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出勤
曾婉兒翻了個白眼:“怎麼,你對女人有意見?你不是女人生的?剛剛是誰說賬該女人管的?”
李士有些發慫地縮了縮身子:“……是我說的。我沒對女人有意見,我就是……關鍵是有趙小容啊!”
他有些小激動了。
曾婉兒再次翻了個白眼:“這是談正事,少想些有的沒的!”
李士乖寶寶狀:“哦。”
沈大人道:“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不過具體的職能,還得再細分一下。”
這是自然的。
沈堂風點點頭:“那行,回頭,我跟她們仨說一下。”
顯珇道:“行了,現在話題回歸到剿匪上頭吧。”
這大夥兒倒是沒有異議,又商量了一陣之後,便各自散去了。
有曾婉兒在,王珂的傷勢已經沒有甚麼大礙了。
王珂是個坐不住的人,既然已經接下了將軍的活兒,他就覺得自己應該做點兒實事兒。
是以這一次的剿匪行動,他再次參與了。
自打來了西戎城以後顯珇和沈堂風就沒有斷過習武,有高手指點,幾個月的時間,已經讓他們初有所成。
現在對付一般稍微有點兒拳腳功夫的人,已經不成問題。
沈大人乾脆大手一揮,讓他們兩個一起跟著過去歷練歷練。
說實在的,私心裡他倆其實是不想起的。現在的天一天比一天冷,冉玫心這具身體雖然自打沈堂風接手以後就開始調理,但歸根結底,早些年間冉玫心一直追求骨感柔弱美,這具身體一直柔柔弱弱,再怎麼補,一時半會兒也不能跟身體強壯的人相比。
跟著王珂他們一路跑馬走了沒多久,沈堂風就開始流鼻涕了。
沒辦法,沈大人的用意沈堂風和顯珇其實心裡很清楚,這其實是為他們兩個收買人心,是好事。兩人心裡清楚,就像生病了喝藥,明明知道藥苦,卻還是要喝是一個道理。他們兩個也必須來!
“媳婦兒,你沒事吧?”顯珇收了收韁繩,給沈堂風遞了一塊手帕。
沈堂風也不客氣,接過帕子,就開始擤鼻涕。
顯珇看得一臉寵溺。
因為身份使然,顯珇和沈堂風是走在前頭的。
同行的王珂見顯珇連媳婦兒擤鼻涕都能看得這麼深情,深深地打了個哆嗦。這種感情他真的搞不懂。
他只是覺得,秀蓮挺著個大肚子拿箭射向他的時候,樣子實在太帥了。
即使,當時她嚇得要命。
可是,相當於主母的六夫人都流鼻涕了,他這個同行的將軍要是連點兒表示都沒有,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於是王珂道:“這天凍得要命,要不咱去前面的鎮上給六夫人弄一輛馬車吧?”
天寒地凍,風冷如刀。
若是平日裡出來玩,弄一輛馬車那再好不過了。
可是,他們現在算是在行軍打仗啊!
大夥兒一起去出任務,都騎著馬忍受風吹日曬凍死個人的天氣,沈堂風自己整個馬車享受算怎麼回事?
沈堂風想都不想,就給拒絕了。“不用,王……將軍,我沒有那麼嬌氣的。”
叫慣了王哥,現在王珂已經是將軍了,必須要改口,稍微有些不適應。
“可我瞧你這樣子,要是不趕緊想個辦法,就不是流鼻涕這麼簡單了。你真能撐得住嗎?”王珂有些不忍。再怎麼說,在他眼裡,沈堂風也還是個嬌滴滴的妹子。女人在家裡待著就是了,這大冷的天,出來不是活受罪麼?
終於擦完了鼻涕,沈堂風擺了擺手,鼻音有些重,說:“沒事兒,實在不行,等到了地方以後,想辦法去醫館抓點兒藥吃了就沒事了。咱們繼續趕路,因為這麼點兒小風寒就整這些有的沒的算怎麼回事,我是過來跟大家一起出任務的,要是因為我而耽誤了大家的行程,我心裡頭會過意不去的。”
顯珇二話不說,把自己的披風接下來罩在沈堂風的身上,這才對王珂道:“聽他的,咱們繼續趕路,能撐得住。”
“老珇你這是幹甚麼,我不冷,你趕緊把披風拿回去,你要是被凍出病來了怎麼辦?”沈堂風有些急了,趕緊去扒蓋在身上的披風。
顯珇卻阻止他。“我不冷,你現在身子弱,好好裹著就是了!”
“去你的,我告訴你,你少把老子當成那種娘娘唧唧的人,老子只是一直在屋裡待著,猛然間突然出來,一時間有些不適應罷了,老子……阿嚏!”
才剛擦好的鼻涕,再一次出來曬太陽了。
沈堂風一陣尷尬。
這種流鼻涕的情況,他也就在很小的時候才有過那麼幾次!
現在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
實在是太丟人了!
沈堂風羞得臉色又漲紅了幾分,趕緊拿出剛剛那條帕子,一頓猛擦。
“讓你t?不聽話,這下子好了吧!”顯珇帶了幾分訓斥小孩子的口吻。
這讓沈堂風覺得有些沒有面子,又有些惱火。
但是,顯珇卻趁著他擦鼻涕的功夫,再次把被他剛剛拉開的披風係扣給繫好了。
“我一點兒都不冷,你給我好好披著,要是病情惡化,看我不揍你!”
“揍你大爺!你丫的長本事了是吧,別忘了你打不過老子!”
“總有打得過的時候!”顯珇挑了挑眉毛,神色中帶了幾分意味深長。
“咳咳,既然這樣,那大家還是快些趕路吧。”王珂面帶尷尬得別過臉去,說道。
這兩個人真是夠了,這些日子在府衙裡的時候,好像也沒見他倆有多膩歪,現在要跑出來做任務了,這倆人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情罵俏的,當他們這幫單身狗都是死的嗎?
顯珇怕沈堂風繼續糾結披風的事,踢了一下馬肚子,馬兒頓時就竄了出去。
有了顯珇的披風加身,沈堂風這才覺得身上的寒意少了不少。
鼻子總是時不時被鼻涕阻死,要是一直停下馬來擦鼻涕,會耽擱不少時間。沈堂風想了想,乾脆拿了塊乾淨的帕子把自己的半張臉給包裹住,然後改成用嘴巴呼吸,他下定決心,就算這回鼻涕流到了嘴巴里,他也不會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