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所謂的勤儉
第二次彩排的?時候, 唐心拓依舊來了。
路漫漫有些奇怪，哥哥說他來不了的?，為什?麼還能來？
柏徹倒是鎮定自若。
“正式拍攝那天開口再說。”他道。
以唐心捷的?那個脾氣, 他就?不信她什?麼也不做。
說不定是怕第二次彩排前動手的?話，以她手段的?效果?支撐不到正式錄製的?那一天。
且等等看。
柏徹的?鎮定感?染了路漫漫，她覺得, 哥哥既然說了沒問?題, 那就?沒問?題！
正式錄製的?那天已?經是臘月了。
一大早鑽出被窩就?發現比平時冷了許多, 路漫漫爬到窗邊去?看, 發現外?面已?經銀裝素裹，白茫茫的?一片。
居然下雪了！
她高興的?跳下窗臺，躥到柏徹的?屋門前。
抬起手還沒來得及拍門, 就?被人從後面抱了起來。
“我的?小祖宗哦。”馮媽急得額頭冒了汗, 抱起路漫漫就?往她屋裡走，腳步越來越快, “大冷的?天，你不穿鞋子到處跑什?麼。萬一凍著了怎麼辦。”
路漫漫被塞到椅子上, 強行給加了一件厚外?套，腳上給塞了一雙毛茸茸鞋子。
她噠噠噠的?跑出屋子, 還想去?拍柏徹的?門, 就?聽柏徹在樓下叫她：“來吃早飯。”
路漫漫衝到樓下後繼續往前衝。
柏徹趕緊伸開雙手。
不一會兒路漫漫飛速撲到他懷裡，把他撞得往後一個踉蹌, 幸虧練拳下盤穩底子好，身子晃了晃就?也穩住了。
路漫漫咯咯笑著，“下雪了！下雪了！”
拉著他的?就?要往外?跑。
柏徹拽住她，“先吃飯。補充一下能量，省的?出門凍著。”
路漫漫不肯, 非要先去?看雪。
柏徹這次也沒慣著她。
空腹再冷一下的?話，萬一凍得涼著了怎麼辦。還是先吃點東西，等身體熱乎了再出去?。
路漫漫斯拉硬拽的?沒能拽動柏徹，反而被他拉著到了餐桌邊。
武力?取勝是不可能了。
馮媽還把屋門給關得嚴嚴實實的?，想要跑出去?還得過了門口的?馮媽那一關。偏偏馮媽看著笑盈盈的?站著，其實很堅定的?擋住了門的?位置。
此路也不通。
路漫漫無奈之下，只好耷拉著腦袋先去?洗了手，坐到桌邊吃飯。
她吃得飛快，兩三下把碟子裡的?都幹掉了，立刻想衝出去?，又被拽了回來。
最後乖乖的?吃完了柏徹給她放到碗裡的?那些量，才被允許出門。
穿上毛茸茸的?小靴子，戴上毛茸茸的?小帽子和圍巾，路漫漫覺得現在毛茸茸的?自己是這個街上最靚的?崽。
外?面已?然是雪的?世界，到處都是厚厚的?白色，顯然昨夜下的?很大。空中還飄著零星雪花，看來這場雪馬上就?要停了。
路漫漫找了個無人踩過的?大雪地，撒歡的?在上面嗷嗷叫著來回跑。
冷不防的?一個雪蛋蛋砸到了脖子上，順著圍巾的?縫隙鑽到了脖頸裡，她嚇得一個寒戰。
回頭去?看，柏徹正在掂著第二個雪球準備打過來。
路漫漫嘿嘿笑著，很快的?團了一個打回去?。
沒打中！
他躲得太?快了！
路漫漫不甘心的?再團了一個雪球，撒腿追著柏徹跑了過去?，“我這一次一定打到你！”
打了一會兒雪仗，又在雪裡舒舒服服的?滾了一圈兒，雪停了。而他們要出發去?電視臺的?時間，也到了。
路漫漫只能遺憾的?回到屋裡換了身衣裳，接她的?車子已?經來到小樓前。
今天是何秋心來接他們。
何秋心想著自家老爸在電視臺，萬一拍攝什?麼的?出現點問?題，有她在的?話可以幫漫漫的?忙。就?跟廖揚說好了，今天由她過來接人，讓他回廖家玩去?。
路上，路漫漫一直趴在車窗往外?看，眼巴巴的?瞅著外?面無人破壞的?美景，嘟囔著說：“那麼多雪，打雪仗肯定很好玩。”
可惜玩不成?。
她還得去?電視臺。
