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我們青女就是好,乖巧可愛,說話也甜!
“好!”顯珇拍手叫好。他的身上流著開軒王朝皇室的血液,即便現在被貶為庶人,但是骨子裡對於自己國家的那種不容侵犯的意識,卻不會隨著身份地位的變化而改變。
“我來第二個!”
“我來第三個!”
“我也來……”
里正的行為越發鼓舞了老百姓們,很快,大夥自發的將五個鬍子團團圍住,你一刀我一刀,極盡瘋狂,也極盡暢快。
面對整整一個村子的人,五個鬍子根本就不夠殺的。但是對老百姓們來說,這彷彿更像是一個儀式,一個瘋狂的拿起勇氣、告別過去、為自己揚眉吐氣的儀式。
他們殺紅了眼,也殺出了那深埋於心中已久的血性!
沈堂風等人卻知道,這個村子引頸受戮,任由欺凌的的歷史在今天,在這一刻結束了,整個邊疆地區奮起保衛家園,反抗欺凌的號角已然吹響。用不了多久,鬥志就會由點及面,從這個小小的村子開始,慢慢武裝這裡所有人的頭腦。
他們是時候該啟程了。
……
馬車一路西行,在荒涼的大道上揚起一陣塵沙。
趙小容撩開車窗簾子,迎面而來的塵土讓她趕緊閉眼屏息,將車窗關的死死的。
“娘啊,外面的風沙實在太大了。”趙小容拍著胸脯咳嗽兩聲。“可嗆死我了,這地兒怎麼這麼幹啊?曼娘姐,你快幫我看看,我臉上的面板最近是不是變幹了許多?”
趙曼娘端詳了幾眼,說:“是比以前幹了,你多喝點水,等到了地方,咱們再好好想想辦法。你們京城人初來這裡,會不適應這裡的環境,是很正常的事情,平日裡多注重保養和調節,能恢復過來的。”
“我來瞅瞅,”曾婉兒挪過身子來,“你這臉上也就起了點兒皮而已,不用慌,問題不大。回頭給你開個方子,保證你就算長出皺紋來了,也能消失得一乾二淨!”
“那就先謝謝曾姑娘了!”趙小容露出兩個小虎牙,“曾姑娘,您真厲害!”
“嘿嘿,好說,好說。”曾婉兒坐正了身子。
青女問:“咱們就這麼走了,里正那幫人,能好好練功嗎?”
趙小容道:“今時不同往日,他們現在已經不是從前那幫縮頭烏龜了,應該不會人前用工人後憊懶的。再說了,現在已經有兩批去他們村掃蕩的鬍子‘失蹤’了,雖說咱們做的乾淨,不但沒有留下一點兒痕跡,還把一切都嫁禍到幾個好鬥的部落頭上,可鬍子是甚麼樣的民族?錢財貨物沒搶到,反而失了幾十個人手,能善罷甘休?眼看著就要入冬了,鬍子們肯定還會以各種理由再去入侵!里正他們又不是傻子,在村裡生活那麼多年,早就對鬍子的習性有所瞭解,要是再不加強措施,那就只能接著捱打受死了!”
青女點點頭:“說的也是。我到現在想想他們當時殺人時候的模樣,都還覺得震撼呢!真沒想到,一提起鬍子都能嚇得跟掉了魂兒似的的一群人,居然能殺紅了眼……那天的情形,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馬車的門突然開啟,李士的大半個身子鑽了進來,先衝趙小容道:“我口渴了,你倒點兒水給我。”
一時間,車裡包括顯珇沈堂風在內的所有人都眼神玩味地看著趙小容。
趙小容被這樣的目光弄得心裡毛毛的,小臉兒開始發熱,嘴巴動了幾下,明明心中有某種呼之欲出的感覺在蠢蠢欲動,但是卻偏偏又說不出來到底是甚麼感覺,但她心裡非常清楚,這種感覺,全都是因為李士才生出來的!都怪李士這個混蛋!
想到這裡,趙小容看李士的眼神就帶了幾分惱怒,沒好氣地道:“想喝自己倒,自己沒有手嗎!”
李士被這突如其來的怒氣弄得有些愣了,身子不由往後一怔,道:“你吃槍藥啦?不就是倒個水嗎,至於甩這麼大臉子?”說完以後,李士覺得自己有些沒面子,便對平日裡十分乖覺的青女道:“青女,你幫我倒杯水。”
青女看了看趙小容,但是好在,趙小容沒有霸道到要求別人也跟自己一樣不待見李士。青女聳了聳肩,倒了一杯寄給李士。
“還是我們青女妹子好!不像某些人,成日裡兇巴巴的,跟個男人婆似的!”李士可以將杯子往大夥兒面前抬了抬,在趙小容面前顯擺。
“喲,還我們青女呢!人家青女還雲英未嫁,‘我們’兩個字,只有夫人、曾姑娘還有我跟曼娘姐姐能說,別人在那瞎摻和個甚麼勁兒啊!”趙小容眼中頓時冷的跟冰似的,不怒反笑,更顯得冰冷駭人。“某些人成日裡嘴賤的跟個甚麼似的,也沒見著好到哪裡去!”
“說別人最賤,也沒見某些人好到哪裡去!”李士別過眼去,將青女遞過來的水一飲而盡,而後將杯子一推:“青女妹子,再給我來一杯!”
雖然趙小容沒有看向自己,青女卻總有一種自己被趙小容“死亡凝視”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青女妹子,別管那些不相干的人,某些人還能甚麼事都管著不成?她當自己是誰?”李士在一旁起鬨,語氣裡也不由帶了些自己都沒發覺的警告意味。在趙小容這兒,他一點兒都不願意被打臉。
青女看了看在一旁看熱鬧的顯珇和沈堂風等人,見明顯沒有人幫自己解圍,自己沉默兩秒,乖乖給又給李士倒了一杯。
李士得意地挑了挑眉,看著趙小容。
結果下一秒,青女手腳麻利地又倒了一杯,開啟門,對在外頭趕車的餘青道:“餘大哥,你在外頭趕車這麼辛苦,一定口渴了吧?我給你倒了一杯水。”聲音也不由自主比剛剛添了幾分。
“哈哈!”趙小容笑出了聲。“瞧瞧,我們青女就是好,乖巧可愛,說話也甜!”
餘青用鼻腔似笑非笑地嗤了一聲,一手拿著韁繩,另一隻手接過青女遞過來的杯子:“多謝,我正好也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