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外頭有人找咱們夫人
沈堂風的那股子彆扭勁兒還沒過去,聞言就道:“這不出去換換空氣,換換思路麼?我經過慎重考慮,覺得t?你們說的確實在理!”
他才不會說是從於師傅身上受到了啟發呢。
孫清揚點了點頭,反正是找話題而已,他也沒準備讓沈堂風真的說出個所以然來。
沈大人道:“不管誰先誰後,這件事既然已經準備開始做了,咱們可就不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老夫最多,也只是從總體上把我方向,到時候具體怎麼宣傳教化,還得看底下分派到任務的人能做到甚麼程度。所以,咱們得趕緊選拔人選才行。”
孫清揚道:“這個好辦,每個村子不都有村長甚麼的嗎?交給他們做不就得了?”
“那還是算了吧。”顯珇和沈堂風異口同聲說道。
最近讓他們兩個印象最為深刻的村長,就是文娘村裡村長那兩口子了,要是讓這樣的人掌管村裡的教化問題……抱歉,他們真信信不過!
“這是為何?”
顯珇和沈堂風於是把前幾天的情況跟孫清揚和沈大人說了說,順便,又舉了其他幾個例子,比如,趙曼娘所在村子裡的村長。
“……所以,負責村裡文明教化問題的人必須得要經過精挑細選,確定對方確實有能力也有心以後,才能任命,若是隨意指派,到時候還不知道會亂成個甚麼樣子呢!”
這話非常在理。
“那就好好選。”孫清揚點頭。“可怎麼著也得有個章程吧?最起碼,咱們得先弄一套題或者甚麼的來進行初步海選。”
顯珇突然道:“不如就先找幾個鎮子做個試驗吧!如果貿然實行,那些問題嚴重的鎮子,少不得會鬧出些么蛾子來,咱們找幾個鎮子做試點,一旦做出成績讓老百姓們嚐到甜頭了,到時候不用咱們費勁心力去宣傳,就會有人主動願意效仿的!”
“六爺這個主意不錯!”孫清揚雙眼一亮。
剛才他們說了那麼多,聽起來好像頭頭是道,但是真的要做起來,要面對的問題可就多了。
別的不說,土匪這個問題在整個西北地區已經紮根了不知道有多少年,除了沙柳鎮和紅柳鎮以外,不知道還有多少個鎮子也存在民匪一家的情況,一旦真的要整治這個問題,到時候,肯定就會牽動某些人的利益,到時候,沒準兒就會出現一些他們想都想不到的亂子!
可若是先找幾個鎮子做實驗,能積累經驗不說,一旦出了問題,也能儘快控制。
“就先從咱們西戎城和梧桐鎮開始吧!”沈大人提議道。
西戎城是他們直接管轄的地方,對這裡的一切都瞭若指掌,以西戎城為代表,能大體知道諸如王鎮那種比較安定祥和的鎮子在進行文明開化的時候能是甚麼樣的情況。
而梧桐鎮則是他們剛剛剿滅土匪的地方,那裡之前也亂,但還不至於亂到最差的地步,且不少土匪在被剿滅以後,他們的女人也被放歸回去,最重要的是,西北最多的額,就是這種跟梧桐鎮類似的鎮子!這些情況決定了用梧桐鎮來做試點,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一旦梧桐鎮出來結果了,那麼西北大部分鎮子也就可以有了參照了。
至於像沙柳鎮這種非常難攻克的鎮子,就直接選擇先暴力後教化,暴力為主,教化為輔的方案了。畢竟,這樣的地方,若是拋開暴力來談教化,將會非常困難。
沈大人捋了捋自己的鬍鬚,說:“那好,最多等晚間的時候,老夫就能將一個初步的方案制定出來,到時候咱們大夥兒再一起商定修改。”說道這裡,沈大人又十分慈愛地對孫清楊道:“清揚啊,今兒就在這用飯吧!”
於公於私,孫清楊都不會傻到就這麼放棄,他拱了拱手,笑道:“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幾人正在聊著,一個小廝突然跑來,說:“幾位主子,外頭有人找咱們夫人。”
“找我的?”沈堂風一愣。跟他相熟的人,除了孫清揚之外,似乎沒有人住在府衙外頭,會是誰找他?
“是甚麼人?”顯珇問道。
“這小的哪裡清楚,只知道,是個俊俏的姑娘家。”小廝一臉恭敬地回答道。
“姑娘?”顯珇愣了愣。實在是冉玫心幾乎可以說沒有朋友,而沈堂風變成冉玫心的事情又沒有幾個人知道,有曾婉兒這個例子在前,但凡突然跑來找六夫人的女子,顯珇都會直接略過對方是來找冉玫心的這種可能。
曾婉兒已經給顯珇留下陰影,現在冷不丁突然又冒出一個來找六夫人的,顯珇難免會多想。這該不會又是沈堂風還是男人的時候惹下的爛桃花吧?
這麼想著,他就不由自主地朝沈堂風看過去,眼中待了幾分酸澀埋怨的味道。
沈堂風不明所以,被顯珇這樣看一眼,只覺得莫名其妙,說:“你那是甚麼眼神?有誰欺負你了不成?”
“沒,誰敢欺負我啊。”顯珇呷了口茶,“我就是有些納悶兒,你也沒教幾個朋友,怎麼會突然有人上門來找你?”
“那說明本夫人魅力十足啊!”沈堂風下巴一挑,有些得意地挺了挺胸膛。這是他從前在花樓裡廝混的時候,經常能在姑娘們身上看到的動作。
冉玫心是那種柔弱的大家閨秀的型別,沈堂風在接手這副身子之後,因為調理過,便在冉玫心原先的基礎上,刪減掉了那股子柔弱勁兒,如今大氣端莊之餘,更多了幾分英氣和瀟灑,換言之,現在的他,根本就不適合做這種小女人的得意勁兒。
太不倫不類了!
兒子做出這樣的舉動,沈大人深感憤怒與慚愧,一張老臉頓時便橫眉怒目,他狠狠拍著桌子罵道:“你看看你像甚麼樣子!你簡直……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類似的對話沈大人以前不知道對沈堂風說過多少回了,再加上沈堂風從前經常泡在花樓裡,比他剛剛做的更大尺度的行為也不知道見過多少,早已見怪不怪,所以這會兒他根本就不覺得有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