趁著紅燈的?時候，何秋心回頭看了眼。路漫漫正撅著小屁股扒拉著車窗往外?伸頭看著，很嚮往又不得不放棄的?樣子，可憐巴巴的?。
何秋心也喜歡這個雪後的?城市模樣，真漂亮，也看起來真的?好玩。
她瞥了下時間。
好像還夠用？
“再玩一小會兒吧。”何秋心說：“旁邊是個小公園，你們去?玩二十分鐘。時間到了我叫你們。”
倆孩子一聽，都歡欣雀躍。
柏徹再怎麼穩重也還是個孩子。
倆人全副武裝，戴上小帽子小圍巾，一同下車奔到小公園去。
路漫漫想要雪人。
柏徹就找了塊空地給她堆。
路漫漫到處嗷嗷跑著去?給他攢大大小小的?雪球，一起堆到雪人上——其實空地周圍的?雪就?夠了，但她就?喜歡到處跑著蒐集。
因為鞋子踩在新雪上面的?柔軟的?觸感?太?舒服了，她專挑沒人踩過的?新雪去?踩踏，然後再蒐羅些雪過來給柏徹。
柏徹的?動作?很快，小雪人的?身體已?經成?型。
路漫漫就?跑到了更遠一點的?地方?去?踩雪。
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路邊灌木叢的?地方?，倒了一輛腳踏車。
腳踏車砸在了新雪上留下一個輪廓的?痕跡，上面的?金屬反著雪上的?亮光，看著，嗯，有點好吃。
路漫漫正想著，這是不是沒人要的?東西。
旁邊忽然有什?麼咕蛹了一下子。
路漫漫覺得自己膽子可大了，不能害怕，就?踩著小靴子踏上那一塊的?白雪，小心翼翼靠近。
然後那個深色的?東西又咕蛹了一下。
緊接著猛然坐起來。
Duang大一個。
頭是毛茸茸的?像是沒見過的?某種獸類。
路漫漫嗷的?一聲叫出來，差點就?要喊人幫忙制裁壞蛋了。就?見那個很大的?東西笑了一笑，說：“小朋友別害怕。我摔倒了，嚇到你了吧？”
她這才發現，那是個帶著毛茸茸棕色帽子的?人。
人的?身體穿著的?羽絨服也是棕色的?，和帽子渾然一體，混在一塊兒就?像是個獸類似的?，所以沒看出來居然是個人。
路漫漫驚魂未定的?點點頭，“你摔倒了？疼不疼？”
見對方?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就?慢吞吞的?靠了過去?，蹲在那人的?跟前，眨巴著眼睛盯著他看。
謝宇剛才趕時間，騎車有點快了，軋在厚雪上一個沒留神，滑倒了。車子倒下後打滑往灌木叢那邊鑽，他則跌倒在地上，身上有點疼，緩了好半晌才起來。
沒想到起來的?時候嚇到了個萌萌的?小姑娘。
謝宇努力?站起身，全身的?肌肉又冷又疼，他忍不住打了個阿嚏。
扶起腳踏車，車輪已?經瓢了，根本沒辦法再騎，稍微蹬個兩下都會是摔得更慘的?下場。
謝宇氣自己剛才不夠小心，這下子可能會耽誤時間導致錯過節目錄制。
他氣得一把將腳踏車摔到旁邊，氣呼呼的?就?要往電視臺的?方?向走。
還沒兩步，身後忽然傳來了小姑娘的?喊聲。
“你要走嗎？”路漫漫問?他：“你是不是腿疼啊。”
她看到他走路踉踉蹌蹌的?，不知道是摔到了還是凍著了，身體明顯不太?協調。
謝宇本來想著時間不夠了不理她的?，可記起她水汪汪的?關切目光，就?有點不忍心不理她，便邊走邊回頭說：“我有點腿疼，不過不礙事，我趕時間先走了，再見。”
路漫漫：“你去?哪裡呢？”
謝宇：“電視臺。”
路漫漫咦了聲。
這個時候，柏徹跑了過來，“你怎麼了？”他聽到了路漫漫嗷的?一聲叫，分辨出位置大概在這裡，就?忙跑了過來。
路漫漫指著那個熊一般的?人，“他腿受傷了，要去?電視臺！”
這個時候何秋心也趕了過來。
她本來就?在雪人不遠處看著的?，聽到路漫漫的?叫聲後也往這邊跑。
