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個不剩全殺了!
“怎麼突然……這麼暈……”發現了疑難雜症正興奮不已的曾婉兒只覺得自己腦漿一糊,緊接著眼睛突然越發睜不開,她身體趔趄兩下,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撫著額頭,幾乎快要站不住腳。
“曾姑娘,你這是怎麼了?”趙小容緊張的站起身來,而後聲音跟著顫抖起來,“我,也暈……好睏……”
曾婉兒和趙小容都中了招,沈堂風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二人才剛剛倒下,沈堂風的身子便也跟著軟軟地墜地了。
“帶走!”孫員外站在二樓的閣樓上,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個身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甭管是甚麼身份,敢讓我孫家沒臉面,那就得付出代價!”
“將那個婦人打扮的換上嫁衣,送到我房裡去。”孫家少爺摺扇一合,站起身來吩咐下人們。“都給我仔細著點兒,要是敢上她分毫,日後就不用在孫家待著了!”
“為父實在搞不明白,那個女人雖然看著像個好生養的,可畢竟嫁過人,你是我孫家的長子嫡孫,要甚麼樣的女人不行,為甚麼非要找一個暴脾氣的二手貨?”
“嫁過人又怎樣?既然入了兒子的眼,哪怕她是皇帝的女人,兒子也要想盡辦法把她搶到手。”孫家少爺嗤了一聲,“更何況您自己都說了,她看起來是個好生養的,咱們孫家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可不是需要個能生的?”
“行行行,都依你。”孫員外心疼又惋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剛剛喝了不少酒,可有事先服用醒酒湯?”
“早喝過了。”孫家少爺面露悲哀,“放心吧,我還想再多活幾日呢。”
等孫家少爺離開,孫員外的一雙老眼半眯著,只偶爾透過幾分晦澀的光澤,讓人看不出他究竟想些甚麼。須臾之後,眼皮一抬,帶著殺意朝屋頂的某個方向吩咐道:“去查一查那三個女人究竟甚麼身份,現在這世道,就三個女人,應該不會單獨跑來這裡,那個婦人的丈夫肯定也跟著來了!你去查一查,將她的同伴一個不剩全殺了!”
“哎哎哎,你們把她們仨帶去哪兒?”眼尖的女子們見孫家的婆子抬起沈堂風的等人就走,自然不會默不作聲。“孫少爺呢?怎麼不見他人呢?”
一個婆子笑出滿臉褶子:“我家少爺今兒可是新郎官,剛剛給諸位敬了酒,這會兒自然得陪我們新夫人了!”
“瞎說,剛剛那個根本不作數!”某個想要嫁進孫家的女孩子氣憤道,“我們吃完了酒菜,等會兒還得接著搶繡球呢!”
孫家的婆子略帶輕蔑地看著對方,笑道:“咱們新夫人人選早就已經有了,諸位還是別白費心思了。少爺說了,感謝諸位今日過來捧場,就請諸位吃喝盡興!”
說這話的時候,孫家婆子順便招了幾個打手往跟前一站,原本還不甘心的姑娘們見狀,只能閉上嘴巴,回到席上化悲憤為食慾。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以後,孫家少爺站在了新房的門口……被一陣陣響亮的呼嚕聲驚得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少爺,您還進去嗎?”身後重新找的喜婆忐忑問了一句。
“你先退下吧。”孫家少爺略帶尷尬地道,自己推開了房門。
毫無意外,成了新夫人的沈堂風身穿大紅喜服躺在床上,在無意識的時候還翹起了二郎腿,兩根胳膊像猴子掛樹上似的搭在頭頂,跟大家閨秀四個字毫不沾邊。
孫家少爺的太陽xue狠狠抽了抽。他有些嫌棄地端詳起熟睡中的沈堂風:“瞧著倒是端莊自持,周身的行頭也不是一般大戶人家能置辦的起的,怎麼卻是這副德行?”
像是為了回應孫家少爺的話,沈堂風極其不雅地放了一個又臭又響的屁!
詭異的臭雞蛋味頓時在喜氣洋洋的新房中瀰漫開來。
孫家少爺的身子晃了晃,差點兒沒緩過氣來。“簡直……俗不可耐!嘔……”
“俗不可耐你還不擇手段地想娶回家,看來你連俗不可耐都勾不上邊!”曾婉兒突然從屋頂上俯衝下來,動作利索地點了孫家少爺的xue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孫家少爺瞪大雙眼,震驚不已。“這不可能,你明明……”
“明明甚麼?”沈堂風懶洋洋從床上坐起來,“靠,這甚麼藥後勁兒這麼大,老子到現在都提不起勁兒來,婉兒,你趕緊給整顆藥丸治治啊!”
保險起見,曾婉兒順手又點了孫家少爺的啞xue,從懷中掏出一個鼻菸壺大小的白玉瓷瓶丟過去:“放鼻子底下聞一聞,保證神清氣爽,體力充沛!”
沈堂風把藥瓶往自己跟前一放,姣好的面容頓時皺了起來:“你別是在耍老子吧?這是甚麼狗屎玩意兒,這麼臭?”簡直比他剛剛的屁還要臭!
“良藥苦口,聞一下而已,又不用你吃,哪兒那麼多破事?”曾婉兒幾乎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孫家少爺身上,先捏著他的下頜擠開嘴巴檢視舌苔的情況,而後翻看眼白,又抓過胳膊診脈。偏偏她做這些步驟的時候只注重開頭,後頭的事全然不管不顧,孫家少爺從小含著金湯匙出身,除了患病之後飽受病痛折磨以外,還從未受過這樣的罪,曾婉兒看完就不管,這會兒他大張著嘴巴,眼睛發酸地伸著一直胳膊,眼中分泌出的生理淚水和口中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饒是再風度翩翩,也跟個先天不足的傻子沒甚麼分別!
“哈哈,你瞧他那痴呆樣兒!還有臉嫌棄老子!老子沒嫌棄他就不錯了!”沈堂風體力完全恢復,從床上下來,活動幾下筋骨。“仗著自己長了張小白臉就以為了不起了是吧?整天被一群大姑娘小媳婦追捧挺得意是吧?不是老子說你,你也就在王鎮這破地兒還算個長得不錯的,出了這地兒,你丫撐死了也就箇中等偏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比你好看的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蔥!”