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你們孃兒倆到底是做了甚麼
文娘見沈堂風等人不像是在說場面話,猶豫了一下,剛要接過來,手頓時又放了下去了。
與此同時,她撲通一聲又跪倒地上,說:“幾位貴人,文娘有個不情之請,我娘她病了,現在還在外頭吹冷風,能否,能否行個方便……”
“你娘也來了?”顯珇和沈堂風皆是一愣。上次離開的時候,這母女倆明明對他們一行還頗為懷疑,怎麼突然這麼快就決定過來投奔了?
這裡頭要是沒有發生甚麼事的話,誰信?
文娘面帶艱難和委屈地點了點頭。“我娘她病了,我,我沒有錢給她看病……”
沈堂風上回離開的時候,還特地叫王珂給這對母女送去了好些銀子,上次見她孃的模樣,可是康健的很,哪怕最近真的生病了,也不可能是得了那種需要千金求藥的疑難雜症,怎麼就這麼快就沒有銀子了?
“讓王哥給你送去的銀子呢?”沈堂風問道。
文娘咬了咬嘴唇,眼圈發紅,說:“被人搶去了。夫人,我們孃兒倆是真的走投無路了,這才不得不找上門來,不然的話,您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過來打擾您幾位的。”
這話讓顯珇和沈堂風一行不由眉頭深皺。梧桐鎮的土匪明明已經都被剿滅了,而且留在土匪窩子裡的叫花子也沒有傳來訊息說有甚麼異動,按理說,應該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才對。
“你先起來吧!”沈堂風說道,“你娘在甚麼地方?我讓人跟你過去,你把你娘接過來,這裡有現成的大夫,給她看看就會好起來的。”
文娘泛紅溼潤的眼睛頓時便亮了起來,她又結結實實給沈堂風等人磕了好幾個頭,這才終於站起身來,領著沈堂風招來的幾個小廝,去把自己的母親接了過來。
府衙的房間不大夠用,但是使出突然,沈堂風叫人去跟秀蓮說了一聲,暫時將這對母女安頓在秀蓮的房間裡。
這也不過是添兩張床榻的事兒,秀蓮並不在意這些,沈堂風派人過來詢問,她當即就同意了。
很快,文孃的母親就被接了過來。
原本以為是在趕路的時候感染了風寒,讓大夥兒吃驚的是,文孃的母親不單單只是風寒而已,她的身上,居然還有明顯被人毒打過的痕跡。
文孃的母親雖然年紀大了,身子骨向來強健,這所謂的風寒,也多半是因為身負重傷的原因所導致的。
“怎麼會這樣?這是被誰打的?”文娘母女的突然到來,打斷了沈堂風和孫清揚等人的交談。
這場討論接連被打斷了多次,這會子沈堂風等人已經沒有了繼續談下去的意思,乾脆暫時作罷,都去了解文娘母女的情況去了。
“是被村裡人打的!”提到這個,文孃的眼中閃過濃濃的恨意。
顯珇問:“給你的錢你告訴別人了?”除了錢財外露這個原因,他想不出村民還能因為甚麼原因下此毒手。
“沒有!我真的沒有!”文孃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王壯士特地囑咐過我,我哪兒敢再冒失?可是,可是不知道為甚麼,您給了我們母女銀子的事情,還是被人知道了。他們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我們孤兒寡嗎人單力薄,合起夥來跑到我家大打出手。我不願意將銀子給他們,他們就往死裡打我,還差點兒想對我……”
“我娘為了救我,這才被打成這個樣子。”文孃的的哭腔越發濃重,“我悄悄躲了起來,那幫天殺的在我家搜出銀子來還不罷手,把我娘扔進了後山想喂狼,我沒辦法,只好帶著我娘連夜往西戎城這邊逃。夫人求求你們為我們母女倆做主啊!”
“豈有此理!”沈堂風等人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當即怒不可遏。“他們怎麼敢……”
顯珇拍了拍因憤怒而變得激動不已的沈堂風,說:“好了,她們母女既然來了,咱們護她們平安就是了,只要人還活著,其他的一切都好說。”又對文娘道:“你且放心,等我查明事情的原委,一定會還你們母女一個公道的!”
“謝謝城主!謝謝你們……”文娘激動地又要磕頭道謝。
“行了行了,這些虛禮這時候就不要瞎講究了,省的把自己給磕暈了頭,等你娘穩定下來了需要人伺候的時候,你卻有心無力!”
“是。”文娘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等待著屋裡曾婉兒的治療結果。
過了一段時間以後,曾婉兒黑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曾婉兒向來對自己的醫術非常有信心,打從京城外頭相遇一路上到現在,沈堂風等人還從來沒有見過她像今天這般,在治病救人之後,臉色還這麼難看的。
難不成,文孃的母親這是沒救了?
文娘忐忑不安地看著曾婉兒,卻不敢開口。她怕得到讓自己失望的訊息。
“婉兒,老人家的情況如何了?”沈堂風也有些沒有底。
“放心,人是不會有性命危險的。”曾婉兒再外間坐了下來,倒了杯茶猛灌進肚子裡後,這才終於開口。剛剛文娘說的話她在裡間聽到了不少,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生氣的。
因為,文孃的母親身上這些傷,手法都太過狠毒了!
老人身上的傷確實都是被人隨即毆打所導致的,雖然不知招招致命,但是每一下,都用盡了力氣,打在身上就算不會見血,也足夠人痛上好幾個月了。最重要的是,文孃的母親身上有多處骨折,文娘一個弱女子帶著她一路來到這裡,還能不讓斷裂的骨頭扎傷內臟,著實算是命大。
“那就好那就好。”沈堂風一行和文娘頓時都鬆了一口氣。“那你黑著個臉是怎麼回事?”沈堂風問出了文娘想問又不敢問的話。
“就是有些生氣,那幫人下手,實在太狠了!雖然打得沒t?有章法,但每一下都沒想讓這小老太太好過了。”曾婉兒說著,朝文娘看去:“你們孃兒倆到底是做了甚麼,竟然讓人這麼恨你們?”
文娘連連搖頭:“沒有,真的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