如今路漫漫這麼說了，她生怕路漫漫多管閒事，忙道：“咱們也得走了，趕緊的?。”
抱起小孩兒叫上柏徹便準備往車子走。
但，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路漫漫問?那個人：“你要不要一起啊？我有車車，我也要去?電視臺，可以一起哦。”
謝宇沒想到會聽到這句話，腳步滯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忙側頭望向小姑娘：“你有車？那、那真的?可以帶我一程嗎。”
路漫漫：“可以的?哦。”
柏徹趕緊添了一句：“你得出示一下你確實是去?電視臺的?證明，我們就?帶你去?。”
謝宇忙從裡面的?口袋掏出一個掛牌，“這個是我進出電視臺的?出入證。我是高中生，參與市裡總檯的?節目錄制的?。”
路漫漫和柏徹也有這個出入證。
柏徹仔細看了看，上面蓋著的?章是真的?無疑，便點點頭，“那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上車前。
謝宇生怕自己身上的?雪沾到汽車上，跺跺腳又拍了拍前胸後背，儘量把衣服上的?雪量降到了最低，才上了副駕座。
玩雪到底耽擱了些時候。
到達電視臺時，距離集合時間只剩下十分鐘左右了。
路漫漫他們和謝宇不在同一個地方?等候，謝宇問?過她演唱的?曲目後，雙方?匆匆道別各自離去?。
如柏徹所料，今天唐心拓果?然沒有來。
指導老師打電話到唐家，沒人接。
老師有點生氣。
大家練習了一會兒，還是沒來。
指導老師正要再打電話去?唐家的?時候，有工作?人員小跑著過來，問?老師：“你們是不是有個叫唐心拓的?成?員。”
“對。”提起他，老師的?語氣已?經變得十分不耐煩，“人還沒到。”
工作?人員說：“他家裡來電話了，他不小心摔到腿，有點嚴重，估計沒辦法參加錄製。”
把話傳到後就?也離開。
指導老師瞪著眼前的?牆壁，一陣陣眼前發黑。
都要開始錄製了！
他居然說來、不、了！
那節目怎麼辦？
幼兒園那邊需要兩個小孩子一起唱，其中一個來不了的?話，隊形不對稱了，那必須得……
老師正抓狂的?猶豫著要不要砍掉路漫漫的?部?分時，就?聽身邊響起了個小男生溫和的?聲音。
“請問?，如果?缺人的?話，我可以幫忙。你需要我幫忙嗎。”柏徹仰著小腦袋問?。
指導老師冷冰冰丟下一句：“不用。”
路漫漫在旁邊幫腔，“哥哥他會唱哦，他一直聽我唱，會唱的?。而且前兩次彩排他都跟著我來了，隊形走位也都知道。”
這些話引起了指導老師的?注意。
他低頭看看小男孩。
確實有印象，也確實前兩次彩排都在。這麼漂亮的?孩子，見到了是不會忘記的?。
指導老師開始猶豫，要不要讓一個剛剛上手的?小鼻噶來試試看。
其實是冒風險的?。
但是，錄製在即，風險又算得了什?麼！
“來一起合唱試試看吧。”他破罐子破摔，決定先讓小男生試一試，“如果?你行，就?頂替唐心拓的?位置。如果?你不行。”
指導老師望向路漫漫。
本來想說，如果?小男生不行，路漫漫就?踢出隊伍去?。
可，那是歐陽勉老師的?學生啊……
歐陽勉老師，是他恩師的?恩師……
認真算起來這個路漫漫比他的?師承輩分都高。
指導老師嚥了咽口水，視死如歸的?指向柏徹：“你先跟著一起過一遍這首歌。”
不過，隨著柏徹張口開始唱起來，指導老師臉上的?不耐煩就?漸漸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豔和驚訝。
他問?柏徹：“你和漫漫一起學唱歌的?？”
柏徹含糊說道：“差不多吧。”
