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像你這樣的單身狗
“夫人,您到底甚麼露餡了啊?”等沈堂風被扶著回床躺著,趙小容不放心又問了一句。
“你夫人我葵水來了,這下明白了沒有?趕緊去給我拿紅糖水救命啊!哦,對了,新做的月事帶,趕緊的!”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沈堂風重新換了衣裳,也灌了好幾碗熱乎乎的紅糖水,身子這才舒坦許多。
“哎,要命了,要命了。”沈堂風躺在床上,感慨一聲接著一聲。“這種鬼日子到底甚麼時候才能是個頭啊?”
“至於嗎?說的你好像t?還不適應來這個似的,”曾婉兒一臉古怪的打量著沈堂風。“還要命了呢,這要是都能要命,那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別忘了,你以後還有生孩子呢!”
“生孩子?”突然說道這麼嚴肅的話題,沈堂風很受刺激,兩眼一瞪,顧不得身體的疼痛,從床上跳了起來。“怎麼可能?老子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情?”
“這就怪了,怎麼就不可能?”曾婉兒上下打量著沈堂風。“我怎麼覺著你似乎一直都沒有適應自己是女人的事?我說小冉,你真的很奇怪呀!”
“我……我當然不適應了!”沈堂風有些尷尬,也有些混亂。“那甚麼,以前不來這玩兒的時候多好啊。現在可好,每月一次,血淋淋的,這特麼簡直就是血光之災啊!”
“噗——”曾婉兒和趙小容同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趙小容捂著肚子笑的身子亂顫:“夫人,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呀。”
“我說的是事實好不?要是能有辦法讓這破玩意不來就好了。連少女是甚麼滋味都沒體會過,就變成了每月一次的大姑娘了,擱誰身上,誰都不會好受了!”如果真的要變成女的,他寧可變成還沒有來葵水的小丫頭片子!
“哈哈哈……”
“哈哈哈……”
不明所以的曾婉兒和趙小容笑得前仰後合。
“不來葵水的方法……還是有的嘛!”曾婉兒挑了挑眉,捂著肚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甚麼辦法?快說啊。”沈堂風十分急切。
“懷孕啊!女人一旦懷了孩子,就會有十個月不用來這個了。”
沈堂風眼皮一耷拉,鄙視道:“……做不到,下一個。”
“那就等你歲數大了雞皮皺發的時候再說吧。”曾婉兒聳聳肩。
“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中毒了?”顯珇焦急的聲音從外頭響起來。
“他怎麼來了?”沈堂風等人一愣。
李士扶著顯珇一瘸一拐的走進來。
“誰中毒了?”沈堂風莫名其妙。
“你沒中毒?那你這是怎麼了?”顯珇握著沈堂風的手,一臉心疼的問。
沈堂風別過臉去:“那甚麼,每個月誰都有那麼幾天……”
顯珇和李士:“……”
顯珇恨恨的瞪了李士一眼。
李士很無辜的聳聳肩:“她們說的語焉不詳的的,我哪知道?我又沒那甚麼過。”
“你你,你還有理了你!”不能拿腳踹人,顯珇就掐了李士一下洩憤。“去弄張床榻過來!我在這兒守著。”
沈堂風尷尬的要命:“你少來啊。這都甚麼破事啊?誰用你在這守著!”
“我受傷了,你都在旁邊守著我,現在你不舒服,我自然也得守著你。”顯珇一臉的天經地義。
“用不著!趕緊回去!”沈堂風沒好氣的說道。因為跟顯珇的感情發生了變化,他本來就對來葵水這種事十分忌諱,偏偏現在顯珇就在這裡,還問起這種事情來,沈堂風就跟長了刺似的,有種渾身都不自在的感覺。
顯珇在這裡,真的很像一個關心自己妻子的丈夫!
可是,他算是妻子嗎?
他現在對於顯珇而言,又算是甚麼?
“我今兒就在這待著了!”顯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還給你帶了好吃的。”
沈堂風這才發現顯珇的手中竟還提著一個小包裹。剛剛顯珇進來的時候,因為尷尬和緊張,一時間沈堂風只顧著看顯珇的表情,卻沒有發現顯珇的手裡還有東西。
“昨兒個讓李士買回來的,原本想等你去我那兒咱們一起吃……我拿過來也是一樣的。”
“喲,甚麼好吃的,見者有份,六爺,你可不能小氣啊!”曾婉兒笑嘻嘻的。
“想吃自己買去!這是我給我媳婦兒買的,你吃算怎麼回事!”顯珇將包裹護在懷中,警惕地看著曾婉兒。
“摳門!小氣鬼!”曾婉兒嫌棄地要命,“你媳婦兒還有你自個兒的傷還是我給幫忙照顧的呢,連點兒點心都捨不得給,你也真好意思!”
“我就這麼小氣你能怎麼著?”顯珇絲毫不覺得丟臉,大搖大擺地坐在那裡,“你不爽啊?哈哈,爺懂,像你這樣的單身狗,看到我們夫妻恩愛和睦,心裡肯定會不痛快的!”
“你……我呸!”曾婉兒氣的磨了磨牙,“你少在那裡打腫臉充胖子呢!還你媳婦兒,小冉她以後是誰的媳婦兒還不一定呢!你等著,本姑娘一定會給小冉找個比你好上千倍萬倍的男人嫁了!”
“你敢!”顯珇蹭的站了起來,徹底火了!
許是想在曾婉兒面前硬氣一些,他站直身體的那一瞬間,受傷的腿頓時便疼了起來,可是,他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並沒有表現出自己的痛苦來。
“爺的媳婦兒,誰也別想搶走!”
“這是怎麼了?”李士扛著床榻走進來。“爺,您怎麼站起來了?快坐下,腿上都滲出血來了!”
沈堂風也緊張起來:“你快坐下!還想不想要自己的腿了!”
曾婉兒雙手環胸看著李士跟趙小容手忙腳亂地幫顯珇處理傷口。
沈堂風無奈,衝曾婉兒招招手:“你幫他看看吧。”
“他不是說我心裡頭不痛快嗎?既然不痛快,我為甚麼還要熱臉貼冷屁股幫他忙裡忙外?有病嗎我!”曾婉兒嗤了一聲,“我沒悄悄給他的藥裡下毒就不錯了!再說了,現在就算我能不計前嫌去給他檢查傷口,你問問他願不願意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