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這是要給誰送終呢!
“他有個屁分寸!”沈大人直接爆粗口,“他要是有分寸,就不會做出這種半夜偷雞摸狗的勾當!”
“爹,您說話注意點兒!我們兩個只是出來見個面,沒有您想象的那麼齷齪!”沈大人的話讓沈堂風很不爽。偷雞摸狗,這個詞,不單單是在侮辱他的感情,更是在侮辱他跟顯珇兩個人!沈大人作為他的親生父親,侮辱他,他可以受著,可是侮辱顯珇,他卻怎麼都不能就這麼忍了。
“你還敢頂嘴!”沈大人指著自己的兒子。“沒我想的那麼齷齪?你當你爹聾了不成?我們要是再不現身,你們是不是就……不管不顧了?”
沈堂風有種無力感。他很想為自己辯解,可惜一來他現在必須顧及著親爹的身體,二來,還得顧及自己的真實身份不能被在一旁聽著的曾婉兒知道,這會兒他就算要為自己爭辯,也不能真正放開手腳。這種看感覺實在太糟糕了!“您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我跟老珇兩個,您是等不到我們分開的那一天了!”
沈大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指著沈堂風,說不出話來。
這副模樣讓沈堂風擔憂之餘,又有些自責,忙看向曾婉兒,曾婉兒早在沈堂風看過來之前,就已經開始檢查沈大人的身體情況了。過了幾秒,她幫沈大人拍著背順氣,又衝沈堂風道:“小冉,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別再氣沈伯父了!”
“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了!”顯珇這會兒看到曾婉兒,就像貓咪看到耗子似的,各種不對付,“我岳父就是被你攛掇過來的吧?你明知他老人家身體不好,還故意讓他過來生氣,你到底安的甚麼心?”
“你憑甚麼這麼說我?”猛然間被人這麼埋汰,曾婉兒不爽了,“嫌我把沈伯父弄過來?你怎麼不嫌自己非得勾著我家小冉大半夜跑出來喝西北風?你要是真擔心沈伯父的身體,就不會做出這種事了!禮六爺,麻煩你在說別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吧!”
餘青則道:“六爺,這件事,跟曾姑娘沒關係,是我們老爺夜裡睡得不踏實,就想同我t?家主子說說話,這才發現我家主子不見了的。”
原因竟然是這樣的!
沈堂風和顯珇頓時尷尬了。
“你們兩個還有甚麼話說?還好意思汙衊人家婉兒,我告訴你們,婉兒這姑娘品性優良,不知比你們兩個好多少倍!今後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們說婉兒的壞話,看我不打斷你們的腿!”
“爹,我才是你家孩子,你怎麼弄得跟我是別人家的似的?”
“老夫我恨不得沒有你這樣不省心的!”
好端端的被汙衊了,曾婉兒這會兒心情不佳,冷著一張臉朝顯珇和沈堂風所在的地方走去,嘖嘖兩下嘴,故意刺恁顯珇說:“喲,六爺你這大晚上的弄一堆菊花……你這是要給誰送終呢!”
“呸呸呸,你才送終呢!”送給沈堂風的東西,被人這樣說,顯珇氣的要命,連呸了好幾下,“你這種男人婆懂個屁啊!”
“喲,我不懂,你懂?”曾婉兒嗤笑著翻了個白眼,“六爺,你難道不知道西北這種地方天乾物燥,你弄幾根蠟燭在這裡,很容易著火嗎?得,這個先且不說,你說你弄甚麼花不好,偏偏弄一堆菊花,哈哈,你難道不知道菊花是給死人的嗎?難不成你是想咒小冉早點兒死?”又對沈堂風道:“小冉,你也真是的,一堆破菊花就把你騙的一愣一愣的,也忒好騙了!”
顯珇有些慌張地看向沈堂風,語氣底氣不足的衝曾婉兒道:“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不知從哪兒胡亂聽來一句,就拿過來亂說,你也不怕咬了舌頭!”
“婉兒,老珇,你們都少說兩句吧!”沈堂風心累不已。一個親爹就已經夠讓他應接不暇的了,現在還要應付顯珇和曾婉兒兩個人鬧騰,他好想罵街!
“誰想跟她吵吵?”顯珇把臉一扭,“是這男人婆嘴巴里沒有一句好的,自己連個戀愛都沒談,有甚麼資格評判別人?我也沒見她從前送……送給堂風的東西好到哪裡去!”
“你給我閉嘴!”沈大人大吼一聲,“婉兒不管送甚麼,那都是她跟我兒子之間的事,與你何干!在老夫看來,婉兒送的每一樣東西,都比你送的強!”大約是看一個人看順眼了,從前那些自己不待見對方的時候,就被自動忽略,這會兒的沈大人怎麼看曾婉兒怎麼覺得好。“婉兒出身大家,醫術一流,武功也高強,人長得也美,你自己有個小病小痛還得找人家幫忙看看,你有甚麼資格說人家?”
沈大人前面的話顯珇還能反駁幾句,可最後這句關於找人家看病的話,他卻是沒法子反駁的。所謂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住在邊關這種地方,說不準甚麼時候,就得找人家幫忙治病,他還真不能跟人家嗆起來了!
顯珇嘴巴抽了抽,閉上眼,長嘆一口氣。
沈大人哼了一聲,顯珇的身份到底特殊,他不能像普通人那樣對待,沈大人只能將火氣都撒在沈堂風身上,“你這個混賬東西,還不給你老子過來!你想氣死我不成!”
“爹,我……”
“今天要是不讓你漲漲教訓,老夫我就不姓沈!”沈大人親自動手,上前揪起沈堂風的耳朵,就往回拉。
“嘶……爹,輕點兒,疼啊!”被人揪著耳朵,沈堂風身子都半弓起來了,被動地隨著沈大人往自己房間裡頭,還不忘囑咐:“老珇,你先回去,我沒事,你放心吧!”
都被未來岳父捉了個正著,顯珇也無可奈何,卻不想沈堂風被這樣對待,只好勸道:“嶽……老爺子,您輕點兒!好歹是自己的孩子,您手下留情啊!”
“喲,這會兒知道著急心疼了?”曾婉兒在一旁冷眼看著,“明知道沈伯父會不高興,早知如此,就何必當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