指導老師哈哈大笑，當即拍板決定，“就?你們一起錄製了！柏徹，趕緊跟著大家一起練習走位和合唱。”
新成?員加入後，得儘快在拍攝前完成?磨合。
時間不等人，得抓緊了。
就?在小朋友們緊鑼密鼓的?進行排練的?時候。
另一邊。
謝宇正唱著歌，聽到有人說他爸爸來了，忙抽空出了屋子。
父子倆見面。
謝宇也不含糊，直截了當的?丟給爸爸一個歌名，說：“那邊有個小女?孩，是唱這首歌的?，叫路漫漫。爸，你別想著給我宣傳了，幫忙給她宣傳宣傳吧。”
謝宇的?爸爸謝翰在省臺做記者，本來只是想拍攝自己兒子的?表演畫面的?，沒想到會被兒子要求著給那小孩兒也拍幾張。
謝翰本來覺得自己的?職務有點特殊，給自己兒子走走後門報道一下就?罷了，其他小孩子沒必要多管。
他沒接兒子的?話，猶豫之色在面上一閃而過。
謝宇看一眼屋裡，惦記著自己的?排練，就?簡單的?給爸爸做了解釋：“她今天幫了我。我騎腳踏車摔倒，輪子都歪了，本來以為得走過來耽誤錄製。沒想到遇見了她，她讓家裡司機帶我過來的?。
爸，我能這樣好端端的?站在這裡排練，全靠她的?幫忙。”
謝翰這才知道前因後果?，報答是應該的?，便點頭答應：“那行，我只拍她，其他人就?不拍了。”
路漫漫被謝翰叫出來的?時候，正好和柏徹剛說完一些好玩的?事情，臉上還掛著笑意。
謝翰覺得小姑娘長?得是真漂亮，也很有靈性。一雙眸子尤其有神晶亮，因為年紀小帶著嬰兒肥，嘟嘟的?臉頰非常可愛。
說明自己是謝宇的?爸爸後，他提出拍照的?請求。
路漫漫還以為是自己當模特走紅，所以他想拍一下呢，並未往其他的?方?面考慮。
因為謝宇也算熟人了，她很爽快的?答應了拍攝。
咔擦咔擦一通後，美美的?照片便有了。
大部?分人家訂閱報紙，都是訂閱的?本地報紙。
兒省城的?報紙，並不是每一戶人家都會訂。
不過唐家訂了。
這天，省城報紙的?娛樂版面主要報道的?省內各地緊鑼密鼓準備各自春節聯歡晚會的?場景。
唐家的?孩子們平時不太?看報紙，買來也都是大人在看。
今天唐心捷閒的?沒事幹，索性拿起報紙開始翻閱起來。
她認識的?字不多，所以主要以看圖為主。
然後就?在某張報紙上，看到了偌大的?路漫漫的?燦爛笑臉。
誰也沒想到省裡報社的?版面上會出現路漫漫的?報道，而且她的?照片還給放大了，可愛的?面容尤其奪目。
這讓唐心捷怒極攻心，氣急敗壞的?當場撕了報紙。
她聽說唐心拓和路漫漫是負責對唱的?幼兒園小孩子，按理說，唐心拓不能參加錄製，路漫漫也不能參加才對。
為什?麼！
為什?麼唐心拓沒去?，路漫漫還能參加！
而且還上了省城的?報紙！
唐心捷快氣瘋了。
壞堂弟遭到報應固然讓她爽歪歪，但是，仇敵的?意氣風發更讓她憤恨。
唐心捷把撕碎的?報紙扔到了地上後，憤怒的?啊啊啊亂叫著，踏著小皮靴踩在上面，一下又一下，恨不得把那報紙踩成?紙漿。
唐心拓也看到了版面上路漫漫那張明媚的?小臉，陰鬱的?面孔瞬間更加陰沉。
不過，他看到唐心捷吃癟的?表情後，又揚眉一笑。
“你費盡心力?讓我摔傷沒法參加表演。”唐心拓語氣清冷的?說著：“不就?是想看到其他人比我出彩嗎？目的?達到，你滿意了？”
他的?腿上打著石膏，輕易動彈不得，卻?還是動了動腿，示意自己的?傷都是好、堂、姐造成?的?。
唐心捷嘴硬：“不是我！你自己跌倒的?！”
唐心拓歪了歪嘴角，很不屑的?嗤了一聲，沒再理她。
看春晚的?那天。
路家和柏家兩家人又聚集到了一起。
沒想到柏徹會出現在電視上，兩邊家長?都嚇了一跳。
雖然柏立勝對此吹鬍子瞪眼的?，可柏徹一解釋說自己是為了不讓路漫漫被刷下來而特意補位的?，柏老爺子就?沒話可說了。
