?燈,很暗。

這樣的情?況下他根本看不到路許行?甚麼表情?,只能從對方毫無波瀾的字句裡,猜測對方意圖。

柏徹攥緊了褲子,垂眸看著那一塊溼了的地方,輕輕的說:“我不管你們叮囑過甚麼,反正我不可能讓漫漫在那種?情?況下被他算計。至於上場,我是想試試看自己唱的行?不行?。”

屋裡響起很輕的一聲笑。

路許行?:“你算計了他,害的他失去了一次機會。明明你佔上風,何必咄咄逼人。”

柏徹猛地抬頭望向屋裡。

路許行?:“他能夠學?箜篌,是他的本事。漫漫能學?箜篌,也?是她自己的本事。兩個人本來?就毫無關聯,你又何必計較那麼多。”

“計較”兩個字聽在耳中,刺得柏徹升騰。他倏地站起身,拔高?了聲音:“這不是計較!這是未雨綢繆。他對漫漫懷恨在心,不能讓他和漫漫多接觸!”

話?剛說完,他就見?到一道高?大身影從裡面緩步而出。

路許行?停在柏徹身邊,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壓了壓。

“你還小,又很想護著漫漫,有時候未免擔心過盛。”路許行?道:“唐心拓心智不如你,卻也?有著他自己的聰明。你放心,他不敢對漫漫怎麼樣。”

柏徹正要反駁。

抬頭一看,見?到了路許行?眸中一閃而過的鋒銳狠戾。

他嚇得後退半步,又因肩膀被扣著兒無法動彈。

但是很快的,肩膀上的桎梏被鬆開?。

路許行?轉身往門口的方向去,丟下一句話?:“你關心她,我更關心她。只是這種?事情?,你以後還是別做了,容易被人拿住把?柄。”

而他去做的話?,乾淨利落,不會留下後患。

柏徹口中低低的應了一聲。

撇開?眼望向外面遙遠的月亮,眸中透著的卻是濃濃不甘願。

路許行?下到一樓後。

沒多久,柏徹也?回到一樓了。

而且柏徹下來?後難得的沒有直接找路漫漫,而是專門挑了個距離路許行?最?遠的沙發坐著。

路漫漫便看出了不對勁。

兩個人之間的氣場很奇怪啊,誰都不想理誰的那種?。

鳳國美也?看出來?了。

祖孫倆嘀嘀咕咕。

鳳國美:“你說是小徹惹惱了你爸,還是你爸惹惱了小徹?”

路漫漫:“肯定是爹爹惹惱了哥哥哦。”

鳳國美:“為甚麼這麼說。”

路漫漫:“哥哥那麼乖的怎麼可能惹事。肯定是爹爹惹事的!”前?世也?是這樣,爹爹總惹事,然後一堆人追著他殺。

然後她就趴在爹爹的肩膀上看熱鬧。

哎往事不可追啊。

鳳國美大聲哈哈笑了一下,想起來?得壓低聲音了,忙說:“我也?覺得是你爸的錯!”

自家兒子可是遠遠不如柏家孫子聽話?的!

這是來?自於她這個親媽的肯定~

兩人嘀嘀咕咕好半天,都覺得自己聲音可小了。

問題是偌大的客廳,隨便說句話?都能有回聲的那種?,除了她們倆的聲音外安靜得很,她倆再小聲又如何。

路許行?:“漫漫。”

路漫漫縮縮脖子,忽的一下不吭聲了。

路許行?拍拍自己身側的沙發:“過來?。”

路漫漫求助的望向奶奶。

這麼關鍵的重大時刻。

親奶奶鳳國美“啊”的一聲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廚房還燒著水呢,我去看看,我去看看。”

毫不留情?的丟下了她的親孫女,獨自去應對她的親兒子。

路漫漫有苦難言。

眼見?著爹爹緩緩起身,就要過來?拎她過去了。

路漫漫嗷的一聲捂住了自己的屁蛋蛋,忙不疊的跑過去:“來?了來?了。我已經很快了,不許打屁屁哦。”

雖說爹爹打的一點?都不疼。

但她可是小美女啊!

美女難道不要面子的嘛!

作者有話說:路漫漫:我就是小美女!不許反駁!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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