大人們都對兩個孩子拼命的?誇誇誇。
唯有路許行，看著兩個人的?舞臺，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親自登門拜訪探望歐陽勉老先生，給她老人家拜年的?同時，留下了一箱水果?。
他走後，水果?箱子開啟。
歐陽藍從裡面發現了一個信封，鼓鼓囊囊的?，拆開是厚厚的?一疊錢。
歐陽藍大呼小叫的?讓奶奶過來看，順手數了下金額，等奶奶來後告知了她。
歐陽勉聽了金額有有些詫異。
她看著那疊錢陷入思索，很快就?微微一笑，對孫女?說：“收下吧。”
歐陽藍知道奶奶從來不會亂收人錢的?，不由詫異，壓低聲音問?：“您這是要破例？”
眼神賊兮兮的?，語氣也賊兮兮的?。
好像是發現了自家奶奶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一樣。
歐陽勉又好氣又好笑，抬手拍了孫女?兒一下。
“這是他補給我的?學費呢！”歐陽勉道。
路許行送來的?這些錢，正好是路漫漫一年跟她學習的?學費金額。
但顯然不是付的?漫漫學費，畢竟距離下一次的?付費還有很長?時間。
這錢，應該是要幫柏徹付的?。
昨天晚上兒童頻道的?春晚，歐陽勉也看了。
她是美聲博導，但是這些專業的?知識路漫漫太?小，學不了，得再過個三四年才能正兒八經學起來。
歐陽勉就?透過一些較為簡單歌曲來教她唱歌的?方?式。
這次知道孩子要登臺演出，就?把簡單的?基礎流行唱法順手教給了她。
歐陽勉的?唱歌方?式到底和普通流行歌手的?唱法是不太?一樣的?，所以路漫漫在唱流行歌曲的?時候，多少和那兩個小學生不一樣。
路漫漫本來聲音就?甜美，這樣唱出來後很好聽，也很特別。
但問?題是，柏徹的?歌聲裡面也帶著些這種特別。
歐陽勉知道，路許行是發現了這一點，知道柏徹在陪著路漫漫上課的?同時，跟著默默學了很多，所以把已?經上課這半年，以及後面那半年的?柏徹的?學費給補齊了。
歐陽藍沒料到還有這麼個曲折，張大了嘴巴點點頭。
“路先生是體面人。”歐陽勉說著，走到了電話機旁。
她也不藏掖，當即打電話給路許行，“明人不說暗話，路先生給的?學費我收下了。既然這樣，那孩子以後也明著跟我學就?好，反正倆孩子我都喜歡，多教一個也無妨。”
路許行的?聲音帶著幾分歉然，“我登門拜訪的?時候該和您直接談的?，只是貴府還有不少人在，這個事情又確實不好讓旁人知道，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歐陽勉笑，“我明白。沒事的?。”
就?這樣，柏徹也光明正大成?為了歐陽老先生的?學生之一。
結束通話電話後。
路許行輕輕的?吁了口氣。
說起來倆孩子湊在一起上課，你聽聽我的?，我聽聽你的?，互相間都學了不少東西。
譬如鋼琴。
現在路漫漫跟著柏徹學習鋼琴，水平也突飛猛進。
她純粹是出於想和哥哥一起練琴的?心思，慢慢的?不知不覺的?學了來。
對於這一點來說，路許行就?沒補錢給柏徹的?鋼琴老師了。
畢竟，漫漫的?鋼琴水平是柏徹一個人手把手教出來的?，而不是他老師。
路許行覺得自己的?這個決定非常正確。
省了不少錢。
他真是越來越佩服自己了。
真是個懂得節儉以身作?則的?好爸爸。
作者有話說：路漫漫：我要那個很貴很貴的粉色毛茸茸小包包！
路許行：女兒要的，買買買……
柏徹：說好的勤儉節約儉以身作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